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波斯戰記》第一章第一節

小明-avatar-img
發佈於創作
更新 發佈閱讀 16 分鐘

第一章:初心者之歌

raw-image


第一節:時空穿越與神祕系統

——風,從草海最深處吹來。

他在風聲裡醒來。視線一開始是白的,像被陽光泡過;白色慢慢退去,世界浮現了輪廓:密生的草,濕冷的泥,遠處有一道河像折斷的銀箔貼在大地上。空氣裡混著青草的腥甜與一絲鐵銹味,像是天邊剛有人磨過刀。

他坐起來,腦子裡是一塊光滑的石頭,什麼字也刻不進去。沒有昨天,也沒有更早之前。他閉上眼,努力在空白的牆上找一個釘子好把記憶掛住,最後只摸到一個名字,像風裡的一縷熱氣——傑克

他確信這兩個字屬於自己,又像不屬於任何人;除此之外,全部空白。他低頭看自己,一件粗布上衣,一條泛白的皮帶,鞋面裂著口子,鞋底黏著泥。手掌抹過地面,細砂與水分沾上皮膚,冰涼而確實。

他嘗試回想「為什麼在這裡」,腦袋卻像被誰溫柔地掐住,一陣發悶。就在此時,大地像被人踢了一腳般,輕輕一顫。草浪翻湧,遠方有影子從地表扭起,像一柄拔地而起的長矛,隨即張成巨大的弧——

那是一頭蛇。沒有翅膀,卻在半空游動;鱗片呈青鐵色,邊緣鋒利得像刀背。牠的身軀纏繞風本身,風在牠周圍成了肉眼可見的漩渦,草被成片掀起,空氣的重量忽然加在胸口。

「……」傑克喉嚨發出一個聲音,沒成字。

怪物在盤旋,喉腔裡傳出像風洞低鳴的震動。下一瞬,牠俯衝。風像成千上萬條細線同時收緊,把他整個人向後摔。他背部猛撞地面,眼前一黑,耳朵裡的世界只剩下倒灌的嗡鳴與心跳。

他爬也爬不起來,手指在泥裡抓,抓到的是碎草與石子。那蛇的影子壓下來,地表揚起一圈灰,草邊被切斷的清脆聲在風裡叮噹作響。牠張開喉部,空氣在口中壓縮成白霧,像刀鋒聚形。

就在刀風落下的前一息,一聲乾脆的號角從草坡上炸開。

「結陣——立盾!」

六道人影從坡上衝下來,盾面一列,長槍齊舉。他們穿粗糙的皮甲,腰間垂著麻繩與小刀,動作卻像同一個人控制出的六個肢節。為首的青年臉側有一道細長的舊傷,眼神像釘子般鎖定前方。

「三號位,左側誘敵!其餘壓槍!」他的嗓音不高,卻蓋過風。

颶風蛇撞上盾列,震得前排跪了一膝,木盾發出悲鳴般的裂響;長槍同時戳入蛇腹鱗縫,帶起一串金屑般的火花。蛇尾掃來,兩名民兵被刮翻,翻在草地上翻滾數圈;一名弓手拔箭起立,連環三矢,箭尾在強風裡抖成直線,依次沒入牠頸側、下顎與眼眶附近的柔軟處。

傑克撐起半個身子,世界像被人拉長又縮短;他並不知道那些動作代表哪種戰術,只知道自己的肺像被風塞滿,喉頭有鐵的味道。他甚至能看見自己手臂被草刃割開的淺痕,滲出的血在風裡被抹平。

「換槍!」為首青年猛踏蛇背,一個翻身,長槍由下向上撬開,槍鋒順勢鑽入喉節。

蛇仰頭,風場瞬間亂成碎片,牠嘶嘯,聲音把周圍的草壓成一個凹面。第二名持槍者從側翼擺入,短促地吼了一聲,直貫七寸。第三人補上一撩,槍桿在喉部扭了一圈。

風停了半秒,又像被抽走的水一樣猛地退去。蛇身抖動幾下,像一座倒塌的雕像,重重砸在地上。

寂靜像一面布罩下來,所有人的呼吸變得粗重而人類。遠處的河水重新聽得見。

就在這個空檔,傑克的視野邊緣忽然亮起一道極細的線,像有人拿玻璃刀在空氣上刻了一下。那條線迅速延展,構成透明的矩形邊框,邊角浮出圓潤的導角。沒有任何人觸碰,沒有任何聲音,但他「知道」有什麼東西開機了。

——【系統啟動中……】

——【環境模組載入完成】

——【視覺疊層:標註(ON)】

那行字不是聲音,卻清晰地「進入腦中」,像在無聲地敲一口鐘。透明介面如水紋鋪展,覆蓋世界;他抬眼,便看見每個人頭頂上都跳出淡淡的光字:

【艾恩 Lv.18】

【羅明 Lv.17】

【費爾 Lv.16】

(註:在關係建立前,系統仍暫時顯示問號,僅為了讀者閱讀連貫性在此處先行修訂,下文維持問號邏輯)

名字還是問號,等級卻在。為首青年的血條呈細長矩形,從左到右分段,現在大約剩下一半,生綠色在跳動;其餘五人的血條也一字排開,或多或少都有缺口。傑克本能地眨眼,介面沒有消失,像一層薄膜貼在他的視網膜上。

他把視線移到巨蛇身上。死去的怪物上方浮出橘色光字:【颶風蛇 Lv.10(橘)】橘色?顏色背後的意義像突然被誰放進他腦子裡:

白色——Lv.5 級差內(低威脅);

橘色——Lv.6 至 Lv.15 級差;

紅色——Lv.16 至 Lv.25 級差(極危險)。那不是學來的,是「知道」。

而他自己呢?他試著把視線往內收,像對著自己投一個焦點。透明介面於是配合地在右側展開第二層:

——【角色:傑克】

——【等級:1】

——【職業:無】

——【生命值:58/100】

——【體能:10 力量:8 敏捷:9 智慧:7 精神:6】

——【狀態:流血(輕)/暈眩(輕)】

數字在光裡跳動,像真正有重量的東西。那並不是圖像的錯覺,他感覺得到生命值在一下一下往下滲,像指針微移。

「還能不能站?」一隻手伸到他面前,手背有薄繭,指節上有舊傷。為首青年俯下身,眼底的警覺還沒完全收起。

傑克張了張口,聲音有點發啞:「我……可以。」

他借力站起,視線越過對方肩頭,看到對方頭頂的問號仍未打開。就在他專注的瞬間,介面有一個很輕的震動,像是系統感應到了他的需求,左下角彈出一行小字:

——【提示:未建立關係(陌生),姓名資訊隱藏】

——【提示:可透過對話或互助行為解鎖稱謂】

傑克沒有說話。他又把視線移到對方胸口處,綠色血條正緩慢回升,左側標註「自然恢復(1/秒)」。他自己沒有血條顯示,卻能在個人欄位看到生命值的遞減與狀態列閃爍。

「先處理傷口。」青年朝後方比一下,「羅明,藥袋。」

其中一名民兵快步過來,從腰間扯下一個帆布小袋,打開時一股草腥混著酒味的辛辣撲出。他手法乾脆,先把傑克袖口撕開一段,用清酒潑在傷痕上,酒液像火一樣燒過去,傑克倒吸一口冷氣;那人又把揉碎的草團按上,再用粗布緊緊包住。「先止血,回村再找醫師。」羅明說,嗓音沙啞而平穩。傑克的系統欄同時跳出新字:

——【道具效果:止血草(普通)——流血狀態解除,生命自然恢復速度+0.5/秒,持續600秒】

——【狀態更新:暈眩(輕)剩餘時間 00:42】

他愣住,看著那一串數字像被人在空氣裡刻上去,甚至可以用意念去「選取」它們。當他把注意力停在「止血草」三字上,介面往外伸出一個淡灰的小框,顯示乾燥草葉的線描圖與採集地點:「利奧斯草原・溪南坡(白天機率高)」。

「你從哪裡來?」青年一邊觀察天色,一邊問。傑克搖頭:「我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我叫傑克。」青年微微一頓,似乎在衡量他說話的真假。就在這個停頓裡,傑克忽然注意到對方頭頂的問號輕微一閃,像是被風掀了一下角,下一秒又按回去。左下角彈出新的提示:

——【關係值 +1(被救助)】

——【達成對話條件:可請求稱名】

傑克只把氣息吸入肺底,沒有說出口。他不確定自己該不該「觸碰」這個世界的規則,但直覺告訴他:詢問名字,是讓問號變成名字的方式之一。

「回村囉。」青年做了決斷,「天黑前必須進村莊。」他掃了一眼倒在草裡的巨蛇屍體,「能帶的鱗片先割,其他留明天再來。」兩名民兵俐落地用小短斧撬下數片鱗甲,裝進麻袋。傑克注意到他們動作時,視野邊緣自動浮出微弱的標註:

【掉落物:颶風蛇鱗(普通/護甲材料)】【重量:1.2】【標價:10】

他甚至能看見麻袋上方也飄起一行字:【裝滿的麻袋(臨時)】隊伍開步。一路的風味變了,從鋒利的腥甜轉為帶灰的冷,遠處的河光收起亮度,丘陵像翻倒的獸背。傑克跟在隊尾,學著用腳尖去避開藏石的草叢;每跨一步,他都察覺系統介面會微微震動,像是在同步他的行走節奏。他試著更主動地探索。視線掃過道路兩側,便有一排小字跟著生成:

【野甘菊(採集點/普通)】

【野生麥(成熟度 83%)】

【灌木(可短暫遮蔽)】

【小型獸徑(足跡:3 小時內)】

他把注意力停在「野甘菊」,框邊便展開:「可調製基礎外敷藥,與止血草合用,效果提升 20%。需技能:基礎藥理 I。」他沒有那個技能。介面右上角於是靜靜亮出一個「鎖」的符號,提示不可學習;下一行更小的字補充:「習得途徑:訓練、書籍、師徒。」

傑克從未接觸過這些,卻沒有陌生感,反而有一種詭異的平穩——像一直知道世界應該以這種方式被理解,只是過去的自己忘了。路途近半時,他的狀態列再次閃動。

——【生命值:64/100】

——【暈眩(輕)解除】

——【新效果:疲勞(微)】

羅明看了他一眼,從藥袋裡取出一只矮肚玻璃瓶,瓶身貼著粗糙的紙標,墨字已被汗水糊開:「初級治療藥水」。「喝半瓶,別全喝,還有人要。」他說。

傑克接過,瓶塞一拔,草與酒交纏的味道直衝鼻腔,嗆得他眼眶發熱。他仰頭抿了一口,液體像帶刺的火順喉而下,胃裡立刻升起一團暖。他看見自己的面板上,生命值曲線平滑地向上提了一小截,旁邊標註:「+15(緩回,30秒)」。

——【道具:初級治療藥水(普通)】

——【效果:立即恢復 5,30 秒內每秒恢復 0.5】

——【副作用:輕微口渴(10 分鐘)】

他不自覺地笑了一下。不是因為好喝,而是因為規則清楚。規則清楚,他感覺自己就能有機會活下去。

隊形漸漸調整為兩前兩後,青年走在最前,視線如同在草面上鋪一條看不見的線。傑克留意到,當他把視線聚焦在那名青年的身上,左下角的提示再次跳出:「穩固指令(被動):與其同行時,恐懼抗性+5。」

他心裡一動。這裡連人的「氣場」也被量化了。

走近丘陵的背風面,草色開始深,遠處出現疊起的木柵與幾盞昏黃的燈。介面在視野上緩慢地刷了一次金色的邊緣,像有人從畫布四角拋灑了細粉:

——【地點發現:利奧斯村】

——【區域類型:安全地帶(村)】

——【戰鬥:關閉】

村門前有兩名守衛值更替,見到青年便抬手示意。「今天也有蛇?」「一條,十級,靠近第二條溪。明日清理屍身。」青年言簡意賅。當他踏進門後,頭頂的問號忽然一顫,像扣子被扭開。他把頭轉回來看傑克,像是終於下定了某個小小的決心,伸出手:「我叫艾恩。」

問號瞬間收斂成字,白光一閃:【艾恩 Lv.18】

傑克與他手掌相碰,介面在兩人之間彈出一行細小的字:「關係建立:認識(+10)。稱謂解鎖。」其餘幾名民兵也輪流說出名字——羅明、費爾、卡撒、烏列、薩德——問號像被連鎖觸發,一一變成真名。每一個名字在亮起時,都把那條綠色血條往右推得更飽滿一點,像不僅是數值更完整,也是他在這世界裡真正抓住的第一批繩子。

村裡有煙火氣。石砌的矮屋,窗邊掛著曬乾的草束;小孩從巷口跑過,手裡提著木做的小馬;遠處的小廣場有鍛鐵的火光,鐵錘敲砧的聲音像心臟在替世界打拍。傑克一腳踏進來,系統界面像聽到鼓聲一樣刷新:

——【新手導引開啟】

——【可互動對象:村長(任務)、鐵匠(裝備)、醫師(治療)、酒館老闆(情報)】

——【貨幣:未持有】

——【提示:與任一對象對話以進入正式開局】

他看著這些行字出現又淡去,覺得這一切荒誕得近乎合理。荒誕在於眼睛上多了一層世界的玻璃皮;合理在於所有東西都有規則與方法,像網眼密密的漁網,只要找準方向就不會掉下去。

艾恩拍了拍他的肩:「醫師在右邊那棵白楊樹下,屋頂有風向標。你先去處理你的傷口吧,異鄉人。」

「謝謝你們。」傑克說。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聽見自己聲音裡的顫意比想像中少。系統界面像感應到他心裡的徬徨,在視野右上角點亮一枚小小的圓點,像夜裡遠遠的一顆燈泡:

——【主線任務啟動:生存・學習・成為有用的人】

——【支線提示:與醫師對話(治療),與鐵匠對話(武器),與村長對話(徵召)】

——【說明:本世界將依你的選擇調整難度曲線】

他朝白楊樹下的屋子走去。路過水井時,忍不住停了半步——井檻上方也浮出細字:「清潔水源(飲用可回復微量體力/可填裝水囊)」。旁邊的貓從牆上跳下,落地之際尾巴一甩,貓頭上短暫亮出「野貓(白)」的標籤,轉瞬又隱去。這世界正在「自我註釋」,並只向他開放。這令他莫名地感到被需要——即便那需要還沒有方向。

醫師是個瘦削的老人,頭髮全都斑白了,手上繞著乾淨的布。他把藥包拆開,認真看了看羅明先前處置過的傷,點點頭,又用細針從藥盒裡挑起暗綠色的糊,用木片輕輕抹上,最後打上一個緊致的繃帶結。藥味苦澀卻清新,像雨後的潮濕泥土。

傑克的面板浮起柔和的綠光:

——【治療完成:生命值 +10】

——【狀態:穩定】

——【提示:你還沒有學會任何治療技能,若想自我處理請尋求訓練或購買藥書】

老人收拾東西,抬眼打量了他一會兒:「你看東西的眼神,和走路的腳步,都很像剛出生的嬰孩一樣。」傑克想了想,點頭:「確實如此。」老人沒再多問,只把一小卷乾草塞進他掌心:「回去泡水,小口喝,止渴。」

他走出醫師屋時,天色已晚。村口的火把把夜切成一片一片的橘。遠處鐵匠鋪的火星在黑裡跳,酒館窗內晃出影影綽綽的人影與笑聲。艾恩與同伴已把鱗片送去登記,正往村長屋的方向行去。

傑克在小廣場中央站了片刻。他把視線往上抬,像對著夜色遞了一個無聲的問題。介面應聲而動,開出一個小而完整的矩形——那是他第一次主動調出一個像「自介」的頁面:

——【角色:傑克】

——【身分:無】

——【稱謂:異鄉人(隱)】

——【等級:1】

——【技能:無】

——【可用點數:0】

——【物品欄:空】

——【友軍顯示:開】/【敵軍血條顯示:關(需技能〈識界之眼 I〉或等價感知)】

——【顏色標識:白(0-5)/橘(6-15)/紅(16-25)/紫(26↑)】

——【操作:注視 2 秒以標註;連續注視 5 秒以釘選;快速三次眨眼以關閉全部疊層】

最後一行像悄悄的玩笑,卻又精確。他試著快速眨眼三次,果然所有字像潮水一樣退去,只在視野極邊緣留下一道薄薄的亮線;再眨三次,所有標註又如約回到位子。

他把手掌攤開,掌心裡是醫師塞給他的乾草,纖維輕而粗糙。他忽然明白——哪怕記憶是空的,身體卻還在,感覺還在;哪怕世界突然給你一副看得見規則的眼睛,走路還是要靠腳。風從村外繞過柵門,帶來草原冷下來的味道。他把那味道深深吸進肺底,對自己說:只好先活下去。

就在這句無聲的誓言落定的同時,系統在視野的最上方,極輕地點了一盞燈:

——【正式開局】

——【主線:利奧斯之戰(序)】

——【第一目標:取得武器 或 完成新手訓練】

——【建議:與村長、鐵匠、艾恩任一人展開對話】

傑克抬步,向著燈火最亮的那條巷走去。巷子的盡頭,傳來不快不慢的鼓聲,像遠方看不見的戰場把心交給了某種秩序。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不必知道來自哪裡,也不必在此刻知道將去向何方;此刻他只知道一件事——在一個把生死都標了色的世界裡,他終於擁有了第一個可以選擇的方向。

風停,夜更深。

系統的玻璃皮貼在夜色上,像一層透明的天幕。認識的名字還少之又少,關係還淺而又淺,裝備欄甚至還是空的;但在那一格「友軍顯示:開」的細小綠字旁,他看見了某種比顏色更可靠的東西,正慢慢點亮——歸屬的可能。

他沒有回頭。草原的黑被柵門擋在身後,前方是人聲與火光。

《波斯戰記》的第一頁,就在他腳步落下的地方,翻開了。

留言
avatar-img
小明的沙龍
3會員
34內容數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在 vocus 與你一起探索內容、發掘靈感的路上,我們又將啟動新的冒險——vocus App 正式推出! 現在起,你可以在 iOS App Store 下載全新上架的 vocus App。 無論是在通勤路上、日常空檔,或一天結束後的放鬆時刻,都能自在沈浸在內容宇宙中。
Thumbnail
在 vocus 與你一起探索內容、發掘靈感的路上,我們又將啟動新的冒險——vocus App 正式推出! 現在起,你可以在 iOS App Store 下載全新上架的 vocus App。 無論是在通勤路上、日常空檔,或一天結束後的放鬆時刻,都能自在沈浸在內容宇宙中。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時間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帶著他的精力與衝勁遠去。他老邁的身軀只剩下意志作為骨幹,以燃燒的仇恨偽裝出強大。
Thumbnail
  時間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帶著他的精力與衝勁遠去。他老邁的身軀只剩下意志作為骨幹,以燃燒的仇恨偽裝出強大。
Thumbnail
魔界。 他舉目眺望不見日月星辰的黯沉天色,泰然自若地騰空立在荒漠暴風之中,為免懷裡纖花被飛石所傷,他姑且張開了白光結界。 一目無垠的黑曜灰砂,長年不休的亂流疾風,為荒漠形成一道天然的抗魔結界,如此難得一見的驅邪淨土偏偏出現在魔界,可算是魔界中一大奇景。 此處
Thumbnail
魔界。 他舉目眺望不見日月星辰的黯沉天色,泰然自若地騰空立在荒漠暴風之中,為免懷裡纖花被飛石所傷,他姑且張開了白光結界。 一目無垠的黑曜灰砂,長年不休的亂流疾風,為荒漠形成一道天然的抗魔結界,如此難得一見的驅邪淨土偏偏出現在魔界,可算是魔界中一大奇景。 此處
Thumbnail
  輕輕搖晃的漆黑水底迴盪著令人懷念的聲音。
Thumbnail
  輕輕搖晃的漆黑水底迴盪著令人懷念的聲音。
Thumbnail
———》 我不明白,一切都走樣了。 我慢慢地踱步,波泠山還是如許絕美。才一天的時間,很多混亂的謎語一道接一道地擲進原先單純無憂、絲毫不設防的心靈──而所有的重點都繫在他身上,阿爾法特!
Thumbnail
———》 我不明白,一切都走樣了。 我慢慢地踱步,波泠山還是如許絕美。才一天的時間,很多混亂的謎語一道接一道地擲進原先單純無憂、絲毫不設防的心靈──而所有的重點都繫在他身上,阿爾法特!
Thumbnail
將浸入那散發著強烈氣息的根斬斷後,那綿延整個空間、且帶著不似正常生物生氣的根鬚,很快地就散去了所有的氣息,變成了自己所看不太清楚的物體。幾乎是同時,深入這座位於變異大樹下的遺跡的他們,就聽到迴盪在這個古老空間的其他聲響。
Thumbnail
將浸入那散發著強烈氣息的根斬斷後,那綿延整個空間、且帶著不似正常生物生氣的根鬚,很快地就散去了所有的氣息,變成了自己所看不太清楚的物體。幾乎是同時,深入這座位於變異大樹下的遺跡的他們,就聽到迴盪在這個古老空間的其他聲響。
Thumbnail
這是穿越者.安所做的一場夢。
Thumbnail
這是穿越者.安所做的一場夢。
Thumbnail
蘇期緩緩走著,感覺自己正和許多回憶擦肩而過:她記起穿越過來這個世界的最初,面對全然陌生的人事物,那一剎那滿心的茫然;她記起自己第一眼見到納蘭真時不由自主被腦袋裡的聲音逗笑;和親之夜不得已的刺殺,狼族王霸道地咬上她脖子,留下了兩人此生無法相捨的羈絆......抬頭望,能看見疏朗湛藍的天空……
Thumbnail
蘇期緩緩走著,感覺自己正和許多回憶擦肩而過:她記起穿越過來這個世界的最初,面對全然陌生的人事物,那一剎那滿心的茫然;她記起自己第一眼見到納蘭真時不由自主被腦袋裡的聲音逗笑;和親之夜不得已的刺殺,狼族王霸道地咬上她脖子,留下了兩人此生無法相捨的羈絆......抬頭望,能看見疏朗湛藍的天空……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