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是音樂系大一的學生,主修小提琴。由於長得漂亮,個性開朗,對人溫柔,是許多人心目中的女神,追求者要以拖拉庫為單位來計算。這天,她剛練習完,獨自走在回住宿處的路上。鈴蘭背著琴袋,沿著學校外的行道樹慢慢走著。她神情落寞,一天的課程結束後,心裡卻始終空蕩蕩的,她想念他,但一直說不出口。面對喜歡的男生,鈴蘭總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時,一陣機車聲由遠而近,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路邊。竟然是他!那個她暗戀許久的他。平常他總是笑著、自在地在人群中走動,沒注意到她總在角落偷偷看他。
「嘿,要不要我載妳?」他拉下安全帽護鏡,露出有些意外的笑容。鈴蘭毫不遲疑地微笑著點了點頭,輕輕坐上後座,雙手地搭上他肩膀,風從側面撩過她的耳際,也輕輕吹亂了她一直壓抑的情緒。她的眼眶開始發熱,雙手悄悄移到他腰上,慢慢收緊雙臂,輕輕地從背後抱住他。「怎麼了?」他的聲音從安全帽裡傳來,低低地、溫柔地但有點顫抖的聲音。鈴蘭深吸了一口氣,用小到快聽不見的聲音說:「浩白,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
浩白猛然一震,停住機車,轉過頭,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與壓抑著的悸動。「妳認真的?」她不說話,只是埋頭靠在他背上,緊緊地抱著他,像是用全身力氣在回答他。幾秒後,他牽起她的手,把車停在旁邊的綠地邊。草叢裡沒有其他人,黃昏將他們圈在靜謐的空間裡。
他沒有立刻吻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她拉進懷裡輕輕地摟著,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我也喜歡妳,一直都很喜歡。」他低聲說,「只是……我不敢靠近你,因為你漂亮、個性又好,身邊圍著那麼多人,我連拿不拿得到號碼牌都不確定。」鈴蘭微笑著流下眼淚,像是釋放,又像是一場遲來的幸福。她鼓起勇氣,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他的唇。一開始只是淺淺的觸碰,但那份壓抑了許久的情感,像失控的琴音一樣迅速擴張。兩人擁抱著倒在柔軟的草地上,手指交纏,氣息交錯,彼此的渴望毫無遮掩地流露。他吻著她的頸側、肩頭,手指輕撫她的腰線,鈴蘭身體顫抖,呼吸越來越亂。那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感受到一個人對自己毫不保留的渴望。
他在她耳邊輕聲問:「如果現在我們什麼都不做,只是抱著,妳會不會覺得可惜?」她微微一笑,眼中泛著水光,「嗯,很可惜,因為我已經等這一天很久了,而且……我總算知道你也在等我。」夏夜的熱氣還沒散去,公路邊的雜草發著濕黏的氣味。鈴蘭緊緊摟著浩白,繼續盡情吻著他,用力地像是怕他會跑掉。她邊解開他上衣的鈕扣,並將他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他的手指像是發了瘋似地探進衣服摸著她的胸,隔著胸罩也能感覺到那對奶子早就硬挺著等他來碰。不一會,他就被激動的她推倒在草地上。
「你瘋了嗎?」他貼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在這種地方……」「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要,我要你。」她一邊喘一邊解他的皮帶,「你不是也硬得像跟桿麵棍了?」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早就撐得老高,內褲都濕了一片。他再也忍不住,扯掉她的內褲,轉個位置,把她壓在身下,一手扶起她的肩膀,讓她能看到兩人即將交合的地方,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暴起的肉棒,對準她濕得亂七八糟的小穴,慢慢地放進去。
他很小心地進去,怕弄痛她。她看著肉棒慢慢地撐開自己的陰道口,開始滲出血絲。「啊……」她倒抽一口氣,那是痛,是滿足,也是終於得到的釋放。她,是個女人了。他本想再慢一點,讓她看得更清楚,可是穴口卻像是在吸他一樣,用力地要把肉棒整根吸進去。「操……你小穴也太緊了吧……」他咬牙罵道。「廢話……你是我第一個啊……」她忍痛皺著眉說。但話還沒說完,身體就被下一下猛烈的頂弄得顫了一下。他根本停不下來,進進出出地插,肉體撞肉體的聲音在夜色裡混著蟲鳴,一下比一下還響。他抓著她的腰,像狗幹似地撞進去每一寸,還故意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些下流話:「你這小騷貨……第一次就這麼爽?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幹了?」她紅著臉,但呻吟聲根本藏不住:「是啊,我等好久了,幹死我……用力幹我……都給你……都給你……」他捏著她的乳頭,低頭狠狠吸了一口。處女的小穴,加上他也是個處男,沒幾分鐘就撐不住了。「我……我要射了……可以……可以射在裡面嗎?」已經失去理智的鈴蘭迷濛地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射的時候直接灌在她體內,射到她都能感覺一股股熱精打在裡頭,肉棒在顫抖著。
兩人躺在草叢裡久久沒說話,只聽得到彼此還沒平穩的喘息聲。他輕聲問:「妳還好嗎?」她笑了:「我早就想把第一次給你了,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裏。」他把她送回住宿的地方,鈴蘭一瘸一拐的走回住宿處,內褲裡還在滲精。想到剛剛的激情,她的小穴濕了一整晚。看著腿間的瘀青,露出會心的微笑,伸手摸一摸小穴,回味那根粗得靠北的肉棒怎麼把她肏到快暈。
兩人正式在一起後,簡直發情到不行,見面五分鐘就要摸來摸去,一天沒抽插就會抓狂。那晚他們散步到學校後山的公園,天氣微涼,風一吹就讓鈴蘭起雞皮疙瘩。「冷嗎?」他問。她把他的頭埋進自己的胸口:「那你幫我取暖啊。」他手直接伸進她衣服裡,把她奶子抓得死緊,奶頭被搓得硬邦邦的。鈴蘭低聲呻吟:「操……你真的只想摸奶子嗎?」「不然勒?」他拉著她走到涼亭後面的一棵大樹下,把她按在樹幹上,裙子一撩,小內褲一拉就掛在膝蓋上。「操你媽這小穴怎麼濕成這樣?像水不用錢一樣。」「你快點插我啦,不要在那邊勾引人家!」他笑得很賤,一手扶著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從下面慢慢捅進去。「我肏……你這騷貨還真他媽緊得像沒開過。」她咬住手掌不敢叫出聲,因為公園還有人在慢跑,但她的小穴卻把肉棒死命吸住,每一下都撞得她腿軟,這個姿勢每一下都頂到G點,高潮不斷。幹到最後他一手摀住她嘴巴,一口氣插到最深,連蛋蛋都貼上她的屁眼,然後猛射一發,精液全射進子宮裏。
她拉起內褲穿好,躺在他的胸口上,剛剛的精液還在順著大腿流下。「怎麼辦,我……我……看到你就想要,我變成你的東西了,沒有你我會瘋掉。」他摸摸她的頭,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我也是啊,看到妳就想把你肏到走不動,我也變成你的東西了。」兩人在寂靜的夜空中緊緊相擁。這一抱,勝過千言萬語。
某天,兩門課中間只有40分鐘的空檔,兩人窩進學校附近的老社區裡,一條荒廢的巷弄,牆壁長滿青苔。鈴蘭把浩白往牆上一推:「肉棒拿出來,我要吃。」他連話都來不及說,褲子就被她扯下來,她直接蹲下去含住,含得深又快,還發出「啾啾啾」的聲音,像要把他吸乾。「這麼會吃……你這是練過是不是?」「你以後要多給我練習啊,這樣才會吃得更好,快肏我!」她舔完就趴到牆邊自己撅起屁股,「從後面幹我,不幹到我高潮不准走!」他照做,肉棒捅得她一聲聲悶哼,陰道夾到他腿軟。「不行,妳的太緊了,我又……」鈴蘭停下動作,手往後,掐住他肉棒根部。「不行唷,我還沒高潮。」本來快射出來的浩白被強壓了回去,如此幾個反復,終於鈴蘭說:「我……我要去了。」這時我浩白才鬆開手,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時間差不多了,我去上課囉。」鈴蘭穿好內褲,拉好衣服。「嗯,晚餐時間再見。」鈴蘭離去的背影中,看見精液緩緩順著大腿流下來。
一天傍晚他們去海邊,人超多。他說:「太多人了啦,怎麼幹?」她笑得超淫蕩:「怕什麼?我們又不是沒偷偷幹過。」於是他們找了一個堆著救生圈的遮陽棚後面,一塊布墊著,鈴蘭直接壓著他坐下,自己掀起裙子就坐上去。內褲?喔,有啊,在衣櫃裏。「噢……幹……你還沒軟就又硬了?!」「妳小穴才是,越幹越緊,妳是不是又在偷偷高潮了?」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用力咬他脖子,高潮時整個身體顫抖,像抽筋一樣,他死命抱住她不讓她亂叫,怕被旁邊沙灘上的人發現。她整個人躺在他胸口喘到不行:「真糟糕……我發現現在只要半天沒被你肏我就渾身不對勁……。」 有一次他們參加校外野營活動,晚上帳篷搭好、營火也結束後,大家各自回帳篷睡覺。 鈴蘭根本沒想睡,一進帳篷就抓住浩白的手放在自己褲底:「你自己摸摸看,我小穴現在是什麼狀況?」他一摸就傻眼——整片都濕了,像浸過水一樣,指尖一撥,小穴直接滑出水聲。「你這淫婦……才剛進帳篷就在滴水?」「還不都是你……害我整晚都想被插……」 他馬上關上帳篷拉鍊,兩人鑽進睡袋裡,動作壓得極輕但節奏兇狠。他從背後抱住她,掀起她的運動短褲,一手撥開屁股縫,另一手握住自己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直接頂進小穴深處。「嗯……呼……」她死命咬著被子,整張臉漲紅,高潮的電流從穴口一路竄到背脊。他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後整根埋在裡頭不動,只用肉棒不停頂她的宮頸,逼她呻吟憋在胸口悶出來,身體一震一震像抽筋。 「你這樣……我真的會忍不住叫出來,高潮到昏過去……」她氣若游絲地說。「好啊,叫啊,讓大家都知道這裏有個淫娃正在被肏到升天。」他咬她脖子。 「啊嗯!」她忍不住叫出聲了,帳篷外多了許多人影。「哈啊,太爽了,這種被大家知道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了。啊,好爽,剛剛那一下戳到好舒服的地方。」「喔,是這裏嗎?」「啊,對……」她抖到不行,整個人抽搐了將近半分鐘,小穴瘋狂收縮,嬌喘不斷,聲音大到三十公尺內的人,除非是聾啞人士絕對都聽得到。他忍不住用力插到最底,龜頭撐開子宮頸,把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還貼著她耳朵低聲說:「全部都射進去了,感覺得到嗎?每一滴都在你子宮裡面。」鈴蘭全身癱軟,只剩下喘氣的力氣,眼神完全失焦。現在他們的帳外面全都是黑壓壓的人影。「怎麼辦,大家都在聽。」浩白有些不知所措。「聽到就聽到,又看不到。」鈴蘭整理著衣服。兩人穿好衣服,鈴蘭大大方方地打開帳篷,勾著浩白的手,在眾人驚愕、羨慕的眼神中走向晚餐烤肉架。
他們最近開始玩一個新遊戲,叫「命令高潮」。 規則很簡單:只能聽命令高潮,誰忍不住自己先洩了就要罰被用玩具弄站不起來為止。
某晚,他把鈴蘭綁在宿舍的椅子上,雙手高舉反綁,雙腿也拉開綁在椅腳上,小穴完全大開地對著他。「妳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只能聽命令才能爽,懂?」她眼神都渙散了,胸口起伏瘋狂淫水順著椅子流到地上:「我懂,所以幹我,快命令我高潮啊,我要高潮我要……啊!」
他拿出跳蛋塞進她小穴裡,開了第一段強度,她馬上全身顫抖起來「現在忍著,還不能去。」,嘴裡發出壓抑的哼聲:「唔……啊啊啊……快不行了……」 「說,你有多想被我幹。」「我想……我想被你的肉棒狠狠幹進我體內,把我幹到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幹到精液灌滿到子宮都裝不下……」他笑了,手拿出一根細震棒,在她乳頭上轉圈。「再說下流一點。」 「我想用嘴巴含你整根肉棒,舔到你受不了,爆漿在我喉嚨裡……我想被你幹得像狗一樣趴著、像母豬一樣哀嚎……你只管用力肏我,我就是要高潮,還要邊高潮邊被肏……快肏我、玩我、插爆我……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性玩具……」她的陰蒂已經腫脹到凸出包皮了,他用手指輕輕搓了一下陰蒂,她失聲尖叫,「啊……快去了,給我高潮,快給我高潮啊,我快忍不住了。「還不准去,誰准你高潮了?」說完他又輕輕搓了一下她的陰蒂「啊!不要這樣,你……你好壞,可是我愛。」。只見她咬牙死忍,淫水已經在地上積成一個小池塘了。他又加強了跳蛋的震動,她眼睛睜大了一下,大叫出來「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快命令我高潮啊!求你了。」「不准。」他蹲下來,開始舔她的陰蒂。「啊!我……我……我要去了……」「還不行」他停下動作,看著她淫蕩至極的表情,吻了下去。在接吻中的確分散了注意力,她稍微放鬆了一點點。見她放鬆,他又調大跳蛋的震動。「伊……嗯……」她努力忍著一直在她G點上刺激的跳蛋。「還忍得住?那……」他又蹲到她兩腿間,開始吸她的陰蒂。「啊!不要,救命啊!快,快給我高潮!求求你,真的不行了!」他微笑了一下繼續吸她的陰蒂:「去吧,痛快地去吧。」「啊!呃……啊!去了……」她同時達到陰蒂和陰道高潮,大量淫水像尿尿一樣噴了出來。「舒服嗎?」他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好,好棒,我還要更多,肏我,肏我,快肏我啊,求你了。」「還沒,換妳幫我囉。」 她讓他全裸跪在地板,雞巴高高挺起,手綁在背後。她拿著遙控跳蛋,貼在他蛋蛋上,再把冰過的潤滑液倒在龜頭,笑得邪魅。「現在給我背一整段我前幾天高潮時說的話,照念,不準有錯,念錯一次就電你一次。」他臉紅到爆,肉棒硬到不行,真的照念:「我想……我想你用力幹我,用你的大肉棒插爛我這騷穴……用精液噴滿我全身……我被你幹得像發情母狗……我喜歡當你的性奴……只要你願意,隨時都能把我肏到喊不出來……」 她聽得超爽,一邊打開電動飛機杯塞上去,一邊問他:「你是不是也喜歡我這玩你?」「我喜歡……拜託……讓我射……讓我這隻只對你發情的公狗射出來!」她笑得淫蕩,按下強震。「不准射!」「啊!,我……我真的不行了……求妳,快讓我射吧,啊!」他忍得非常辛苦。「還不准,給我忍住。」她拿開飛機杯, 換成用嘴,把整根肉棒含到底,雖然沒辦法整根都吞下去,但喉嚨對龜頭的刺激實在強烈。「啊!幹!不要……」「還不准。」她含著肉棒模糊地說話,上下吞吐著肉棒。就這樣過了幾秒:「射吧。」「啊!」他馬上整個射出來,量多到她差點吞不下去。「還有力氣嗎?不夠的話,再來一輪,我就讓你邊哭邊射。這次,我要用真的小穴來考驗你,誰叫你剛剛這麼壞,吸著人家快爆炸的陰蒂卻不准我去。」 「哦?是嗎?來啊,用妳那緊到哭爸的淫穴來考驗我吧。」 他把她抱到床上,用三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啊!不行,我受不了了……拜託你……我現在真的……瘋了……」她抓著他的手,直接壓在自己小穴上:「你看……我剛剛潮吹完還一直濕……我整個人都還在抖……」「妳不是才剛潮吹過?」「不夠……」她聲音低啞,眼神泛紅,「我想要你幹我……幹到我哭……幹到我腿軟、神智不清、在你胸口上說出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話……」 他沉默了一秒,把她壓在床上,直接吻下去。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那個吻太深太狠,舌頭伸進來時她直接腿軟,氣喘不過來,像是要被吻暈。然後他輕輕放下她,讓她跪在床邊,看著她:「跪好,自己說,現在妳是什麼?」她像中了魔一樣張嘴回應:「我是你的小母狗……是你專屬的性玩具……你裡,讓你幹到我變廢掉,剩一個除了被肏和高潮以外什麼都不會的騷身體,只會被你肏、被你親、被你弄……我不要別的了……。」
這一晚,她哭著高潮,叫著他的名字,癱在床上像一具滿足又被榨乾的軟軀體。他看著她顫抖的身體,只把她整個人抱緊,用一種極其溫柔卻掌控一切的聲音說:「從今天起,妳不用假裝是個人了。你是我的東西,我的性奴,我的性玩具,我的癮,我的女友,我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