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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時不懂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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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週刻意不傳訊息給亮亮,深怕傳了訊息,一直期待訊息讀取的標示,跳出了「已讀」 ,又會有更多聯想,所以就抑制了自己。上一週又冷又濕,心裏惦記著,亮亮早上從姐姐家走到停車場,有沒有帶傘,有沒有圍上圍巾,我不敢問,問了,又會期待,就這樣的情緒又過一週。原本以為,以這樣的方式,可以一直到淡忘,結果昨晚的地震,反射動作敲訊息給亮亮,又激出了思念,床上來回反覆翻側 -難眠- 好想問「亮亮睡了嗎?」看了時間,凌晨2點13分,告訴自己去睡吧!放下吧!不知道這樣的夜晚還要持續多久。 「少年時不懂愛」,因為現實情況,在當時,我認為那是最好的決定,順著生活需要,陪著孩子,給他一個完整的家,19年過去了,以為自己有了時間,慢慢的,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亮亮出現在我的轉折點上。 原來不以為意,只是工作緣故的噓寒問暖,卻悄悄裏埋下了種子,不知不覺的期待,在對話框裏,界線愈來愈模糊。在以誠實的基礎下,「如果想停止,請告訴我」,當時的我,我以為我將來很理性安静的離開,回到現在的我,經過了3週,內心不知道情緒起伏了幾百次,幾千次,都是以「分鐘的單位變化」,好幾次白天工作之後,以為不痛了,到了6點,心中的慾望與思念由然而生,不知道亮亮吃飯了嗎? 「算了!亮亮,一定會拒絕」,「不約了」,「約多了,她也煩」,一次又一次的內心上演。 原來這就是四十歲的愛情,原本要的是自由,現在,要的是能一起生活。這一年多,逐步去規劃,以為將來可以實現,在這樣的期待上,再一次被現實拿走,才知道,自己掉的有多深。昨天問自己這是第幾天,原來才過三週,為何感受如此漫長,對我而言,因為熟悉亮亮的生活習慣,那一年十個月,有太多交集,而我卻感到非常的安心,「亮亮就在那裏」,這一年十個月的變化,我不知不覺的習慣亮亮,經過了三週,亮亮說的關心,才知道那是每晚的期待。

起初,因為喜歡,都是勇敢的去要,「如果,亮亮想睡覺,就跟貝貝說」,不管3x7是不是等於21的談天說地,先聊再說。

現在,因為熟悉,「亮亮,在睡覺了,不打擾她了」,久而久之,失去了一開始戀愛的感覺,但是,亮亮已經是我生活的一部分,當這一份生活時間,再一次被拿走了,才知道佔了多少比重,才知道傷痛。也許是我太過自私,把亮亮當做貝貝的一部分,視為理所當然。上週,我再一次,用日語說出「我喜歡你時」,卻沒得到亮亮的回應才知道,之前亮亮每晚睡前回我語音檔案,有多麼珍貴。漸漸的才知道,你收回了不少愛,我也才知道,每晚聊天時間愈來愈少,那不是錯覺,而我卻還在問自己,「亮亮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卻還在害怕付出的愛。 經歷過才知道,少年時不懂愛,四十歲的愛,才知道親情的愛與情人的愛,有所差異。 情人的愛,多少帶有一點自私感受,會想要從心靈到身體的佔有。不單單想要只有單方面的付出,沒想到,到了中年40,才被你打開了心房,才知道愛。一位四十多歲的人,在求學,職場上,從不覺得自己失敗,在愛情上原來只是小學生,先認清自己,先接受,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也許期待少一點,慢慢的,會回到平静。

也許亮亮很多不經意的小事,但對貝貝來說,都感到很幸福,「亮亮的炊飯」、「在停車場,貝貝提起手,相距五步的你,也提起手朝著我走過來,要牽手的樣子」、另外「看著妳右側臉龐,開車的模樣」,有些情境不適合現在情况描述,但是,那些畫面,就是烙印在我腦海,尤其在睡前,更是清晰可見,一夜一夜的失眠,都不知道是傷心還是幸福。 這炊飯,對我來說意義重大,我已經好幾年,也許是4年,也許是7年,太久了不記得了。能在下班後,吃到一頓由喜歡的人做的飯菜,那樣的感受特別顯明。之前,我才會常說「有人煮飯給我吃,是一件滿足的事,不管是什麼食物,不論是否豐盛,又或者美不美味。」當然,這不是對方一定要做的事,但是,亮亮卻煮了炊飯等著貝貝到來,那怕只有一次,都會有很深的刻入我的記憶中。要忘記,很難。你說,「也許再過一陣子,貝貝就會好多了」,也許是,但是要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每當,我自己以為,我撐過了,下一刻,你又出現在我腦海; 每當,告訴自己,不要影響亮亮的情緒,還是忍不住,送出了訊息,有時緩解了痛,有時更多的景象,再一次浮現,更加的不捨。 真的不知道,這樣情緒在我內心還要走上幾回、幾個晚上、幾個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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