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前文提及,不知何故竟然"落枕"了,痛,很痛,但無法描述清楚,而且別人的勸慰都有點隔靴搔癢,就醫也只能求點心安,結論是:有了病痛,那來的<笑著說再見>?
飽受折騰的袁瓊瓊
中風了
想起2025/11/27-28知知名作家袁瓊瓊在聯合副刊發表了兩篇散文作品,分別為**《致我飽受折騰的75歲(上)》與《致我飽受折騰的75歲(下)》**。看標題可以看出她的75歲是”飽受折騰”的。怎麼說呢?75歲生日當天,她喝了口冰水,結果因為喉嚨無力吞嚥,水流入肺部,引起激烈咳嗽,竟然導致中風入院,她把住院的整個經歷用寫實、震撼且帶有深刻反思的詳細描述了下來。這進一步驗證了:有了病痛,那來的<笑著說再見>?
鼻胃管和尿管的不適
她形容中風當下「無痛無感」,甚至覺得兒子的反應大驚小怪,直到救護車抵達才意識到嚴重性。 進入加護病房後,被植入鼻胃管以便餵食,但鼻子上多了個東西,一直不適,還一直流鼻水;植入尿管的過程如同「酷刑」。幾天後,她深深的感受到醫院是一個「懲罰沒有善待自己身體的人」的監牢。 她也深刻體會到,原來能自由行走、喝水、打噴嚏這些平常不起眼的小事,在醫院都成了證明你是個自由人的「恩典」。因為住院後,這些最基本的自我控制權都被無情也無謂的剝奪掉了。下床如廁竟是奢求
因為怕她跌倒,所以醫院禁止她下床如廁,要求她在床上使用尿布與尿管來解決。這觸及到了她尊嚴的底線—想想看,你明明能去廁所,但卻被硬生生的否決掉了,你只能就這樣大在尿布上,這真的是有點碰觸到身為一個人的底線了—,為了爭取「像個人一樣上廁所」的權利,她一直要求—她不停的、反復的向醫護提出要求:我要去上廁所,(可憐的醫護有自己的規定和考量,因此無法答應她的這個小小的要求),她不惜成為醫護眼中的「奧客」,甚至以自殺或簽免責聲明威脅要出院。直到兒子了解她的心意簽了免責聲明,讓她出院。
住院萬般不順
期間她還提到檢查的痛苦(沒人告訴你目的是什麼?要多久?會遭遇什麼?需忍受到什麼程度等等…只是像無關緊要的物品般,依規行事…),鄰床的噪音(竟然可以有那麼多種,那麼可怕的鼾聲),照顧者的艱辛(連個休息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睡行軍床或者打地舖,還得小心服侍並仔細的察覺病人動態和心態)……
避免去住院
事實上,住過院的都知道,那連翻身都有困難的窄小床舖,那過於扁小且有味道的枕頭,一想到有那麼多人用過,也不知道清潔是否到位?你躺下去都覺得有點發癢;想到醫院是細菌傳播最嚴重的地方,你連呼吸都不敢大口;再加上三不五時的會有護理師來問詢,甚至推著你去檢查—叫你翻身你就翻身;叫你爬上去,你就爬上去,說要打針,你就乖乖伸手,叫你吃藥,你就張口……,你更怕的是有人來探病:一次又一次的報告病情,然後呢?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就這樣圍站在你的床前,好像你形將就木;你一遍遍的聆聽鄰床向來客說明的病情報告,你已經聽了不下十次,都已經會背了……,連她家的猫叫什麼名字?喜歡吃什麼?她兒子和媳婦的生平,你甚至比她的親友都還要清楚了...
原來除病體外,你什麼都沒有
住院期間,你連起、坐、穿衣、走路、上廁所都不能隨意,你甚至這才知道:原來努力了那麼久,除了孓然一身的病體外,你什麼都帶不上?什麼財富?什麼名聲?什麼職位?對不起,在醫院裡那些都用不上,也不算數,真正在場且算數的,就只有你那任人宰制的身體……,你這才恍然:顧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往後挪挪,所以呢?在還沒有太慢以前,要謹記且牢記這個最最重要的事實:顧好身體。
要顧好身體喔
<笑著說再見>?如果沒了病痛和住院這個環節,嗯,滿美好的……問題是……有了"落枕"經歷,加上袁瓊瓊住院的提醒……,嗯,你還真的不容易避開病痛和住院這個說再見前幾乎是必經的環節,所以要寶愛身體喔;電腦、手機不要盯太久喔;要起來動一動喔;要好好休息喔;要吃健康點喔;要健身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