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舐めて、カイくん。」
【「舔它,凱君。」】學長命令佐凱去舔「雪染的雄獸。」
佐凱遭雙手反綁、雙腿固定,難以用口觸碰它。
見著學弟幾次撲空,學長又克制不住「欺負人家」的衝動,故意用沾滿雪糕漿液的「施教杖,」狠甩前者的左、右臉頰。
被挑釁得心癢難耐,佐凱顧不得「師生之間」的「分際,」不小心逾越禮節:用整張臉撲向「教訓自己」的「挺立肉杖。」
稍早仍囂張跋扈的雄獸,被佐凱一頂,頓時動彈不得。
逮到機會,佐凱大口一張,短暫吻上活力充沛的巨獸,差些將其銜在唇間,卻因它過於「魁梧有力,」被掙脫開來。
洩氣得鼓起腮幫子,佐凱仍不甘示弱,繼續以口撈捕「那頭悍獅。」
「おや、焦ってはいけない。」
【「唉呀,急躁是不行的唷。」】
謹守「規矩」的底線,昕皓溫柔告誡著對方;同時,以慣用手輕柔托起佐凱的下顎──施捨適當的獎賞。
佐凱聽話,壓下「大啖」散發淫靡、可口氣息的「執教棒」的慾望──逞強地,逼自己聽話。
「よし、いい子だ。流石、可愛い僕のカイくん、ちゃんと努力をしてるね。褒めてあげるよ。」
【「好、好,好孩子。真不愧是可愛的我的凱君,有好好地努力著呢。要好好誇獎你呀。」】
說著,他輕撫佐凱的頭頂。隨後,替後者捏著「桀驁不馴的悍獅,」抵近他的鼻頭,以利「細緻品味。」
佐凱已經學乖了:這次,他靜待「老師發號施令」──停止動作,僅任嗆鼻、甜膩的氣味,肆意竄入鼻腔:被動享受被「臭氣侵犯」的快感。
見學生安分下來、謹守分寸,昕皓甚是滿意。
測試受教者的耐心,昕皓不急著進到下一步,而是故意用「施教杖,」在學生的鼻頭位置,緩慢地,反覆畫圈。
佐凱的眼睛跟著「雪染雄獅」威嚴卻勾魂的「獨眼,」轉呀轉個不停;身、心靈皆淪為俘虜。
見佐凱「精神層次」的調教已初步完成,而「肉體方面」則準備接受「進階課程,」學長的嘴角揚起明顯的角度。
接著,他湊到佐凱耳旁,用致命的磁性嗓音,輕聲說:
「一口を舐めてもいいぞ、カイくん、めしあがれ──」
【「舔一口也可以唷,凱君,請享用──」】
一聽到「可以享用」的指令,佐凱立刻用臉撲了上去,隨後忘我舔食。
「うんん……いいぞ……いいぞ、カイくん──ほら、ゆっくり……」
【「喔……很好……很好……凱君──乖乖,慢慢舔……」】
佐凱隨即,像幼貓,改用舌尖反覆點舐。
「よ──し……いい子だよ、カイくん。」
【「很──好……好孩子,凱君。」】
佐凱積極舔舐;「添加風味」的雪糕漿液一下就舔食殆盡。
邊發出舒服的喘聲,學長邊用半融化的雪糕,重新替「雄壯的猛獅」裹上一層漿液。
還沒抹勻,佐凱已迫不及待,接著舔舐,彷彿飢腸轆轆的幼貓,貪婪從「飼主」的「餵食器」上,搶食母奶的替代品。
受雪糕充分降溫,佐凱的舌面冰涼,而口腔略帶溫熱。
他的舔舐提供「妙不可喻」的觸感。
這惹得昕皓爽得扭起腰來;讓「惡獸」來回進出佐凱的口腔,受頰肉內壁、舌面上的顆粒、舌尖、牙面、唇肉的觸碰、按摩、愛撫。
「いいぞ……いいぞ、カイくん。もっと、もっと、カイくん……」
【「很好……很好,凱君。繼續、繼續,凱君……」】
從「取悅學長」當中得到喜悅,佐凱更加專心於用口腔撫弄「難馴的兇獸。」
「兇獸」在他嘴裡勃動,如非膨脹──或許是錯覺:它似乎更加硬挺,更蠻橫地往他喉頭頂去。
這一頂,令佐凱幾乎噎住,以至窒息;陷入這種幾乎缺氧的痛苦狀態,矛盾地,卻令他身心靈愉快。
他嗆著了,嗆得滿咳嗽;淚水肆溢,早已跟鼻水匯流,滲進嘴裡。
儘管嗆得滿臉鼻涕與淚水,他不放棄:仍撐開雙顎,任「惡獸」在他嘴裡磨蹭。
「足りない──もっと、もっと、カイくん!」
【「 不夠──再來、再來,凱君!」】
雪糕漿澆淋下來,不捨得鬆口的佐凱閃避不及,淋得滿臉都是。
臉上滿是雪糕、汗液、泌尿道分泌物、鼻水、口水、淚水交融的液漿。
些許漿液竄進鼻腔,嗆得佐凱咳了出來。
「雄獸」被吐了出來;比剛才更硬挺,如非更加嗜「血」:它的頂端已「垂涎三尺」──分泌物在「獨眼」處撐出黏滑的液珠──
液珠滑落,拉出一條絲。
經過口腔充分愛撫的「悍獸,」已渾身「濕濕、黏黏、涼涼、甜甜」的。
「もう、我慢できない──今すぐ君を食べたい!」
【「已經忍不住了──現在立刻,想把你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