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凝固了。
宋星冉躺在黑色的絲綢之間,雙手被沈慕辰十指緊扣,按在頭頂兩側。這個完全敞開的姿勢,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與無助。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滾燙、堅硬的異物,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入口處。那種尺寸的壓迫感,還沒進入,就已經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離。
「嗚……」她下意識地縮起肩膀,腰肢想要往後撤,雙腿試圖併攏。「不準躲。」
沈慕辰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他的身體向前壓了一分,沉重的體重將她牢牢釘在床上,膝蓋強勢地頂在她的腿根,讓她維持著大開的姿態。
「看著我,星星。」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燙得驚人。
「這是一道門。」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進耳蝸,試圖緩解她的緊張,
「只有我能進去。」他試探性地往前頂了一下。
僅僅是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那種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就讓宋星冉倒抽了一口冷氣,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疼……沈慕辰……疼……」
「我知道。」沈慕辰停了下來。他沒有急著衝撞,而是耐心地等待著。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唇舌溫柔地舔舐著她的眼瞼,同時,低沈的嗓音開始在她耳邊編織一張溫柔的網:
「深呼吸……跟著我的節奏。」
「吸氣——」宋星冉抽噎著,聽話地吸氣。
「吐氣——放鬆妳的身體……把自己交給我。」
隨著她呼氣的瞬間,肌肉本能地鬆懈了一點點。
沈慕辰抓住了這個機會。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而專注,腰身一沈,帶著決絕與佔有,緩慢而堅定地——
擠了進去。
那一瞬,撕裂般的痛楚如電流般竄過脊椎,宋星冉猛地仰起頭,原本就被淚水浸濕的長睫劇烈顫抖,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那種感覺太過鮮明——彷彿身體最隱密、最完好的保護層被無情地貫穿,被滾燙的烙鐵強行破開,卻又隨即被驚人的尺寸蠻橫地填滿,不留一絲縫隙。
那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被全然「撐開」、被徹底「佔有」的滅頂惶恐。
沈慕辰沒有動。他深埋在她最緊緻的深處,像一位耐心的獵人,感受著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因為疼痛和恐懼而瘋狂絞緊,試圖排斥他的入侵。那處窄道又熱又緊,吸附力驚人,讓他額角的青筋也不受控地突跳了兩下。
「噓……放鬆。」
他俯身,帶著薄繭的大掌輕撫她緊繃如弓的小腹,聲音低沉喑啞,宛如大提琴最低沈的琴弦被用力撥動,震顫著她的耳膜。「太緊了,星星。試著接納我。」
那低頻的聲線是最好的鎮靜劑,也是最強效的催情藥。宋星冉在他的安撫下,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復,而就在她肌肉些微鬆懈的剎那,沈慕辰眸光一暗,腰腹猛地發力,開始了那近乎凌遲的律動。
緩慢。
極度的緩慢。
他沒有急躁的衝刺,而是將每一次的抽離和推入都控制得精準無比。彷彿她是錄音室裡那架昂貴的鋼琴,他按下的每一個鍵,都要精確到毫釐。
一下、一下。
每分鐘六十拍,這是心臟跳動的節奏,也是行板樂章(Andante)的起始。
那碩大的兇器帶著令人戰慄的熱度,寸寸碾過她嬌嫩緊緻的內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那處難以啟齒的酸軟;每一次重新埋入,都像是一場新的侵略,將那處早已濕熱的甬道反覆拓寬、研磨。
安靜的臥室內,感官被無限放大。
隨著他愈發流暢的動作,原本乾澀的痛楚逐漸被源源不斷湧出的愛液中和。空氣中開始迴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是肉體沉悶相撞的悶響,以及液體被那巨物攪動時,發出的黏膩而靡靡的水聲。
這聲音對於聽覺過敏的宋星冉來說,簡直是羞恥的刑罰。
「嗚……好、好奇怪……」她受不了那聲音就在耳邊炸開,甚至覺得那羞恥的水聲蓋過了自己的心跳。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試圖逃避這種被徹底剖開的感覺。
但下一秒,她的雙腿被沈慕辰強勢地架上了臂彎,身體再一次不受控地為他徹底敞開。
「躲什麼?」沈慕辰的聲音染上了濃重的情慾,卻依然保持著掌控一切的優雅與威嚴。他甚至惡劣地在抽出時稍作停頓,感受她媚肉挽留般的吮吸,
「聽到了嗎?這是妳身體歡迎我的聲音。」
「不要……別說了……」宋星冉羞恥得滿臉通紅,眼淚從眼角滑落。
「看著我。」這是一道不容拒絕的命令。
沈慕辰空出一隻手,修長的指尖用力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睜開那雙迷離失焦的眼。
「星星,告訴我,」他在她耳邊低語,腰下的動作突然變得狠戾,重重地撞在那是她靈魂深處最軟弱的一點,「是誰在妳身體裡?」
那一下撞擊太過精準,宋星冉尖叫了一聲,聲音卻立刻破碎成嬌軟的呻吟。痛楚早已變了調,化作一股細密而酥麻的電流,順著他研磨的地方瘋狂向四肢百骸擴散。
「是……是沈先生……唔!」
「還有呢?」他又是一記深頂,將那猙獰的慾望盡根沒入,甚至刻意旋轉研磨著那脆弱的花心,逼得她腰肢酸軟地弓起,「我是妳的誰?」
宋星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那被反覆撐開、被滾燙兇器肆虐的極致快感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是主人……啊!沈慕辰……你是我的……」
「好孩子。」
沈慕辰似乎終於滿意了。那一層名為「溫柔」的面具在這一刻被撕碎,律動的節奏瞬間失控。之前的行板突變為激烈的急板,每一次撞擊都像是重金屬鼓點,不僅僅是敲擊在她的身體上,更是狠狠砸在她的靈魂上。
他不再是優雅的演奏家,而是貪婪的掠奪者。他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自己那滾燙如鐵的慾望,一次次狠狠地貫穿到底,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釘在床上,融進自己的骨血裡。
「啊——!不行、要壞了……嗚嗚……太深了……」
那種瀕臨死亡的極樂讓人恐懼卻又沈迷。黏膩的水聲變得急促而響亮,與她高亢的哭叫交織成一首墮落的樂章。
終於,在那快感累積到臨界點的瞬間,宋星冉覺得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全身緊繃如弦,那處緊緻的幽徑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地咬住了入侵者。
感受到她崩潰般的緊絞,沈慕辰悶哼一聲,也沒有再壓抑。他沒有撤出,反而是一個猛力深頂,將那滾燙的巨物深深抵入她花宮的最深處,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隙。
「接住。」他低吼一聲,聲音嘶啞得性感要命。
那一刻,滾燙的洪流如岩漿般爆發,帶著想要烙印下所有權的瘋狂,一股、又一股地澆灌在她嬌嫩的深處。
那是一種幾乎要把靈魂都燙傷的熱度。宋星冉失神地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他在自己體內肆意的標記與噴灑。身體劇烈顫抖著,隨著他的釋放而一次次達到顫慄的巔峰,眼前一片空白,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和那彷彿永無止盡的熱浪。
高潮過後,激烈的浪潮終於平息。
沈慕辰抱著她,兩人額頭相抵,急促的喘息聲交纏在一起。他溫柔地吻去她眼角掛著的淚珠,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無限的深情:
「星星,謝謝妳。」
宋星冉還在顫抖,但嘴角卻揚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她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慕辰……我愛你。」
餘韻裡,他們緊緊相擁。頭頂那盞氛圍燈投射出的星空光影緩緩轉動,彷彿整個宇宙都為他們而存在。
然而,溫存並沒有持續太久。當沈慕辰試圖稍微撐起身體,想要退出來幫她清理時,宋星冉還處於高潮餘韻中的身體,卻本能地發生了一次收縮。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戀戀不捨地吸附著他,發出一聲極其羞恥、極其細微的——
「啵。」
沈慕辰的動作瞬間僵住了。原本已經稍微平復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宋星冉也感覺到了。她驚恐地發現,那個還埋在她體內、本該慢慢疲軟的東西,竟然在這一瞬間……
又大了一圈。
它像是一頭還沒吃飽的野獸,在她最敏感的深處,再一次甦醒了。
「沈、沈慕辰……?」她怯生生地喊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妙的預感。
沈慕辰低下頭。那雙原本充滿了愛憐與溫柔的眼睛,此刻再次被濃稠的墨色吞噬。那是一種食髓知味後,更加貪婪、更加危險的光芒。
「是妳咬著我不放的。」
他在她唇邊低語,聲音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滾過,帶著一絲無賴,也帶著一絲無法抗拒的強勢,
「星星,一次……怎麼夠還這十二天的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