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莖在她緊緊包夾的緻密肉縫間抽搐起來。
爽到射精了,幹著她的年輕性器沒多久就射精了。
這個洞,緊到讓我在射精的同時感覺到一股阻力,居然能這麼緊。到了這把年紀也幹過不少女人,這瞬間才體驗到,用這樣一個女人的陰道抽插到射精居然能這麼爽。
這個女人的肉穴,慈湄的肉穴。
陰莖一次又一次地抽搐,把精液噴射到她的陰道裡。
居然能這麼爽。
「嗯——啊——啊……」
慈湄呻吟著、叫著、抖動著下體。
我緊緊抓住她的臀繼續往下壓,不只想把全部的精液都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簡直想整個人都鑽進她緊縮的陰道內。
她用來接納男人性器與精液,也用來為男人生育後代的性器最深處。
她的陰道、子宮頸、子宮,孕育生命的地方,取悅雄性的地方,讓男人醜陋下賤的性慾得到滿足的地方。
我好愛這個女人,我好愛慈湄。
精液噴進這個女人的體內同時,感覺自己變得空虛而下賤,同時又充滿感謝,她接納我醜陋而噁心的慾望了。
我的慈湄。
至少現在是。
陰莖的抽搐終於停止了,我鬆開慈湄肉感的身體,長長喘了一口氣。
然後才發現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抽動著。
「妳該不會已經高潮了?」
她把頭埋到我肩膀,緊緊抱住我,接著又用力拍了好幾下我的肩。
「不是嗎?」
「還沒啦,你太快了。」
實在是傷人的反應。
「喂……可是,妳剛才好像在發抖,真的不是高潮?」
「差一點啦,感覺再一下下就有了。」
「實在太可惜了,不過剛才妳說很想尿,那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那種事情記這麼清楚幹嘛啦?」
「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一邊撫摸著她放鬆的豐潤的臀部,一邊繼續追問:「跟我說啦,為什麼很想尿?」
「就是……很麻,很想要尿尿的感覺,你再插的時候我那邊很麻……啊我不要說了,哪有男生會叫女生說這種事?」
「好好,下次再問更仔細。」
「還有下次?」
「再給我一次機會。」
「什麼意思?」
「再讓我幹一次。」
「你還要?現在?」她大聲地問。
頭離開我的肩膀,很激動的樣子,像是感覺不可思議。
「對,再讓我插。」
「可以不要講這麼露骨嗎?發情男。」
「反正都在妳陰道裡射精過了。」
「你真的——你那邊都軟了是要怎麼插?而且好熱,全身都流汗了。」
原來她早就察覺我把性慾射進她身體裡之後的疲軟。
她拉動一下裙擺,像是想要消解溽熱潮濕。
結果身體的動作似乎帶動了她的下體,過於緊緻的陰道稍稍收縮了一下,我軟掉的可悲陰莖就這樣被擠出來。
「啊——」
她那青春的雌性輕柔叫聲彷彿在說「好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