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戀愛臨停處臨停 9

閱讀時間約 10 分鐘
珊珊走進離這兒最近的郵局,在補摺機前停下,拿出存摺送進去,不到三十秒,補摺機就將珊珊的存摺吐出來。珊珊看著存摺上的最後一行,六位數字,離能出國留學還有一段距離。她嘆口氣,將存摺蓋上,收到背包裡。
回到房間,珊珊打開筆電,上網搜尋著基金與股票研究著。她向來對於數字十分有一套,可以不帶任何感情,理性地分析他們。可是,經濟與數學與程式碼卻是大大兩回事,雖然都以數字呈現,然而,股票與基金卻是隨著這個社會彎曲它們的曲線。
但是,像她這樣幫人寫程式碼,一點一滴的存錢,什麼時候才能賺到她所需的金額呢?幾天前,她的父親打電話來找她,告訴她,他的公司虧錢了。現在他沒這麼多現金支付她的學費與生活費,不過,只要他手中一有錢,他會馬上匯過去給她。他向她保證。而她沒有感動,心中只盤算著如何賺取更多的金錢。
沒有父親的金錢支援,她就必須真正靠自己生活了。
現在,她休學,又住在春梅阿姨家,學費與房租都省了。但是,她仍然要吃飯呀!就算不吃不喝,錢存在郵局裡,利息也少的可憐。
珊珊看著網頁上每一股基金它投資的標地都不同,看著網頁上每個討論區裡的人們都提出一番不知是對是錯的見解。
她沮喪地關掉這頁網頁,繼續寫程式,直到深夜。
「綱,雲學姊呢?」珊珊站在綱的房門口。
「喔,我跟她分手了,上個禮拜的事情。」綱坐在書桌前打著電腦。
「分手?」珊珊的心浮現一股快感,雖然她覺得雲學姊是個很不錯的女人。
她脫鞋,走進綱的房間,走到綱的身後,綱卻馬上將他剛剛在看的網頁關起來,讓珊珊覺得十分奇怪。
「妳吃過了嗎?」綱問。
嗯,珊珊點點頭,坐到綱的床上,隨手拿了一本書,翻著。
「怎麼?今天妳沒帶電腦來?」綱離開書桌,坐到珊珊旁邊。
「沒有。等一下小南約我去聽演唱會,你要來嗎?」
「在哪裡?」綱站起身,從小冰箱中拿出一瓶礦泉水,替珊珊轉開瓶蓋後,遞給珊珊。
「圓山的體育館,是J的演唱會。」珊珊喝了一口礦泉水。
「我有事,不跟你們去了,妳就跟小南好好玩吧!」
「那天你有什麼事?」
「我要去找雲。」綱的臉微笑著,很詭異。
「你不是跟雲學姊分手了嗎?為什麼還要去找她?」珊珊站起來。
「當然是要跟她一起去荷蘭呀!」綱大笑著。
「不要!綱!我要跟你一起去!」珊珊哭喊。
「妳?妳不是跟小南在一起了嗎?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想跟我私奔!」綱的雙手緊緊抓住珊珊的肩膀。
「不是的!綱!我是為了你!」珊珊抱住綱的胸膛,「不要!不要離開我!」。
珊珊驚醒。她趴在書桌上,桌前的窗口微開,將窗簾吹地緩緩流動。
她關上窗戶,走出房間,想倒杯水來喝。剛剛的惡夢,仍讓她心跳個不已。珊珊並不害怕雲學姊那個女人,綱確實一點都不在乎她,而她早在一年前跟綱分手之後,消失地無影無蹤。珊珊恐懼的是綱誤解她,她確確實實是跟小南在一起。可是,她有苦衷的呀!她是為了他的。
珊珊無從得知綱真正的想法,他怪她嗎?可是,他從來都把她當作妹妹,不是嗎?綱也愛小南,他兩人比親兄弟都還了解彼此,不是嗎?
她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往房間走。小南剛好從樓梯上下來。
「珊珊,妳還沒睡嗎?」小南先開口問道。
「剛剛睡了一會兒,出來倒點水喝。」珊珊瞄一眼走廊上的時鐘,正好半夜一點鐘。「你現在才要回去嗎?」她問小南。
「嗯,晚上送小月回來,順便在二樓混了一下。」
「小月還好吧?」
「OK,除了考得不太理想,加上感冒之外都還不錯。」
珊珊點點頭。
「那妳還OK吧?」小南關心的問。
「我很好。」
兩人之間的話題似乎告了一個段落,整條走廊很安靜,珊珊跟小南就這麼對看幾秒。
「那我就先告辭囉!」小南調皮的說。珊珊感覺得出來小南的心情很愉快。
「你,最近有見到綱嗎?」珊珊在小南轉身離去之前,終於開口。綱自從接到了入學通知之後,幾乎很少來這兒了。
「上禮拜才跟他一起上過課。」小南轉身回來。
「是嗎。他好嗎?」珊珊故意用冷淡的口氣。
「他喔,很高興呀。總是忙著辦出國的手續以及準備東西。」
「是嗎!」珊珊的眼眶紅了起來。小南知道他剛剛說的話,刺得她的心很痛。
「我知道妳愛綱,你只要跟綱說我跟妳已經分手或……」小南的話還沒說完,珊珊就打斷他。
「沒用的!說什麼都沒有用的!」珊珊啜泣,眼淚從眼眶裡潰堤。
小南抱住珊珊。他的心很痛,他只希望她快樂,要他做什麼都好。
「他還是會離開。」珊珊在小南的懷中悶聲說著。
午夜,我仍像得了熱病,興奮的睡不著覺呢!
或許,我該為今天的遲到自責、後悔,畢竟,這所大學的研究所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而我應該心無旁鶩地來準備考試。可是,此刻的我全部的心思都在想著昨夜與今日我跟小南相處的種種,他的每一句話與我的每一句話都被我重新掏出來反覆咀嚼。
又想到暑假那個自憐自艾的我,不禁搖搖頭。那時候的我,總想著沒有人愛我,雖有滿腔的熱情,卻吝於打開心胸,讓不想當老處女的我,竟擁有了十足的老處女氣質。
我要停止批判自己,Stop!好好睡個覺,明天考出個好成績!
我閉上雙眼,黑暗的世界裡,只聽到窗外偶爾從屋頂上掉落的水滴聲。意識漂浮在迷茫的腦海中,我想起我忘記吃睡前藥。
我從床上掙扎起來,打開房門,慢慢地踱步下樓。當我踏到一樓中間的樓梯時,看見走廊上微弱的燈光下,小南擁抱著珊珊,珊珊的臉就這麼埋在小南厚實的胸膛裡,而小南是這麼溫柔地撫摸著珊珊的髮絲。
就這麼一瞬間,我的喜悅、我的興奮全像玻璃受到強力撞擊,在無聲的境界之中碎裂。我縮起我的左腳,向後倒退,轉身輕聲地爬上三樓,回到房間,躺回溫暖的被窩。
我沒有哭。
清晨,我刻意早起,坐公車到捷運站轉乘捷運。木柵線的小車廂裡很容易就擠滿人,我的視線直視窗外快速上場又離場的景物。
動物園站到了,下車,我搭上接駁車,一個人走進校門口,與我記憶中的昨日成了強烈對比。
我很傷心,卻無法哭泣。
或許是我心中隱約藏著即使我是小南的臨停處,我也甘願的自覺。更或許是我打從心裡喜歡珊珊這個朋友,而我無從去恨。我知道,我沒資格傷心。我確實不了解小南,也不了解珊珊,更不了解綱。我就像莫名的路人被颱風尾掃到一樣,損失不大,所以有什麼好爭取的呢。
自從昨夜,彷彿聽到了喜悅與期待的碎裂聲之後,我墮入了無聲的境界,整個世界頓時成了灰白,像我母親述說她童年時期的黑白電視一樣,即使是在寫考卷,原子筆從我手中滑落,掉落地板的那一刻,我的聽覺喪失。我想,我再也聽不見我心臟熱情的跳動聲了。
我看見監考老師開始收考卷,我才知道考試已經結束。等到身邊的人都起身離開教室後,我默默收拾桌上的筆及立可帶,放進背包裡,站起來,走出教室,走出校門。
「小豬!」
我的聽覺恢復了?我似乎聽到了小南的叫聲。也許是我滿腦子都是小南吧!我在心中嘲笑自己一翻,繼續往搭接駁車的方向走著。
「小豬!」
我又聽見小南的叫聲,這次非常的清楚,不是幻覺。我迅速轉過身。
「哇!」我嚇到了。小南就站在我身後,我撞到了他的肩膀。
「啊!好痛!」小南摀著被我堅硬額頭撞到的肩膀,輕輕叫了一聲隨即說道:「小豬仔,妳怎麼冒冒失失的呀。」。
我摀著我的額頭,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你幹麻又叫我小豬!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抬頭望著小南。
「妳怎麼沒有等我,就自己來考試了?」小南依舊摀著自己的肩膀。
我是故意的。昨天晚上跟小南約好,他今天要陪我考試的,但是,我怎麼可能當沒事一樣。
「怎麼了?」我沒有說話,小南又問了一次。
「沒事。」我搖搖頭,「我不想遲到,所以就自己坐車先來了。」。
「小笨豬!妳怕我會讓妳遲到?」小南張開整個手掌像拿籃球那樣,抓住我的頭頂。
「你又叫我豬!」我很用力地甩開小南的手,腦袋後面的馬尾也被弄得散亂。
我抬手抓住亂掉的馬尾,重新綁過。
「好啦!那我請妳去吃大餐吧!」小南看著我笑著,感覺心情很好。
「不要!昨天吃過了,我不想天天都吃好料,會肥死。」我繼續往前走。
「那就吃別的囉!要去看電影嗎?慶祝妳考完囉!」小南與我肩並肩走著。
「不要,不想看,我沒錢。」這是確實的理由。沒想到,小南哈哈大笑起來。
「我請妳啦!走吧!」小南的手臂環繞著我的肩膀,將我轉往其他方向。
「請你莊重一點!」我掙脫小南的手臂。
「妳神經喔!」小南依然微笑著,以為我在搞笑。我嘆了一口氣,告訴他,我真的不想去。
「是嗎?」小南露出有點失望的臉,「那好吧!我載妳回家!總可以了吧。」。
我坐上小南的車,小南似乎已嗅出我的火藥味,我倆彼此安坐在位置上,許久都沒說話。白色跑車已經開進市區,車內放著日本彩虹樂團的歌,重金屬搖滾樂在我倆之間跳動。
「好啦!我以後絕不叫妳小豬了,可以了吧!」小南先開口,向我道歉。
「你當然不可以叫我小豬。」我停頓了幾秒又說:「我不是在意這個。」。
小南喔了一聲,似乎正等待我繼續說下去。而我該跟他說嗎?說我看見你昨晚跟珊珊抱在一起了?他倆本來就在一起的呀,我跟他只是朋友!朋友!
「可能是我大姨媽來了,心情很不好啦!」我隨便搪塞一個藉口。
喔!小南又喔了一聲,這一聲感覺上像他明白了。
小南在民生東路讓我下車,並不像以往開進地下室後,直接跟我一起走進春梅阿姨家。
「你不進來嗎?」我下車後,要關上車門時問。
「好無聊!不想進去,我要直接回家了。」小南打了個哈欠,朝我揮揮手說聲再見,便開了車長揚而去。留下望著車屁股的我,感覺很不是滋味。
我慢慢走進社區,打開門,走在走廊上,看見珊珊正好從廚房裡走出來。
「小月,妳吃過了嗎?」珊珊看見我,順道問我:「我正好在煮麵,你要吃嗎?」。
看見珊珊,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昨天半夜她窩在小南懷裡,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吃飽了。」我不加思索回答了珊珊,跟她說我還有事,便跑上樓去。
二樓傳來音樂聲,那是春梅阿姨在二樓工作時,總會放的曲子。我呆坐在書桌前,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我才想到我從早上都沒有吃過東西,雖然餓了,但我一點食慾都沒有。
我打開筆記本,裡面寫著我的大小心事的本子,翻到中間一頁,寫下:
今天,我折下了一朵寂寞的花,別在胸前,好向世人宣告,我的孤寂。
我確實是孤寂地無可救藥了,就連書寫也成了藍色大海中的一條孤帆,不知何處可以落腳。
我想去流浪,卻沒有勇氣。我想去愛,卻無法釋懷。
我只能緊緊抓住我的書本,不停的閱讀,靠著幻想來滿足。
什麼時候,命運之輪可輪轉至我,讓我當一次主角?
即使,需要代價……
為什麼會看到廣告
49會員
123內容數
這裡有幾部個人原創小說,歡迎大伙一起來讀~
留言0
查看全部
發表第一個留言支持創作者!
麗談的沙龍 的其他內容
二月將至,寒末。 這棟屋子像被冰封女王詛咒,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蕭瑟的氣氛。當戶外一片綠芽勃發的新年新春氣象時,屋內的人的表情多半是枯槁而心事重重。 只有小南沒有受到影響。每當我們談到綱要出國的話題時,小南是異常興奮,常常高興地說,寒暑假的旅遊地點有著落了呀!可以去荷蘭。 真白目。我堵住小南的嘴,偷偷
珊珊住院第五天。 昨天醫生說珊珊的復原情況非常好,今天就可以出院了。當然,需要每個禮拜來醫院覆診。 小南原本憔悴的面容,在這幾天恢復的很快。他很堅持要珊珊回到他倆之前住的淡水小套房;但是,綱也很堅持,一定要珊珊搬去跟春梅阿姨住,春梅十分願意照顧她。一直到珊珊出院的時候,兩人仍在冷戰。 珊珊的意見則不
「妳要吃嗎?」綱的小手握著一支淺藍色的冰棒,往珊珊的臉湊過來。 珊珊搖搖頭說:「不要!媽媽說不能吃別人吃過的東西,會有傳染病。」 「傳染病?那是什麼?」綱又縮手,愉快地舔著冰棒。 珊珊聳聳肩膀,伸手去拿綱手中的冰棒,舔了幾口。 「好吃吧!」綱舔舔嘴唇,站起身。 「好甜。」珊珊吃著手上的冰棒,隨著綱站
頭很痛,整個身體好像麻痺了。我的下半身,我的雙腿,沒有知覺了。 我從睡夢中慢慢睜開眼,兩眼迷茫地望著天花板,再順著前方的窗戶向下望,望著我書桌上的大紙袋,裡面放著冷君、小南、阿仁、綱送我的聖誕禮物。 在床上略略翻滾很久,我才慢慢伸出手來拿放在床邊的手機看時間。 呀!快中午了。要去補習班。我在床上掙扎
白色跑車轉進校門,停在警衛室的窗口,警衛伯伯檢查了我們三人的學生證後讓我們進去。車往舉辦聖誕舞會的體育場方向開。 我和冷君道了聲謝,下車。 體育場的入口處,舖了長長的紅地毯,一直延伸至海報街的末端。在紅地毯的四周已站滿了人看辣妹走秀-聖誕舞會的第一個活動-這是需要事先報名的。等到舞會末聲,就會公佈今
說女人是善變,無法從一而終的動物,女人確實十分的無辜。也或許有些女人的內心深處,真的真的可以體會男女之間可以擁有友誼。 是真實也罷,是天方夜譚那又如何? 阿仁說,不同的蛋糕都擁有不同的蛋白打發方式,所以蛋糕體吃起來的口感的緊實或鬆軟才會擁有蛋糕的個性。 如果我跟白目或我跟阿仁之間的感情,像看不見的黏
二月將至,寒末。 這棟屋子像被冰封女王詛咒,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蕭瑟的氣氛。當戶外一片綠芽勃發的新年新春氣象時,屋內的人的表情多半是枯槁而心事重重。 只有小南沒有受到影響。每當我們談到綱要出國的話題時,小南是異常興奮,常常高興地說,寒暑假的旅遊地點有著落了呀!可以去荷蘭。 真白目。我堵住小南的嘴,偷偷
珊珊住院第五天。 昨天醫生說珊珊的復原情況非常好,今天就可以出院了。當然,需要每個禮拜來醫院覆診。 小南原本憔悴的面容,在這幾天恢復的很快。他很堅持要珊珊回到他倆之前住的淡水小套房;但是,綱也很堅持,一定要珊珊搬去跟春梅阿姨住,春梅十分願意照顧她。一直到珊珊出院的時候,兩人仍在冷戰。 珊珊的意見則不
「妳要吃嗎?」綱的小手握著一支淺藍色的冰棒,往珊珊的臉湊過來。 珊珊搖搖頭說:「不要!媽媽說不能吃別人吃過的東西,會有傳染病。」 「傳染病?那是什麼?」綱又縮手,愉快地舔著冰棒。 珊珊聳聳肩膀,伸手去拿綱手中的冰棒,舔了幾口。 「好吃吧!」綱舔舔嘴唇,站起身。 「好甜。」珊珊吃著手上的冰棒,隨著綱站
頭很痛,整個身體好像麻痺了。我的下半身,我的雙腿,沒有知覺了。 我從睡夢中慢慢睜開眼,兩眼迷茫地望著天花板,再順著前方的窗戶向下望,望著我書桌上的大紙袋,裡面放著冷君、小南、阿仁、綱送我的聖誕禮物。 在床上略略翻滾很久,我才慢慢伸出手來拿放在床邊的手機看時間。 呀!快中午了。要去補習班。我在床上掙扎
白色跑車轉進校門,停在警衛室的窗口,警衛伯伯檢查了我們三人的學生證後讓我們進去。車往舉辦聖誕舞會的體育場方向開。 我和冷君道了聲謝,下車。 體育場的入口處,舖了長長的紅地毯,一直延伸至海報街的末端。在紅地毯的四周已站滿了人看辣妹走秀-聖誕舞會的第一個活動-這是需要事先報名的。等到舞會末聲,就會公佈今
說女人是善變,無法從一而終的動物,女人確實十分的無辜。也或許有些女人的內心深處,真的真的可以體會男女之間可以擁有友誼。 是真實也罷,是天方夜譚那又如何? 阿仁說,不同的蛋糕都擁有不同的蛋白打發方式,所以蛋糕體吃起來的口感的緊實或鬆軟才會擁有蛋糕的個性。 如果我跟白目或我跟阿仁之間的感情,像看不見的黏
你可能也想看
Google News 追蹤
Thumbnail
這個秋,Chill 嗨嗨!穿搭美美去賞楓,裝備款款去露營⋯⋯你的秋天怎麼過?秋日 To Do List 等你分享! 秋季全站徵文,我們準備了五個創作主題,參賽還有機會獲得「火烤兩用鍋」,一起來看看如何參加吧~
Thumbnail
天網快速地進行了模擬和設計,數分鐘後,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簡單而精美的遊戲介面。 天網:「初步設計已經完成。這個APP看起來是一個普通的益智遊戲,使用者可以在遊戲過程中觸發隱藏的安全報警功能。所有報警信號會立即發送到天網系統,並通知你和相關機構。你可以試用一下,看看是否符合你的要求。」
Thumbnail
第二夜:阿波羅與戰爭啤酒 她將伏特加打開,似乎已經打開過了。她用瓶蓋斟了一些酒,往新的紗布上倒上一點,然後像是對著戰爭中受傷的軍人一樣說:「有贏的時候,就有輸的時候。」我搞不清楚現在是哪個。她竟然把斟滿伏特加的瓶蓋直接往我左手背上蓋......
Thumbnail
【北極星的神經網絡:意識薄弱邊界】 在青花瓷裡抬頭,一片星光內,我似乎沒有靈魂。 但我隱約感覺到被借走的那20公克,從我的右肩至左臀側,緩緩流經。好似,如釋師父所言,一切都是「鏡像存在」。死神座給我看的外在星空,對比我身後延展20公克的靈魂星圖,其實只差在一念。
Thumbnail
通往山頂的Y字路口有兩條交岔路,右路前行通往人間,左路向前直達靈界,而佇立在中間的破舊小磚屋是專門受理靈們各種疑難雜症的靈界辦事處,看似不大可靠,但卻從未遺漏過任何一份囑託,那便是——「Y字路口的靈界辦事處」。
Thumbnail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與困境, 既然他有困難,自己當然也不好再說什麼。 生活如常,一切就像沒發生一樣。 但發過的一切,怎麼可能跟沒發生過一樣? 只是彼此都在偽裝沒事。
Thumbnail
人生總有許多憂煩,不管事現實重擔還是庸人自擾,有人可以說說話、出出主意,跟你一起分擔,那是件很幸福的事。
Thumbnail
怎麼樣才算相識?每次的相處,我們又更了解彼此;一切不必著急,只要給彼此機會,兩人一定會慢慢熟識的。
Thumbnail
這個秋,Chill 嗨嗨!穿搭美美去賞楓,裝備款款去露營⋯⋯你的秋天怎麼過?秋日 To Do List 等你分享! 秋季全站徵文,我們準備了五個創作主題,參賽還有機會獲得「火烤兩用鍋」,一起來看看如何參加吧~
Thumbnail
天網快速地進行了模擬和設計,數分鐘後,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簡單而精美的遊戲介面。 天網:「初步設計已經完成。這個APP看起來是一個普通的益智遊戲,使用者可以在遊戲過程中觸發隱藏的安全報警功能。所有報警信號會立即發送到天網系統,並通知你和相關機構。你可以試用一下,看看是否符合你的要求。」
Thumbnail
第二夜:阿波羅與戰爭啤酒 她將伏特加打開,似乎已經打開過了。她用瓶蓋斟了一些酒,往新的紗布上倒上一點,然後像是對著戰爭中受傷的軍人一樣說:「有贏的時候,就有輸的時候。」我搞不清楚現在是哪個。她竟然把斟滿伏特加的瓶蓋直接往我左手背上蓋......
Thumbnail
【北極星的神經網絡:意識薄弱邊界】 在青花瓷裡抬頭,一片星光內,我似乎沒有靈魂。 但我隱約感覺到被借走的那20公克,從我的右肩至左臀側,緩緩流經。好似,如釋師父所言,一切都是「鏡像存在」。死神座給我看的外在星空,對比我身後延展20公克的靈魂星圖,其實只差在一念。
Thumbnail
通往山頂的Y字路口有兩條交岔路,右路前行通往人間,左路向前直達靈界,而佇立在中間的破舊小磚屋是專門受理靈們各種疑難雜症的靈界辦事處,看似不大可靠,但卻從未遺漏過任何一份囑託,那便是——「Y字路口的靈界辦事處」。
Thumbnail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與困境, 既然他有困難,自己當然也不好再說什麼。 生活如常,一切就像沒發生一樣。 但發過的一切,怎麼可能跟沒發生過一樣? 只是彼此都在偽裝沒事。
Thumbnail
人生總有許多憂煩,不管事現實重擔還是庸人自擾,有人可以說說話、出出主意,跟你一起分擔,那是件很幸福的事。
Thumbnail
怎麼樣才算相識?每次的相處,我們又更了解彼此;一切不必著急,只要給彼此機會,兩人一定會慢慢熟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