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回家,一進門就皺起眉。
她穿的是那雙黑色切爾西長筒靴,拉鍊還沒拉開,腳一進門就說:

我心臟整個停了一拍。
她走進房間,站在我面前,靴子沒脫,直接翹起一腳放到椅子上,把靴口一翻,我看見她手指在靴筒內側摸了一下那圈縫線交界處,然後抬起來對著燈光看。
那裡有一條乾掉的白色痕跡。
她轉過頭盯著我,語氣慢得像故意折磨:
「這是……什麼?」
我沒出聲,她卻笑了,像發現什麼好玩的秘密。
「你是不是對著我靴口射過精?」
她讓我跪著說出來,承認我舔過、套過、射過
我低頭跪下,不敢看她。
她沒罵,反而語氣輕柔:
「所以你那天晚上,把我的靴子拿去幹了,對吧?」
我點頭。
「怎麼幹的?對著哪裡射的?講清楚。」
我喉嚨發乾,但還是照她要求,一字一句講出來:
我說我拿起靴筒,靴口對準自己,握著肉棒套弄;說我在射之前用手指沾過靴口內裡,聞了味道,舔了那條拉鍊的金屬拉片;說我最後一發是射進靴口與拉鍊交界的縫裡,一半流進靴內,一半黏在拉鍊上……
她一邊聽,一邊把另一隻靴子也翹起來,靴底朝著我,像是在說:你還有另一隻還沒交代。
她冷冷說:「把靴子拿好,對著它再射一次給我看」
我以為她會罵,會嫌棄,會反感。結果她站起來,走去把那雙靴子整雙脫下來,兩隻靴放在桌上,靴口朝我。
「你不是喜歡這雙嗎?現在,對著它,再射一次給我看。」
我嚇傻了。
她坐在床沿,雙手抱胸,看我。
我不敢違抗,只能把褲子拉下,掏出已經快硬起來的肉棒,再次用顫抖的手指握起那隻靴子。
靴筒是冷的,靴口一如我記憶中那樣翻出一指寬、縫線微粗,後側那條黑色拉鍊的金屬拉片還有一點點上次殘留的痕跡。
我一邊看著她的眼神,一邊對著那靴口套弄。
射精:這次我射得更狠,她笑著叫我舔乾淨
不到幾分鐘,我就快到了。
我忍不住了,最後幾下直接加快,一邊喘一邊對著靴口吐出整整一波精液:
啪──啪──啪,三股白濁直接噴在靴口縫線、靴內裡、還有那條黑色拉鍊上。
精液黏在拉鍊之間,滑下一條痕跡。靴子被我射濕,而她……居然在笑。
她站起來,走過來,食指勾起我的下巴:
「舔乾淨。」
我愣住了。
「舔靴口,舔那條你射過的拉鍊,舔到沒有為止。」
她把靴子往我臉上一推,我像服從命令一樣跪下,把舌頭貼上靴口內側,舔掉我剛射上的精液,再沿著那條黑色拉鍊往下舔,每一格金屬牙縫都不放過,直到拉片也舔亮為止。
她說:「從現在開始,每雙你想射的靴子,都得先舔」
當我舔完,她穿上那雙剛被我射又被我舔乾的靴子,踩著我大腿站起來。
她轉頭看我,語氣像下令:
「從現在開始,你不是對著靴子射,而是獻給靴子的精液。」
「每雙你想射的靴子,得先舔、再跪、最後射在它想要的地方──懂?」
我癱軟在地,腦袋裡只有一個聲音:
她不只是發現了我戀靴癖,她正在變成我戀靴癖的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