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

晚班人的我，中午，睡醒。
老豆發來照片，大驚，原來臉腫到眼睛張不開，是這樣。
真的整個頭部都腫成平常的2倍大，腫脹的眼皮，讓眼睛完全睜不開。
看了照片的我，馬上拿給媽媽看。
媽媽一聲令下，要老豆到熟識的診所報到。
雖然媽媽跟老豆已經離婚多年，但在生死、生病這件事上還算認真看待。
而老豆，也還是比較聽媽媽的話，下午，就乖乖的到診所。

下午，老豆打來報告說看診狀況，「醫生說可能是靜脈有被腫瘤壓迫到」。
但診所的器材不夠，要老豆到對面有專門器材的地方照片子，然後再拿回診所看。
又過了一會兒，老豆再次打來說照完了，看完了。醫生說是肺有腫瘤，壓迫到靜脈，頭才會腫大成這個樣子。要老豆快去大醫院切片後，才能確定腫瘤是良性還是惡性，然後才能後續治療。

慌了

第一次面對可能是腫瘤的我們，都有點慌了。
確認好醫院、確認好時間，掛了號，跟老豆一起等待著去醫院的時間到來。

這一週，我都在掉眼淚，似乎眼淚完全不受我控制。
沒有住在一起，我不知道老豆的心裡狀況如何。
只知道他還是照常上班送貨，然後跟我一樣的等待著。
還好老豆人緣好，老闆娘很體貼老豆的狀況，上班時間有彈性。
還好我晚班，白天時間，可以帶著老豆去醫院

利用這一週的時間，我開始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開始思考接下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想著怎麼陪伴老豆。
在診間等待時，老豆還安慰我
「其實我們的兄弟中，我已經算活比較久了的啦。
你看大伯四十幾歲就走了…，我已經很好了啦」

但其實，老豆也才六十二歲。
我怎麼想，都覺得不夠呀!!
現在這個時代，六十二歲不是還很年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