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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好的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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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最近在一次面談裡,我遇到一位五十幾歲的大哥。他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不是成功人士的鋒芒,也不是低潮者的苦悶,而是那種「被人生打過、卻還願意相信未來」的沉穩。那種沉穩,是只有走過深淵的人才會有的。 他說,其實在現在這種安穩的生活之前,他曾經連續兩次被資遣。一次已經夠痛了,兩次幾乎是要把一個人的自信
Y 是我多年的朋友。 我們一起長大,一起談過很多感情的故事,也一起在深夜的對話裡,吐露過那些從來不敢對別人說的心聲。 她一直是一個外表堅強、內在細膩的女人。工作能力強,對家庭盡責,對孩子有滿滿的愛。 她的人生看起來穩定、有序,是那種外人眼中「過得很好」的典型模樣。 但有一天,她傳訊息給我說:「
從小開始,我們就被灌輸著一種故事:婚姻是一種幸福的歸屬,是一條通往「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的捷徑。從東方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到西方的王子與公主經歷重重磨難後終於踏入盛大的皇宮婚禮,故事總在最美好的那一刻結束,卻從不告訴我們,婚姻幸福的維持需要什麼。 沒有人教我們:如果有一天,婚姻讓你失去自己
多年後,他回來了。 他的狀態是:經歷了一段10多年的婚姻,3年前已離婚,沒有孩子; 我的狀態是:已婚,有了一個孩子,有一段仍維持著表面平衡、但情感早已乾涸的婚姻。 有一次,他看著我,語氣平靜卻帶著遺憾地問我: 「如果當時我們沒有放開彼此的手,妳覺得今天的我們,會不會是幸福的?」 這句話在我心裡
有段時間,我常常跟我的閨蜜說:「我不想活著。」 不是那種要跳樓、割腕的激烈情緒,而是一種輕輕的、持續的疲乏感,像是靈魂被磨損到只剩殘影。 不是因為發生什麼大事讓人生崩潰了,而是單純地覺得——「人間也不過如此。」 吃美食,我從人均幾千吃到幾萬。 但是我發現,吃一餐人均一萬的 omakase,並不會比
閨蜜 S 在餐酒館裡突然說她要離婚了。 那晚我們幾個人坐在熟悉的座位區,氣氛本該是放鬆的,酒精帶著微醺的輕盈正要展開,但她的這句話,讓整張桌子的時間凝固了三秒。 「我不是突然的,」她補上一句,「只是終於講出口。」 S 是我們眼中最讓人羨慕的那種女生。從學生時期開始就是校花級人物,談吐優雅,性格
我有個閨蜜,叫 L。 最近她談了一段戀愛。說不上多轟轟烈烈,但她的眼神是閃閃發亮的,那種亮,是心被妥善柔軟的對待過後才會出現的光芒。那種戀愛的狀態,像陽光照進長期關著窗的房間,悄無聲息地亮了起來。她講話會停頓個幾秒,嘴角默默上揚,彷彿腦中某個人剛傳了訊息來。 我們笑她是被愛泡過的棉花糖——甜又軟,
她常說,她是為了我們而活。 從我有記憶以來,媽媽就是那種傳統、奉獻式的女人。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全世界只有兩個孩子和一個丈夫。她從來沒有工作,也沒有自己的收入,沒有愛好,甚至沒有朋友。她的朋友圈就是菜市場的幾個攤販,聊天也只圍繞著菜價、氣候、孩子功課好不好。 她是我們家的太陽,卻永遠只為別人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