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寧禾拿出下班後在書店買的信封袋,寫上寄送地址後,接著在一張空白的紙上慢慢把自己的想法寫下來。
您好,我的名字是李寧禾,今年二十歲。
故事先從和交往近兩年的男友分手後說起。
近期,我發現他對我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用心了,我想,應該進入平淡期吧,我沒有想很多,仍然用同樣的方式愛他,對待他,我不認為交往的這段期間,自己有做出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我對他始終如一,就連到了分手那天也如此。
分手是他提的,至於原因也沒多轟轟烈烈,就是不愛了,就這樣。早在意識到他對我的情感變淡時,我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只是真的聽到他親口說出來還是很傷心,知道苦苦哀求不可能有用,所以我們誠心祝福彼此,希望彼此都要過得好。
寫這封信給您時,我們已經分手兩個多月了,但我仍然走不出來這個傷痛。
我早已把關於我們的一切全部清除,但每到夜晚時分,我總會想起他。
但很奇怪的是,我並不會想哭、沒有任何負面情緒出現,只是腦中總是不聽話的一直想起他而已。
即便如此,我依舊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因為不想讓旁人擔心,我認為,有些事情只須自己承擔,不必拖別人下水。
可是我真的真的好孤單,我人生中接近七分之一都有這個人的陪伴,可是他不見了,我無法適應這樣的改變,我覺得我的心好空,很需要什麼東西補起來。
我覺得我要崩潰了,這一切真的讓我好痛苦又好窒息。
這樣的事情我不可能和家人說,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們的關係比較淡薄,我在十八歲就離開家,隻身來到外地,學習著獨立生活 (雖然這之前基本上就很少依賴家人,但到外地後,才算是完全靠自己),之前找的那位諮商師我也不大滿意,直到在網路上發現你們。
謝謝您把信看完,希望未來有機會我們可以多聊聊。
李寧禾敬上。
反覆看了幾次內容,李寧禾只覺得莫名尷尬,她從未向他人袒露過這麼多事情,現在居然在寫自己的心事給對方,尤其對方是個陌生團體,這樣想想,不就會有一群人知道她的祕密了嗎?
她想把紙揉成團丟掉,但腦中突然有個念頭要她別這麼做。李寧禾不禁糾結了,該寄出去嗎?
寄出去,代表未來就會和癒合者見面。
「這個女生多麼的軟弱,連個感情問題也處理不好,分手就分手,他就是不愛了嘛,為什麼要整天為了那個男人難過個沒完。」這是她無意間聽見上一位諮商師和同事聊天時說出的話,基於這段話,她直接解除下一次的諮商預約。
不寄出,代表還得被這個傷痛糾纏好久,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辦法度過未來的那些日子。
她再次上網,找有關於「癒合者」的評論,大多數的留言都挺正向的,少數出現負面的言論,在李寧禾的想法裡,可以用「每個人主觀意見不同」做結論,這不影響她對於「癒合者」的信心。
她鼓起勇氣,把紙摺好放進信封,準備明天去郵局寄信。
縱然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的私事,但要我往後的生活還困在這個情感似乎會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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