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標題blood moon其實跟內文沒什麼關係
單純是因為夏巡最後一天剛好遇到血月才這樣取 畢竟這種只為西批打💥而生的文我也不知道該取什麼名字才好(
對 前面說了這篇文是為了R18而R18的 請不要太認真看待 甚至不帶腦看都行 謝謝大家🧎♀️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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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入團到現在,兩人的關係是否有變化過呢?
那是在大約兩個月前的訪談中,記者提出了這個問題。聽上去似乎沒什麼,但對於敏感的井上來說尖銳無比,尤其自己身旁那位居然還答了「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這種曖昧不清的回應。
說到底,關係這種東西除了明面上的家人、同學、同事、情侶等等以外,究竟該如何定義?曾在同一襲被褥中煽情地叫喚對方名字的關係該如何稱呼?她們曾親吻過彼此,在鏡頭前、鏡頭外;在臉頰、在紅唇、又或是在任何一塊藏在布料底下白嫩肌膚之上。這些行為停留在半年前就不再有了,能算是關係改變嗎?
但除了同事、同期之外,兩人之間也從未用過任何代名詞來為這份關係下過見解。也可以說幸好從未定義過她們的關係,至少不會讓現狀過於難堪。
「在好的意義上沒有改變」,井上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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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和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但那又是以何種立場、何種身分感到不滿,她本人也不是很清楚。
夏巡神宮場的最後一天,或許是大家都被演唱會高漲的情緒、以及台下如雷般的歡聲所帶動,不少成員都在鏡頭前、數萬名觀眾眼前假裝接吻,或是親吻臉頰。
是的,其實這些都跟井上沒有任何關係,但她還是很不爽。
演唱會剛結束,大部分的人都還忙著拍合照、吃零食補充體力,在更衣室長凳上待著的就只有井上一個人。因為並沒有跟誰相約所以不能說是等待,但她知道那人一定會來到這裡的。
「なぎーー」
而究竟是為了什麼來到她的身邊,井上想知道,卻又害怕去深究那背後的原因、害怕自己所猜測的各種可能性都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原本只是盯著時鐘發呆,井上望向聲音的源頭,那人的棕髮束著高馬尾,用輕快的語氣呼喊自己的名字,就這麼闖了進來。
「さっちゃん」
她的同期、她們的副隊長。如井上所料,菅原咲月出現了, 雖說菅原進到更衣室時在屬於她自己的鐵櫃翻了翻,像是在找東西,但那一定只是幌子,菅原一定是為了找到井上才會進來更衣室。
並不能說上非常了解對方,不過她知道菅原感受周遭人的情緒變化就如同狗狗一般敏銳,要是有誰不太對勁,她一定會上前去關心。而現在就是這樣,因為自己不但擅自在那邊不爽還突然搞失蹤,於是菅原就來找她了。
「なぎ肚子會餓嗎?有想吃什麼我可以拿過來喔」
「嗯......不用沒關係」
翻完鐵櫃後什麼也沒拿,菅原走到井上身邊坐了下來,果然剛剛只是假裝在找東西而已,井上心想。能聽見隔壁休息室鬧哄哄的,雖說菅原是出自好意,但像這樣兩人獨處反而讓井上更加煩躁,菅原和她聊著今天發生的各種小插曲,井上是一點也沒認真聽進去,只是敷衍地回應,原本心情就不是很好的她,現在的心思更是被搗得一團糟。
「還有まお跟あや她們,讓觀眾歡呼成那樣,真的好厲害啊 —」
啊…或許有可能就跟這件事有關沒錯,因為感受到內心加倍躁動,讓井上沒辦法只是靜靜地坐在菅原旁邊繼續左耳進右耳出。井上一下子將兩人的間隙從一個人的寬度縮短至十五公分。仰望那因錯愕而向後退、表情瞬間僵硬的菅原,她覺得自己得逞了,即使如此還是壓抑住想揚起嘴角偷笑的反射動作。
「さっちゃん是跟てれさ一組的吧,為什麼當時沒有像她們那樣做呢?」明明其他不少成員也模仿了啊?她幾乎是下意識脫口問出這個問題。
「誒…」能夠表達情感的雙眉變成了八字形,明明並不是做錯了什麼事,卻像是被責備而滿臉委屈的孩子。「我們、原本就沒有打算…」
對於她的回答,井上微微眯起雙眼,下巴小幅抬起,沒有打算將視線從那慌張的臉上移開。要說為什麼,菅原與池田兩人之間的距離在近幾個月大幅縮短,她覺得那兩人在今天的演唱會上那樣親暱也不意外,而且說實話,那兩個距離笨蛋早就在鏡頭前不知假裝親過多少次了。
話又說回來,這到底又干井上和屁事?
她們不過就是同期、是同事。但在內心隨著菅原的話語而燃燒得更加旺盛的躁火又該如何解釋?
很奇怪的是,明明什麼事也沒發生,井上還是相當煩悶。
到底在氣什麼?
「…!」因為有意識到自身的不講理,井上便沒有多作解釋——事實上也不知該解釋什麼——並一把扯住菅原的衣領,用力拉到面前,空著的右手從旁遮住了只相距三公分的雙唇。就像其他成員在台上做的那樣。她的視線沒有從菅原的臉上離開過,看見對方被嚇了一跳而緊閉雙眼、而後又因為什麼事都沒發生而戰戰兢兢地張開眼睛。這副模樣令井上感到愉悅。
緩慢睜開的雙眸,其中蘊含的究竟是疑惑、亦或是期待,讓人很想進一步挖掘隱藏在深處的渴望。
移開形式上遮擋的手掌,井上描摹著那人臉頰到下顎的形狀與線條,演唱會剛結束不久,尚未乾凅的汗水讓肌膚變得濕黏,食指從頸脖的突起一路滑到鎖骨之上,上頭傳來的吐息逐漸變得急促,照理說被這樣摸任誰都會嚇得馬上後退三步,但菅原不會,因為這曾是她們的日常。
「さっちゃん跟てれさ關係很好吧?還是說這種事情對妳倆來說是稀鬆平常?」
「唔、」
俯身吻去從頸部流下的汗珠,舌尖惡趣味地在上頭有意無意輕啄,被菅原身上的氣味包覆全身,對此高興到差點忘記自己現在很是不滿。一意識到這,井上便報復性地在上頭狠咬一口,上頭留下鮮明的齒痕。
「好痛!」痛覺像電擊一般刺向每一處敏感神經,她很少見到井上如此不講理的模樣,因此當下菅原並不覺得生氣,而是擔心起面前的人到底怎麼了。將方才井上的發言一一拼湊在一起開始推測,最終得到一個比較接近的可能性。
「なぎ、是在吃醋嗎…?」
「……」
原本只是壓抑在胸中的焦躁感瞬間燒起了熊熊烈火,因為井上知道自己被說中了。沒錯,她在嫉妒,更好笑的是,她嫉妒的那兩人根本什麼也沒做,現在的井上無疑就跟亂鬧脾氣的小孩沒有兩樣。
不如說,那兩人什麼也沒做反而讓她更氣了,擅自認定距離拉近的菅原與池田一定會在舞台上親暱、擅自把自己放在不再被需要的地位,現在看來反而變得像小丑一樣。
「唔喔喔…!」其實井上知道,她該生氣的對象正是自己本身,但身體還是將怒氣發洩在菅原身上。雙手緊抓菅原的雙肩,用自身的體重將對方壓倒在長椅上,不鏽鋼材質的長椅,聽見那響亮的撞擊聲後腦勺就隱隱作痛。不確定敲這一下有沒有腦震盪,井上只覺得這個人活該,直接堵上了那本來要張開來大叫的嘴,突如其來的吻讓菅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在那之前井上已經用舌尖連她的喉頭也堵上。
只剩鼻腔還能發出微弱的悲鳴,唇舌之間被無情地侵犯,毫無餘裕的吻使牙齒磕碰發出清脆聲響。舌頭先是掃過齒列、滑過上顎,唾液撞擊出水聲,與嗚咽聲一同在室內迴盪,最後碰上那躲藏在深處的舌肉,井上毫不猶豫地勾了上去,先是溫柔含上,帶有節奏感地引領對方,再趁身下那人放下戒備時狠狠一口咬下去。
「唔嗚、、!!」痛楚讓菅原反射性抵住井上的肩膀,用力想將她推開。儘管現在不論誰來看,她都是被侵犯的一方,但在作勢推開井上的那一瞬間,那人眼底閃過一絲失望,菅原沒辦法裝作沒看到。
原本力氣就比不過井上,菅原也沒有繼續抵抗,反而讓對方更得寸進尺,手掌自T恤下擺探入,腹部肌肉因刺激而不自覺跳動,指尖順著線條在上頭滑動,原本因燥熱而出汗的肌膚愈加滾燙。暫時放過侵佔的唇舌,是為了想聽見身下人因快感而從喉頭顫動出的呻吟。順著身形一路向上,被貼身衣物包覆住變得有些礙事,井上只好先順著稍微隆起的外型在上頭以掌心搓弄,動作緩慢、挑逗意味濃厚。在菅原忍不住咬著牙發出悶哼時,才又繼續吻了上去,卻嚐到一股鐵鏽味,可能是剛才用力咬舌頭時不小心把她咬到流血了。此時的井上是真心感到抱歉。
事實上井上也並不是特別愛好這樣的惡趣味,她只是在等待菅原能夠親手將她推開。剛才差了一點,但那人又馬上鬆了手,讓她更加氣憤。隨著時間過去,雙方在工作上的定位愈加明確,好像就有什麼東西變了質,連單純只是待在身邊這件事都漸漸做不到了。
井上沒有辦法無情到把至今為止的關係都當作無事發生,即使現在非常明確,在雙方的身邊都已經沒有為彼此空出的位子,她還是想聽到對方能夠親口了斷這一切。這或許也是她們兩人為數不多的相似之處,在事業上都算果決,對於私事卻總是優柔寡斷、或是乾脆把決定權交給其他人。
但她失算了,菅原咲月無法拒絕井上和。
從原本被嚇到而下意識抗拒,到現在試著跟上井上的動作與節奏舞動。被逼急的井上並沒有發現,只是繼續拙劣地模仿對方曾對她做的一切。繼粗暴的吻之後,將目標落在臉頰的痣、舔過喉頭的突起、咬上原本被衣領覆蓋的鎖骨。舔舐伴隨著水聲,頸部皮膚表層隱約浮出血管的形狀,要是真的咬下去大概會出人命,便只用鼻尖輕輕蹭了過去。
雖說是迎合對方的動作,但一再被碰觸身體的敏感處還是無法忍住低鳴,每當喉頭發出的悶哼高出一個音階,不可否認菅原滿溢的渴望也隨著對方的愛撫向四肢蔓延開來。尤其是演唱會結束後,體香混合著汗水的氣味包覆住全身更是令人沈浸其中。
彼此都逐漸失去餘裕,井上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下腹有意無意地磋磨那人的身軀,直到菅原的掌心主動穿過她披散的黑色髮絲、撫上滾燙的後頸,她才因為過度驚嚇而停下所有動作。
「誒…誒?」一時之間,菅原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只見井上像是被電到一樣突然拉開距離,眉毛在一瞬之間快速抽動一下。到底什麼意思?
但在雙方的腦袋都轉過來前,門外的對話聲與腳步聲愈漸清晰,明顯是有人正向更衣室靠近,井上想也沒想就推開菅原,還害她又撞了一次後腦勺。井上原本因只能到此為止而感到可惜,想不到自己的手腕卻被抓住,被強硬拉起的幾秒後便發現自己身處在光線不足又狹小的空間中——與菅原一起。空間散發的鐵鏽味與被上鎖的喀嚓聲使她意識到,這裡是更衣室空著的置物櫃。
「妳、幹嘛…」空間小到讓井上退無可退,頭已經貼到櫥壁上,兩人的氣息還是全打在對方臉上。
「誒…我想說、なぎ感覺很想要繼續,我就…」下垂的眉尾讓菅原看起來一臉無辜,但井上很想破口大罵。
不是,雖然一開始是自己動的手沒錯,但現在這副模樣要是被其他人發現該怎麼辦?
兩人之間沈默了一陣子,能聽出來外頭的對話聲大概是與她們同期的另外兩人,但說實話現在的狀態也顧不著別人到底在講些什麼,最後是忍不住提出疑問的菅原率先開口。
「なぎ剛剛為什麼要對我…嗯…該怎麼講、、」用小到不能再小的氣音說著,「為什麼要做那些事?」
…因為覺得自己不被需要了所以在賭氣——怎麼可能這樣講?
面前的人眼神中沒有任何不悅、或是責怪,單純只是疑惑。純粹到讓井上都開始感到自責。雖然在這裡矇混過去才是她一貫的作風,但迫切想了解對方真心的心情不允許她這樣做。
——對さっちゃん來說我算是什麼?
真的有人能對本人問出這種問題嗎?
「…さっちゃん覺得呢?」
「咦…」怎麼可以用問題來回答問題!
菅原努力運轉著自己小小的腦袋,但她本人也認為自己是無法百分之百猜到別人在想什麼的。掙扎到最後,既然對方都把問題丟回來了,那她也決定就跟著自己的直覺走。
「…?誒,等等、さっちゃん??」
眨眼之間,兩人間原本就隔沒幾公分的距離已經縮短為零,井上的腰部被修長的雙臂緊緊圈住,明明纖瘦卻異常有力。靠上早已紅透的耳尖輕輕啃咬,每一次在耳邊的吐息都不斷搔癢井上一直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渴望。
「…不知道」
「…?」
為了不被外頭注意到而壓低聲音,反而讓井上聽不清楚菅原剛剛講了什麼。
「因為不知道なぎ到底在想什麼…我就、照我自己所想的做」
「嗯嗯、!」
像是對待易碎物一般的吻輕輕在下顎、頸脖一點一點落下,比起粗暴地對待,這種方式反而使身下人更加難耐。暫時還反應不過來的井上有氣無力地抵住菅原的肩膀,愈漸急促的鼻息卻無情地出賣了她自己。環抱的雙臂竄進上衣底下,修長的指節在線條優美的下背來回撫動,抹去細碎的薄汗,每一次輕微的刺激都讓井上挺直腰部,即使想擺脫也無處可逃。
「解開這個,還是我比較擅長」
話語剛落,井上還沒搞懂什麼意思,菅原的左手食指已經穿過內衣的後扣,靈巧地解開胸上的束縛,擺脫貼身衣物的阻礙,隔著薄薄的上衣布料隔靴搔癢,刺激到只需兩三下就在圓嫩的柔軟之上搓出一粒堅挺。
「唔…!等等、」緊抓肩膀的雙手現在看來更像欲拒還迎,頻率紊亂的粗氣、與順著菅原動作的節奏抖動的軀體,身體的每一項回饋都不像是抗拒的樣子。
略大的手掌細心捧起圓潤,僅用拇指執拗地撥弄挺立的乳首,偶爾輕捏、按壓、再放開,對方隨著敏感度上升而變得更加甜膩的哼聲令菅原非常滿意。順著氣氛逐漸升溫,在井上的頸部、鎖骨上啃咬的動作也逐漸失去餘裕。膝蓋抵進井上的雙腿之間,有意無意地蹭上大腿根部,滿溢出的慾望化作潮水幾乎要將兩人吞沒。
「我說、等一下…嗯…!」
菅原想也沒想到,自己的鼻子會有被別人咬下去的一天。因鼻頭的陣陣痛覺而被迫停下動作,回過神來抬頭一望,面前是淚水已經在眼眶裡頭打轉的井上。她最沒有辦法看井上哭了,眼眶馬上跟著熱起來,慌慌張張地把手從對方身上拿開。
「對、對不起…」
井上並不是因為厭惡才阻止她的,雖然菅原也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但把她弄哭不是井上的本意。若只是順著剛才的步調一路做完全程的話,那不論是自己煩惱的事、還是菅原真正的想法都無法搞懂。
當然彆扭如井上不可能直截了當地開口。說實話,要是她的性格能稍微再直接一點點,至今有很多人際方面的問題都不會發生了。她想相信自己與菅原一直以來培養起來的默契,就算經過這次還是無法弄清兩人現在的關係,大不了之後再來一次嘛。
她以極慢的速度向菅原傾身,但畢竟鐵櫃的空間原本就很狹小,對方馬上就退無可退,輪到井上將雙臂環上菅原的後頸。以往不論是擁抱或是親暱都是由井上圈住她的脖子,與其說是依賴,可能更接近束縛。第二次主動吻上對方的雙唇,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粗魯,方才的行動讓菅原開始有所顧慮,井上便先行以舌尖輕點唇瓣,緩慢地在舌齒間徘徊。「抱歉,剛剛嚇到妳了」菅原的眉尾下垂、睫毛抽動,井上知道那是她感到內疚或者是心虛時的模樣。「さっちゃん可以繼續…」
即使被理智壓抑,依舊不難看出眼底沸騰的情慾。雖然井上很想知道究竟是否有其他人也看過菅原露出過這種眼神,但現下絕對是解決生理需求更為迫切。
「可、可是,なぎ剛剛差點哭出ㄌ…嗚哇啊!」鼻頭又被狠狠咬了一口。即使露出自以為兇惡的眼神,在菅原眼裡也只是像個孩子一樣。但要是不乖乖聽話就會像這樣被懲罰又是另一回事了。「那…衣服、我幫なぎ脫掉,可以嗎?」
「嗯…」
得到本人允許,菅原小心翼翼地將T恤掀起、貼身衣物也一併褪去。平時藏在布料底下的其實比想像中還要豐滿圓潤,由於剛才才被搓揉過,翹起的尖端依舊挺立著。一隻手緊攬井上的下背部,另一手在淡粉色的乳暈上繞著、時不時輕捏按壓,被碰觸的肌膚無一處不在劇烈升溫,比井上自己所預料的還要難以承受,只能緊咬牙關,加上用手摀住嘴才能勉強不發出聲音。
得不到愛撫的另一頭不自覺地向菅原的方向蹭去,本人並沒有意識,僅僅是忍住不出聲就已經失去所有餘裕。看見如此不堪、晃蕩著粉嫩的模樣,菅原是想也沒想就吻了上去。炙熱的舌尖來回撥弄,一下含住吸吮、一下輕啄啃咬,毫無阻礙地撩撥愈加堅挺的紅珠,原本極力忍耐的井上也到了極限,軀體隨著菅原的動作跳動、再也忍不住的嬌嗔從喉頭流露出來。「唔、不行…、さっちゃん……」
井上一發出聲音,菅原同時也聽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與鐵櫃開關的聲響,大概是剛才看見的其他同期或是後來才進來的人,但那一點都不重要。
堂堂國民女團的副隊長跟新生代王牌兩個人演唱會剛結束就關在置物櫃裡打砲,這傳出去根本不能聽啊。
但菅原根本管不了那麼多,現在她的雙眼裡只能映照出眼前的人。
眼前那披散瀏海、雙眼蘊滿生理性的淚珠、上半身泛紅的肌膚一覽無遺、用近似於求饒的語氣要自己停下的井上和。
映入眼中的一切都是激起狩獵本能的要素。
原本執拗搓弄乳頭的右手順著腰部一路向下,掀起短裙探進早已濕溽不堪的底褲內部。「…!等等、現在不可以…唔…!」
「噓…太大聲的話會被發現喔」靠上井上紅透的耳根細語,似乎反而讓對方受到更大的刺激而止不住顫動。井上著急地想透過門縫確認外頭是否有其他人,但馬上又被菅原捏住臉頰跩了回來,順著跩回來的動作貼上唇瓣,讓她想發出聲音也無法。
順著下身的弧度描摹外型,撥開渾圓的臀肉探進潮水的源頭,隨著動作推進,勾住菅原後頸的手臂越收越緊,甚至用指甲在背後留下了劃痕,儘管如此她依舊沒有停下動作。修長的指節被緊實的隙縫吞了進去,緊實的穴道一抽一抽地向內吸入,與本人不同似乎很歡迎指節探入。僅僅只是在內部沿著皺褶的痕跡慢慢推進,穴壁便止不住緊收,下身痙攣跳動,才剛進入沒多久便迎來第一次高潮。只貼在菅原的耳邊發出低頻率的呻吟已經是井上的極限,脫力後的模樣說是掛在菅原身上都不為過。
「なぎ」
「唔…嗯、啊啊…!」
經高潮過後的甬道更加炙熱濕溽,兩指貼著腔壁暢通無阻,潮水洩湧而出,順著腿部線條一路向下,井上沒有自覺,自己的臀部已經隨著被進入的角度高高翹起,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當然也早就顧不著會不會被外面聽見這件事。
「なぎ剛剛是在想我有沒有跟別人做過這些對吧?」
「誒…呼誒…?」
除了在體內闖蕩的手指,菅原另一手也沒閒著,在飽滿的軟肉上執拗地揉捏著。只有她知道井上和喜歡什麼、想要什麼。
「只會跟なぎ做…」埋進體內的指節忽然彎曲,刻意在內部碾壓只有菅原一個人知道的敏感點,原本努力壓抑的喘息都成為徒勞,毫無節奏可言、淫靡的嚶嚀在狹小的鐵櫃中迴盪,腰部再度大幅抖動、弓起。
「…因為なぎ是特別的」
將指尖摁進最深處,帶著破碎的呻吟迎來第二次登頂,甬道抽動緊縮,快感將意識推向巔峰,全身上下像是不斷有電流竄過一樣酥麻,能感覺到停留在體內的手指還在緩慢抽送,在意識還沒隨著洪水沖走前,井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勉強含糊地吐出一句話。
「我…也是…」堆積至今的生理眼淚混著感性的淚水滿溢出來,從眼角嘩嘩滾落。
「只有…只會跟さっちゃん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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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六期生們仍不知道為什麼五期生前輩常常成雙成對搞失蹤)
(還有為什麼明明沒人用的置物櫃會莫名其妙被上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