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逆於心] 壹.十五年夏至-劉二姨娘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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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和消防車的鳴笛聲響徹在街道上,車頂的紅色閃光在晚霞照映下顯得天邊一片火紅,人群聚集在封鎖線後,有拿著手機拍攝的,也有高聲討論圍觀的,吵雜得如同清晨的菜市場。

一棟六層樓的老公寓前方被清空得一乾二淨,圍觀的群眾站在封鎖線後,伸長脖子緊盯著那棟公寓五樓的陽台。

一個少年安靜的站在人群邊角上,遠遠的望著五樓陽台欄杆上坐著一個孩童,晃著雙腳像是隨時就要掉落。

颱風前日的晚霞紅得似火,在被層層疊疊的樓層吞沒之前,孩童微微傾身,引起群眾一陣驚呼。

「我早就說劉家那孩子有病,讓他媽帶他去看醫生,他們還嫌我多管閒事,現在孩子都要跳樓了,要不是看在孩子可憐,我管他家那麼多,現在害我不能回家,我飯都還沒煮,我女兒下班吃什麼啊?」

一個五十上下的中年婦人手提著兩大袋的菜,一臉不悅的抱怨,身邊一個年紀較輕的婦人,身上還繫著圍裙,看模樣是飯做一半直接跑出家門湊熱鬧的,她壓低了聲量說。

「我聽說啊……劉家那個小的,不是有病,是中邪了。」

「啊?中邪?」

「妳小聲點。」

繫著圍裙的婦人扯了下鄰居,湊過臉低聲說,「我也是聽張大姐說的,她就住劉家對面,她說劉家經常半夜有人出入,說是請高人來看孩子,但孩子情況還是越來越糟,這幾個月連學校都不去了,她有回聽說啊……」

婦人看看四周,更小聲的說,「她聽一個來看過的大師在樓下跟徒弟說,這是他們劉家祖先造孽,註定要斷子絕孫的。」

「不會吧?這麼慘?」中年婦人倒抽了口氣,終於受不了手上的重量,把裝滿菜的環保袋放在地上,低聲說,「我說怎麼小劉跟他爸一樣,年紀輕輕就走了,他們三代就剩這麼一個男孩,要是跳下去了……」

站在一旁的少年皺了皺眉,看著陽台上的孩童,又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錶。

四點三十五分。

少年穿著一襲黑色運動服,背著個深灰色的背包,年約十五、六歲,身材纖瘦得有點單薄,左手拿著本黑皮筆記本,右手一支黑色原子筆,小指勾著本單字卡,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一邊不時的看著單字卡背著。

「再等會兒。」少年輕聲說著,像是自言自語,邊又唸了幾個單字,才又開口,「要等不到也是命。」

少年站在原地安靜默背單字,夕陽漸漸落下,路燈亮了起來,警車頂的紅光閃爍得更加刺眼,圍觀的人群沒有變少,反而慢慢的增加。

「欸、有車來了。」

「巷口不是封鎖了嗎?」

「肯定是警方的人啊。」

少年抬起頭,看見一輛有些陳舊的白色豐田停在救護車邊,一個四十上下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個子不高,穿著深灰色的休閒衫黑色長褲,一臉溫和的跟旁邊的警員打招呼。

男人走進制服警員替他拉高的封鎖線後,就站在那裏抬頭看著陽台上的孩子,動也不動的看了幾分鐘,直到公寓裏小跑出個一臉焦急的便衣警察。

「老江,你終於來了。」

「別急,我先看看。」被稱呼老江的男人慢吞吞的說著,眼睛還盯著那個孩子。

「你不急,家屬急啊,你不能上樓再看嗎?」便衣警察抹著汗急忙說。

「我怕我一上去,那孩子馬上就跳啊。」老江依舊慢悠悠的說著,臉上的神情也有點無奈,「這個難辦啊,命中注定的。」

「話不能這麼說!?難辦也得辦啊!等下被聽到了。」便衣警察急得拉了他一把,深怕被媒體還是群眾聽見。

少年這時候才把指頭上勾著的單字本塞進口袋裏,抬步走向封鎖線,一個員警皺眉制止他,「這裏不能靠近,快回家去。」

少年伸手指著老江,「警察叔叔,我找那個人。」

員警回頭看了一下才問他,「你認識江警官?」

「不認識,但請你幫我轉告一下,就說我是來幫忙的。」少年的眼神清澈明亮,看起來很乖巧,神情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員警遲疑了會兒,想起那位江警官的特殊,才警告似的開口。

「你等等,我去問問,你要是惡作劇我可要找你家長啊。」員警叫了旁邊的同事看著少年,自己走向江警官說了幾句話。

江承方回頭看向那個少年,在路燈下站得筆直,有些長的瀏海也沒蓋住那雙圓亮黝黑的雙眼,清秀的臉容朝他揚起一個禮貌的笑容,寧靜溫和。

那是江承方第一次見到這個少年,這一眼就看出了少年的特別。

他從沒有見過身上鬼氣這麼濃重卻不帶陰氣的人。

陰氣和鬼氣不同,陰氣會影響生人,鬼氣不會,事實上分得清楚不同的人也不多,江承方剛好是其中一個,只有正在修行的鬼才能收斂陰氣,釋放鬼氣是為了保護主人,這少年身邊這麼重的鬼氣表示不只一個鬼使在保護他,但江承方卻一個影子也沒看見,這就稀奇了。

「讓他過來。」江承方沒有猶豫,這樣的人幾乎是萬裏挑一,更不用說年紀還這麼輕,能開口說幫忙,絕對不會是來開玩笑的。

少年跟著員警走過來,禮貌的跟江承方打招呼,「叔叔好,我是受劉家委託來幫忙的。」

站在一邊的便衣警察擦著汗,疑惑的看著少年,「劉家?劉家哪個請你來?你幫得上忙?」

少年打開手上的筆記本翻了幾頁,「我看一下,是……劉有慶先生委託我的。」

少年望著便衣警察回答,又看著江承方,「我可以上樓嗎?」

「你確定能幫忙?」江承方笑得一臉和藹可親。

少年搖搖頭,「不確定,但既然受了委託,我就得要試試,主要是看那位肯不肯談。」

「你能談?」江承方眼睛發亮看著他。

「能試試。」少年沒把話說死。

「那走吧,叔叔帶你上去。」江承方笑著,領著少年上樓,便衣警察愣了一下,急忙隨後跟上。

「老江,這可不能開玩笑啊?」

「還能更糟的嗎?最多不過那孩子跳下去而已。」江承方笑著回話,又看向少年。

「小朋友,可以跟叔叔說你叫什麼名字嗎?」

少年看了江承方一眼,「等我幫上忙再說吧。」

「也好。」江承方也沒有勉強他,領著少年爬上五樓,樓道裏站滿了警察和待命的醫護人員還有消防隊員,樓下也鋪了消防墊,深怕那個孩子一不小心就掉下樓。

少年跟著江承方走到那戶人家門口,大門敞開,他望了眼,裏頭有一個老太太,四個女人,兩個女孩。

江承方輕聲問,「小朋友,你覺得我方便進去嗎?」

便衣警察叫陳世軍,不太明白江承方為什麼對一個陌生的少年這麼信任,但基於江承方在局裏的特殊性,他不好也不想多問,自己先走進門,對裏頭年紀最長的女人開口。

「老太太,您家裏有劉有慶這個人嗎?」

老太太正擦著眼淚,一聽陳世軍的話愣了一下,有些遲疑的回答,「……我先生的曾祖父就叫劉有慶,光緒年間還中過舉人的。」

陳世軍愣了一下,回頭看著少年,一臉疑惑,但看江承方的臉色如常,也沒敢多問。

少年在門口站了一下,從門口可以看見那孩子的背影,他沒回答江承方,只向前走了一步跨進屋裏,陽台上那孩子像是知道有特殊的人進門了,突然回頭直望向大門口,臉上的神情狠厲得不像一個孩子。

所有人都被孩子的臉色給嚇住,屋裏一片靜默,少年不慌不忙的拿起手上的筆記本,寫了幾個字,將那一頁撕了下來,手指一鬆那張紙就化成灰燼,幾個像是文字又像是符號構成的線條,在灰燼中閃著金色光芒。

「你知道我的來意,我代表劉有慶來跟你談和,希望你給個面子。」少年的嗓音柔軟溫和,不帶威脅的朝那個大約六、七歲的孩子開口。

「談?他劉家欺我辱我、害我沉屍井底之前怎麼不跟我談?!」孩子臉上的表情猙獰,出口的嗓音嘶啞尖細,就像個蒼老的女人。「他讓我曝屍荒野數十年,我只要求他讓我入土的時候他怎麼不談?他殺我汪家僅存血脈來鎮我的時候我沒求過他談?我現在就要他劉家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少年聽完孩子的怒吼皺了皺眉,微偏著頭像是傾聽著什麼,搖搖頭垂著眼眸輕聲說,「劉先生,我想你沒搞清楚,我是來談和的,你要想保住你劉家最後一個男丁,開出條件來我跟她談,我走這一趟已經還了你祖父的恩情,你最好想清楚,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少年說完,抬手在筆記本上又寫了幾個字,抬起目光望向陽台上那個孩子,語氣又變得溫和,「這孩子年紀還小,體力撐不了多久,妳先下來,我們慢慢談,要是談不成也沒關係,我走了就不會再來,而妳任何時候都可以回來,妳給我面子,日後我會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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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蒔舞,耽美、靈異小說作者,2019年對我來說是轉變的一年,所以專題名為壹玖壹伍,連載文章包括今志異系列,特偵、示見系列番外和新作品,也就是我寫什麼就連載什麼,希望老讀者們能繼續支持也期望新讀者們加入,如果想看舊文的人也可以提出,我會將舊文修正後連載,希望大家一起督促我達成今年的寫作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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