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之花24
此刻，現世人間。
自從小香被晴公小姐給送進陰間之後，
完全不知道小香下落的隊長爸爸，
找到了二哈男，並請他幫忙尋找女兒下落。
在那次的對談裡，
二哈男爽快答應之後…
現世的時間，
又過了一個星期。
在這期間裡，
警隊的任務一樣照出。
但那場油渣子家發生的可怕命案，
到現在依然毫無頭緒。
警隊辦公室。
隊長坐在他辦公椅上，
用熱毛巾摀住了雙眼，試圖休息。
過沒多久，他的手下，老六與山本，
從外頭抓了一位偷竊慣犯回來。
這偷竊慣犯是一名侏儒，
在這一帶很出名。
雖然偷的都不是甚麼大東西，
但也是讓當地民眾與警方，相當頭痛。
「去那邊坐下，真是…一天到晚都在偷東西，而且還敢偷女人內褲。好了好了…去那邊！」
山本沒好氣地指使那偷竊慣犯，
用手隨意揮之他。
「偷女人內褲…這要是小香在，讓她知道了，你看她會不會把你全身折斷。」
老六倒了杯茶，
下一秒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
此時，老六與山本互相對看，
好像想說些甚麼，卻又都保持沉默。
而從頭到尾都坐在辦公椅上的隊長，
聽見了他們的談話也沒做反應，好像故意裝睡似的。
那名被他們抓回來的侏儒，坐到牆角去之後，
便不知道在幹嘛的，開始像瘋子一樣，自言自語。
原本整個都是安靜的辦公室，
現在全都是他的瘋言瘋語。
「欸欸欸！幹甚麼東西，吵甚麼吵！」
山本出聲制止，一邊用手敲桌。
但，侏儒只是嚇了一跳，
不理他的，繼續自言自語。
這時，隊長嘆了一口長氣，
慢條斯理的拿下眼上的熱毛巾。
「這次他又偷了甚麼？」
隊長終於說話。
「一樣是內褲，只是…他這次不是用偷的…是直接跟一個大嬸要。」
山本遙遙頭，對侏儒的行為，完全無法理解。
「那個大嬸不給，他就一直哭，死去活來。沒報警，是我跟山本剛好經過看到，才上前問的。」
老六講到這裡，覺得好笑。
此時，
侏儒一樣獨自的待在角落，自言自語。
隊長點點頭，看著侏儒說：
「看起來也蠻可憐的，想辦法給他安排個精神病院吧。」
兩人點點頭，
的確，這麼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
要不然每次抓了他，
送進去關之後，沒多久出來還是一樣照偷東西。
突然，這時的侏儒，
卻冒出了一句奇怪的話。
「不要殺我！我不是你們員工！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拿！」
侏儒突然大哭。
「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你就是小偷啊！」
老六皺眉的說。
「不不不！他們不一樣….他們有鬼怪神力…我才不敢拿咧！」
侏儒說。
「胡說八道。」
山本嗤之以鼻。
然而這時，
侏儒卻又說出了一句更驚人的話。
「怯…你懂什麼啦，我可是親眼看見國東企業他們偷人的。」
侏儒舉起右手，對天發誓。
隊長一聽這，
瞪大雙眼，立刻拍桌站起！
砰！侏儒大嚇。
「國東企業偷人？甚麼意思？」
隊長神情相當震驚。
被隊長這麼拍桌一嚇，不知為什麼，
他看著隊長，頓時完全不敢講話，而且表情相當狐疑。
「繼續說！要不然把你銬起來七天七夜。」
山本直接大怒。
「不要不要不要，這樣我還有內褲要偷，被銬那麼久的話，我一定會很難過的。」
侏儒又說：「我很難過，就會想偷更多內褲，萬一最後不小心偷到男人內褲！那我一定會把自己撞牆撞死的！男人內褲很臭～」
「媽的！到底說不說！」
老六忍無可忍，衝上前揪住他衣領。
「什麼東西？國東怎樣偷人？有什麼證據？在哪？什麼時候？」
「他們會送所有員工一台電風扇….」
侏儒被揪住衣領，一邊哭一邊說著。
聽到這裡，
隊長三人完全聽不懂他到底在講甚麼，一頭霧水。
「為什麼要送電風扇。」
隊長冷冷地問。
「我怎麼知道？而且不收下場就很慘。」
他的聲音，已經快被淹沒。
老六終於放開了侏儒，
突然被放倒的他，狂咳著嗽。
「然後呢？」
山本立刻拿出筆記。
「我就以為那電風扇是寶貝啊，然後就想要潛進去偷啊！」
「結果誰知道我還沒到裡面，就被抓到了…」
隊長皺眉：
「是誰抓你的？」
「女魔頭！國東裡面的女魔頭啊！很可怕啊…」
侏儒說到這裡，不知道為何，竟露出一股前所未見的害怕：
「還又老又醜的。」
這時，隊長三人陷入沉默。
老六一臉彆扭：
「奇怪…從我們以前調查國東到現在，怎麼都沒見過他們有哪個女上司之類的？還又老又醜？」
山本表情也皺成一團：
「沒有啊…我們去過那麼多次，每次找他們的負責人，不就是他們的現任董事三兄弟嗎？就連最大的陳公老董事…也是男生啊。」
「而且只要每次出他們國東的事，我們哪一次不是全體人員一次調查？老女魔頭？不行…我真的沒印象。」
老六雙手抱拳，閉著眼，不斷敲頭。
隊長拄著下顎，突然問：
「既然抓了你，為什麼要放你出來？」
「誰說我被放出來，是我自己走出來的！」
侏儒用著一副哭臉臭屁。
「什麼意思？」
山本歪頭。
「把話一次說完快點！」
老六又怒！又抓他衣領。
「我！我…我…」
侏儒被揪住的無法說話。無力的拍打老六雙手。
對於侏儒所說的話，
大家都不曉得該不該相信。
侏儒就像個神經病，
愛偷東西，講話還不清不楚，顛三倒四。
但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那可真是一大線索，
這個侏儒，
就絕對是要保護起來的關鍵目睹人物。
隊長嘆了氣，
用眼神示意老六，放開侏儒。
啪！被放開的他，
一把摔在椅子上。
大家都在等他開口，
但此時，侏儒卻是一邊痛苦的摸著喉，
一邊困難的從右邊卡其褲口袋，
拿出了一把，像吊飾一樣大小的銅器劍柄。
看到這裡，
隊長終於走到他們旁邊去，好奇的想查看。
「是這個保護我出來的…我原本…我原本…也要死了。」
說到這，侏儒突然眼眶泛淚，聲音充滿著極致害怕。
「保護你？這是…甚麼東西？」
山本非常好奇。
「可以，先借給我們看看嗎？」
隊長發問。
侏儒點點頭，慢慢站起了身，
把那銅器劍柄，交到隊長手上。
「這是甚麼玩具嗎？而且，為什麼只有劍柄。還一看就好像原本就要這麼設計一樣。」
那劍柄很單調，只是看起來，相當古老。
「這是我的家傳之寶，我也不知道叫甚麼名字…但我都帶在身上，有時候…我還會用它來壓泡麵…」
「……那你被他們抓住時，他們還有特別說什嗎？」
隊長一邊問，
一邊跟山本說把照片拍起來，並把劍柄還給侏儒。
侏儒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
「他們說要把我改造，當員工，要把我送走！」
「送去哪！？」
老六快速發問。
侏儒一邊用手背擦眼淚，無助的說：
「禁忌叢林…」
「禁忌叢林？哪裡啊…」山本歪頭。
「我們這邊有叢林嗎…」老六一頭霧水。
說到這裡，
侏儒想繼續回答的那一秒，
卻突然像是看到鬼一樣，
直猛搖頭，好像完全都不敢提起關於那片叢林的事，
彷彿無形中就被牽制住了話語一樣。
「喂！快說啊！到底在哪裡！」
「會不會是甚麼…地方性的遊樂園名字，還是甚麼設施，或露營區之類的名字啊？」
「你不要一直猛搖頭，快說啊！」
山本與老六，猛逼問侏儒，
但沒辦法，他就是不說。應該說…也沒辦法說。
這時，隊長大人閉上眼，
拖住了下顎，用他多年的直覺辦案經驗。
慢條斯理的開口說：
「你說的是不是，那個被國東買下來的嚴格管制山區？」
聽到這，侏儒瞪大雙眼，
直盯著隊長，點頭如搗蒜。
「靠！那地方不是不能靠近嗎！」
山本大喊。
「而且我聽說那個地方，被保護的很好，搞不好連恐龍還是甚麼死人骨頭都有。」
老六皺眉。
「那片山林，從我當警察那天開始，就已經聽說過，被國東買下來不知道多少來年。」
隊長瞇眼，慢慢地說。
沉默了一會。
隊長深深呼吸，猛然睜眼！
說：「山本！你再去調查國東大百貨，記住！用客人的身分，去查看看到底是甚麼電風扇那麼詭異！老六！你負責保護侏儒，從現在開始，他說的每一句話，全部記下！他很可能是現在所有數十年來，未破的國東企業所有案件的關鍵人物！」
老六與山本同時大喊：「Yes,Sir！！」
隊長吩咐完，用力的凝住雙眼，披上大衣，氣勢出門！！！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