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故事】深夜的第六張牌(1) 船醫

2022/03/04閱讀時間約 19 分鐘
。。。
在黑帆海盜牌中,1號牌船醫就跟偉特牌的魔術師差很多了。黑帆海盜牌的船醫雖然跟偉特牌的魔術師一樣是站在中間,但船醫的捲髮較長,穿的則是黑色的航海服,有點像是海軍的服裝。
而船醫的面前有一個桌子,桌子上面躺著一個海盜,帶著三角形的海盜帽子。雙眼緊閉,頭朝右面朝上的躺在桌子上。他的左手拿著酒杯,右手拿著一把槍,腰間有著鼓鼓的錢袋,而趴在她膝上似乎在哭泣的女人從服裝看來好像是妓女。
而船醫的右手放在海盜的腹部,左手則伸到背後去。
船醫的牌義是讓人信服有實力的,可代表被拯救或遵循專業的意見。而逆位是很有趣的,逆位不是倒過來看,而是反過來看,就是去看那隻船醫伸到背後的手。
梅子師傅曾說:「你沒看到那海盜腰間鼓鼓的錢袋嗎?或許船醫背後的左手,是一把刀,或是一把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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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回覆問題,目前我手上沒有這一套大航海時代的黑帆海盜牌。我只能憑印象回想起這一套牌的圖案,不過因為以前的教學很紮實,所以我幾乎都還記得。為了方便跟大家講解,我會用偉特牌做解釋,畢竟我當初學的時候,也是用偉特牌做練習,所以用偉特牌發想黑帆海盜牌的圖案,是我很熟悉的事。
另外,那個不是九二一喔,是七月底的全台大停電。而我家離那家麵包店很近,所以老爸就讓我去看看,後來回家的時候,全家在門口烤肉,真的是笑死我。那天梅子師傅後來也有一起跟我們家烤肉,還帶了店裡的麵包來。
花香麵包其實不難做喔,要找很濃的百花蜜,餵酵母吃就可以,考熟後就會有淡淡的花香。但現在很濃的蜜,好像很難找了說。而師傅的配方似乎還有花粉,這我就記不得了。
另外,其實我在寫長壽街的時候,有將梅子師傅換了一下性別。因為那時候其實沒有很想寫這副塔羅牌的事,就改動了一些內容,當初在寫長壽街的時候有註明。
其實後來徒弟有找到梅子師傅,她對於我把她寫成男的很不爽,在這裡就改回來囉。
還有,塔羅牌第一張是0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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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我看著梅子師傅從包包裡拿出一副塔羅牌給我,我很開心地收了下來。
「別得意的太早,要從薪水裡面扣錢,這可不是免費的!」梅子師傅說。
「知道了!」我說,心裡在想這個人怎麼這麼小氣時,梅子師傅坐了下來,接過我手上的偉特牌,刷的一聲在桌上畫出一個完美的弧形。
「來!你試試看。」梅子師傅對我說,又俐落的把牌收了起來,交到我手上。
我深呼一口氣,把牌放在桌上,刷的一聲,牌成了45度的直線,好幾張牌都噴了出去。梅子師傅搖了搖頭,站到我身後來,握著我的手再做一次。
「記得這樣的感覺,回家練熟吧,練到可以刷出完美的弧形,我就開始教你算牌。」梅子師傅說。
就這樣,我練了三天。在即將快要得到肌腱炎時,我總算可以刷出一個大概有梅子師傅六成水準的弧形。
於是八月的上旬我都在打工結束後,多留兩個小時聽梅子師傅講解牌義。現在想起來,那時正值年輕,學習能力正好,兩週不斷的學習之後,大致上九成都可以記得住。
「偉特牌就像瑞士刀。」梅子師傅說。
「怎麼說呢?」
「它算是比較萬用的牌,簡單好用。大部分的人用偉特牌都能算得不錯,像是尋找物品阿,或是愛情、財運跟工作學習運等等,都多少有一定的準度。不過就像烹飪一樣,要有不同的器具,比如切水果就跟切肉剁骨不同。對一般的算命師來說,如果要排流年,用紫微斗數就很方便,當然偉特牌也能排,但準確度就很看個人的功力,不像紫微斗數的資訊那麼多。」
我點點頭。
「不過是不是有那種天才啊,就像是拿著水果刀也可以剁骨頭的廚藝天才,什麼庖丁解牛什麼的。是不是也有那種用偉特牌也可以算八字跟流年的人阿。」我問。
「天才啊~」梅子師傅似乎想起了什麼。
「我在想阿,會不會我也有一點點那個天分,說不定很適合算塔羅牌呢!」我得意的說。
「你?」梅子師傅瞇著眼睛看我,大笑了起來。
「好啦好啦~當我沒說。」
「我見過有天分的人很多啦,但你應該沒有啦,哈哈哈~」
「好啦好啦,師傅,我可以學那個黑帆海盜牌了嗎?」我沒好氣地問。
我看著梅子師傅大概笑了好一段時間才停,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才說:「算黑帆海盜牌不用天分,要的是與牌之間的誓約。不過剛剛說到天分,我要你特別注意一個人,不知道你未來會不會遇到。他算是台灣算命界的天才,不管任何占卜算命的技巧都能掌握得很好,不過這個人阿~」
「這個人怎麼了?」
「你要知道,其實會占卜跟算命這項技能,對我們的日常生活並沒有太大影響,大家都還是普通人。頂多有些人叫我們老師而已,我們並不會得道升天,或有什麼魔法。」
我點點頭。
「而專業技能跟一個人的內心道德觀又是分開的,一個可以治好你的醫生,可能平時打老婆殺小動物,無惡不做,但他的手術技巧又很精湛,這是不相違背的。」
我又點點頭。
「不過這個人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遇到,之後有機會再說吧。再來,我跟你慢慢一張一張介紹黑帆海盜牌,但目前只有我能碰,我們練習的時候,也用偉特牌練習。」
「等等,那要怎麼練習阿。」我說。
「你就把偉特牌當作黑帆海盜牌做練習,當你看到偉特牌時,你就要想起黑帆海盜牌的牌義與圖案。」
我看著梅子師傅把黑帆海盜牌排好,這副牌跟偉特牌一樣,一樣有大牌與小牌,數目相同,但牌義就大相逕庭。
首先,一般的偉特牌的小牌分為,寶劍、權杖、聖杯跟錢幣。分別是風火水土,而黑帆海盜牌的小牌則依序分為刀槍、妓女、美酒跟寶藏,一樣是風火水土。有趣的是,當梅子師傅在介紹大牌時,我發現某幾張大牌的右下角有寫名字,一開始的都是像是英文字的簽名。但我碰到的14號交易牌就沒有,而18號牌月光(偉特牌是月亮),右下角則寫了「李梅馨」三個字。
「這是,梅子師傅的主牌?」我問。
「嗯,你看!」梅子師傅把牌湊近我,我仔細看了清楚之後,嚇得我上半身整個後傾。
那真是我看過最恐怖的牌之一了,那是一張船頭的畫像。視角像是從船中央看著船頭,船頭有一個人背對著你,他帶著船長帽。而月光灑在他的身後甲板上,在月光籠罩的甲板上,有兩個面目猙獰跳著舞的骷髏。
梅子師傅把牌放在桌上說:「月光是我的主牌,它的牌義是潛意識的混亂。逆位一樣是轉個角度,就是船頭的人轉身過來,那麼你覺得他會看到骷髏呢?還是什麼都沒有?他會瘋掉嗎?還是他也是骷髏呢?」我看著梅子師傅瞇著眼對我微微笑著,其實梅子師傅還滿漂亮的,但我總覺得有著混亂與恐怖在那笑容之後。
「嗯,那我的主牌14號交易牌呢?」我趕快轉換話題。
「14號交易牌比較像是神經質的斤斤計較,為尋求平衡的錙銖必較。其實主牌多少可以反應個性,看你每次打工完都準時回去,就知道你是在內心算的很精的人了。」
「我,我只是想回家看卡通。」
梅子師傅揮了揮手,懶得聽我解釋下去,就繼續講黑帆海盜牌的功用。由於是大航海時代用的牌,自然對象是在海上航行的人,因此這副牌的專長就是算鬥爭、性愛、享樂跟金錢。剛好對應到刀槍、妓女、美酒跟寶藏。而牌陣最主要有三種,就是叛徒處決牌陣,簡稱裁決牌陣,還有航海牌陣跟尋寶牌陣。
「其中,最常用的是叛徒處決牌陣,這個牌陣是這樣的。」
梅子師傅放下了黑帆海盜牌,用偉特牌排起了牌陣來。
「它這個牌陣,很像電影裡面常看到的畫面。就是那個逼人跳海的畫面,你能想像嗎?就是船上伸出了一塊木板,逼一個人走上去跳海。船上都是鼓譟的海盜們,有一個人拿著刀或槍逼著他,在他面前的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我閉上眼睛想這個畫面。
「首先,這個牌陣有六張牌。第一張排代表木板,要橫放,不看正逆位,代表那個人正在走的道路。第二張牌放在木板的上方,代表那個人本身。第三張牌則是放在第二張牌的左邊,代表海洋,也就是跳下去的情況。第四張牌放在第三張牌的上方,代表救贖,代表跳下去之後還有沒有救。第五張牌放在第二張牌的右邊,代表威脅者,第六張牌放在第五張牌的上方,代表背後密謀者。懂嗎?」
我看著梅子師傅排出來的牌陣,點點頭。
「這個牌陣最重要的是第六張牌,你能不能好好的解讀,就決定你能不能幫客戶解決問題。再來是航海牌陣跟尋寶牌陣,這些都有些複雜,你要好好記得。航海牌陣算的是這個人能不能活著回來,所以算一個人的壽命與災難很準。而尋寶牌陣則是以桌遊的方式,算出一個人內心真正想要的事物。這兩個都很複雜,要花上好一段時間。」
於是梅子師傅又排起牌陣來,我記得光是航海牌陣我就學了三天,而我學了一週才把尋寶牌陣學完。其他兩個牌陣在之後的故事也會講到,但我其實也沒用過幾次,如果在這裡講的話,這一集大概可以會有十集的篇幅了。
很快的,時間到了九月,我也即將開學。
最後一堂塔羅牌課,梅子師傅把黑帆海盜牌拿出來,在她自己的主牌月光下面,寫上三個數字。
「師傅,這是什麼密碼嗎?」
「密你個頭,這是我用這副牌算過的次數。來,在這張14號交易牌上寫你的名字,小小的就可以了,寫在右上角。」
「我可以寫托米嗎?」
「啊~隨便啦~」
我寫好後,梅子師傅跟我說這副牌養牌的方式不太一樣,割手指用血餵養倒是其次,真正餵養這副牌的是占卜師。我一臉疑惑問:「占卜師?」梅子師傅點點頭說:「一般來說,像是偉特牌原則上是要培養牌跟人的默契,所以一副牌最好只有一個人算過就好,因為磁場太亂會讓牌不準確。而這副牌不一樣,它要不停的流轉在不同占卜師的手中,才會越來越準確。當然,你看這副牌是手繪的,其實你也可以請人畫一副一樣的牌,因為我看你應該沒什麼藝術天分,沒辦法自己畫。總之,要讓這副牌不斷地讓不同的人使用,才能活絡起來。」
雖然心裡好像有被虧的感覺,不過我還是點點頭,收下了這副牌。
「再來是這副牌的三個約定,第一是這副牌不能算自己,第二是一天不能算超過三次,第三是被你算的人除了客戶關係之外,不能有再進一步的關係。其實這也是上一個占卜師留下來的約定,要不要遵守就看你,不過這約定比較偏向於保護自己。」
「這麼複雜喔,那我也跟梅子師傅一樣好了。」我說。
「這麼沒創意喔~我還以為你會有更有創意的約定,像是每次算牌都餵一滴血什麼的。」梅子師傅笑著說。
我搖搖頭,覺得好像有點恐怖。
梅子師傅笑著摸摸我的頭說:「別緊張啦~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說為什麼我要教你這套牌。還有,你之前就割過手指了,這次不用再割過一次囉。」我看著梅子師傅的笑臉,比起前陣子來單純許多。彷彿一掃心中陰霾後的笑容,很像那種鄰家漂亮的大姐姐。
「對了,沒事不要把這副牌拿出來算,這副牌能算的次數有限,有天你會知道的。」我點點頭,梅子師傅撕下了一條便條紙,寫上了一些數字。
「這次真的是神秘的密碼了吧!」我說。
「這是我的手機啦!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記得,練習的時候一樣是用偉特牌,等你準備好要算這副牌了,就打電話給我,我會再跟你說一個人的電話,之後你就跟他合作吧。」
「嗯!」我點點頭。
「嗯?還待在那邊做什麼,該回家了阿,是不是明天要開學了?快回家準備吧!」梅子師傅說。我點點頭說:「嗯,那,梅子師傅再見。」
正當我推開門要出去的時候,梅子師傅叫住了我:「等一等,這樣就走了?來,這個給你。」
梅子師傅把包裹交到我的手上,那個包裹沉甸甸地。我看了一眼,是洗得雪白乾淨的烘焙服裝,還有這個月的薪水。
「師傅!謝謝妳!」我說,梅子師傅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說:「老實說,你做烘焙比較有天分啦~那就再見囉~」
幾年之後,我始終後悔沒有轉身好好跟梅子師傅來個擁抱。
。。。
九月中的時候,接近全台灣難忘的二十一號前。那個假日,我參加了國中的同學會。由於國中念的班級比較特殊,不少人都是台清交成,也有不少人考到醫科。只考上私立大學的我當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國中同學間有些人的家境不錯,就聽到以前的一個女同學這樣說著。
「雖然我也只有考到私立的醫科,不過老爸還是多少獎勵我一下,本來說考上公立的要買一間獨棟的給我住,結果私立只好買一間公寓給我住。因為醫科要念比較久,住自己家裡買的房子比較方便,公寓超便宜耶~」女同學說。
接著就是大家的一陣驚呼,我心裡則想著:「幹咧~平平都是大一,我晚餐只能吃東海別墅什麼天津小籠湯包的1.9元水餃,跟六個同學擠在一起,你他媽就能住公寓,人生真不公平。」
不過我還是笑笑地,裝作好像很驚訝的樣子。這個女同學姓蘇,平時在國中的時候就有點看不起我的樣子,老是喜歡跟我炫耀,或問一些讓我難堪的話題,當然我也是懶得理她啦,不過。
「你呢?你暑假去那裡玩呢?我這次暑假去歐洲玩,還去瑞士看雪,有點無聊呢~」她似乎發現了我的假笑,拿著飲料杯跑過來跟我打招呼。
「他喔,我猜他八成跑去哪裡打工了。」另一個更勢利眼的女同學說,說完跑去挽著她的手,說下次我們找些同學去她那邊開趴,兩個人在那邊哈哈大笑起來。
「我,我,我跟著超有名的老師學了塔羅牌!」我大聲的說。
全場一片安靜,不知過了多久,那個蘇同學說:「唉呦~好厲害喔!那幫我算算看阿。」
「太準可別被我嚇到。」我說。
其實我兩副牌都有帶,那時候就是中二,總覺帶著塔羅牌在身上就很了不起的感覺,像是水戶黃門一樣,一拿出來就可以嚇尿人,現在想想只覺得當初的自己很蠢。
我拿出偉特牌問她:「妳要算什麼?」她笑笑的對我說:「就算我最近過得怎樣好了~」
我拿牌排了一陣,跟她說:「這個看來阿,你最近受到學業的困擾,是不是呢?」只見她笑著搖搖頭說:「這樣不準喔~你是跟哪個兩光師傅學的。」
我心裡整個幹他X的起來,而我一心急解牌又更亂,有時候我把偉特牌都看成黑帆海盜牌,整個解得亂七八糟,而旁邊的同學紛紛訕笑起來。
我真的怒了。
我拿起黑帆海盜牌。
「我幫妳算最後一次,這次如果不準妳們就隨便笑我好了。」我說,那些同學們看到我擺出那種有點邪門的牌,大家面面相覷,都不吭聲。倒是蘇同學對我笑笑的說:「這次可別再不準了,不然我來當你老師好了。」
裁決牌陣。
第一張、第二張、第三張跟第四張裡面夾雜兩張妓女牌組,另外兩張是大牌,代表愉悅跟毀滅。
幹咧!牌面顯示這個蘇同學正處於極致的性愛愉悅中,而逐漸走向毀滅?!這牌義讓我目瞪口呆。而最後兩張牌更是讓我大開眼界,第五張威脅者是妓院保鏢,第六章密謀者是妓院侍女。妓院保鏢跟妓院侍女都是妓女牌組的人物牌,妓院侍女大多指的是妹妹之類的角色,而梅子師傅說過妓院保鏢跟妓院侍女是一對地下戀人。
不過,就我所知道的,這個蘇同學沒有妹妹阿。但我心一橫,不管了,站起身來。
蘇同學依舊輕視的看著我著說:「是不是算不出來呢?」我深吸一口氣對她說:「你過來,我算出來了,但這件事不太好意思公開跟人說。」她笑著說:「有什麼好不能跟人說的~」但還是半信半疑走了過來。
我在她的耳邊說:「你每天跟男人做愛做的事(那時還沒有炒飯跟打砲可以形容),那個男人曾經是你妹妹的男朋友。我不知道妳怎麼會多一個妹妹,但這我不管。如果妳覺得準就把剛剛的話收回去,跟我道歉,我還會考慮幫你。」
只見她嘴角抖啊抖的,臉色一陣青白。但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小姐,隨即恢復笑容說:「好啦~這個有準,剛剛有冒犯的地方,跟你說聲不好意思啦。」
大家看她態度軟化下來,也停止對我的輕視眼光,紛紛過來拍拍我的肩,說好厲害什麼的。而我還在氣頭上,根本也不太想搭理他們。臨走時,蘇同學塞了電話號碼給我,跟我說有空打電話給她。
不過出了一口氣真的是很爽啦,一爽之下我在東海別墅吃了20顆韭菜水餃,也只要38元,更爽。只是我沒有想到,我這輩子會第一次看到人中邪。
幾天後我用公共電話打電話給她。
一接通電話,說明我是誰後,就聽到她說:「唉阿~妳怎麼這麼準,連我最近在那個你也知道。沒人知道我多一個妹妹,你還真算得出來。」
蘇同學說她高二的時候爸媽離婚,因為爸爸外遇的關係。後來爸爸跟外遇的對象結婚,外遇的對象有一個女兒,年紀比她小,就多了一個妹妹。但這個妹妹成績跟姿色都不如她(這點我很懷疑),在學校就是愛玩也愛交男朋友的那種。而從前幾個月開始,她過了十八歲生日後,妹妹的男朋友就常常出現在她的面前,其實妹妹的男朋友還滿帥的,常常跟她說妹妹的不是,後來兩個人就在一起了,天天打得火熱。
「一個晚上都好幾次呢~」她喜孜孜的說,我只覺得一陣噁心。
我說:「那我把那天還沒解完的牌跟妳說,其實那個男生是覬覦妳的錢。妳爸爸是不是給妳不少零用錢,妳是不是都花在那男生身上。另外,那個男生還依舊跟妳妹妹有聯絡,妳仔細注意就知道了,我想八成是妳妹妹叫他來接近妳的,好自為之吧。」
後來我們又聊了幾句,沒什麼好講的,我就掛了電話。心裡還很不爽,讓我多花了幾塊電話錢。而回到宿舍看到同學在吃東別的立揚便當,五味醬豬排飯的香味又讓我更不爽起來。
不過好奇後續的我,過兩天又打給了蘇同學。
她劈頭就說:「唉阿,大師您說的真準,我就抓到他們兩個在外面偷偷約會給我看到。那男的還罵我肥婆,還說要不是為了錢,根本不想跟我上床。我們同學一場,我有那麼肥嗎?你說阿。」
我一陣尷尬。
她又接著說:「不過我最近怪怪的,你可不可以來看一下,好像被鬼纏上了。」我說:「什麼?被鬼纏上?」她不好意思的說:「就是我每天睡醒都會全身脫光光,總會夢到有一個男生跟我那個,但每次都準備要那個的時候,我就醒了。」
「這個,我可能沒有辦法。」我說。她不放棄的說:「你來幫我看看啦,我請你吃茹斯葵,算是報答你上次幫我算牌。」
茹斯葵!!吃一次茹斯葵是我兩個月的餐費耶!!!
「真的嗎?這樣很為難耶,那不然我想辦法去看看好了。我這副牌應該能驅鬼啦~(我亂說的),那明天晚上可以嗎?」我說。
隔天我們晚上一起去吃茹斯葵,吃完之後去她靠近中國醫藥學院的家幫她看看。至今我還記得茹斯葵的美味,阿那個牛肉,還有那個馬鈴薯泥,真他媽的好吃!看著蘇同學給了服務生500元的小費後,突然覺得我跟她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到了她家之後,才發現這不是什麼小公寓,而是一棟大樓的一整層。房間就有三個,客廳超大,我們兩個人看了電視,她一直跟我哭訴她妹妹的男友怎麼騙他,還有一些很令人尷尬的話題。而厲害的是,她冰箱裡面幾乎都是酒,她就自己灌起自己酒來,沒多久就醉了,要拉我上床一起睡。
「等等,妳不要開玩笑喔,我是來幫妳的,你別太過份。」我推開她手說。
自討沒趣的她,就自己躺到床上去,沒多久就打起如雷的鼾聲。而我睡在客廳,本來她是叫我睡在她的床邊,我怕被半夜拉上床,加上我有點怕鬼,想想還是睡在客廳的沙發好了。
被鼾聲吵得受不了的我其實有點沒睡好,但我一直注意著房間裡面的動靜,直到半夜,累得受不了的我終於睡著了。
聽到怪聲音是早上五六點的時候,從她房間傳來的鼾聲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呻吟聲。聽到她這樣「啊~嗯~啊~」的叫著,我在猜想是不是她前男友偷偷溜回來了,就是她妹妹的男友。可是我看到大門的門栓是拉上的,不太可能有人進來。
我輕輕推開她的房間門,從門縫一看。只見她不斷地扭動著身體,慢慢的把衣服脫光,由於天色還未很亮,加上窗簾沒有拉開,依稀只能看到她的影子。有看過仰臥起坐嗎?她用著極慢的速度慢慢起來,就像超級慢的仰臥起坐一樣。彷彿有個人慢慢把她扶了起來,待她坐直後。頭慢慢轉了過來,不確定她有沒有張開眼,用極其挑逗的聲音對我說著:「來嘛~你來嘛~」
我趕快說了聲:「不好意思,我先走了,這個我沒辦法,我再想辦法幫妳解決。」趕快把她的房門關上,離開公寓像是逃了出去,連電梯都來不及等,沿著逃生梯奔到了一樓。
大清晨的,走在台中的街頭,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讓剛剛有點混亂的腦子暫時冷靜後,我想起了該打電話給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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