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總是被粉絲調侃不愛穿衣服,但永裴其實是個怕冷的體質,這一點共同生活過的團員們都很清楚——尤其是長期做為室友的大聲。
在二人還睡同一張床的時期,凡是碰上天氣開始轉涼的季節,體溫較高的大聲便常常成為永裴的人體暖爐兼抱枕,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對方摟著睡更是家常便飯的事。
本來大家都是親如兄弟般的關係倒也無所謂,只是當其中一方的心思起了變化以後,這種舉動對大聲來說就是活生生地酷刑,不是說他不喜歡,就因為是太喜歡了反而感到煎熬,他當然可以假裝若無其事甚至順勢反抱回去永裴也不會說什麼,但最終總是只能僵著身體讓睡熟了的對方抱著自己磨磨蹭蹭——對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來說,最嚴重的問題就在這裡。這日依舊是窗外天色才剛微亮大聲就睜開了眼睛,視線微垂就可以看見仍處於熟睡狀態的永裴像隻無尾熊般掛在自己胸前的手,更要命的是再往下的部位,永裴的大腿正壓在青年已經因為晨勃而鼓起的襠部上。
大聲試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軀想要下床,似乎是被這動作影響到的永裴則無意識地嚶嚀著,腿像是要夾緊棉被似的勾住大聲的下身還蹭動了幾下——大聲幾乎是死死抿住唇瓣才沒發出聲音,做了幾次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後,這才托起永裴的大腿然後迅速翻身離開床鋪。
也許是因為熱源突然離開被窩,沒過多久永裴就醒了過來,因為睏倦而顯得迷濛地雙眼望向身旁空蕩蕩的位置露出疑惑的目光。
「大聲這傢伙也太早起了吧⋯⋯」抬手梳抓著睡得亂翹的頭髮,永裴在心裡咕噥著邊下床,習慣性地走向房間外的廁所。
廁所門輕闔著卻沒有關起,於是永裴並沒有多想就握著門把想推開入內,卻在湊近門邊時聽到裡頭傳來的聲音時停了動作——輕微地喘息聲在靜謐的空間內極其明顯,更別說那夾帶著隱忍語氣似的低吟。
永裴沒忍住往裡頭看去,就見到熟悉的背影微側著身軀,單手靠著淋浴間的牆壁,另一手在下身前反覆套弄,大聲的臉被浴簾的陰影遮蔽看不清神色,永裴卻瞬間理解自己撞見了什麼,一股熱氣倏地衝上雙頰,正尷尬地想要偷偷後退把門帶上,卻在這時又聽到大聲的低語「——永裴、唔,永裴哥⋯⋯」
永裴單手撐著下巴,一臉壞笑地看已經聽到滿臉通紅的大聲邊發出哀鳴邊將臉埋進自己身前的棉被裡。
「哎喲⋯⋯哥幹嘛提這個啦。」大聲皺起的眉眼從棉被後方哀怨地看向顯然心情很好的永裴,就見對方伸出另一手輕輕撥撫著他的側髮像在安撫似的。
「唔,就只是起床時看到天色還早剛好想起來嘛⋯⋯」說著永裴的語氣忽然間變得更輕,卻一字不漏地飄進大聲耳裡「大聲啊,在我們交往之前,那樣的事情你還做過幾次?嗯?」
「永裴哥——」
惱羞的大狗最後不得不撲倒狐狸來中斷這個話題,原本與友人們約好的早午餐聚會最後還是遲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