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哥不是知道庚杓他就喜歡熱鬧,那次他一直約我才跟他去玩的嘛。」大聲從後緊緊摟住永裴的腰,皺起眉用哭腔試圖軟化疑似在生悶氣的伴侶,貼在對方肩膀的臉亦默默地蹭動了幾下。
「是嗎?我看你們的影片很開心的樣子呢。」永裴的語氣聽上去明顯帶些不以為然,視線專注的盯著手機螢幕,連眼神也沒分一個給賴在自己身上的大聲「果然當弟弟真好啊——以前我們這些哥哥怎麼邀請你你都不願意跟我們一起玩呢。」
「那不是我真的不愛出門嗎,哥明明知道我的習慣呀,而且那次哥剛好在忙活動我才怎樣都推不掉庚杓的約——」這話讓永裴滑著影片的手指停了下來,再開口時的語氣聽在大聲耳裡似乎更增添幾分涼意「喔?所以其實是我的錯囉?」
敏銳的大狗感覺到懷裡的狐狸更不高興了,只得夾著尾巴乖乖認錯「不是不是,都是我不對——我只是太想念哥了嘛,永裴哥那整個月都不在,我連覺都睡不好呢,庚杓也是這樣才提議不如帶我出門逛逛⋯⋯」
永裴聞言悄悄彎起嘴角,這才放下其實根本沒在專心看的手機,轉而輕輕拍撫起環繞住自己腰部的那雙手,微側過身就看見大聲正用一臉可憐兮兮地哀怨表情望著他。
看起來是玩過頭了——永裴有些心虛但仍舊撐著表情,只是湊向對方唇瓣落下的吻比往常更加溫柔,也在當晚迅速地付出許多讓自己隔天險些爬不起床的代價。
凌亂的床鋪上,趴跪姿態的男子正在承受身後伴侶越發劇烈的攻勢,肉體撞擊的曖昧聲響交錯著幾乎快變成抽泣的低吟聲在室內迴盪。
「你慢、慢一點——唔⋯⋯」幾乎是咬牙才能努力擠出的話馬上又被突然抽出又深深填滿的快感給擊碎,永裴漲紅的雙頰上閃爍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淚痕殘留的光芒。
身後大聲並沒有回應他的討饒,默默貼緊了他的身軀同時將永裴試圖夾緊的腿分得更開一些,扣在腰際的左手力道沒有半分減弱,套弄著性器的右手還不時刻意讓指尖滑過敏感的頂部位置磨挲——粗糙的刺激感讓永裴承受不住頻頻顫抖,只有吻去他眼角殘淚的動作還是那麼溫柔。
永裴真的是後悔招惹這條大狗了,至少此時此刻是這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