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犯 ch-18

她打開我的房門，看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 “要工作？” “對，一起。” 我挑了挑眉疑惑地問著。 “一起？為什麼？” “不要跟我說妳已經忘記妳加入調查了。” “喔，我沒有忘記這件事。” 我拉了張椅子到她旁邊坐著。 “他們還在考慮要不要讓妳跟我們一起開會討論，但我會先跟妳說大概的計劃，好嗎？” “他們邀請我加入，但不讓我一起開會？奇怪。” “我知道。” 她打開其中一個檔案夾說道。 “我們沒有說太多跟她有關的事，這裡是CONITAS，對嗎？” 我點點頭，聽著她說著暫定計劃，偶爾給點回應或反駁。 “給妳，紅茶歐蕾。” 她將杯子推向我。 “謝謝。” 她坐到我身旁。 “妳在寫什麼？” “計劃，但我不確定這能不能實現，我覺得沒辦法。” “為什麼。” 她接過我手中的紙。 “因為我一直都沒辦法做出我想做的。” 她點了點頭，似乎帶點試探與不信任，也是，畢竟我只是個放羊的孩子。 “對不起，能不能給我一點空間？” 她愣了一下，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我，其中帶點震驚和不理解。“好，但我想確保妳沒事。” “為了工作？還是什麼？” “...工作。” 我點了點頭。“我很好，謝謝妳的關心。” 等她走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嘗試壓下自己的情緒。不知為何，最近面對她時，總會突然變得煩躁，但她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所有的一切都和平常一樣。 很複雜，一切的一切都變得很複雜，似乎是害怕失去，逐漸將自己隱藏起來；似乎是怕做錯，每一步都變得極度敏感；似乎是怕坦白，才將自己偽裝成生人勿近的樣子。 我將紙張揉成團丟了出去，雖然這樣做無法解決任何事情。 “過來。” 她把我叫去她的辦公室。 我走近她，站在她面前。 「啪──」一聲響亮的聲音落在我發燙的臉頰上。 “我真的不想這麼做。” 她說著，我聽著。 “高興嗎？” “我不知道。” 說不上開心，也說不上難受，但卻莫名地舒暢。 “感覺不錯。” 她皺了皺眉，語重心長地說道。 “妳只是想讓我感覺更糟而已。妳等等有課，去準備一下，我載妳過去。” 我點了點頭，跟在她身後。 整個路程兩個人不發一語，氣氛凝重，像是被冰凍一樣安靜。 她把車停好。 “到了。” 我被其他人帶下車進了訓練場，我在裡面待了很久很久，幾乎一整天的時間都在那裡。 “嘿，卡菲緹過來接妳了。” 剛幫著我訓練的教練說道。 “我知道了。” 我加快收拾東西的速度。 “沒事，她才剛到而已，我過去跟她聊幾句，妳慢慢來。” “等一下，我跟妳一起。” 我起身朝她走去。 “雖然我之前沒見過妳，跟妳不熟，但我還是覺得妳的狀態不是很好，是嗎？” 她說著，我默默地點頭。 “為什麼？跟她有關？妳們吵架了？” 我點了點頭。 “算是吧。” “算是？什麼意思？” 她揮了揮手，示意一旁的警員不用跟在身後。 “謝謝。” “沒什麼，妳想回答我的問題嗎？” “喔，就是...我感覺不太好，她也是。我請她給我一點空間，但我覺得她好像不太喜歡？我不確定，她打了我一巴掌──” “喔，等等，什麼？她打妳？” 她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說著。 “她才不會那麼做。” “我知道，我提的，她也說了我這樣只是想讓她感覺更糟。” “嗯...這對她來說很困難吧，妳只是在推著她做不想要的事而已。” 我點著頭，聽著她說的話。 “可能妳想要吸引注意還什麼，我不清楚。但也要顧到她的想法吧” 她停下腳步。 “我就先說到這裡了，剩下的妳跟她好好處理吧。” 我點了點頭。 “上車。” “嘿，小菲，她的動作超他媽好的，雖然偶爾還是會有點粗糙啦。” “是嗎？我沒有非常了解她。” 我在車上聽著她們的談話。 “妳不想坐我旁邊嗎？” 她從後照鏡看著我說話，我看著她思考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即使想要卻還是因為種種原因而選擇逃避。 “她說以妳的程度只參加這次計劃有點太浪費了。” 我點了點頭聽她說著。 我依然沉默不語，她見狀默默嘆了口氣，稍稍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我看著卻不知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