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加河的愛戀（八）

第八章 週年禮物與「加冕」盛宴 北方集團軍群的勝利果實 哈爾科夫戰役結束後，君特的北方集團軍群並沒有立即投入下一場戰役。相反，他們迎來了為期兩個月的休整與鞏固陣地時期。在他們清剿游擊隊、維持勝利成果的同時，友軍部隊也開始陸續抵達，準備在一個月後完成全面換防工作。這意味著，這群從戰爭中脫穎而出的年輕將領們，即將暫別戰火，前往台灣享受為期六個月的「旅遊」。這段時間，對於被囚禁的娜塔莎來說，卻是漫長而難熬的。 娜塔莎的內心獨白： 「我討厭他！我討厭君特，我討厭他那種對自己人溫柔、對敵人卻殘酷無情的巨蟹座特質。這九個月來，他沒有對我施加任何肉體上的酷刑，卻將我最在乎的尊嚴、最珍視的友情，以及最崇高的理想，全部一點點地碾碎在我眼前。」 「我的閨蜜們，我昔日的部下們，他們的慘狀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我曾以為自己夠強大，可以承受這一切，但我錯了。君特，你成功了。你用最殘忍的方式，向我證明了我的無能為力。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摧毀我的意志嗎？我絕不讓你得逞。」 「這段時間的平靜，反而讓我感到不安。暴風雨前的寧靜總是更讓人心慌。我知道，這一切都不會結束，只會是下一場折磨的開端。他到底還想做什麼？他還想用什麼方式來羞辱我？我該如何應對？」 在總部飯店內，一場為水瓶座娜塔莎準備的「私密會議」正在巨蟹座君特的書房舉行。獅子座的庫爾特、水瓶座的霍夫曼、雙子座的格拉姆、沃爾沃夫，以及黨衛軍的舒爾茨、賽特、阿芙烈、貝克，還有金牛座的華瑟和科勒，以及魔羯座的格姆和處女座的漢斯，悉數到場。當然，巨蟹座君特本人，還有處女座蘇菲和牡羊座瑪格莉婭，更是這場戲碼的主導者。 「司令，這麼久了，那女人還沒徹底收服啊？」雙子座的格拉姆率先打破沉寂，他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容，語氣帶著一絲慫恿，「看她上次那副『求歡』的樣子，分明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您是不是該親自出手，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就是啊，君特。」水瓶座的霍夫曼也附和道，他的語氣顯得較為平靜，但眼神中卻帶著水瓶座特有的，對挑戰常規和看穿人性的渴望，「我們兄弟們都看著呢。這女人，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永遠不知道自己是誰。」 「司令，這種女人給她點教訓是好的，但我們不能讓她死或弄殘，這太浪費了。」舒爾茨聲音低沉，帶有天蠍座的陰冷，他的眼中閃爍著對掌控和物化的興奮，「而且也符合我們『仁慈』的作風，不是嗎？」 「我覺得，這女人還挺有趣的。」阿芙烈（雙子座）笑著說，「她的掙扎與痛苦，正是她內心矛盾的體現。」 「夠了。」賽特（巨蟹座）語氣平淡，帶著一絲巨蟹座的溫和，他看著阿芙烈，「戰爭暫時告一段落了，沒必要再這樣了。」 「別這麼說，賽特。」處女座的漢斯開口，他的聲音帶著處女座的謹慎與理性，「雖然她對不起司令，但我們也必須考慮到，這麼做會對她的精神造成多大的傷害。」 「公不見龍岡、斯大林格勒之事乎？」獅子座的庫爾特開口，他聲音洪亮，充滿了獅子座的自信與霸氣，「老漢斯，你是忘了國小到國中五年來，娜塔莎是怎麼羞辱君特的嗎？那句『即便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太陽從西邊升起，世界毀滅了，我也不會愛上你』，猶如三馬同槽，至今仍音猶在耳。換作是你，你受得了？」 「老庫爾特說得沒錯，這是一次必要的調教。」魔羯座的格姆冷靜地發言，語氣中帶著魔羯座特有的務實與不帶感情，「她過去的言行，對司令造成了巨大的傷害，這是一種報復，也是一種警示。如果我們現在不這麼做，將來會有更多人效仿她的行為。」 「君特，」蘇菲（處女座）這時輕輕走到君特身旁，她的聲音細柔，帶著處女座的理智與考量，「我作為你的妻子，完全支持你。這不是報復，而是調教。身為一個領導者，你必須讓所有人都明白，冒犯你的下場是什麼。這關係到你的權威。」她說完，當著眾人的面，輕輕地在君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瑪格莉婭（牡羊座）見狀，立刻接話，她的語氣帶著牡羊座的直接與不屑：「哥，別再為這種貨色煩心了。好好調教她，讓她永遠記住，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誰的手裡。」 巨蟹座君特沒有直接表態，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各位，」他終於開口，聲音輕而緩慢，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就讓她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做身不由己。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嗎？」 雙子座的格拉姆與水瓶座的霍夫曼對視一眼，嘴角同時勾起一抹笑意。 「司令，我認為我們可以從精神和肉體兩個層面雙管齊下。」格拉姆說道。 「沒錯，我們應該用她最看重的東西來擊垮她。」霍夫曼附和著。 「這樣吧，」格拉姆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禮物盒，「我們為她準備了一份『週年禮物』。」他打開盒子，裡面赫然是三組大號的遙控跳蛋，以及數條高級狗鍊，有的純金，有的鑲嵌鑽石，還有銀色的。 金牛座的華瑟和科勒則上前，展示了他們特地提前回去台灣打撈回來的銀色十字架項鍊。 「這是當年你送她的那條項鍊。」科勒說道，「禮物已經找齊，情書就得司令您親自復刻了，所有細節都比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還有升級版的火漆印。」 「還有這個。」華瑟拿出一個特別的純金項圈，上面刻著：「一百零四學年度龍岡國民中學九年十四班三十三號娜塔莎 主人：君特」。 週年「禮物」與昔日重現 水瓶座娜塔莎被關押的日子，轉眼間就達到了九個月，很快就要滿一年了。這段時間，她從最初的憤怒，到後來的絕望，再到那種病態的、試圖刺激巨蟹座君特的「下作」表演，她嘗試過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卻都以失敗告終。她感到自己像是一隻被困在玻璃罩裡的昆蟲，所有掙扎都在他們的注視下，顯得可笑而無力。她那水瓶座的獨立意志，正在被這精緻的囚籠一點點地消磨，但那份反叛的火花，卻依舊在她內心深處掙扎。 一個下午，水瓶座的霍夫曼和雙子座的格拉姆帶著兩名女兵，走進了水瓶座娜塔莎的房間。巨蟹座君特也跟在他們身後，但他沒有上前，只是站在一旁，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深邃地注視著這一切。 娜塔莎的內心獨白： 「他不是在報復，而是在馴服。」 「這些噁心的東西，是他要向我宣告他的主權。他要我明白，我的身體，我的意志，我的所有，都屬於他。他想讓我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戰利品，他的寵物。這就是他巨蟹座的特質，對自己人溫柔，對敵人則要徹底征服。」 「但是…」 娜塔莎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君特，她發現他正對著自己的親信們微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自豪與滿足。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自己時，那抹笑意中卻又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與擔憂。「他的笑…不是為我。他在為他的手下這麼『懂事』而感到驕傲？還是說，他為自己終於邁出這一步而感到滿意？他那份猶豫…難道是怕我真的崩潰，怕蘇菲和瑪格莉婭因此對他產生反感嗎？」 「他一直在看我，他想看到我的痛苦，我的掙扎，我的恐懼。他想讓我明白，我在這裡有多麼無助。他想讓我明白，只有他，才能保護我。他要用這種方式，徹底摧毀我作為一個人的意志。」 「但是我不會讓你得逞。我的身體不再屬於我，我的意志也不再是我的武器。這對我這個水瓶座的人來說，比死還難受。但是我絕不能露出破綻。我要是崩潰了，就正中他的下懷。我必須忍耐，尋找機會，哪怕只有一絲可能性，我也要反擊！」 「加冕」的盛宴 週年慶當天下午，整個總部飯店都洋溢著一種詭異的「喜悅」氣氛。水瓶座娜塔莎被女兵們強行換上了一襲華美的禮服，但禮服之下，卻是雙子座格拉姆送給她的那份「特別禮物」。女兵們在她的胸部各貼了一顆大號跳蛋在奶頭上，並在她的嫩穴處塞入一顆。 娜塔莎的內心獨白： 「胸前傳來的異物感，下體傳來的冰冷，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噁心。他們把我裝扮得像個女皇，但我心裡清楚，這只是一場羞辱的加冕儀式。這件華美的禮服，是我的枷鎖，而那三顆跳蛋，則是他們用來控制我的遙控器。」 「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裡，但我能感受到周遭那種充滿惡意的目光。他們把我看成什麼？一隻被馴服的寵物？一個被征服的奴隸？我緊緊咬住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我不能哭，不能崩潰，因為這是我的戰爭，我不能輸給他。」 「君特…你這個殘酷的巨蟹座，你以為你可以用這種方式打敗我嗎？我會記住這一天，我會記住你賜予我的所有屈辱。我不會讓你白白得逞的。」 她被押送到一間寬敞的會議室。當她進入時，所有巨蟹座君特的親信將領都已在座，處女座蘇菲和牡羊座瑪格莉婭則站在巨蟹座君特的身旁。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狠狠地剜在她的身上。 「娜塔莎司令，看來您今天的氣色不錯啊。」金牛座的華瑟笑呵呵地說道，他那金牛座特有的看似憨厚卻暗藏精明的笑容，此刻更顯得別有深意。他的眼神在水瓶座娜塔莎身上上下打量，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 就在這時，牡羊座的瑪格莉婭和雙子座的格拉姆默契地拍了拍手，示意士兵將兩隻巨大的木箱抬了進來。 「這兩箱，可是我們司令當年的一番心血啊。」牡羊座的瑪格莉婭語氣甜美，卻帶著刀鋒。 「沒錯，這可是司令當年復刻的五百二十封情書，以及五百二十份對應的禮物。」雙子座的格拉姆笑著說道，「我們特意把它們都找了回來，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水瓶座娜塔莎看著那兩個箱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當箱子被打開時，其中一箱赫然是堆疊整齊、貼有精美火漆印的情書，另一箱則是各式各樣的禮物，從她兒時收到的玩偶，到國中時曾短暫擁有的飾品，無一不缺。 娜塔莎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這場「加冕」的盛宴，不是為了慶祝勝利，而是為了將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尊嚴，徹底地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