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午後,窗簾緊閉。
二樓的私人領域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
宋星冉跪坐在那張深黑色的絲綢大床上。她身上穿著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釦子一顆沒扣,衣擺散落在腿邊。而在襯衫裡面,她是真空的。沈慕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支那晚買回來的、頂端帶有黑色羽毛的教鞭。他像是一個正在審視模特的畫家,目光冷靜、專業,卻又帶著極強的穿透力,在她的肌膚上寸寸巡視。
「把手背過去。」
他淡淡地命令道。
宋星冉咬著唇,將雙手背到身後。沈慕辰用那條她在店裡親手挑選的紅色蕾絲絲帶,將她的手腕鬆鬆地綁在了一起。紅色的蕾絲纏繞著皓白的手腕,那種視覺衝擊既色情又充滿了獻祭感。
因為雙手被縛在身後,她的胸部被迫挺起,原本遮掩的襯衫滑落到臂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那兩點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慄的嫣紅。
「今天的主題是:素描。」
沈慕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舉起手中的教鞭,黑色的羽毛輕輕拂過她的鎖骨。
「我要記住妳身體的每一個共鳴點。」
「就像熟悉我的麥克風一樣。」
刷——
羽毛順著鎖骨窩向下滑,經過胸骨,停在了兩團柔軟的中間。那種極致輕柔的觸感,比大力的揉捏更讓人難受。它像是一陣抓不住的風,撩撥著皮膚表層的神經。
「癢……」宋星冉縮了縮脖子。
「忍著。」沈慕辰扔掉了教鞭。他伸出了手。修長、乾燥、帶著薄繭的手指。
「現在,我要開始畫線了。」
他的指尖沿著她乳房的輪廓,緩慢地畫著圈。不碰到中心,只在邊緣遊走。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畫同心圓,半徑越來越小,包圍圈越來越緊。
宋星冉的呼吸開始急促。那種「即將被觸碰」的預期心理,讓她的乳尖迅速充血、挺立,變成了誘人的深紅色,像是在無聲地乞求他的愛撫。
「它們在哭。」沈慕辰停下動作,視線盯著那兩顆硬得發顫的小果實,聲音沙啞,成了誘人的深紅色,像是在無聲地乞求他的愛撫。
「妳聽見了嗎?它們在求我。」
「沈……沈慕辰……」宋星冉難耐地挺了挺胸,「幫我……」
「幫妳什麼?」他明知故問。
下一秒,他的手指終於收攏網口。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了那顆左邊的紅梅。
「啊!」宋星冉尖叫一聲,頭猛地向後仰去。那一瞬間,一股電流順著乳尖直接竄到了子宮,激起了一陣酸麻的收縮。
「分開。」他看了一眼她緊併的雙腿,冷冷地命令道,
「今天,不許用下面。」
「我要妳只用這裡……」他的手掌覆蓋住她的整團柔軟,用力一握,
「就高潮。」
沈慕辰的聲音像是裹著糖霜的砒霜,帶著令人戰慄的低頻,直接鑽入宋星冉的耳膜,引發她一陣不可抑制的顫抖。
「這是不可能的……」她帶著哭腔搖頭,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無助地掙扎,手腕被絲帶磨得發紅。除了那雙正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能夠撫慰她空虛的深處。
「對於我的作品,永遠別說不可能。」沈慕辰冷淡地打斷了她的求饒,他微微俯身,修長的指尖並沒有因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變本加厲。那不僅僅是撫摸,那是充滿侵略性的「演奏」。
他的拇指與食指精準地捕捉到了那一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那是嬌嫩的深粉色,在臥室曖昧的暖黃燈光下,因為先前的舔舐而泛著晶亮的水光,像是一顆熟透了等待採摘的莓果,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呃唔……!」
宋星冉悶哼一聲,腰肢猛地弓起。
因為他不再是溫柔的揉按,而是兩指指尖收緊,指甲微微陷入了乳暈邊緣極其敏感的軟肉裡,狠狠地向外一扯。
痛。
尖銳的刺痛感瞬間炸開。但這份痛楚在神經傳遞的過程中,詭異地發生了變質。它像是一道極高伏特的電流,沒有經過大腦的過濾,而是順著那條看不見的神經通路,越過心臟,越過腹腔,直直地劈向了她早已濕潤的秘密花園。
「感覺到了嗎?」沈慕辰的語氣依然優雅從容,像是在詢問錄音棚裡的設備參數,
「痛覺會喚醒妳的身體。這裡的每一根神經,現在都連接著妳的子宮。」
他又加重了手勁,指腹粗糙的指紋碾磨著脆弱的頂端,那是快感與痛感交織的極限。他將那一粒紅梅狠狠地擰轉、拉長,甚至用指甲去刮蹭充血腫脹的頂端。
「好痛……沈慕辰……太痛了……嗚……」宋星冉眼角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這種單純針對胸部的虐待式刺激讓她幾欲崩潰。她的雙腿本能地想要相互摩擦,試圖通過大腿肌肉的擠壓來緩解那處空虛到了極點的酸癢。
「分開。」
一道冰冷的命令落下。
沈慕辰空出的一隻手並沒有去碰觸她的柔軟,而是無情地扣住了她的膝蓋,將她原本試圖併攏的雙腿強行掰開,呈現出一個毫無防備的 M 字型跪姿。
「我要妳看著它們。」
他騰出手,拿起梳妝台上的一面手持化妝鏡,逼近她的臉,「睜開眼睛,看清楚妳現在的樣子。看看這兩顆小東西,是怎麼變得這麼蕩漾、這麼貪吃的。」
宋星冉被迫睜開淚眼朦朧的雙眼。
鏡子裡,她衣衫半褪,臉頰緋紅如血,神情是極致的羞恥與渴望。而最刺目的是她胸前的那兩團雪白,此刻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原本羞澀的蓓蕾,現在已經腫脹了近乎一倍,呈現出妖異的深紅色,挺立得像是要刺破空氣。
沈慕辰的手指再次覆蓋上去,這一次,他用掌心的紋路包裹住整個圓潤,然後快速地擠壓、揉弄。那種皮膚與皮膚之間因為汗水與唾液混合而產生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嘖……滋……」
那是一種淫靡至極的摩擦聲。對於聽覺過敏的宋星冉來說,這聲音簡直就像是在她耳邊炸響的雷鳴。
「聽聽這聲音,」沈慕辰湊到她耳邊,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低沈的嗓音如同惡魔的呢喃,「多濕啊。明明沒有碰下面,可是星星,妳的花核已經在發抖了,對不對?妳的甬道在收縮,在這一拉一扯之間,是不是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狠狠地貫穿妳?」
「不……不要說了……嗚……好奇怪……」
宋星冉的理智在燃燒。
他說得沒錯。太奇怪了。
隨著他手指每一次用力的掐弄、每一次快速的彈動那腫脹的顆粒,她的下腹就湧起一股酸澀的熱流。那裡好像真的被無形的巨物填滿了,那股幻覺般的充實感讓她頭皮發麻,腳趾死死地摳著床單。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在抽搐,那處幽徑瘋狂地分泌著愛液,渴望被填滿,卻又在這種純粹的神經刺激下步步逼近懸崖邊緣。
「求我。」沈慕辰看著她失神的雙眼,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指甲幾乎是殘忍地陷入了肉裡,「求我讓妳到。」
「求……求你……」宋星冉大張著嘴,呼吸破碎得不成句,
「沈慕辰……求你……給我……要壞掉了……要壞掉了……」
「既然要壞了,那就徹底壞掉吧。」
沈慕辰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
他猛地低下頭,不再是用手,而是張口含住了其中一邊早已不堪重負的挺立。齒列合攏,沒有任何憐惜,他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頂端,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用力一咬。
同時,他的手指死死掐住了另一邊的紅梅,向相反的方向猛烈拉扯到了極限。那是一瞬間將靈魂撕裂的痛楚,也是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累積到頂點的酸麻與劇痛瞬間引爆了腦海中所有的白光。
「啊————!!!」
宋星冉發出了一聲淒厲而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瘋狂抽搐,大量的液體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洶湧而出,打濕了身下的黑色床單。
乳首高潮。
她真的做到了。僅僅是通過對胸部的刺激,就達到了靈魂出竅般的頂峰。
宋星冉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兩眼翻白,甚至有些失神。那兩點紅梅依然挺立著,腫脹不堪,甚至在餘韻中微微顫動。沈慕辰看著她這副被玩壞了的樣子,眼底的暗火燃燒到了極致。但他依然沒有做最後一步。
他俯下身,溫柔地吻去她胸口的津液和汗水。然後,他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紅色蕾絲帶。
「好女孩。」他抱住還在抽搐的她,聲音沙啞而滿足,
「妳的身體……果然是為我而生的樂器。」
宋星冉靠在他懷裡,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覺得,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開關,都已經被這個男人徹底改寫了。
從今以後,哪怕只是他的一個眼神,或者指尖輕輕掃過她的胸口,她可能都會……潰不成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