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完味道後,學長胃口大開;罔顧佐凱的自尊,大快朵頤起來。
學長蠻橫地舔舐吸吮,發出「啾啵咻滋」聲;獨享學生塗滿雪糕的「小筆。」吮淨汁水後,不容佐凱喘息,學長補回雪糕的甜漿;將「小筆」重新裹好乳黃色漿液,又繼續享用。
然而,掌握「嘴部調教技術」的學長非常壞心眼:每當佐凱瀕臨高潮,他就會停止動作;直到浪潮消退,吸吮的動作又會開始。在巨浪沖毀堤防前,他又停下動作。
佐凱只能反覆獲得刺激、差點噴發、又不得滿足;在澈底解放前被拒絕在外,待浪退再次接受新的一波刺激──就是遲遲無法「噴上雲霄。」
他受苦而猙獰的表情讓學長大為喜悅。
「もう我慢できず──もっと楽しませてくれ、カイくん。」
【「已經忍不住了──讓我更享受一點吧,凱君。」】
按捺不住「潛伏的巨獸,」昕皓學長粗魯地褪去衣物;動作的同時,猛然湊向佐凱,蠻橫奪走佐凱的初吻、暴虐濕吻,並用舌尖強勢撬開後者的門齒,隨後在口腔內肆虐。
人工甘甜劑、乳香香料、口水臭、體液臭交溶,在口中引爆。口腔內的氣味暴風直竄腦門,令佐凱陷入恍惚。
「ああ、カイくん、愛しい僕のカイくん──」
剝去上衣、外褲,學長身上僅剩一條性感的三角內褲:細長的衣料幾乎捆不住股間的兇獸。
手裡的雪糕已化成甜膩的乳漿;學長施教的慣用手整個「濕濕、黏黏。」
他跨大步往冰箱移動;扭開冰箱門、用力敞開,迅速抓了一把新的雪糕,而後大力甩上門。
迫不及待進一步調教學弟,他快步返回「施教的位置」──還一不小心落了一、兩包冰。回到佐凱面前時,他僅剩兩、三支雪糕在手。
不顧稍早維持的禮節,他胡亂拆開手中所有雪糕,並粗魯地扯掉包裝袋。
股間的惡獸蠢蠢欲動,似要扯碎束縛的衣料,一躍而出。
學長已無法遏制慾望,親自扯下內褲。
現身的巨物如同雄壯的猛獅;體毛梳理得十分整齊,乍看之下,有如雄獅的鬃毛。
猛獅君臨天下,威風凜然;昂首睥睨,傲視群倫。
隨後,跋扈的兇獸以「拔山倒樹」之勢,迫近佐凱面前。
籠罩在這隻巨獸陰影底下,佐凱心生畏懼;同時,混雜期待的心情──期待這隻獸蹂躪自己、侵入體內肆虐,殘暴掏弄、重搗內臟。
顯然仍有不足,學長睨視佐凱──流露滿心期待的眼神;猶如哈巴狗,垂涎望著──不甚滿意地用喉嚨發出滾雷般的低吼。
「ダメだよ,カイくん。こんな風に、全然足りない。」
【「不行呀,凱君。這個樣子,完全不夠啊。」】
說著,學長將手上開始融化的雪糕抹在「股間雄獸」的軀幹上──「鬃毛」也似染了白雪──讓它恢復應有的英姿。
「もういいぞ、カイくん。さあ、始めようか?」
【「已經可以囉,凱君。那,要開始了嗎?」】
這隻「雪染的雄獸」緩緩進逼佐凱的嘴邊;嗆鼻的野性氣味竄入鼻腔,令他腦袋混亂。
恍惚之間,他沒意識到,自己的舌尖已經探出唇間,本能地,尋向散發雄性氣味的來源。
知道學生的腦袋已經混亂,無法處理不熟悉的外語,教導者改以對方聽得懂的母語說:
「現在要你好好品嘗,給我用『身體』去記憶『冰棒』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