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逸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她的眼神認真又帶著一絲緊張:「我想……跟妳交往。」
空氣瞬間凝結了一秒。
小玲原本還沉浸在情慾餘韻裡,身體微微發熱,心跳也還沒完全平復,但子逸這句話卻讓她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一些。她直視著他,腦海裡一片混亂,完全沒預料到這樣的發展。
「……咦?......我?」她下意識地重複了一次,像是想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子逸的眼神仍舊專注,認真道:「對,我想跟妳交往。」
小玲怔住了。她原本以為這只是場曖昧的遊戲,一場點到為止的遊戲。她不是沒談過戀愛,也不是對戀愛沒興趣。只是,當這份熱情被賦予了更深的意義時,她卻有些遲疑了。
「我……」小玲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視線不由自主地移開,「我不知道自己適不適合當女朋友。」這句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子逸並沒有立刻回話,而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待她的解釋。
小玲試圖理清自己的思緒。她不想傷害他,更不想敷衍他。她緩緩開口:「我對你……當然是有好感的,不然也不會這樣。但是,我以為我們只是玩玩而已……我沒想到,你會這麼認真。」
「如果是認真的呢?如果我真的想要跟妳在一起呢?」他的語氣很輕,卻帶著堅定。
小玲望著子逸,腦中思緒翻湧。她沒有刻意隱瞞,甚至還記得自己某次聊天時,隨口提過:「我現在有三個固定的砲友,還不算亂來吧?」當時子逸只是笑笑,沒有表態,她也沒放在心上。但現在,他竟然這麼認真地問她要不要在一起……這代表他真的不在意嗎?還是,他根本沒想清楚?
「我有跟你提過吧?我其實還有另外兩個砲友,這樣你都不介意嗎?」
「難道不能跟他們分開,只跟我在一起嗎?」
「學弟,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嗎?」
「我只是……」子逸深吸一口氣,「我只是想問,如果我們在一起,妳願不願意試試看,只跟我在一起?」
他說得坦率,沒有強迫,卻也不打算退讓。
小玲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著床單,思索著這個問題——如果真的在一起,她能不能只跟子逸一個人發生關係?
她習慣了這樣的砲友關係,身體的需求能被滿足,情感上也不會有太多負擔。對她而言,性愛和感情可以是分開的,而現在的模式對她來說很自由、很舒服。以往的經驗告訴她,愛情有時候反而比單純的肉體關係更讓人疲憊。
但她其實不是不喜歡子逸的。她喜歡他的熱情,也喜歡他看著自己時那種炙熱的眼神。她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感覺,甚至在他認真問出這句話時,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你為什麼這麼想要跟我在一起?」她有點擔憂,也帶著一絲好奇。
「因為我喜歡妳。」子逸沒有猶豫,「不只是身體上的喜歡,我想要的……是妳這個人。」
小玲的心猛然一縮,這句話讓她無法輕易反駁。
「如果我說,我願意試試看跟你在一起……但我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立刻適應一對一的關係,你能接受嗎?」
子逸皺了皺眉,他當然不希望她有了自己還去找別的男人,但他也知道,小玲不是會輕易被束縛的人。
「妳願意試試看嗎?」他問,「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妳覺得只有我們兩個,夠嗎?」
小玲的指尖繼續無意識地輕劃過床單的紋路,繼續思考。「只有我們兩個,夠嗎?」她習慣了自由,也習慣了不同的身體帶來的不同感受。但這麼兩年來,她真正能記住的,又有幾個?真正能讓她心跳加速的,又有誰?
小玲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覆在自己的腰側,指腹輕輕摩挲著,像是在無聲地承諾著什麼。
「……你覺得呢?你覺得你一個人,真的能滿足我嗎?」
子逸低低笑了一聲,湊近她耳邊:「不管是妳的身體,還是妳的心,我都能讓妳滿足。」
他不是說大話,從剛才到現在,他雖有不安,但也很篤定只有想要擁有她的渴望。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最終,才緩緩點了點頭:「嗯,試試看。」
話音落下的瞬間,子逸像是得到了某種允許,輕輕吻住了她的唇,力道卻比剛才更加深了一些。他的動作不急不躁,卻帶著明顯的佔有欲,像是在用行動告訴她,他說到做到。
他的吻一路往下,從唇瓣到鎖骨,每一下都像是在烙印,小玲原本已經有些疲憊,卻被他這樣撩撥得重新燃起熱意。
「不是說要睡覺了嗎?」她聲音軟軟的,雖然說著不,但也沒有真的要推開他的意思。
「我現在才真正醒著啊。」子逸的手掌滑過她的肌膚,房間裡再次響起交纏的喘息與壓抑的呢喃。
溫度逐漸攀升,連空氣都變得黏膩起來。
「......嗯!」小玲的乳頭被輕咬著,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很痛嗎?」
「嗯……不痛、但,好癢...」小玲用套弄著子逸那已經脹大的肉棒。
子逸的喘息聲不斷加重,在小玲的摩擦中,肉棒脹到快要不行。
「姐姐...」子逸發出像是哀求,又像是野獸的聲音。
他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臉,說:「乖,去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