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黃昏的光灑進來，微微揚起屋內塵埃。
Bonnie靠在門邊，看著眼前那個彎著腰收拾設備、背影熟悉得令人心顫的人。她沒有立刻開口，反而揉了揉眼角，像是想確定自己不是又陷入某場不會醒來的夢。
「……Phi Emi？」對方的身子一僵，水瓶差點沒拿穩，轉過頭的瞬間，那雙眼像一道雷電劈進來。
「妳這小鬼真的還活著……」Emi語氣像要發火又像要哭，聲音卡住了，「為什麼……我真的以為妳已經死了……」
Bonnie走近一步，眼圈早已泛紅，「是組織安排的。為了潛入系統，讓所有人，包括妳，都以為我死了。」
那句話像打開了某道閘門，Emi的淚水瞬間潰堤，手裡的水瓶「啪」地掉在地上。
「妳知道那幾年我怎麼過的嗎？！」她咬牙，聲音破碎，「我每天活著就是為了替妳復仇！我連夢裡都會看到妳倒在血泊裡……我也想過去死！」
「對不起……Emi……我真的沒得選。」
Emi猛地一把將她推到牆上，雙眼泛紅地盯著她：「那現在呢？妳又要去哪裡？還會再消失嗎？」
Bonnie沒有反抗，只是輕輕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卻堅定：「不會了。我回來了。我活著，站在妳面前，是為了和妳一起走下去。我還能……還能留在妳身邊嗎？」
Emi終於鬆了手，整個人頹然滑坐下去，掩面痛哭。Bonnie跪下來緊緊抱住她，把那些年壓抑的愧疚、思念與遺憾通通擁進懷裡。
「對不起，我回來了……這次，哪裡都不去了。」
他們就這樣相擁良久，直到眼淚乾涸，情緒從撕裂轉為深深的依戀。
Bonnie低頭，額頭貼上她的額頭，輕聲笑問：「那現在，我可以吻妳了嗎？」
Emi抽了抽鼻子，哼了一聲：「這句話妳應該在‘死前’說的。」
「那我補上。」
那個吻又急又深，混合著太多年來的等待與渴望。情緒如決堤，吻轉為擁抱，擁抱轉為摟緊，衣物在吻與輕笑中滑落。
她們的吻斷斷續續，像是多年的孤獨終於找到出口。
Bonnie被壓在牆上，背後是冰冷的牆面，前方是灼熱的體溫。Emi的手扣著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妳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妳……」Emi一邊說，唇卻沒離開她的，「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妳了……」
「那現在呢？」Bonnie氣息不穩，指尖緊緊抓住對方的背，「還想我嗎？」
Emi沒有回答，只是忽然用力將她整個人抱起，Bonnie下意識勾住她的腰，小腿繞在她身上。
她們跌坐進沙發，身體交纏，房間熱度上升，就像乾柴遇到烈火。
「我真的快瘋了……」Emi埋在她鎖骨處，低聲喃語，「每個夢裡都是妳，醒來還是妳不在我身邊。」
Bonnie摟緊她：「那我們這次做到天亮，不用睡了，好不好？」
她們的呼吸交織，節奏失控，衣物一件一件被甩落。Bonnie的手沿著對方的肌膚緩慢探尋，像畫筆在熟悉的畫布上勾勒出久違的線條。Emi則像是在懲罰她，又像是在確認這人是真的還活著，用力得幾乎殘忍，又克制得近乎溫柔。
每一吋肌膚的碰觸都是證明——妳真的還在。
「妳再走一次試試看，我真的會殺了妳。」
「不走了…真的不走了……」Bonnie低低地應著，聲音發顫，但眼神卻亮得像火。
直到身體徹底交疊、情緒高漲到頂點，世界都像靜了一瞬，只剩下彼此的氣息和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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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她們赤裸相擁躺著，窗外天色泛白，像是一場長夢終於到了清晨。
Emi撫著Bonnie的背，手指一下一下地描著脊椎：「妳長高了，妳變瘦了，妳…還是沒長記性。」
「妳還是那麼會碎碎唸。」Bonnie半閉著眼，喉間輕笑，「不過我喜歡。」
Emi低頭吻她額頭，喃喃說：「別再讓我找妳，不然這次換我離家出走，換妳來找我。」
Bonnie回抱住她，用整個身體回應這一句承諾。
「Phi妳的房間好亂，我要收拾一下——欸，別拉我——」
「敢走就不讓妳下床了。」
「Phi Emi好兇喔～明明好幾年沒見，一見面就這樣對我嗎？」
「閉嘴，妳一講話我就後悔等妳那麼久。」
「可是妳還是等了～」Bonnie一邊笑，一邊撐著她的肩膀，把整個人埋進她懷裡，「我也有好好等妳呀，Phi，我們扯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