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墜落（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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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星視角

喝完檸檬水，沐澄拿著杯子，雙手捧著，時不時輕抿一口。我的視線落在她的側臉上，突然有種衝動，想知道，她對我到底還剩下多少情感？

「如果……未來有機會的話，妳還會再重新喜歡上我嗎？」我輕聲開口，語氣不自覺地有些期待。

我看著她，試圖從她的反應中找到答案，可是，我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明顯。

沐澄愣住了，手中的杯子幾乎要從手裡滑落。她瞪大眼睛，臉頰迅速泛起紅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你、你幹嘛問這種問題？」她結巴地反問，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從容和淡定。

我靜靜地看著慌亂的她，她的表情、她的眼神，早就將她心裡的答案暴露無遺。即使她試圖掩飾，但那份藏不住的情感，還是這麼清晰地映在她的臉上。

我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沙發上，目光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這種沉默，反而讓她更加緊張起來。

「你、你幹嘛不說話啊！」她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像是要燒透她整張臉。

她的反應太過可愛，讓我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我說什麼好呢？妳看起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我故作無辜地看著她。

「我才沒有！」她反駁著，聲音卻帶著明顯的心虛。

她明明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心意，卻還在努力掩飾，試圖假裝鎮定。她的每一個小動作、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在出賣她。

「好吧，我不問了。」我終於開口。

沐澄聞言，鬆了一口氣，卻又忍不住瞪了我一眼。

「你……你真的很討厭耶！」她的聲音裡帶著羞惱，卻對我的調侃感到無奈。

「嗯，我知道。」我重新倚靠在沙發上，眼神柔和地望著她。

我不想逼她，更不想因為我的一句話，讓她感到壓力和困擾。所以，我選擇靜靜觀察，看著她因為我一句話而羞紅臉，看著她因為我的沉默而緊張不安。

或許，我並不急著得到她的回應，只想要她陪伴在我身邊，就像現在這樣，靜靜地坐在一起，沒有壓力，沒有算計。

這個夜晚，沒有檸檬水，沒有喧囂，只有我們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影集在螢幕上閃爍著微光。

沐澄今天看起來有些疲倦，平日裡的活力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倦意。她蜷縮在沙發的一角，雙腿微微彎起，像是一隻即將入睡的小貓，頭輕輕靠在沙發背上，隨著影集的聲音，她的身體有些搖搖晃晃，似乎隨時會沉入夢鄉。

我沒有出聲打破這片靜謐，反而刻意放輕呼吸，想讓她能安心地休息。我微微側身，緩緩靠近她，動作輕柔得連沙發的凹陷也不曾發出聲響。她似乎沒有察覺，只是順勢滑下了一些，肩膀輕輕碰到我的手臂。那一瞬間，我感受到她的體溫，溫熱而柔和。

稍微調整姿勢，慢慢地將肩膀靠得更穩一些，讓她的頭自然地枕在我肩上。她似乎在半夢半醒間感受到支撐，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微微蹭了蹭我的肩膀，像是在尋找更舒服的位置。片刻後，她的呼吸變得平穩，溫柔的氣息輕輕拂過我的脖頸，帶著淺淺的甜香。

低頭看著她的側臉，她的睫毛細長，輕輕垂下來，在她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帶著放鬆的稚氣，完全沒有了白天時的警覺。

我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怕會驚醒她，怕她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而立刻坐直身體，和我重新拉開距離。

忍不住微微低下頭，靠近她一些，感受她柔軟的髮絲在我臉頰輕輕拂過，慢慢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稍微用力抱住她一點點。

她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喃喃聲，像是夢話般的輕語，隨後又陷入了安靜。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靠在我身上，完全不知道此刻我的心情有多麼複雜。

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和她的親密互動，或許是一個擁抱，或是一個不經意的吻，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麼簡單、這麼純粹。

這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慾望，而是無比真實的滿足。

我忍不住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順著她的髮絲緩緩滑下。

影集還在繼續播放，我卻一秒也看不下去，我不知道我們會這樣多久，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醒來。

只希望，這一刻能再久一點。

清晨的陽光映在沙發上，我迷迷糊糊地醒來，只感覺到胸口傳來溫暖的重量，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當我低下頭的瞬間，我才猛然意識到，沐澄正緊緊貼著我的胸膛，睡得安穩。她的雙手輕輕攀在我的腰上。我正抱著她，雙手環住她的背，這姿勢看起來像是我牢牢地將她禁錮在懷裡。

腦袋一片空白，下一秒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樣的情況。

昨晚她不是靠著我肩膀睡著了嗎？怎麼現在變成這樣？

我努力回想昨晚的片段，可記憶裡只剩下她那安靜的側臉，和她輕輕靠在我肩上的溫暖感覺。我根本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靠得這麼近，什麼時候滑進了我的懷裡。

我輕輕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下來，但她柔軟的身體正壓在我胸膛上，她的雙腿微微蜷縮著，膝蓋抵在我的腰側，她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壓在我身上，這樣的接觸，讓我瞬間湧上難以控制的衝動。

我在心裡警告自己，努力壓下不該有的慾望，可是越是這麼想，身體的反應就越誠實。那裡已經硬了起來，隔著衣物，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正抵著她的下腹，甚至能感受到她柔軟的小腹因為我的反應微微地被撐起。

試圖將她輕輕推開一些，可是她像是感受到了動作，下意識地又往我懷裡鑽了鑽，鼻尖輕輕蹭過我的脖子，嘴裡發出像是撒嬌般的輕哼。那聲音讓我的身體微微一顫，所有壓抑的情緒幾乎瞬間被點燃。

「不可以……」我低聲告訴自己，手指不自覺地滑向她的背，輕輕撫摸著她的肌膚，像是在尋求某種安撫。這樣的接觸，是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的親密，卻又從未想像過會如此真實、如此令人心動。

「沐澄……」我終於低聲喚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聽到了我的聲音，慢慢地睜開眼睛。當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正壓在我身上時，她的臉瞬間變紅，輕輕掙扎著想離開。

可她的動作越是小心翼翼，反而越讓我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柔軟的觸感不斷壓在我的胸膛上，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讓我的反應變得更明顯。

她細微的喘息聲輕輕擦過我的耳邊。她或許也感受到明顯的變化，那脹大的感覺，緊緊頂著她的小腹。

這樣下去，她一定會嚇到的。我想要轉移注意力，但每當我感受到她的體溫和柔軟，我的身體卻像失控一樣，硬挺得越來越明顯。

「對、對不起……我昨晚看妳睡著了，就讓妳靠著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終於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說完這句話，我鬆開雙手，讓她從我身上離開。她一感受到我鬆開，立刻從我懷裡坐了起來，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她完全不敢看我，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我知道她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對她來說一定很尷尬。我努力鎮定下來，撫平自己急促的呼吸，盡量用平穩的語氣說：「沒事吧？」

她輕輕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臉頰上的紅暈一直沒有退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概是因為妳太可愛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試圖開個玩笑，想要緩和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她聽到這句話，抬頭瞪了我一眼，臉上寫滿了羞惱。

「你、你真是！」她的語氣埋怨，卻沒有再說下去，只是雙手掩著臉，不願再面對我。

看著她那副模樣，忍不住想笑卻又怕惹她生氣，只能輕聲道歉：「真的對不起，我沒有想嚇到妳，更沒有想對妳做什麼……」

她聽到這句話，終於肯放下手，抬頭看著我，眼裡還帶著害羞，但更多的是我熟悉的溫柔。她低聲說：「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我最後低聲說，雖然心裡知道，這句話對我來說，並沒有那麼容易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