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試閱】古風玄幻小說《孽芳華:問妖卷》第五回、上衣脫了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聶成華吞了口唾沫,開始了認罪自白。


  在三名兄輩的注視下,聶成華的目光一刻也不敢停留,他甚至覺得陸玄機的微笑異常恐怖,他這回真是一五一十、鉅細靡遺地將離家經歷和盤托出,妖域之行尤其周密,生怕說漏了一個字。


  他的餘光也清楚可見,一說到萬妖之王,另外三人的神色就變了,陸玄機展露的是驚訝與擔憂,他倆師兄的則是能吃人的慍怒。


  聶成華大氣不敢喘,總算完成了自白,他重重吁出一口氣,以一句鏗鏘有力的「對不起」作結。


  然後是長長的、長長的寂靜,甚至不聞屋外風聲,亦無燭火燃響。


  不知過了多久,聶成華實在忍受不住,正打算再道個歉,卻被二師兄搶先道:「阿芳,方才所言,可是真確?再行三思,可有遺漏?」


  聶成華把話吞回了肚裡,未敢怠慢,仔細理了一遍方才說的,點頭如搗蒜:「真的!沒說漏了!」


  要知道,一旦他二師兄不好好說話,一句話不超過四個字,那可代表了怒火中燒,千萬不能犯蠢了!


  接著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但聶成華不敢再說話了,好在這次沒等多久。


  他見自家二師兄取出一張符籙,心中尚疑,卻見二師兄五指一緊,符籙瞬間灰飛煙滅,又聽得二師兄說道:「阿芳,我們去崑崙山找過你,在顓烈像前放了傳聲符,好在是用不上了。聽你方才說的時間,是我們去得晚了。沒想到……妖域入口竟在化神谷,沒想到,萬妖之王竟會出手相救。」


  藍逸情沒瞧任何人,前半段雖然是對聶成華說的,後半段卻顯然是自言自語。


  氣氛陡然改換,多了幾分凝重。


  藍逸情緩緩吁出一口氣,這才將目光落到小輩身上,又張口道:「阿芳,那你體內的妖氣,究竟是不是妖王所為?」


  聶成華猛一愣,隨後才一臉困惑:「妖氣?隅卯說的……」


  「不許喊妖王名諱。」藍逸情忽然眼神犀利,一聲斥責。


  聶成華嚇了一跳,連忙點點頭,接著把話說完:「妖王說的是陰氣,化神谷都是屍體,他們也說是在谷中看到我的,那我體內的陰氣,應當是鬼氣吧?醫者也是人類,妖王他們沒對我做過什麼,聽他們的意思,像是我去妖界前就染上的。二師兄,化神谷也有妖氣的嗎?」


  藍逸情一臉苦悶,重重嘆了口氣。藍逸塵代為答道:「沒有。不是說我們去過了嗎?所以才那般問你。你體內確實也有鬼氣,只是不多,要清除也是易如反掌,可那妖氣,並非簡單的貨色。」


  「啊?」聶成華大為震撼又是不解,「但妖王真沒對我做過什麼,只有把我扛回妖界,然後把我送出崑崙山而已!雖然、雖然我沒法兒保證他帶我回妖界時是如何,但他沒那個必要吧?大師兄、二師兄,還有玄機大哥,你們這麼厲害,甭管妖氣怎麼來的,也清除掉就好了吧?」


  藍逸塵未答,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陸玄機忽然發話:「聶公子,來日月山莊的路上,我便察覺你體內的陰氣,鬼氣本來就不多,又被我打去不少。而你體內的妖氣,是我後來才發現的,也就是說,妖氣原來是藏起來的。按理說,妖氣更勝鬼氣,若二者相遇,妖氣當為主要,鬼氣為襯托,若非刻意為之,是不可能藏得住的。即便鬼氣足夠大量,妖氣也會如黑夜明月。」


  聶成華愣愣聽完,愣愣尋思,愣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他又想了想在妖界的事,確實隅卯都沒怎麼碰過他,甚至看起來不知他體內有妖氣。


  他想著想著,忽然「啊」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難道這就是妖王說覺得親切的緣故?」


  分別時的對話他方才也一五一十說過了,兄輩三人細細思量一番,隨後交換了眼神。藍逸情道:「如此看來,妖王確實無關,但仍不可斷言。玄機,勞你再替阿芳仔細看看。」


  陸玄機點頭道好。聶成華看了看說話的兩人,最後將困惑的目光落在陸玄機面上。


  未多加說明,陸玄機起身,來到聶成華跟前又蹲下,只說了句「聶公子請閉眼」,聶成華也不好多問,乖乖閉了眼,然後感覺額頭覆了一隻手。


  他頓時倍感無奈,他可沒有發燒說胡話啊。


  不過半盞茶功夫,陸玄機退離,回到原位,聶成華順勢睜眼,他揉了揉額心,只覺那殘留的溫熱實在怪異。


  陸玄機坐定後說道:「我仔細探查,亦有試探,發現那妖氣分毫未動,也不影響身子,不過真丹染上些微,還似乎……相處得不錯。」


  聶成華眉頭一皺,低頭一瞅,這才知道妖氣在真丹那兒,可他半點感覺都沒有,而且相處得不錯是什麼鬼?


  藍逸情又是一聲輕嘆,道:「眼下不影響,不代表以後沒影響。只能怪阿芳體質本為陰,又不好生修練,讓妖氣鬼氣當自家後院了。」


  聶成華登時尷尬萬分,卻也只能抬頭苦笑。陸玄機尋思片刻,點點頭道:「確實如此,不論如何,妖氣已覆真丹,二者融洽,任意清除恐成大害,卻也不能放任。逸塵、逸情,你們可有合適的法寶?」


  藍逸情立即答道:「前些年得了個靜語珠,可制妖邪之氣,確實如此打算的。」


  陸玄機露出微笑,頷首表示認同。聶成華困惑道:「靜語珠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沒聽你們說過?」


  藍逸塵掃了一眼過去,低聲道:「我們得來的東西,還得與你報備了?」


  聶成華臉色一僵,當即舉雙手作投降狀,乾笑道:「我、我就問問,問問,哈哈……大師兄、二師兄,我保證以後好好修練,絕不辜負你們的苦心!對了,我跟妖王的事兒,能不能別告訴藍烝?」


  雖然他也不知那靜語珠該怎麼用,反正體內妖氣暫時無礙,但也不能隨意清除,這點他還是明白的,更明白保密此事的重要性。


  「嗯,不必告訴浩清。」藍逸情先是頷首,怎料又微微一嘆:「有心是好,但修練一事,倒不必上心了。」


  說畢,他便起身離去,說要回逸仙閬苑取法寶靜語珠。聶成華滿臉驚慌,不停喊著自家二師兄,直到他二師兄離開屋舍,都沒瞧他一眼。


  聶成華急得快哭出來了,卻也不敢追上去,只好轉向大師兄,匆匆發問:「大師兄!二師兄是什麼意思?我知道自己不上進,但以後不會了!我保證好生修練,所以你們別放棄我啊!」


  「難怪逸情走得匆忙,省得見你犯蠢。」藍逸塵皺著眉頭按著額角,先是滿腔無奈,待雙指退離,才瞅向小輩,解釋道:「方才說了,靜語珠可制妖邪之氣,而你體內有妖氣與鬼氣,與真丹相依,不可清除,那你說說,靜語珠是制不制你的靈力?」


  聶成華愣了一會兒,才堪堪醒悟,恍然道:「明白是明白了,但那妖氣就一直留著嗎?我這境界莫不是就得卡在這兒了?指不定我練成了金丹,妖氣不攻自破!」


  雖說靈動期後便是金丹期,靈動初期得真丹,金丹初期得金丹,得金丹者,方為真正的修士,可靈動期與金丹期之間,卻如鴻海之隔,能突破者已是少數,能再進階者,更是少之又少,人中龍鳳。


  大多修道者都止於靈動期,為的只是行御劍之術,多數人對其他法術更是一竅不通。


  藍逸塵撇開了視線,看來是不想再搭理小輩,好在陸玄機大方,說道:「聶公子,你師兄們的意思是,暫且不理,靜觀其變。待逸情取了靜語珠回來,或許你會有更多體會。」


  聶成華看向對坐之人,話都說那般明白了,他也不好再問,只得點點頭,靜候二師兄回來。


  不過,就算是藍氏雙仙,從日月山莊來回逸仙閬苑,估計都四更天了。一想到這,聶成華的臉色沉了下去,倒也不是難受不讓睡覺,而是他不想和這兩人共處一室,太可怕了!


  好在,不知是貼心還是打算如此,藍逸塵說道:「阿芳,你要是沒別的蠢問題了,就先回去睡了吧,天明時再來,我會去喊你。」


  最後那句,聶成華聽出了語調上的輕盈與邪惡,他連忙起身,作揖道:「多謝大師兄,不勞大師兄費心!就不打擾您與玄機大哥敘舊了,告辭!」


  說畢即走,只有陸玄機笑著朝他揮手。


  待聶成華離開後,陸玄機才問起:「逸塵,怎麼不見你與逸情親自探查?」


  藍逸塵滿臉無奈,又有幾分凝重,答道:「已知妖氣對你不起反應,卻不知我們如何。」


  陸玄機年僅弱冠,其修為已是同齡高深之最,前些日子已成金丹,而藍逸塵與藍逸情雖然比之年長八歲,弱冠之年卻已是金丹末期,而今更是到了元嬰中期,說過的「養氣一載,天晚不食」,亦是為了突破做的準備,可惜被聶成華離家一事攪和,怕是得再拖上一拖了。


  金丹之後,每階俱是重大突破,元嬰之後,可稱人仙,不為仙,似為仙,與凡人不是一個等第。而藍逸塵與藍逸情,已是當今凡修中修為最高,確實不好說對那來路不明的妖氣會否影響。


  陸玄機自知差距,恍然道:「原來如此,是我思慮不周了。若是知曉阿芳的情況,我也一定不會將靈力打入他體內了,幸好無礙。不過,你們似乎還有別的顧慮,可是因為妖王?」


  對於陸玄機在聶成華走後便改了稱呼,藍逸塵對此見怪不怪,他搖搖頭道:「牽扯萬妖之王確實意想不到,我們擔心的是,成精怪的大妖不屑於撒謊,也對氣息更為敏感,不可能沒有察覺。那麼,能瞞過妖王眼睛的妖氣,豈不比妖王糟糕?」


  「這……」陸玄機驚得啞口一時,他稍稍理了思緒,才道:「聽妖王所言,確實不似知曉,但也不可斷言,並非妖王所為吧?畢竟阿芳在妖域待了整整一個月,他又體質特殊,修練不勤,被妖氣纏上在所難免,至於與真丹相合……莫不也是體質所為?阿芳他本就……」


  他突然止住了話,沒再說下去,即便如此,藍逸塵也知他意思。


  「唉,是啊,阿芳本就如此。」藍逸塵模稜兩可地把話給接了,語氣中滿是無可奈何,「所以我們才小心翼翼的。本想著阿芳待在藍家,修練與否隨他無妨,沒想到那傻小子自個兒往崑崙山去,還扯上了妖王,想來也是天意。好在提前備了靜語珠,只要那小子自己不行歪路,倒也能平順一生。」


  陸玄機訝然:「逸塵,那靜語珠莫不是,聶家之物?」


  藍逸塵失笑一聲,道:「不愧是你,確實如此。」


  陸玄機淺嘆一口氣,話題告一段落。



  十一年前,聶家被滅,遺孤聶成華被陵川藍氏收養,全天下也只有藍逸塵與藍逸情知曉,這樁「請託」,早於聶家滅門,那靜語珠本是聶家法寶,他倆得之,是聶家主,也就是聶成華的親爹,親手相贈。


  藍氏雙仙雖未成仙,不可窺天機,但這人間的暗流湧動,他們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們答應得很快,也收下了法寶,卻不曾想真有用上的一天。


  陵川藍氏最忌妖邪,不只因為前宗主與其夫人死於妖手,更因祖輩為遊俠,滿天下的行俠仗義,見過各種妖邪為禍,致生靈塗炭,自當不共戴天。


  不過,兩百多年前,伏羲臺亡滅後,妖邪孱弱,倒沒掀起多少風浪,道者雖然同樣不強盛,卻勝在人數與智慧。百多年來,妖邪造成的大禍屈指可數,陰邪匯聚的邪殺陣亦不若從前為人所懼,反而成了修士們大展身手的比武臺,藍家前宗主與夫人的意外,確實只是意外。


  *


  天未明,夜未央,藍逸情悄然回到日月山莊,藍逸塵與陸玄機一夜未眠,陸玄機也頭一回見了靜語珠。


  陸玄機將靜語珠捧在手上仔細端詳,玉石圓潤,半掌不到,色紅且暗,珠內有羽,似物似紋,更有水波緩緩流轉,看得人凝神不語。


  他能感受到靜語珠之溫潤平和,雖不知羽紋何意,但知流波實為天地靈氣,卻又參不透為何是暗紅色的,是銅,還是血?


  藍逸塵與藍逸情瞧出了他神色中的困惑,也知他所疑為何,但沒打算解釋,因為沒必要,更重要的是,陸玄機沒問,倒是只問了如何使用,他們就也只回答這個。


  藍逸情說,以靈力融之,打入體內,制衡妖氣,不過實際如何,試過才知。


  天明前,三人閒聊,其實陸玄機此次來,是真的與雙仙有約,與聶成華有關,他就是來看看無一劍的,因為無一劍是他華山陸氏所鑄,也是由他親自賜靈的,而他隨聶成華返家,也算達成了目的。


  然後,破曉至,一縷陽光由窗縫透入室內,藍逸塵倏然起身,氣勢昂揚地喊人去了。


  另一方面,聶成華渾然死睡,在他大師兄都進了房走到床邊了,他也沒察覺大事不妙,直到他被狠狠兜起,又狠狠摔回床上。


  可聶成華連慘叫都沒機會,就被自家大師兄下了閉嘴令。


  聶成華「驚」神奕奕,滿腹委屈,隨便紮了馬尾又抹了抹臉,隨大師兄去了。


  日月山莊位於神州西北偏北,於日月山腰處,門前空曠,初夏的清晨霧氣瀰漫,甚是涼爽,但聶成華只覺得冷。他向來畏寒,除了體質因素,更是怠惰修練之故,又許是離家太久,荒廢整整一個月,讓他感覺更冷了,只好抱肩隨行。


  待來到另一間房,仍與昨日相同景象,不過,聶成華此時的驚訝,比昨日更甚。


  他尚未落座,便聽得二師兄說道:「阿芳,上衣脫了。」


  「咦?真的嗎?這才一大早的……」


  「閉嘴。」

留言
avatar-img
✦葉不生花,墨不成畫✦
31會員
225內容數
個人作品整理,內有小說、新詩、非詩之詩/古詩、宋詞、短文。 年代過於久遠的就挑著放,內文首句為創作年份。 各類作品可能含有令人不適、陰沉、暗示等內容。先說聲抱歉! 如果閣下剛好經過看到,非常感謝您的觀賞以及支持:D ※未經同意禁止轉載借用謝謝!
2024/09/12
  「兄長!」   唐言軒喊了一聲,興高采烈奔了過去,直直撲進甫站起身的唐蝶語懷中。   唐蝶語唇邊帶著笑意,搭著自家弟弟的肩,道:「阿言,你怎麼來了?還這般無禮,快快放開。」   唐言軒緊緊抱住高自己半顆頭的兄長,一張小臉埋在胸膛左右搖動,道:「不放不放,兄長居然不來找我!」
Thumbnail
2024/09/12
  「兄長!」   唐言軒喊了一聲,興高采烈奔了過去,直直撲進甫站起身的唐蝶語懷中。   唐蝶語唇邊帶著笑意,搭著自家弟弟的肩,道:「阿言,你怎麼來了?還這般無禮,快快放開。」   唐言軒緊緊抱住高自己半顆頭的兄長,一張小臉埋在胸膛左右搖動,道:「不放不放,兄長居然不來找我!」
Thumbnail
2024/09/07
  翌日清晨,辰時未至,聶成華的房門被從外頭打開,他整晚只能趴著,壓根睡不安穩,他向門外張望,溫和卻異常刺眼的陽光讓他不願面對。   「快起來!開典儀式要開始了!」   屋外傳來喊聲,是藍浩清的催促。
Thumbnail
2024/09/07
  翌日清晨,辰時未至,聶成華的房門被從外頭打開,他整晚只能趴著,壓根睡不安穩,他向門外張望,溫和卻異常刺眼的陽光讓他不願面對。   「快起來!開典儀式要開始了!」   屋外傳來喊聲,是藍浩清的催促。
Thumbnail
2024/09/04
除序~第七回為完整內容,其餘皆為【節錄】,篇幅長度不等,但一定為該篇之連貫內文。 若有意觀看完整版,可前往以下三平台支持,感謝! >PENANA<(主要經營) >角角者< >鏡文學< 節錄【第十一回、常走夜路小心落石】   聶成華踏進在水一方,一路貓步,行過石板路,仍見石案上置
Thumbnail
2024/09/04
除序~第七回為完整內容,其餘皆為【節錄】,篇幅長度不等,但一定為該篇之連貫內文。 若有意觀看完整版,可前往以下三平台支持,感謝! >PENANA<(主要經營) >角角者< >鏡文學< 節錄【第十一回、常走夜路小心落石】   聶成華踏進在水一方,一路貓步,行過石板路,仍見石案上置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元智澄花了大把時間,才得以接近百玫宮。 至此,他也大概弄清楚裡頭一干高手的職位。 許無諾,一玫堂堂主。 辛求樂,二玫堂堂主 呂冷,三玫堂堂主 雷阿胡,四玫堂堂主 尤蒼,五玫堂堂主 此五人江湖之名響亮,人聞之,皆盡避。 許無諾乃花永寒之智囊,運籌帷幄、才智絕頂,言語雖精簡,但字字珠璣。
Thumbnail
元智澄花了大把時間,才得以接近百玫宮。 至此,他也大概弄清楚裡頭一干高手的職位。 許無諾,一玫堂堂主。 辛求樂,二玫堂堂主 呂冷,三玫堂堂主 雷阿胡,四玫堂堂主 尤蒼,五玫堂堂主 此五人江湖之名響亮,人聞之,皆盡避。 許無諾乃花永寒之智囊,運籌帷幄、才智絕頂,言語雖精簡,但字字珠璣。
Thumbnail
元智澄跪於百玫宮【問世堂】,周圍一列高手,他自是心下惴惴惶恐,但心知獻了此計,用處極大,便安心跪著。 遠處就坐著宮主花永寒,隔了布幕,盡見一模糊人影。 「說吧。」花永寒之聲傳自布幕之後。 「武當乃大門派,其餘映梅、歸藏、沖雲、任派等派,不足為懼,小人有可靠消息指出,武當上下,空空這癡老和武當五
Thumbnail
元智澄跪於百玫宮【問世堂】,周圍一列高手,他自是心下惴惴惶恐,但心知獻了此計,用處極大,便安心跪著。 遠處就坐著宮主花永寒,隔了布幕,盡見一模糊人影。 「說吧。」花永寒之聲傳自布幕之後。 「武當乃大門派,其餘映梅、歸藏、沖雲、任派等派,不足為懼,小人有可靠消息指出,武當上下,空空這癡老和武當五
Thumbnail
「岳兄意思是,犯下此等惡行者非妖非鬼,而是人?」衡無書略作驚詫。  「不錯。」岳輕航點頭,托起掌上紙花,道:「那夥子孽畜可不興用這玩意。」說著面上顯露鄙薄之色。
Thumbnail
「岳兄意思是,犯下此等惡行者非妖非鬼,而是人?」衡無書略作驚詫。  「不錯。」岳輕航點頭,托起掌上紙花,道:「那夥子孽畜可不興用這玩意。」說著面上顯露鄙薄之色。
Thumbnail
「雲先生,咱不是傻不巄東,不知您武當五奇之名,倒是個個被甘以舞這臭小娘用毒法鎖住經脈,心裏想救這楊垠也沒個辦法啊。」 雲中川望向說話之人,滿口爛牙、形貌猥瑣,心下厭惡。 楊垠身負大任,此刻在這堆雜魚面前墮入萬丈壑,饒是自己是師兄弟裡輕功最高之人,趕來瞬間,亦只能見得楊垠的衣角消失在眼前。
Thumbnail
「雲先生,咱不是傻不巄東,不知您武當五奇之名,倒是個個被甘以舞這臭小娘用毒法鎖住經脈,心裏想救這楊垠也沒個辦法啊。」 雲中川望向說話之人,滿口爛牙、形貌猥瑣,心下厭惡。 楊垠身負大任,此刻在這堆雜魚面前墮入萬丈壑,饒是自己是師兄弟裡輕功最高之人,趕來瞬間,亦只能見得楊垠的衣角消失在眼前。
Thumbnail
  「蒼昭?」狄恩猶豫片刻,張嘴說出這個名字。
Thumbnail
  「蒼昭?」狄恩猶豫片刻,張嘴說出這個名字。
Thumbnail
  【第一回、崑崙山行】前導篇始。     大靖同瑞十一年,歲次己丑,三月初十。     這天聶成華滿十五,可他向來不在當天過生辰,而是等到下月廿七,與好兄弟藍浩清一同慶祝。     聶成華雖然是六大世家之一,陵川藍氏之人,卻算不上門生,自然也與同年的小公子藍浩清不是一個等第,按聶成華自
Thumbnail
  【第一回、崑崙山行】前導篇始。     大靖同瑞十一年,歲次己丑,三月初十。     這天聶成華滿十五,可他向來不在當天過生辰,而是等到下月廿七,與好兄弟藍浩清一同慶祝。     聶成華雖然是六大世家之一,陵川藍氏之人,卻算不上門生,自然也與同年的小公子藍浩清不是一個等第,按聶成華自
Thumbnail
「報!乾坤關發出三道黑色狼燧!」營外的傳令兵對著主將軍營大喝! 鄔磐起身,咬著牙用右拳大力槌桌「碰!」的一聲:「鄭勇那個孬種!」⋯⋯
Thumbnail
「報!乾坤關發出三道黑色狼燧!」營外的傳令兵對著主將軍營大喝! 鄔磐起身,咬著牙用右拳大力槌桌「碰!」的一聲:「鄭勇那個孬種!」⋯⋯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