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忘的話

一句話，影響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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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他在上課之餘（發聲，歌詞，歌譜，試唱，練唱之後）突然指著教室外面的雲彩說：「要記得觀看雲彩開門的聲音。」之所以讓我印象深刻，因為此語太無厘頭了，雲彩開門？觀看聲音？把五官及其搭配的動作拆分開來（例如眼睛聽到，耳朵聞到，手指看到……）想像自然界的花、草、雲、雨的可能姿態或動作（花狂笑，草滴淚，雲駐足，雨哼歌；或者花哼歌，草狂笑，雲滴淚，雨駐足……），這也太奇幻，太浪漫了吧？也因為太過奇崛，因而才難忘，看到一畦田，想像著：眼睛聽到，耳朵聞到，手指看到……再換成眼睛聞到，耳朵看到，手指聽到，…再想像田梗像什麼？在做什麼？稻田像什麼？在做什麼？稻株像什麼？在做什麼？……你知道嗎?單單一畦田就可以玩上許久、許久。（當然了，一條溪，一根草，一片雲，甚至一個字，一把火……也都可以玩上許久，端看你的心境和想像。）於人無傷，於己無損，樂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