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了三次，我才從床上彈起。
窗外是白天，我確定是白天。
手機在震動，卻沒有任何通知。螢幕一片空白。
我下樓，廚房亮著燈。餐桌上放著兩份早餐，對面那一份也熱著。
我記得我是住一個人的。
但我沒動它，只靜靜坐下來，聽著牆的那一邊，有人在說話。
是她的聲音。
沒有音訊來源，沒有機器發聲，像是屋子本身長出了嗓子。
「你說過會等我下課的，記得嗎？」
「你是先離開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哭。」
「你有回頭看過我一次嗎？」
聲音像從地板縫裡滲出來，緩慢、斷裂、有點沙啞。
我撐著額頭，不敢動。
腦裡開始浮出一段記憶：
教室很舊，玻璃有裂痕。
外面下著小雨，她坐在最後一排。
我站起來、走出門、沒回頭看。
而我以為那是夢。
但她的聲音卻說得和我記得的不一樣——
她說，那天不是下雨，是她流了血。
她說，我不是走出教室，而是把門關起來。
「你總是只記你想記得的那一種版本。」
我的耳鳴越來越重，幾乎聽不見自己呼吸。
我猛地張開眼，發現自己站在窗邊，
身旁沒人，桌上沒有早餐，手機沒電，
只有那道聲音，還在耳邊回響：
「你不是看見我死掉，而是……你選擇讓我死的。」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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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有光 － ＭＳ.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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