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愛情,我在對面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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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真的是待太久了,因為我終於想到要回家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娛樂新聞剛好開始要播,只是我沒有心情看,還是沒有準備好要接受事實的真相。

我看著小澈書桌上我的手機,上面有很多的未接來電和訊息留言,我怔怔的望著那手機,突然想起來這手機好像是至翰送給我的,突然想到那時候他沒事一樣的說我們就到這裡吧!

心情突然變的很差,於是我關了它,然後決定睡覺去。

 

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夢見我在一片很空曠的草原上面放風箏,而以文遠遠的飄在天空中,飛的比我的風箏還高;這夢是無聲而黑白的,因為我不常做夢,所以我不知道這夢算不算正常,我只記得夢裡的以文對著我笑,笑的好開心,他開口想跟我說些什麼,但卻徒勞無功的,因為他飛的太高,離我太遠。

我追呀追的,卻怎麼也跟不上他飛的速度,然後我一個失神,風箏,飛走了。

 

以文是想跟我說再見嗎?

 

當我醒來之後,我發現我的眼睛溼溼的,但那不是淚,因為我從來就不是會哭的女生,所以那是我的眼睛在流汗,而且汗只在眼眶裡打轉,沒有流出來,真的是一對很聽話很好用的眼睛。

然後我看見小澈坐在書桌上repeat著天空這首歌,原來是他害我做了個怪夢。

「你在呀。」

「嗯。」

小澈見我醒來便關了音樂,他還是這麼有原則的人,堅持不和別人分享他的天空。

「你昨天就知道了對不對?」

「只是我沒想到居然把報紙塞到沙發底上,我姐都還找的出來,她不去開徵信社真是浪費了。」

「呵!不好意思欸!居然還懷疑是你愛上我。」

小澈只是笑了笑,沒再說什麼,沒把手中的東西往我臉上飛來,甚至連吐嘈我也沒有;他只淡淡的說:

「妳明天中午記得看電視重播。」

「你不是想盡辦法不讓我看嗎?」

「但是今天他們雙方都出來解釋了,證實只是一場穿鑿附會的流言。」

「……。」

「也就是說現場還有另一個人,只是記者趁著那個朋友去上廁所的時候拍了那張照片,所以就變成好像是他們兩個人的單獨約會。」

「……。」

「想哭就哭呀!憋著會便泌哦。」

「我沒有想哭,只是不習慣哭而已。」

「打個電話給他吧!我昨天被妳的手機吵了一整晚。」

「你知道我最難過的是什麼嗎?」

「他和別人吃飯?」

「我一直以為偶像是不能談戀愛的,沒想到當對象是一個和他很相配的女明星時,所以人卻都替他們覺得很高興,真是金童玉女對不對?」

「妳也很漂亮呀!」

「可是我不是明星。」

「有什麼關係,我最討厭明星了。」

「我們來點蠟燭好不好?」

「不好,妳先打電話給她。」

「不好。」

「算了,妳先吃點東西吧!」

「吃不下。」

小澈見我動也不動,於是他就一語不發的走出去了,我原來以為是我惹他生氣了,但沒想到當他再進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碗泡麵。

「要吃完哦!這是我的處女作,而且還幫妳加了顆蛋。」

把泡麵擱在桌上,然後小澈轉身就要離開。

「你要出去囉?」

「嗯,要拍照。」

「哦。」

「還是取消留下來陪妳點蠟燭?」

「不用了啦!神經病。」

 

於是小澈離開之後,我慢慢的吃著那碗珍貴的泡麵,對於一個平常連咖啡都要人泡才肯喝的大少爺而言,這可以算是我收過最珍貴的禮物,比那隻價值上萬元的手機還珍貴。

因為那手機對我而言是錦上添花,而這碗泡麵則是雪中送碳。

小澈離開沒多久之後,小瑱跟著端了一盤削好的水果進來,她看到我受而驚嚇的表情,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說:

「偶爾也會想要自己弄點什麼水果來吃。」

我終於忍不住笑了,能遇到這對姐弟,我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記不記得我警告過不准妳和小澈交往?」

「小的謹記在心呢!怎樣?」

「我收回那句話。」

「吭?」

「你們……昨天怎麼了不是?不然妳幹嘛又跑去刷浴室?」

「吼!不是妳想的那樣啦!我們真的只是好朋友而已。」

「好朋友個屁!看表情就知道。」

「啊?」

「妳沒發現嗎?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表情都是開心的。」

「……。」

 

--上次看報紙時突然感覺到的,他們笑的很幸福的樣子。

--好朋友不會那樣笑嗎?

--我覺得不會。

 

--我直到現在還是在裝死呀。

--我幹嘛要假裝自己不知道?』

 

「……反正重點是,如果你們真的是兩情相悅的話,我也不會再堅持什麼的。」

回過神來,小瑱還在自顧著說。

「妳覺得小澈喜歡我嗎?」

「不然他幹嘛跟喬喬分手?」

「吭?他們分手了?」

「嗯呀。」

「那小澈為什麼最近還忙著往外跑?」

小瑱沒回答,小瑱挑著眉看我。

 

--可是我們不是一直就這樣睡嗎?

--現在不行了呀。

--為什麼?

--不用為什麼。

--說真的你確實是在躲我對不對?

--妳也發現囉?

 

「兩個本來就沒可能只是好朋友的人,反而沒有在一起,這才是刻意的錯過

。」

這是那天小瑱說的最後一句話。

 

€€

 

雖然小澈曾經嘲笑說我的原形是愛睏豬,但我自己認為應該是烏龜會比較貼切一點,因為僅管我的情緒已經恢復平息,但我還是膽小的不敢開手機,不敢面對張以文;關於這點小澈沒有意見,他說只要我別碰他那張天空的CD就好,真是一個很小氣的傢伙耶!

而小瑱也沒有再提過那件事情,我想大概是因為她跑去問小澈然後被兇了一頓的關係吧!

 

這天,很少露臉的乾爹出現在這裡,他在探望兒女之餘順便關心帳戶裡放的錢夠不夠用,最後還心情很好的留下來做飯給我們吃雖然今天難得我不用下廚,但我還是被這個性很差的兩姐弟推進去廚房裡跟著學,因為他們說我的廚藝實在有待加強。

「對了,明天到餐廳打工吧?」

「我?」

「對呀!不然還有誰?」

「哦,好呀。」

「又有人包場?」

「嗯,上次那家公司,聽說是要喝殺青酒的樣子吧!」

我的心直往下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但又真的不想去,不想同時面對以文和那個緋聞女主角而且還是替他們端盤子。

 

「我去好了。」

「吭?」

當小澈如此說道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同時驚聲尖叫。

「偶爾去端個盤子也不會怎麼樣。」

「可是--」

「就這樣。」

「好。」

我和乾爹異口同聲說好,不敢吭聲,倒是小瑱用一種捉姦在床的眼神看著我,不過還好的是她很識相的沒多嘴。

 

乾爹離開不久之後,小澈跟著也出門,我一個人坐在書桌上一直等他回來,想跟他說聲謝謝,但是小澈這次徹夜不歸,我一直等到天亮的時候,才模模糊糊的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人不在書桌上而躺在床上,還給棉被蓋的好好的,所以我知道是小澈回來過了,然後又出去了,我不知道小澈在忙什麼,他或許還是在忙著躲我吧,但是沒有關係,因為我知道當我需要小澈的時候,他總是會在的。

既使我忘了我是需要小澈的時候,他還是在。

於是我怔怔的望著小澈的床頭音響,終究我還是按下PLAY鍵,而小澈在尼泊爾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浮現腦海的『天空』就這麼流瀉開來。

於是我終於知道原來小澈不要我聽的真正原因,然後我發現,這首歌不只流瀉在這房裡,也將留在我的心裡。

 

「妳在聽音樂哦?」

我轉頭,原來是小瑱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於是我順手關了音樂,潛意識裡慢慢的養成了小澈的習慣,有些歌開始也變成我不能與別人分享的寶貝。

這是我們共同的默契。

「昨天喬喬來找我,她一直哭。」

「哦。」

「這次大概真的行不通了吧。」

「嗯。」

小瑱嘆了口氣,然後說:

「都窩在家裡一整天了,出去走走吃點東西吧!」

「哦,好呀。」

 

我知道小瑱要我去哪裡,但她不知道那裡有我不願意去的原因,還有小澈願意替我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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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j Tsai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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