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對死黨，似乎總能輕易掏心掏肺
雖然多年後的今日，好像還是如此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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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屈膝，目光緊盯魚胯
狡黠邪笑，顯然意圖不軌
魚掌持盤，難以抽回自保
虎爪淺探褲緣，緩緩拉下
「等一下、等一下！」我慌張扭動，徒然求饒
靈機一動，置右盤於流理台，騰出空手
抓來番茄醬，拇指開蓋塞入虎口，發射！
「&^@！」掠食者哀嚎後撤，一屁股跌坐在地
「想脫我褲子，變態！」我卸下剩盤，迅速整裝
「#$太狠了吧！直接灌爆我」小虎嚥下醬料
「罪有應得，水餃自己拿！」我端起食糧，闊步出廚房
「差點吃到」他隨行上桌
「差點？不是吃下去了嗎？」我拉椅入座
虎笑而不答，自顧自舉箸開動
趁大貓低頭取食，我移駕虎旁
併攏席位，微笑觀虎
「幹嘛？」小虎正俯首撕咬，僅斜眼窺瞥
「餵你吃」我右臂繞過虎軀，握住虎掌
扶他手夾起水餃，小心送向虎口
「啊～」馴虎師示意張嘴
他眨眨眼，猶豫數秒便妥協
咀嚼之際，虎頰逐漸透紅
「不論前方有何阻礙，我們都會並肩走下去」我餵食下一口
卡通台詞，真好用
小虎側望時，我左指尖輕挪虎頷，兄弟倆四目交接
「謝謝你，讓我們友誼如此特別」魚言甚篤、神情堅定
「呃，你、你、我...」他閃躲視線，俊顏不禁淌紅
「@*！敢玩我！？」虎爪突戳魚額，這次反應挺快
「哈哈哈你很好玩哪！」屁孩塞餃堵虎嘴
「&^%嗚嗚！」敵軍遭封口，囫圇吞下食團
「吃你的ㄆㄨㄣ啦！只顧玩」小虎推我胸
#閩南語「ㄆㄨㄣ」指餿水
「好嘛～兇欸」我埋首用膳
糖撒太多了，風味「殊異」
「哈哈你那表情，難吃是吧？」他幸災樂禍
「好微妙的味道，不難吃」我接連吃下水餃
小虎緊盯幼鯊攝食，似乎半信半疑
「等等，我吃吃看」虎按魚前臂，截獲飼料
「蠻酷的，沒想像中可怕」試吃員論斷
「你能接受喔？真可惜」我假裝嘆氣
「可惜什麼？」他滿臉疑惑
「覺得難吃才騙你試」我坦誠罪行
「哈哈！沒事啦～我跟你換」虎手乾坤大挪移，兩人換盤
小虎幾時這麼暖心？
「耶～小虎弟弟最棒了！」我摟緊虎弟
「^%！再亂叫就自己吃！」小虎肘擊魚肚
「虎哥最帥了！」小人見風轉舵，鬆手用餐
「啊～！」方嚥一餃，慘叫響盪飯廳
「怎麼了！？噎到嗎？」他慌忙起身
「你、你居然...下毒...」我氣虛討罵
「@#*&嚇死我！」猛虎指節扣頂，左右旋繞施暴
「本大爺若要你死，用得著下毒！？」虎爺力度見增
「唉、唉！愛情是種毒藥！」我胡言亂語
「白痴！」小虎巴魚頭方休
剿滅晚餐後，兩人著手善後
「有吃飽嗎？」他罕見寒暄
「還沒，吃掉你才夠飽」我偷襲擁抱，張大嘴浮誇掠食
「哈哈別亂咬！」小虎未掙脫，僅縮頸閃躲
「怕了？」我激將
「誰怕？本大爺天不怕地不怕！」他昂首睥睨，中計！
我即刻攻向虎頸，卻反遭推腹制退
「可是我沒吃飽～」我收手裝可憐
「那就餓死好了」他捏捏魚腮，才領軍洗碗
海綿吸足皂液，暢遊碗盤面、婀娜梜提間
雪沫裹覆食器，鰭掌綿柔撥撫
清泉流淌，滌淨滿槽融霜
「虧你那麼會讀書，原來專長是洗碗哪！」小虎慢吞吞刷著鍋子
「對呀！我是洗碗工～」我溜至手足身後，輕摟虎軀、置頦虎肩
他霎抖回眸，又趕緊撇過紅顏
「喜歡抱抱嗎？」我輕搔虎腰，呢喃於耳畔
「啊哈...」小貓驚吟，卻未掙扎
「喜不喜歡？」我掐掐他兩腰，偷親虎耳
傾身向前，壓制扭動貓咪
虎首微俯，兩耳迅速淌紅
「你害羞很可愛餒～」我吻另一耳
「誰、誰害羞...」小虎向後肘擊，力道微乎其微
「所以喜不喜歡抱抱？」雙手搔癢漸強，刑求逼迫
虎唇緊抿、胴體發顫、兩耳通紅，顯然怕癢
頑抗俄頃，終於頷首
「哈哈！就知道」魚軍停火，收束擁抱
推虎下頷，側轉其面：「嗚～嘛！」
趁隙大吻一口，感受灼熱虎頰
「你、你剛...你...」帥臉燒赤，語無倫次
「@$！敢調戲本大爺！？」虎爺回神，拋下鍋具
魚兒見狀開溜，卻遭捉臂拉回
左虎掌抓魚腕，右擠黃色海綿
滿手泡沫，甩上魚顏
「唉呀！」我本能掙扎，虎笑傳遍曠野
「別動，拍照」他喝斥，轉瞬便搭肩
「變成泡泡人了...」我低嘆
倏然，褲襠遭受敵襲
胡亂捏弄，有夠痛！
「啊！很痛啦～」我推推虎臂
「哼，敢再搞我就剁掉！」小虎收手
潔畢後，雙雙步入房內
貼心手足，替賓客換枕頭套，也許舊的有口水？
我偷偷罩上棉被，在他轉身時躍起
「怪獸來啦！」逼虎入隅，輪戳兩腰
「哈哈幼稚欸！」沒反擊，只摸摸我頭？
「不玩嗎？」我雙臂垂落
「&^你認真的喔？」小虎似笑非笑
「好好好，來」虎手推魚胸，拉開對戰距離
「我鹹蛋超人，才不怕你棉被怪獸！」他居然奉陪！？
「耶～」我隨之擺架勢，對峙於床墊上
怪獸率先撲襲，超人蹲低閃躲，一掌重擊獸臀
「嗷～」怪獸哀嚎，險些撞到牆上
「哈哈哈，廢！」超人得意大笑，故技重施
「可惡！」怪獸趕緊轉身，一把抱住超人
右指尖戳戳虎腰，遭超人臂膀抵禦
只好抽出左手，速刷虎胯
「欸、啊！哪有攻擊超人下面的！？」小虎抗議
臉頰微透紅、笑容略羞赧、龍窟隱作動
「看來怪獸要贏了」我力度漸增
「作、作夢！」超人節節敗退，踉蹌跌坐床上
雙手無助撥擋，腰、肋仍受侵襲
我準備跨坐敵將，卻踩到自己棉被
側摔跌跤，慘摔於床板
滑稽模樣，兄弟皆忍俊不禁
「蠢斃了！」超人翻身跳上怪獸
利用床單捆緊我，搔弄我脖子
「齁唷，怪獸踩到石頭啦～」我無奈自嘲
「邪惡的棉被怪獸，看鹹蛋超人怎麼收拾你！？」這傢伙，被傳染幼稚病了
顯然雙方，都玩得樂不可支
左虎爪探入被單，摸索朝腋下前進
我夾緊雙臂，扭身負隅頑抗
引誘敵軍深入，趁勢扣住虎腕
魚軀當轉軸、虎膀作力臂，死魚翻身！
「噢啊！」猛虎背部落地
「看招！」怪獸旋即展床單，覆蓋倒臥超人
膝鎖手、股坐腰，箝困超人無處逃
「換超人被擊垮嘍～」怪獸拍拍虎面
「來呀，看你有什麼本事！」他抱緊雙臂挑釁
隔被單掃描弱點，身形輪廓一覽無遺
「挺頑強嘛，替你蓋白布！」我上移棉被罩虎面
#提醒：白布玩笑請勿亂開
掀起下半部床單，對摺蓋虎上身
這種時候，當然要直搗黃龍！
「噢*&！膽子不小」小虎渾身抽動
撩起虎衣下襬，一陽指攻肚臍，乘勝追擊！
「喔哈哈！別亂掏！」他腹肌收縮秀身材...我是說捲起雙腿
屈膝護龍巢、腹部，也擺掌擋腰際
想鎖國，門都沒有！
我右前臂抵虎足，助他蜷曲防守
左食、中指出鞘，千年殺！
「@#$！敢捅我...」大貓哀嚎，劇烈扭轉
「超人要投降嗎？」怪獸抽手，再行戮刺
「^#*&！才、才沒！」已現頹勢，超人依舊拒降
小虎蹬直雙腿，蠻力守備臀部
仰臥躺平，確實保護了屁屁
但巍峨龍峰，矗立唾手處
我立刻坐上他小腿，左右指尖齊上，搔癢巨龍側軀
「哦@#$！哈哈投降！」小虎猛然起身，抓住我雙手
「就會攻擊男人弱點...」他笑著搖頭
悅顏綴以羞澀，雙頰業已透紅
「撐到現在，挺強的嘛！」我旋身下虎，背倚床板並肩
「你也不賴」手足輕聲響應
「這麼害羞，可愛的很」我摸摸小虎頭頂
「誰可愛了...」赧虎垂首，笑容越發靦腆
「它」屁孩湊近虎胯，端詳高聳龍丘
「啊嘿嘿，不准看！」虎掌按捺潛蛟，企圖強行封印
「兄弟有差嗎？」我拉拉虎臂試探
「就...」他牢扣己襠，片刻開始皺眉
「嗯？」許久未聞言，我覆掌虎手背，按壓助其屠龍
「唉不行了！」小虎自床板蹦起，疾奔至茅廁
每次都尿頓，沒創意！
小貓返窩時，我已熄燈就寢
「&^乖寶寶欸！又沒人管，才幾點就睡！」他走近
小虎採高跪姿，捏捏我臉頰
「一起睡呀！」我拉拉他手
「太早了，我要去打game」小虎掌撐地，準備起身
「齁唷陪我嘛～」我握緊虎腕，另手搔搔虎腹
「啊&^！我休息、我休息！」他輕易妥協，喪權辱國
降將縮腰，跌坐左足跟，有那麼癢？
「每次都趁我射完開虐」小虎不知所云，緩緩鑽入被窩
「你在說什麼？」我睜大眼轉頭
「說你手藝很好，很爽」他繼續胡言亂語
「蛤？」我總覺被耍弄
「誒，我們刷牙了嗎？」靜默良久，小虎低語
我驚覺起坐，他也隨之離床
「哈哈，真#$白痴！」小虎揶揄我倆，領路向浴室
潔牙時刻，屁孩吹泡泡至虎腮
漱閉口腔，撥刷毛灑水至虎面
未見反擊，僅咧嘴笑望犯嫌
「你不生氣唷？」我耍白目
「不只白痴，還是個噁胎」他輕推魚胸
「呼～呵～」回房路上，我不斷朝手足呵氣
「牙膏很清新，一次就聞到了」小虎評論頗敷衍
「你到底國中生還小學生？」他戳我額
「我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我學卡通人物手勢
「#$勒！幼稚園還差不多」小虎又捏我臉
雙雙入臥榻，共枕而眠
「謝了小魚，晚安」闔眼後，忽聞虎呢喃
「晚安，但謝什麼？」我瞥向枕邊人
「這是我爸媽離婚以來，最開心的一次生日」他面掛靦腆微笑
心中盪漾暖流，又對其處境有些不捨
我置手背於虎額：「發燒嗎？不像你會講的話」
「&^@我在...好啊都這樣，不講了」小虎鬧彆扭，怎麼有點可愛
「好嘛對不起～能讓你如此高興，其實我很榮幸」我摸摸小貓頭頂
「不過小豪和其他朋友，沒幫你慶生過嗎？」我納悶虎言虛實
「差多了，他們純損友」他忘恩負義
「那我呢？」我小心試探
「你很蠢也很損，還是個白痴」就知道不安好心...
「但超罩又&^暖，而且很有哏」小虎補述澄清
「隨時活力四射，很像過動兒」到底誇獎還是偷酸？
「有你在，就總能快樂起來」
好喜歡這句，真是無上激勵
虎言誠摯，未顯半絲嘲謔
「謝謝，畢竟是兄弟嘛！」我備受鼓舞
「先讓我說完」他翻身面向我，雙目反射月光
「小魚，其實我...」小虎輕咬下唇，欲言又止
「請說」我瞪大眼，好奇傾吐內容
「我、我...就是...」他呼吸漸急促
皺眉閉眼，抿脣苦臉，究竟為何？
小虎猛然轉背，右拳連環重捶床板
左虎臂攤直，向頭延伸壓於枕上
爆怒？太突然了吧！
「你還好嗎？」我稍扳虎肩
他搖搖頭，埋首枕褥中
接著趴起，抓過手機衝出房間
是我惹火的嗎？
小虎行徑，仿若我之前為小海淚崩
不是盛怒，就是悲戚
探手摸摸枕頭，濕氣、餘溫猶存
小虎偷哭？
我拾起手機：「剛怎麼了？」
「氣我自己」須臾訊息至
我越發疑惑：「為什麼？」
「孬、廢、沒膽」憂鬱症？
「別想不開唷！等我！」我趕緊飛奔出房
以為他會在窗口、或已繫妥白領，抑或持刀自刎
卻見一貓端坐椅上，若無其事觀來者
「你...沒事吧？」我滿懷困惑
「哈，真被你打敗，沒事了」小虎微笑搖頭
他起身隨我回房，不知在演哪齣
「怎麼突然發瘋？」我遁入寢室
「唉～誰知道你會追出來」小虎無奈輕嘆
「有事要說喔！」我拍拍虎胸
「嗯，別擔心。未來一定告訴你，一定」他淺露微笑
「晚安，虎弟」我縮入被窩
「@#你死定了！」虎弟撐地欲起，卻遭擒抱壓下
「開玩笑的。晚安，虎哥」爬上虎軀，吻過虎額
「晚安，別打呼嘿」小虎左臂回摟
「親著睡，就不會呼出聲了」我作勢接吻
「滾啦噁胎！」他推額阻魚
「那抱抱就好」噁胎於是妥協
相擁下，安穩入夢
翌日清晨，幼鯊率先眠覺
睜眼一望，我倆已分別滾至床邊
「對呀！超高興的@#$%」小虎喊著夢話
快樂的神情，全寫在臉上
見其可愛相貌，不禁取機攝下
俄頃，他雙足輪蹬卸除棉被
「嗯～」瞌睡虎伸懶腰，「睡好飽！」虎眸緩緩睜開
「誒？喔@$忘記你在！」小虎轉頭驚叫
「哈哈好糗！」他調整褲著，呆坐床板
「影片傳給你了」我憋不住笑
「影片？」小虎解鎖手機，跳出夢醒畫面
「@^*還錄影！好想找洞鑽」他撇過紅顏
「鑽你的洞也行」小虎回眸，邪笑盯魚身
「又不是一樓，挖洞會看到鄰居」我甩出枕頭
「嫩！」虎臂一揮，格擋飛枕
「嫩嗎？那看我的！」屁孩禁不起激，箭步上前
「欸欸別弄我，去吃早餐！」他慌忙平舉左掌，反遭擒腕逼近
「你先去吃早餐，冰箱隨便翻」小虎嘗試利誘
「一起吃呀！」我拉拉虎臂
「我、我現在...不方便」他抓被遮襠
「齁～小鳥鳥翹...」我沒品調侃
「噓、噓！乖，去吃早餐」小虎面頰通紅，右食指堵我嘴
「好～」我蹦跳離去
高麗菜、雞蛋、吐司，上層還剩一片起司
沒牛奶，不適合做法式吐司
#第八集《虎嘯猿啼》曾製作法式吐司，虎弟讚不絕口
電鍋不加水，乾蒸吐司
高麗菜切絲，放回冰箱
香煎荷包蛋，蛋汁緊鎖
吐司對切，趁餘溫猶存包入起司
外層淋蛋液、貼上QQ蛋白，再蓋下一層
最後是高麗菜絲，又冰又脆，完美！
兩盤三明治，即將出餐
「誒？你連我的都做囉？」小虎正巧撞見
「對呀，不能讓我的愛人餓肚子」屁孩送餐
「去死！」他戳額才接過早餐
虎目打量兩人餐盤，半晌未開動
「怎麼了？」我走近
「沒，謝啦！」大貓展笑顏
見他雙手拾三明治，油滑魚掌突襲虎面
「攻擊！」我手作奶油刀，塗抹黝黑帥臉
「@#哈哈，中招了」他居然沒生氣？
「看在早餐的份上，來吧！給你抹個夠」小虎轉向我，絲毫無反擊徵兆
難得大方，機不可失！
操弄「手油」，大肆侵擾兄弟顏，燒殺擄掠樣樣來
「眼睛別亂擠」、「耳朵很難洗別抹進去！」、「%^還挖我鼻孔」
小虎抗議連連，卻任憑擺弄
「要拍照嗎？」滿面油光的壽星，竟自請合影
「等我！」我飛奔洗淨雙手，折返搭肩留影
兩人望向鏡頭，瞥見虎哥笑容
很少看他，笑得如此快樂
剛拍一張，小虎就突襲貼臉，用「貓蹭」分享油花
「哈哈！你好像貓咪」我趁勢狂按快門
「學你的。而且本大爺是虎，不是貓」他自顧自抹油，不忘緊盯鏡頭
報復完畢後，一同前往潔顏
我含油量較少，率先完事
見大貓前掌、渾面雪白，還不偷襲？
我繞至其身後，猛然張臂：「抱緊處理～」
「哈哈！無法反擊」白沫覆眼的貓咪，難以睜目
「不餓喔？洗完不去吃飯，在那邊鬧」小虎任魚摟抱
「吃你就飽啦～」我輕輕依偎
未得應答，僅不疾不徐沖淨
「還你一個」他轉身回擁，手足方並肩而出
享畢早餐後，小虎快步進房
再踏出時，已著球衣、手持籃球
「走，打球！」他原地運起球來
都忘了，這傢伙是個球癡
「到學校打，公園球場在整修」我早做足功課
兄弟雀躍難掩，一路運球至校園
甫達戰場，賽局便展開
壓倒性球技、猛烈爆發力，不意外讓小虎佔盡優勢
「等著被電爆吧，遜咖！」他洗球之餘，不忘嘴上功夫
「噢不對，你已經被電爆了」越來越惡毒...
「嗚嗚好傷人哪！」我使出小海招牌絕活 - 假哭
「哈哈可以再假一點」小虎出指戳魚頰
我趁機反攻虎腰、劫奪球權，直衝籃下
「$%，*&人！」儘管破口大罵，他笑容依舊未減
我瞄準起跳前，身後疾馳步響剎止
困惑之際，碩虎飛降
「砰！」巨響發落，宣判作弊無效
蓋了一個大火鍋，技巧無懈可擊
不愧是球場皇帝，騰空、舉臂、著地英姿都帥氣無比
「架拐子也沒用，廢物！」帝王傲岸鄙視
「不公平，球技差太多了！」作弊仔找藉口
「噗哈哈！自己爛還能怎樣？不然單手讓你」小虎自信微笑
「你說的喔！」小人撿球再戰
果不其然，誇海口讓單手之下
仍是六比零碾壓
「怎不跟同等級的球友打，只會欺負弱小！」我不禁嚷嚷
「抱歉哈，校內沒同等級的人」儘管自負，但所言不虛
「好歹也找強一點的對手，不然哪會進步？」我倆中場休息
「別難過啦！剛開玩笑的，你不是廢物」小虎以為我身心受創
「沒難過呀！但電人不會無聊嗎？」我好奇對手心態
「哪會無聊？電人很爽啊！」他拍拍我肩
「電誰不都一樣，還是說我最弱？」我靠入虎臂彎
大汗淋灕，卻不覺黏膩
「亂講，誰比得上你？」小虎阿諛諂媚
「對對對，廢到最低點，沒人能超越」魚兒自暴自棄
「你才不廢，單打只跟你平手過」他臂彎稍收，使側身相貼
#平局紀錄請見第七集《升溫》
「那次你中暑，不算」我探手繞虎腰，暫憩球架下
「不然找其他人來，你比較有得玩？」我掏出手機
「不准！」小虎厲聲發落，攫持通訊器
虎眸赤、氣鬱滯，何以忽轉狂怒獅？
「呃，我是說...」他回神歸還手機
「就只想跟你打咩！」虎言一出，莫名暖心
「行，下半場絕對贏回來！」我伸拳邀約
「&^，你只會再輸到脫褲！」小虎應邀碰拳
「你太帥沒辦法，還穿無袖炫耀肌肉，害我一直分心」換我丟垃圾話，哪件球衣非無袖？
語畢捏捏虎肩，闊步回場
只見他低頭審視自己，雙頰微微泛紅
「開打啦！怕囉？」看我的激將法
「怕你^&勒！」小虎連忙跟上，繼續橫掃沙場
「在投哪啊？」、「沒學過運球？」、「原來想抄球，還以為在趕蚊子」
連拿五場，他酸言酸語不斷
「投愛給你」、「帥哥教我」、「想牽你手才揮空的」
我回擊以騷擾，鬥志同樣盛燃
「少在那邊噁，小心我報警」小虎忍俊不禁
「可以抱緊，不能報警」我張臂討抱
「去死！」真心換來籃球擊腹
隨消耗戰推延，不意外漸現轉機
他跑動能力、投球準確度、抄截敏捷性都明顯下滑
「呼～呼～怎麼回事？你開始認真囉？」小虎撐膝喘氣，髮梢滴落汗水
「一直都很認真啊！你累了吧？」我拋出水瓶
若搶攻疲憊敵軍，勝之不武
「等等換你罵，我垃圾話講得很累」他上座球架
疲勞原因搞錯了吧！
而且沒人逼你講啊！
「你會後悔說這句的！」我以行動應允
方踏回球場，他疲態已現
「講話，不然提不起勁」小虎督促
等等，是叫我嗆他嗎？
「體力那麼差，帥有什麼用！？」我開出首發
「嗤！這哪門子狠話」小虎乾笑
「球技跟臉一樣糟，我阿嬤都比你強」他倏然發飆
「這才叫撂話，懂嗎？」沒等我反應，小虎食指戳我膛
「那有點傷人欸～」我踟躕不決
「你生氣不是都罵超難聽？當我惹你就行」他走近以胸撞人
「嘴髒還想帶壞我，阿嬤怎麼教你的？」我試水溫，應該不會被告吧？
「對！就是這樣！別中斷」虎眼發光，操球續戰
提升鬥志的方式，真奇葩
「窮鬼，想運動也不先吃飽，會不會玩哪？」、「平常很會裝，原來是運動白痴」、「投籃都會出界，球權讓你算了」
每當他退火，我便拋入乾柴
兩軍激烈交戰，小虎強燃怒焰硬撐、我則漸入佳境
激烈拉鋸下，魚兒意外略佔上風
「嗆得不痛不癢。拿出你罵人的水準」他洗球時提點
我平常說話，最好是有那麼難聽...
「早上都我在激你，現在換你幫我」虎哥凜目對望
「罵越髒，越好」小虎貼近放低音量
「懂嗎，嫩咖？」虎指捏捏魚頰
我點點頭，隨其來回奔波
雖然球權多由他掌握，但失誤頻頻，仍由我 2:1 領先
#以下僅為激勵虎哥用，錯誤示範請勿模仿
中線投籃進球後，我回頭開轟：「少在球場丟人現眼。帶著你那底層骯髒血統，滾回鄉種田去吧！」
好像太過分了，得趕快道歉
「Nice！這才夠勁！」小虎士氣大振
抄截、胯運、華麗轉身過人、優雅上籃，他眨眼已追回失分
「繼續罵，要又髒又難聽」小虎食指戳胸方回場
這傢伙沒救了
「靠嘴在打球啊？嫩&*！」他還以顏色，再度展開進攻
自己叫我罵，又意見一堆...
我近身緊追，迫虎至邊線
閃躲抄截之際，不慎出界
「原住民還野蠻人哪？籃球規則懂不懂？」我磨刀霍霍洗球
「看文明人怎麼教訓你」我疾馳向籃框，甩脫力竭雄獅
儘管準度差，靠爭取到的時間，連投三次終進籃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籃球是不是太高級了？抓蟲比較適合你」我傲岸睥睨
「嗤！才進一球就得意忘形」小虎嗤之以鼻
「這個早上，打敗我才准休息」他妄下戰帖
「一無是處的劣等人，你沒資格挑戰我」我想囂張卻笑場
「哈哈弱掉了啦！」小虎積極抄球，卻被屁孩逗笑
「輸了就滾回你的蠻荒部落吧！少在這丟臉」我靠運氣射進空心球
「哇&*！你平常都在裝喔！？」虎眸驚瞠，佩服魚技
「又懶又笨的你，無法理解的」我挑眉裝腔作勢
孰料，剛發兵就被截球
他飛速跨步回場，猛衝禁區飛身上籃
「看哪啊？被得分了還站原地？」小虎運球踱近
「你剛帥呆了」我拍手叫好
「叫你罵，不是誇」儘管嘴硬，幾絲羞赧仍蔓上虎顏
多輪鏖戰下，無人得分
球已不再穩控虎掌下，甚至運球都偶有失誤
球脫手之際，我踩近撈走
站定瞄準後，出手便得分
他沒能追上來，油槽大概乾了
「你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上前關心
「少廢話，我剛故意讓的」小虎揮手拒絕
「技不如人還嘴硬，可憐的傢伙」我惡言打氣
虎目鬥志猶存，但肢體已顯疲態
勉強的防守，竟擋不住我
賽末點將近，我倍加投入
他卻心急亂了方寸，進攻時踢到我腳踝
踉蹌飛撲下，膝肘著地
「@#！、^#$！」髒話飆不停、抱膝縮臂打滾於地，鐵定很痛
「對不起！有沒有受傷？」我連忙湊上前
「我自己絆到，沒事」小虎手足撐地，似乎爬不起來
「別亂動，我檢查一下」我輕輕翻動虎軀，放躺傷患
輔拉開四肢，鮮血映入眼簾
左肘、膝都磨破了，右膝也泛紅
「我去保健室，躺好等我」我起身準備啟程
「我、我沒事...」虎爪攫魚腕，拉回夥伴
嘴上逞強，卻被臉上的痛苦出賣
連聲音都顫抖，還說沒事
「受傷了嗎？」隔壁球場的數學老師，已立於我倆身旁
「老師好。應該沒骨折，但需要消毒、冰敷」我回報病況
「小虎，忍耐一下，我去辦公室拿急救箱和冰塊」數學老師小跑離去
「就說沒事了，你跟老師大驚小怪什麼？」小虎右拳輕捶我腰
「都流血了，最好沒事」我不捨摯友傷勢
「對球員來說，這點小傷不礙事」他擠出微笑，但嘴角隱隱抽搐
「繼續，老師回來就讓他報隊」小虎雙肘撐地想坐起
「噢嘶～！」傷處碰到地面，痛得他猝不及防
「別逞強，明明就會痛」我扶虎背助其起坐
「拉我起來，把這局打完」小虎伸長右臂
冥頑不靈，欠嚐苦頭！
我順勢捉腕攻虎腋、甩虎掌拍至他右膝
「噢...啊！啊痛啦！」小貓不禁哀嚎
「我、我冰敷就是了，小魚饒命」他屈服惡勢力
俄頃，數學老師持急救箱與冰袋趕來
老師向球友招手，似乎想增援
小虎急望魚顏，不會又怕丟臉吧...
我會意接過物資：「謝謝老師，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
力道雖柔，但手速快如閃電，不容老師反應
「真的嗎？可是...」數學老師面露狐疑
「小魚很專業的」、「嗯！老師快回球場，別讓大家等」
兄弟倆砲口一致，老師只好識趣撤離
我繞虎膀於肩，扶至附近走廊
卸下傷兵，使其背靠牆垣曲膝而席
雖無人開口，但默契不必言說
「謝啦！懂我」小虎顯然鬆一口氣
「怕痛不想被發現，對吧？」我取出藥品
「不是啦，是這個」虎眸飄向下身，只見球褲被撐起
痛到唉唉叫，下面卻在硬？
莫非...
球場周遭有異狀？
我不禁回首張望，未見任何跡象
「看什麼？」小虎跟著探頭
「沒看到美女呀！你翹什麼翹」我備齊物資
生理食鹽水清創、碘酒消毒、ok繃包紮用，準備開工！
「還是比賽太激動？」醫官趁機拷問
小虎湊近魚耳：「你檢查傷口時，它就醒了」
戲謔氣音，想玩我？
沒那麼容易！
「哦？那它挺活躍嘛！」我戳戳虎襠
「噢別亂戳！」他併攏雙腿，阻擋清兵入關
「後面操場人很多！萬一被看到」虎面微微泛紅
「怕了吧？」我拿來冰袋，一一貼上患部
「怕，超怕」小虎赧笑承認，百年難得一見
扶小腿敷冰袋上虎膝時，虎胯倏然抽動
由前而上昂首，劃出一道弧線
「你家小夥伴很皮唷！」我故意盯著龍壑
「%&！要不是本大爺受傷，肯定扁死你...」虎爺趕緊調整褲著
儘管惡言相向，他仍撇過紅顏、語氣漸弱
「有多的冰塊嗎？我想冰下面」小虎語出驚人
「蛤！？」我以為自己聽錯
「打不動球了，但總不能一路硬回家吧！」他無奈自嘲
「褲子調一下就好啦！」我不禁搖頭
「好吧！那...」小虎整裝粉飾，試圖起身
「等我」我迅速奔離
收拾球具、水壺，趕回手足身旁
「你提醫藥箱，順路還」我掛右虎臂於肩，撐起友誼的重量
小虎另手抱籃球、指勾醫藥箱，隨行上路
方起步他便貼近，右腋幾乎扣上我頸，虎臂則垂落魚胸
「借擋一下」話未了，側臀一溫熱感襲來
「翹那麼久呀？」我稍抖還鬆，邁出步伐
小虎沒接話，僅微笑低頭，雙頰紅通通
一路上，他似乎都洋溢幸福笑容，看來被痛壞了
「你今天的球技，跟小鳥鳥一樣高～」我無恥揶揄
「你今天的心，跟臉一樣可愛」他以牙還牙
「我才沒有可愛！」我輕易被激怒
「哈哈！這樣更可愛」小虎笑容未減，成功扳回一城
班師回朝後，我卸下攙扶
「滿身大汗，先洗澡吧！」我拉拉黏膩汗衫
等等，傷兵會不會無法自理？
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
「傷口還會痛嗎？要不要幫你洗？」我重回虎側
「好一點了，洗...蛤！？」患者反應遲鈍
「幫你洗澡呀！怕你不方便」我眨眨笑眼，準備助他起身
思忖半晌後，小虎隨行向浴室：「也是，來吧！」
等等，他剛答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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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鬧虎哥，卻被反將一軍
愛國的秘密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