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子銘 第十六章: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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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莫之問兒子瀾江和林婕侍女蘭漿異名同音,所以改名為莫瀾信

(ps:莫之問:信不信我打死妳)


林婕的東西並不多,就帶一些要緊暖和的冬衣、幾本兵書和一桿槍。


「小姐,您這是要去幾天呀?」蘭漿一邊疊著衣服一邊問。


「不知,少則半月多則一月多吧。」林婕在旁邊一邊喝著快冷掉的茶一邊看書。


蘭漿聞言便又從衣箱裡抱出一堆衣裳,林婕瞥見蘭漿這副架勢便趕忙攔住她。


「蘭漿,幫我帶一些就成了,衣服洗洗就再穿了,我又不是什麼后宮的妃嬪,不必每日換一套行頭。」林婕調笑地看蘭漿認真的模樣。


「小姐,您……您也得注意一下呀,雖說不宜打扮地花枝招展,但您也不能總來來去去就穿那幾件素布吧。」蘭漿惋惜地把一些新的、精神些的衣服又塞回衣箱裡,看著又變得滿滿當當的箱子,蘭漿不禁心塞了一下,她遺憾地望向她家小姐,瞧瞧,多精緻的可人兒唉,林婕直接忽視了蘭漿可惜的眼神,繼續做著手頭上的事情。


蘭漿還是幫林婕準備了好幾套樸素的素衫,大多都是黑色和靛色的,幾乎沒有什麼多的雕飾,頂多就是有一些金銀線的繡紋罷了。


「對了。小姐」蘭漿收拾完,準備去端午膳時,她忽然想起什麼,瞬間眼神一亮,接著便直接撲到林婕邊上,趴在她膝頭上扭來扭去的。


「做甚?」林婕好笑又無奈地看著眼前小姑娘泥鰍似地滾來滾去。


「莫家那位小公子不正是您未來夫婿嗎?不過……莫公子可能……唉。」蘭漿激動的情緒忽然低落下來。莫家發生那樣的事,這莫小公子怕是沒什麼想見未婚妻的心情罷,現下著實不是什麼提起的好時機,而瞧她家小姐現下這副清冷的樣子看來她也完全沒那個心思。


「蘭漿,我此去應是去協助兄長的,若非軍務事,我和莫公子沒什麼好敘的。喔,對了,小人書妳少看吧,那些都是假的。」林婕看出蘭漿原先想說的,便升起了逗弄的小心思。


「小姐。」蘭漿氣沖沖地站起來,羞地臉皮鼓鼓的,她哼了聲便跑了出去處理午膳。


林婕在蘭漿走後,臉上便再無笑意,她放下書,靜靜地望著屋簷的一角,當她知道莫叔死的時後,當真是萬分唏噓,莫瀾信已經同她一般沒了娘,如今莫之問又身死,莫家也沒什麼親戚可以照應他,這莫瀾信如今可謂是孤家寡人了,不知他現在過地如何,林婕想不到如果見到了莫瀾信後,應該要說些什麼,還是什麼都不說?這麼一想,便是越想越迷茫,最後林婕也沒想出個答案,只能捏了捏額角,出去閒晃了下。


待她剛出門時,她便看到在長廊上悠閒地躺在竹椅上的袁澄,她身上披著一件貂皮皮草,臉上蓋著本翻開的兵書,那本書和林婕方才在看的那本一樣。林婕掃了袁澄一眼,便逕直走出尚沁園,但是人走到半路又因後邊那慵懶的聲音頓住。


「托妳的福,我今日才能偷閒賞雪。」袁澄沒骨頭似地躺在椅子上,臉上的書已被摘下。這福便是因為汪正知道林婕要在明日寅時出發,於是便讓她好好收東西、養精蓄銳,別到時候路途顛簸,人到半路便撐不住了,而汪正為求公平,便也讓袁澄休沐,於是袁澄才偷得這浮生半日閒。


林婕只是朝袁澄點了點頭便走了。袁澄一陣無語,她覺得林婕今日好似格外冷漠,仲雪也靜靜看著林婕遠去的身影不發一語。


待到寅時的時候,除了即將出發的一行人和守夜的就沒幾個醒著的,而蘭漿原先也是想送林婕出城,但是被林婕勸回。而林婕在出院子時,在門口看見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妳怎麼不睡?」林婕看著袁澄一人斜靠在門邊,看著被房梁遮住的圓月。


「今日十五,賞月呢。」袁澄還是繼續看著高處,沒有看向林婕。


「賞雪又賞月,好興致。」林婕正要跨過門檻,繞過袁澄。


「這是我倆自相遇後,頭一次分開的日子吧。」袁澄低聲說道,她伸手抓住了林婕即將遠去的一小片衣角。林婕聽見後不禁回頭有些複雜地看向頗為失落的袁澄。


「怪矯情的,一路保重。」袁澄很快松開那一小角,摸了把臉,最後勉強揚起一絲俊朗的微笑朝林婕揮手作別。


「……妳也保重。東北不比西北溫暖,妳當心身子。我……很快回來。」林婕覺得自己當真是繳盡腦汁,才一下子從空盪盪的腦子裡一下子擠出這麼多字。


「喔,等等。」袁澄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把自己身上的那件貂皮披在林婕身上。


「這……」


「收下吧,妳風寒剛好,別又再病了。」袁澄強硬地說。


林婕見此也只能點點頭表示感謝。


她見袁澄笑地開懷,便陪她站了一會兒。爾後,兩人心照不宣對視一眼後,林婕轉身大步離去。


他們三兄妹同乘一輛馬車,而將軍一夥人則是騎馬隨行。林準和管家站在大門口為三人送行。


「一路小心。保重。」


林準雖然是對著他們三人說的,但林婕知道這是在和大哥、二哥說,而不是對她這個掃把星,不過也無所謂,她抬頭挺胸,一臉泰然。而一旁的老管家卻是正對著林婕慈祥地笑著,林婕心有所感似地看了過去,管家的笑容更勝,而林婕則對他微微頷首。


上馬車後,林婕便覺得有些怪異,她感覺有兩道視線格外尖銳,而那正來自她的兩位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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