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借住幾天嗎？」她的模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被世界拋下的人。
我點頭，幫她把包放進書房，那是我最少用的房間，書桌靠窗，墊著薄薄的毛毯。我鋪好床墊，放了一杯水在桌角，順手把門邊的夜燈放好。
夜裡不太安靜，不是外頭，是我。客廳的時鐘滴答作響，我聽見她在翻身、下床、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書房門輕推開了一道縫，夜燈從她身後打過來，她的影子落在我腳邊。
「睡不著，你也是吧？」她說。
我乾笑，正要起身，她已經坐到我床邊。
「別再誘惑我了。」我想委婉地推開她。
「你以為收留我，只是睡覺而已嗎？」她按住我的手，繼續靠近。
她把我的手帶到她的腰上，用拇指抹過我的臉頰，跨坐在我腿上，膝蓋把我兩側卡住，把夜色關進她的身體裡。
「想不想要我？」
「想。」
她俯身親我，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描繪輪廓，再把我的手指扣進她的乳縫。
「摸我。」她在我耳邊呼氣。
手指陷入她的乳溝，時間被一同掰開，她的氣息貼著我的脖子，熱得不講理。
她抓住我的頭髮，輕輕一拉：「看我。」
她往後一沉，我感受她腿間的濕意，她慢慢地磨……。
「要不要進來？」她的聲音像在嘲笑我。
「要。」我吸了口氣。
「求我。」她貼得更近，鼻尖輕輕碰觸我。
「我想要操妳。」
她收留了我無處可去的肉棒，被她的熱度包住，小穴一圈一圈地收緊，我從下往上頂入，她悶哼一聲，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長痕。
她在我的身上顫抖，雙乳微微起伏到瘋狂失序。
黎明前最黑的時刻，窗外的雨又落下一陣。
那些自以為是的安分，不值得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