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氣與氣窗的小插曲
那天冷氣還開著,氣窗卻沒關。有人半開玩笑地提醒我:「小姐,你以為這裡是旅館嗎?」理性知道那只是句玩笑,但心裡還是刺了一下。因為我知道不是我開的,也不是我故意的。於是我忍不住問:「剛剛是在指責我嗎?」得到的回應是輕鬆的:「哪有啦~你又想太多了。」其實沒有誰真的要怪我,可我就是忍不住敏感。

當下我的心就像圖裡的暖橘Q一樣, 手還下意識按著胸口。 那是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瞬間 down 到最谷底,胸口悶悶、卡卡的, 好像呼吸也跟著亂。 (註:暖橘Q就是我的化身啦~)
🦥甜點的空白
有一次走進廚房,看見桌上有人在吃甜點。以前總會有人順口問一句「要不要一起吃?」但那天沒有。我愣了一下,心裡突然有種小小的尷尬,好像被留在外面一樣。明明知道只是剛好,卻還是忍不住酸了一下。後來我提醒自己:或許我太習慣那份被照顧的感覺了,這只是生活裡的自然差異。可情緒就是這麼真實,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那天的我,就像圖裡的暖橘Q一樣,手撐著臉,看著桌上的甜點,卻覺得有點小小失落。 不是因為蛋糕不好吃,而是因為少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吃?」的邀請。 在別人眼裡,這可能只是無關緊要的小細節; 可對我來說,那一瞬間就像被留在門外,心裡酸酸的。 (註:暖橘Q就是我的小劇場化身,替我演出這份酸甜尷尬感。)
🦥蛋撻的遲疑
前幾天,有人送了蛋撻。我怕放壞,就先收進冷凍,想著假日再烤來慢慢享用。後來被問起時,我解釋了原因,對方回了句:「是…沒有想吃啦~」那個短短的停頓,卻讓我心裡咯噔了一下。我突然開始擔心:是不是我的做法或回話方式,會讓人覺得不舒服?明明只是想減少麻煩,卻因為那一絲遲疑的語氣,我又掉進了愧疚的小劇場裡。

那一刻,我就像圖裡的暖橘Q一樣, 雙手緊緊合在胸前,心裡有點慌張。 對方只是遲疑地回了句:「是…沒有想吃啦~」 我卻瞬間掉進愧疚的小劇場,擔心是不是自己的做法讓人不舒服。 (註:暖橘Q就是我的化身,專門幫我演出這些小劇場時刻 XD)
🦥小結
這些生活小插曲,在別人眼裡可能只是「小事」。可在我的高敏感世界裡,就是一齣齣迷你舞台劇:有時酸酸的,有時想笑自己。
我也慢慢明白,他們並不是故意要刺傷我,只是剛好我們的頻率不同。一句話、一個小動作,對他們只是日常,落在我心裡卻像一陣風,會刮痛胸口。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替自己多準備一件外套,這樣即使風再起,我也能拍拍胸口,笑著說:「沒事,我有看到自己。」
🦦內心三重奏
不過說真的,我心裡還常常打架。一邊有個小法官斥責我:「妳心眼也太小了吧!」另一邊,小小我委屈地喊:「可是我真的有受傷啊…」再另一邊,老靈魂緩緩出聲:「或許是妳太久把他人的付出當理所當然了,這次可以好好省思。」
三個聲音一起講話,心裡瞬間吵雜,能量就整個掉下來。但後來我發現,這正是我的立體。斥責讓我不至於沉溺,脆弱讓我誠實,沉穩讓我成長。雖然麻煩,但也是因為這些聲音同時存在,我才慢慢學會,怎麼在吵雜裡找到一點平衡。

當下我的心情就像圖裡的三個暖橘Q一樣,在腦袋裡開會吵成一團。 小法官嚴厲地敲著木槌:「妳心眼也太小了吧!」 委屈小孩抱著抱枕小聲喊:「可是我真的有受傷啊…」 老靈魂則捧著小燈,慢慢提醒我:「或許妳太久把那些付出視為理所當然了。」 三種聲音同時冒出來,心裡瞬間亂成一鍋粥。 (註:這三個暖橘Q都是我的化身,把我腦袋裡的聲音具象化。)
🦦自我觀察篇
有時候,我的內心其實是知道答案的,但偏偏那個答案一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羞羞臉:「天啊,這不就是小題大作嗎?」
可是另一面又在提醒我:我真的能捕捉到很多細節,而且不用花什麼力氣,腦袋就自動記錄。這是我的天賦,但當「蒐集器」開到最高頻率時,我常常累到快宕機。太多刺激一口氣湧進來,心情就瞬間被波動。
🦦關於哭這件事
有時候眼淚甚至說掉就掉,快得連我自己都來不及阻止。好笑的是,以前的我超討厭哭,總覺得哭很丟臉,是弱者的象徵。所以每次眼眶一熱,我都會硬壓下去。
可現在的我,反而變得「愛哭過頭」。雖然我還沒找到這種信念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至少現在,我已經不再把哭當成羞恥。反而把它當成一種出口—淚水成了另一種語言,提醒我:「原來我正在誠實感受。」

就像圖裡的暖橘Q一樣,眼角有淚,卻還是帶著一抹微笑。 身後那條柔和流動的淚水河,好像在提醒我:哭並不是失敗,而是另一種出口。 (註:暖橘Q是我的化身,替我演繹「邊哭邊療癒」的模樣。)
🦥小小註解
最近我突然明白,為什麼有時候我很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因為當我內心同時有好幾個角色、幾種機制在開會時,光是搞定我自己就已經夠累了,哪還有心思再去管別人怎麼想?所以說,高敏感有時候是真的會累~哈哈哈。
🦥後記
有人會問:這些小事寫出來有什麼意義?其實,它們的意義不是在事件本身,而在於我透過這些小插曲,看見了自己的樣子。
對自己來說,這是一次練習—看見高敏感怎麼啟動、怎麼放大、怎麼自我斥責,最後又怎麼慢慢安撫下來。
對他人來說,這或許是一個翻譯器—把高敏感的內在劇場翻譯出來,讓人知道那些「你想太多」背後,其實有真實的重量。
而對高敏感的我來說,更重要的是一個節奏。有時候,情緒真的不是馬上就能平復的,它需要時間、需要耐心,就像風要慢慢停、海浪要慢慢退。這份等待,雖然累人,卻也是我學習善待自己的過程。
對靈魂來說,這是一種提醒—我不是心眼小,而是心眼細。即使風吹草動也能刮痛胸口,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有機會練習覺察、照顧自己。
雖然常常抱怨:「靈魂啊,你幹嘛給我這麼高敏感的體質?真的很累耶!」但我也慢慢明白—身邊的人並不是故意要刺傷我,只是他們的語氣、習慣、反應,剛好跟我的頻率不同。
或許靈魂早就知道,正因為這份敏感,我才會更快看見細微的差別,也才有機會把那些讓我覺得累的地方,轉換成照見自己的光。
🍰彩蛋篇|無辜受害者蛋糕
回到家打開冰箱,看見那顆「無辜受害者蛋糕」。它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什麼也沒做,卻被我腦補成小劇場的導火線,害我哭、害我想太多,最後還被寫進日記。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甚至有點小尷尬,好像在對一顆蛋糕說:「對不起,原來我才是那個愛演的人。」
蛋糕心裡大概也很無奈:「拜託,我只是個甜點,為什麼要替人類承擔這麼多戲份?」
於是這齣悲劇,就在冰箱門縫裡,硬生生變成了一場荒謬喜劇。🍰

就像圖裡的蛋糕一樣,還長著無辜的小眼神,看起來好像在控訴我。 而暖橘Q只能尷尬又好笑地望著它,彷彿在說:「抱歉啦~是我這個高敏感,硬是把你拉進小劇場,結果你成了無辜受害者 XD。」 (註:這張就是小彩蛋,用來自嘲「高敏感連甜點都能被牽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