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夜晚。
宋星冉癱軟在黑色的絲綢大床上,身上的汗水還未乾透,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抽乾了力氣的玩偶。胸前的紅腫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怎樣一場荒唐的快樂。
她以為結束了。但沈慕辰並沒有放過她。他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紅色蕾絲帶,將那條沾染了她體溫的絲帶隨手扔在床頭。接著,他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人面對面,呼吸交纏。
「還沒結束。」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沿著脊椎線條緩緩向下滑動,最後停在了她的尾椎處,輕輕按壓。
「剛才只是上半場。」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炭火,手指順著尾椎滑入了臀縫,「現在,我們來測試一下……下半場的靈敏度。」
宋星冉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卻被他牢牢扣住腰肢。
「別怕。」沈慕辰吻了吻她的唇角,「我不進去。」
這句話並沒有讓宋星冉感到安心,反而讓她更緊張了。因為這幾天的經驗告訴她,沈慕辰的「不進去」,往往比「進去」更折磨人。那意味著漫長的挑逗、無止盡的邊緣控制,以及求而不得的空虛。
他的手探入了她的雙腿之間。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剛才的高潮讓她流了很多水,大腿內側濕滑不堪。
沈慕辰的手指沾染了她的液體,變得滑膩而靈活。他沒有深入,只是在洞口周圍打轉,指腹輕輕按壓著那顆敏感的小核,時快時慢,時輕時重。
「唔……嗯……」
宋星冉仰起頭,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肌肉裡。那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讓她心裡的空虛感無限放大。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空瓶子,迫切地需要被什麼東西填滿。
「想要嗎?」他問。宋星冉眼角含淚,點了點頭。
「想要什麼?」他明知故問,修長的指尖惡劣地停了下來,就在她即將攀上高峰的前一秒。那一瞬間的懸空感,比高處墜落還要令人心慌。
宋星冉整個人顫抖得像片在風中凋零的落葉。剛剛累積起來的快感如同潮水退去,只留下被擴張過後的空虛,那處嬌嫩的軟肉還維持著渴望的姿態,一縮一張地收縮著,彷彿無聲的嬰啼,貪婪地想要挽留剛才那溫涼的觸感。
「說話,星星。」
沈慕辰的聲音就在耳邊,低沉的大提琴音質,混著讓人頭皮發麻的氣息,這本身就是最強烈的催情劑。他單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防止她因腿軟而滑落,另一隻那隻作亂的手卻好整以暇地從幽徑深處抽出,在她濕透的大腿內側漫不經心地畫著圈。
「我不...不准停...」她帶著哭腔抗議,眼尾被慾望蒸騰出一抹艷紅。
「不准停?哪裡不准停?」他低笑一聲,手指卻故意避開了那個讓她發瘋的小小凸起,轉而在周圍充血的褶皺上輕輕按壓、揉弄。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讓宋星冉難受地扭動腰肢,試圖主動去追逐他的指尖。
「這、這裡...」她羞恥地把自己往他手上送。
沈慕辰眸色微深,終於順從了她的意願,修長的兩指重新分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唇,緩緩探入。不同於剛才的激烈,這一次,他動作慢得驚人。
那是帶著「研磨」意味的侵入。微涼的指腹壓著滾燙的甬道內壁,一寸寸地往裡推進,細細感受著那裡面的每一道褶皺是如何熱情地纏繞上來。濕滑的黏膜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那種被緊致包裹的觸感,讓向來冷靜自持的沈慕辰也不禁呼吸重了半分。
「好緊,這麼想要嗎?」
隨著他的推進,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那不是粗俗的撞擊,而是被愛液浸透後,肉體擠壓摩擦時產生的膩響。那一聲聲黏膩的攪動聲,在寂靜的深夜裡被無限放大,清晰地鑽進宋星冉極度敏感的耳朵裡。
水聲太大了。
多得不正常的蜜液順著他的手腕淌下,打濕了兩人的交接處,甚至洇濕了他昂貴的西裝褲料。那種濕熱滑膩的感覺讓她無地自容,卻又隱秘地感到興奮。
「看妳,流得到處都是。」沈慕辰另一隻手輕撫她的臉頰,強迫她低下頭去看那羞恥的畫面,
「妳的身體比妳這張嘴誠實多了,它在哭著求我佔有它,聽到了嗎?這些水聲,就是它求饒的聲音。」宋星冉被他說得羞憤欲死,身體卻誠實地泛起一層粉紅。內壁因為羞恥而痙攣收縮,反而絞得更緊。
沈慕辰眼底掠過一絲暗芒,這隻受驚的小兔子終於準備好了。
他眼神一凜,指尖陡然變了節奏。不再是溫柔的撫慰,而是變成了精密的進攻。指關節微曲,準確無誤地摳挖向那個最敏感的深點,同時拇指精準地壓住了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快速地揉弄起來。
「嗚!」宋星冉仰起修長的頸項,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快感如同電流般炸開,沿著脊椎直竄大腦。他的手指靈活得像是在演奏一曲激昂的快板,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的抽送都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發出那種令人羞恥到腳趾蜷縮的、持續不斷的細密水聲。
那聲音就像鼓點,一下下敲擊在她的神經上。
「就是這樣,叫出來。」他在她耳邊命令,氣息滾燙,「看著我,星星。」
快感不斷堆疊,像是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眼前的世界開始搖晃,視線變得模糊,只有沈慕辰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眸清晰可見。
他在掌控她。
他在拆解她。
他在重塑她。
體內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為他的手指而歡呼,極度的腫脹感伴隨著滅頂的酸麻,將她推向懸崖邊緣。
「慕辰...我不行了...要壞掉了...」
她哭喊著,十指死死抓著他襯衫的布料,指節泛白。快感累積到了極限,那個臨界點就在眼前,只要再推一把,只要再重重地按壓一下——
「求你...給我...」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身體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等待著那最後的釋放。就在她即將尖叫出聲、迎來高潮的那一瞬間——
沈慕辰那兩根在深處作亂的手指,連同按壓在花核上的拇指,再一次,殘忍且徹底地撤離了。
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宋星冉僵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高空,卻突然失去了重力,懸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那種空虛感,比死還難受。
「啊……!」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這一次,宋星冉沒有像往常那樣羞澀地說「要你」。因為在那一瞬間的停頓裡,一股巨大的恐慌抓住了她。不僅僅是身體的空虛,更是一種靈魂被掏空的恐懼。她突然意識到,如果此刻停下這雙手,如果這個男人離開她,她的世界將會變成一片死寂的荒原。沒有他的控制,沒有他的聲音,她就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沈慕辰……」她哭著喊他的名字,雙手胡亂地抓著他,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絕望與依賴,
「救我……」
不是「給我」,而是「救我」。
這兩個字,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了沈慕辰的心裡。
他看著她。看著她因為慾望而迷離的雙眼,看著她那張一開一合、吐露著渴望的小嘴。他從未見過她如此脆弱、如此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交給他的模樣。她不僅僅是在求歡,她是在求救。求他填滿她內心的空洞,求他成為她唯一的浮木。
沈慕辰的心臟猛地一縮。他也想。他想現在就撕碎她,想狠狠地貫穿她,想在她的身體裡留下自己的烙印,告訴她:「我在這裡,我永遠都在。」
但他不能。
還差一點。還差最後一點火候。他要的不是一次簡單的洩慾,而是一次完美的、靈魂深處的共振。他一把將她按進懷裡,緊緊抱住,阻止了她的掙扎,也安撫著她的恐慌。
「傻瓜。」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不再是冷漠的命令,而是帶著濃濃的疼惜與壓抑的渴望,
「怎麼會不要妳?」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脹痛不堪的下身。那裡硬得像鐵,燙得驚人。
「感覺到了嗎?它比妳更想。」
「我也忍得很辛苦,星星。」宋星冉感受著手心裡那恐怖的熱度和硬度,淚眼朦朧地抬起頭:「那為什麼……」
「因為我想給妳最好的。」沈慕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呼吸,親吻著她臉上的淚痕,
「今天太晚了,妳也累了。如果現在做,只是單純的發洩。」
「我不想要那樣。」
他捧起她的臉,看著她委屈得紅通通的眼睛,眼神變得無比深沉而鄭重:
「我要最完美的妳,在最清醒、最渴望的時候,完全屬於我。」
「把這份渴望,這份空虛,還有這些眼淚……都給我留著。」
「明天。」
「明天,把所有的時間都空出來。」
「我要……徹底拆禮物了。」
宋星冉看著他。在那雙漆黑的眼瞳裡,她看到了風暴,看到了深海,也看到了那份深藏在控制慾底下的、小心翼翼的愛。她終於不哭了。她伸出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好。」她帶著鼻音說,「我等你。」她知道,明天,她將無處可逃。但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地,走向那個深淵。
[沈氏觀察日誌]
頻率同步率: 75%
身心開發度: 55%
今日解鎖成就: [神經重塑]、[乳首高潮]、[極限邊緣控制 (Edging)]、[情感依賴確認]
當前狀態: 身體感官已重新編碼,上半身可獨立達到高潮;下半身處於極度飢餓與空虛狀態,理智線瀕臨斷裂,對「救贖」的渴望達到峰值。
備註: 調音完畢,樂器狀態極佳。等待明日拆封。
奶姬小語:沈老師堪稱煞車達人。煞車皮要燒破了啦!!!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 Edging 最折磨人了!小白兔快哭暈在廁所了吧?明天!明天一定要開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