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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銀虎最近覺得自己特別的心煩意亂。
但說不上是什麼原因。是因為新歌碰上瓶頸?因為突然又想起了那間刀削麵店?因為偶爾反覆做起的惡夢?
都不是。
腦中突然閃過了一抹粉紅色。
不不不。
都銀虎大力地搖了搖頭。
跟那哥有什麼關係阿?!
不過是因為編舞偶爾會跟諾亞哥特別靠近。
不過是跟藝俊哥越來越親近了。
不過是跟河玟尼多了點接觸。
不過是他們倆又突然提早離開了聚餐。
不不不。
都銀虎瞪大眼睛、緊握拳頭,又用力的左右甩動腦袋,銀色的頭髮隨之搖晃。
我在想什麼啊!
他們可是天天忙著為團體編舞呢!
沒錯!
又恢復了笑嘻嘻的臉,都銀虎決定去沖澡,冷靜一下不安分的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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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擦拭著自髮尾滴落的水珠,都銀虎走在黑暗的走廊。
公司為了讓成員們演唱會結束不要太疲勞,特地租了一整層樓,當作臨時的休息宿舍。
藝俊哥似乎帶著喝醉的諾亞哥去兜風,說是要讓諾亞醒酒。
此時宿舍內只剩下三人,剛剛經過練舞室,兩人並不如預期般在裡面。
都銀虎隨意地將毛巾丟在一旁,正在環顧四周,突然聽到一陣聲響。
原來是在房間裡阿?
都銀虎向著聲音的源頭走去,一時忘了要敲門,笑著推開了房門。
「你們在ㄗ...」話說到一半,就哽住了,都銀虎愣愣地看著床榻上的兩人。
柳河玟正裸著上身,看似俯在蔡斑比身上。
「銀、銀虎呀?!你沒繼續吃啊?」蔡斑比略顯慌張地開口,柳河玟則悠悠地起身,坐在一旁的床舖上。
「你們在做什麼?」都銀虎的喉嚨有些乾澀,腦中一片混亂。
「我們在討論新的計劃,銀虎哥。」柳河玟低頭拿起床邊的水瓶,扭開瓶蓋。
「在床上討論?」
「...。」兩人沉默。
都銀虎竄緊了拳頭,走向坐在床上一臉無辜的蔡斑比,一把將他推在床上。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加入這場討論?」都銀虎咬緊牙,聲音裡有些顫抖。
「哥...」「哥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欸?」蔡斑比正在錯愕,上身的黑色背心就被一把拉起。
「你們平常消失都在做這種事嗎?還是誰都可以對哥這樣做?」
「那我也可以吧?」
「等等等銀虎呀,你先冷靜一下...」蔡斑比慌張地推著都銀虎的大腿,對方卻紋絲不動。
這傢伙力氣有這麼大嗎?
被掀起的衣服下胸膛因為慌亂而起伏著,感受到都銀虎的視線正死盯著自己的胸口,蔡斑比正想利用空隙翻身,右腳踝卻被一言不發的柳河玟一把抓住。
「河、河玟尼?!」蔡斑比更慌張了,激動地看向一旁。
卻看見柳河玟正默默地喝著水,一臉淡然地看著自己。
『雖然是我叫你來幫忙的、但不是這種幫忙啊!!』
內心正在崩潰,蔡斑比突然感受到了胯下緊貼的布料,傳來一陣沉甸的壓迫感。
蔡斑比透過背心的縫隙向下望去,看見了一座逐漸隆起的山丘。
給我等一下。
以前看過的,好像沒這麼大阿?!
都銀虎俯身,貼近了紅潤的嘴唇,深紅色的眼裡寫滿慾望。
「斑比哥,也看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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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河玟闔上背後的門。
隔音很好的門板後此時正傳來一陣壓抑的呻吟。
嘆了口氣,柳河玟捏扁了手中早已空了的水瓶。
好想跟哥哥們一起去兜風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