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女性視角
Chapter 06 —— 章魚燒
公寓裡的氣氛凝固了一整天，籠罩著我和子軒。
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翻看筆記，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子軒靠在牆邊，赤裸的上身在餘暉下泛著金光，項圈鬆鬆地掛在脖子上，鬆得像在諷刺我試圖掌控他的荒謬。
我們整天沒說一句話，沉默像刀，割得我心神不寧。
夜幕降臨，窗外的夜市燈光亮起。
我終於受不了壓抑的氣氛，抓起錢包起身，準備出門。
剛走到門口，子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妳要去哪？」
我愣了一下，轉身看他，他坐著靠在牆邊，雙臂環胸，眼神銳利。
「去附近的夜市買晚餐。」我假裝鎮定地回答。
「我也要去。」他站起身，動作迅速，幾步就走到我面前。
我往後退了一小步，昨晚他壓制我的模樣還在腦海翻騰，我不想再給他反撲的機會。
「我去就好，你留在家裡。」
「不想一直被關在這裡，我不是妳的狗。」他皺眉，語氣倔強與明顯的不耐煩。
我抬眼對上他，那一瞬間我讀得出來，他不是單純想出門，他是在抵抗「寵物」的身份，也抵抗我不斷加諸在他身上的掌控。
最後我只能選擇妥協，語氣依舊強硬：「好吧，但你得聽我的。」
他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讓人無法分辨是笑還是挑釁的弧度。
我拿起牽繩，伸手將扣環繫上他鬆垮的項圈，我原本以為他會閃躲，但他沒有，他只是站在那裡，讓我碰，但我卻覺得自己像是被他允許，而不是他服從我。
我拉緊牽繩，低聲說：「別亂來。」
夜市的街道熱鬧，烤魷魚、臭豆腐和各種食物的香氣飄盪，攤販的燈光在人群中跳動，女性們牽著自己的寵物狗逛著夜市。有的男人跪在主人腳邊，低頭舔著主人遞著的冰淇淋，舌尖在甜筒上緩慢打轉；有的被牽繩綁在等待區，等著主人從攤販買完東西。
我拉著子軒，穿過人群，盡量壓低存在感，子軒跟在我身後，牽繩在他項圈上晃動，鈴鐺聲被夜市的喧囂掩蓋。
而他完全不像其他寵物狗該有的模樣，他走得從容，背挺得筆直，連眼神都帶著自在，不只自信得過分，還很囂張。
我越走越緊張。
我不想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狗。
我拉緊牽繩，低聲提醒：「別東張西望。」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揚起壞笑，沒說話。
我假裝專注於眼前的攤位，隨手買了章魚燒，熱騰騰的香氣讓我稍微放鬆，就在我們穿過一條窄巷時，前方出現一區熟悉又令我心悸的紅光。
調教區。
調教區整片區域用紅色燈光劃出界線，四周圍滿觀眾，中央的木台上，幾個男人雙膝跪地，手腕被綁在身後，項圈上的牽繩從背後拉緊。
鞭聲劃破空氣——啪！啪！
尖銳清脆，混著男人呻吟般的哀鳴卻像在享受，臉上浮著羞恥又陶醉的紅暈。
我的臉頰瞬間發燙，加快步伐，只想快點離開。
但牽繩被一拉，卡住。
我低頭一看，繩子繃得筆直，像是被人故意拉住。
我轉過身，說話緊張卻帶著怒意：「走啊，別看！」
子軒卻不動。
他站得筆直，故意盯著木台，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膽，像在挑釁我。
就在我準備再次拉動牽繩時，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身旁響起：「小姐，妳的狗是不是不太聽話呀？」
我身體一僵，轉頭看去，一位女人站在不遠處，手裡牽著一隻肌肉結實的寵物狗，那男人跪在她腳邊，頭低得幾乎貼地，項圈上的鈴鐺一動不動，完美展現穩重的姿態。
四周本來只是散亂的目光，這時全被她那句話集中了過來。
她的視線先掃過站得筆挺的子軒，眼神又轉回我身上，揶揄地說：「妳的狗站得比妳還直欸，看起來不像被調教過。」
我強擠出一個笑容，低聲回應：「不好意思……我才剛領他……」
「啊～原來是新手啊！既然都來了，可以上去練習啊！」她無奈地笑了，語氣像在給我台階卻又添油加醋。
我抬頭看著子軒，他故意挺直身體，項圈的鈴鐺晃著，他的自信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他讓我無所適從，為什麼要刻意唱反調，讓我被審視？
子軒像是知道我不會當場發火，也知道我根本不敢在眾目睽睽下調教他，他就這樣站在那裡，成了我無能的證明。
我瞪著子軒，他的嘴角依然掛著挑釁的笑，讓我的情緒從羞恥升級成憤怒。
神經病。
你以為只有你敢發瘋？
我拉緊牽繩，項圈勒進子軒的脖子，他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低頭，反而更直勾勾地看著我，像在挑戰我的底線。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必須證明，我是他的主人，我能管好他。
我用力扯著牽繩，拖著子軒走向調教區旁邊的器具區，把剛買好的章魚燒放在桌上，隨手抓起一條皮鞭，拉著牽繩走向調教區的木台，子軒跟在我身後，步伐從容，像是故意放慢，讓我的每一步都在與他較勁。
台下圍滿看熱鬧的女性，她們的眼神興奮。
「跪下。」我轉身對子軒說，聲音顫抖。
人群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子軒身上。
他嘴角揚起，緩慢地跪下。
我舉起鞭子，在空中晃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我本想嚇唬他，讓他收斂那副反骨的模樣，但他卻突然低聲開口：「妳拿著鞭子只會裝模作樣？」
我無視他的挑釁，鞭子用力揮下，落在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淺紅的痕跡。
他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低吟，我的臉頰發燙，心裡的憤怒讓我停不下來。
我再次揮動鞭子，這次更用力，落在他的胸膛，紅痕像花瓣綻開，他的頭微微後仰，喉結上下滑動，呻吟更急促，像在引誘我繼續。
子軒的眼神依舊銳利，低聲說：「就這點力氣？沒吃飯？」
「閉嘴！」
我氣得全身發抖，鞭子接連揮下，落在他的背上、腰際、大腿，每一下都帶著憤怒，紅痕在他身上交錯，汗水順著他的脊背滑到腰際。他的呻吟越來越重，斷續而沙啞，胸膛劇烈起伏。
夜市的燈光映在他的身上，肌肉的線條被勾勒得更加分明，像一尊被折磨的雕像。
鞭子再次落下，直到某一次落在他的大腿內側，離他的肉棒只有幾公分，他的身體馬上反射性地狠狠一顫，下一秒，他發出長長的低吼，像是痛苦與快感的混合。
這一次，子軒終於感到恐懼，他屈服了，聲音顫抖：「曉涵……夠了……求妳……」
他的語調已經失控，那不是男人該有的聲音，更像是一條被逼到極限的獸，在主人腳下用最後的尊嚴哀求。
但我沒有停。
我怎麼可能會停？
我必須讓他知道，我是他的主人，只有我能決定何時該停下來。
我緩緩地抽起鞭子，手腕一轉，輕巧又精準地落在他的跨下區域，每一下像是輕吻，卻在肌膚上留下迅速擴張的紅痕。
啪、啪、啪。
每一下都伴隨他沙啞的呻吟，他的膝蓋已經癱軟到發抖，雙手無力地撐著。
「主人……求妳……停下……我不行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他的話斷裂地滑出口中，聲音濕潤，唇角顫動，像是在哭，但沒有人同情他。
反而人群爆出熱烈的掌聲，歡呼聲此起彼伏。
他的項圈鈴鐺不斷地響著，因為他全身抖得太厲害了，像是自動在對我賠罪。
看著他那副曾經挑釁、試圖主導我的臉，如今貼著木台，滿是汗水混合的濕痕，雙腿之間的肉棒因為疼痛而失控地高高撐起短褲，他是真的受不了了，卻又硬得可怕。
「調教得好啊！」
我聽見身旁有女人讚賞時，我才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控，手裡的鞭子垂下，看著子軒跪在我腳邊。
我的憤怒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滿足感。
那幾聲「主人」讓我興奮又不安。
我扔下鞭子，牽繩一拉，子軒踉蹌地站起，走路的時候那根肉棒還高高翹著，晃動間像是在誇示剛才的羞辱有多強烈。
我拉著他走下木台，掌聲還在持續，我彎下腰，拿起先前被我放在桌上的章魚燒。
嘖，涼掉了。
情慾寫作家 —— 筱靖／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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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與色情故事，主要寫浪漫、妄想、黑暗，調性行走於極端之間，有唯美也有人性。除了故事創作，也販售故事電子書，以及分享情慾寫作者的經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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