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著，雙手抱胸，臉上沒有任何討好人的表情。白色短裙把腿線切得乾淨俐落，咖啡色長靴卻把氣場變得冷硬，像是把「距離」直接穿在身上。
我跪下去的瞬間，才發現自己不是在靠近她，而是在靠近她的規則。我的手停在靴筒邊緣，不敢太快，不敢太用力，只能用指腹沿著皮面慢慢確認那層硬挺。皮革有淡淡的味道，越靠近越清楚。
我抬眼想偷看她的反應，她卻只是垂著眼，像在審查，也像在提醒：不要自作主張。那一刻我才明白，我興奮的不是觸感本身，而是「被允許」的每一公分。
最後她只微微動了下腳踝，靴底輕落，像蓋章。我才敢更貼近一點，把手掌穩穩放好，不是佔有，是服從。因為她的靴子，是我最想守住的性慾界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