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廢墟攝影師,萬聖節嘛,來廢棄宅邸拍些照片混點流量。
她站在大廳中央。濕透的貼身白布,看起來像剛從水裡爬出,緊緊貼著她的胸、腰……下擺露出修長又白皙的大腿。
她紅得可怕的雙眼,直直盯著我看,她把我推倒在地,直接雙腿大張,坐了上來。
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小穴,才沒多久,她就自己高潮。
「啊——!呼、呼……沒、沒想到你……還蠻會舔的……讓我休息一下!」
「妳就這點本事?」
這隻雜魚不過就是個百年沒爽過的寂寞女鬼。
我笑著,撐起身體,拉扯下她的白布,抓住她的腰肢,她尖叫了一聲,幽怨的眼裡充滿驚恐與慾望。
我壓著她狂操,她瘋狂地掙扎:「啊啊啊……不、等等——啊……啊……太、太激烈啦!」
「怎麼哭了?在我操爽之前,別想逃走!」我舔她耳垂,故意抽插得更兇狠。
她搖頭、掙扎、哭喊,她努力撐住身體,雙腿發軟,每次撞擊都她的小穴夾得更緊。
「我受不了……啊啊、啊……我會、被消滅的……住手、啊!去啦!!!」
「蛤?甘我屁事?」
我繼續操她,直到她癱在我懷裡,眼神渙散,聲音沙啞。
她的身體像霧一樣逐漸透明,崩潰到無法維持形體,只留下顫抖的嗓音:「我、我再也不敢啦……別、別再操了……我會、真的……死掉……」
「笑死,妳早就死了啊~」
我壓制她殘存的魂魄,讓她在高潮中徹底崩潰,她的身體一下消散、一下聚集,趁她完全魂飛魄散之前,又往她的嘴裡灌入了幾股濃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