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和王静的婚姻在外人看来,是完美无缺的典范。两人都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在同一座繁华的城市扎根。李伟如今二十九,在一家科技公司做技术人员,性格老实本分,从不乱花钱,不沾烟酒,工作勤恳得像个模范丈夫。王静与他同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当主管,事业有成,总是西装革履,妆容精致,谈吐得体。她们的新婚生活刚满一年,朋友圈里满是甜蜜的合照,邻居们羡慕他们这对金童玉女。可谁也不知道,这对模范夫妻的私生活,乏味得像一潭死水。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婚礼前夕。那晚,王静紧张得像个小学生,李伟也笨手笨脚,两人草草完事。李伟记得清楚,王静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双手抓着床单,他试探着进入她的身体,那种生涩的摩擦感让他既兴奋又茫然。王静只是嗯嗯几声,很快就结束了。李伟射了之后,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王静赶紧转过身去,拉上被子,说:“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从那以后,他们的性生活就成了例行公事。每周一两次,通常是周末的晚上。李伟会先亲吻她的脸颊,王静会回应几下,然后他脱掉她的睡衣,笨拙地抚摸她的胸部。王静的身体苗条匀称,胸部小巧,但李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会进入她,抽插几分钟,王静偶尔会喘息,但更多时候是安静得像在忍受。李伟的动作单调,总是传教士体位,他不敢尝试别的,生怕王静觉得他变态。完事后,王静会说:“行了,睡吧。”李伟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心里空荡荡的。他射了,但没有满足感,那种狂野的欲望像野兽一样在胸口翻腾,却无处释放。
李伟的内心世界,远没有他外表那么老实。他经常在办公室午休时,脑子里浮现出各种幻想。那些从网上偷看的AV片段,让他着迷,尤其是女上男下的场景:女人骑在他身上,丰满的臀部上下晃动,胸部在眼前晃荡,他能看到她脸上的浪荡表情。还有口交,那些女人跪在地上,红唇包裹着他的肉棒,舌头舔舐着龟头,让他想象中的快感直冲脑门。可王静呢?她思想保守,从不提这些,结婚前甚至连吻都不让深吻。李伟试过一次暗示,说想让她在上位,王静红着脸拒绝:“那多丢人啊,我们就这样挺好的。”挺好?李伟心里苦笑。他爱王静,但这份爱越来越像枷锁,压抑着他那头躁动的野兽。他只能在洗澡时,握着自己的肉棒自慰,脑子里幻想着别的女人——丰满的、放荡的、会叫床的女人。
王静呢?她表面上忙碌于工作,升职加薪,朋友们都说她是女强人。可私底下,她也渴望那种传说中的高潮。那些闺蜜闲聊时提到的“飞上天”的感觉,她从未体会过。每次和李伟做爱,她都觉得像在完成任务,身体有反应,但总差那么一点儿。每次这样,她会偷偷回想那些小说里的描写,渴望那种传说中的高潮——身体颤抖、灵魂出窍的快感。她也试着在网上搜过,但很快就关掉页面,觉得自己太不检点了。她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他们是模范夫妻,不能乱来。可夜深人静时,她也会偷偷夹紧双腿,幻想有个男人能让她颤抖,让她尖叫。但她不敢说出口,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她的成功女性生活。
家里的转机,或者说灾难,来自于那位女佣莎拉。莎拉是他们半年前从中介请来的,四十岁的外籍女人,来自东南亚某个小国,说一口带口音的中文。她身材丰满成熟,一米六五的个头,腰肢柔软,臀部圆润,尤其是那对胸部,比王静丰满得多,目测有D杯,总是被她那件宽松的围裙隐隐勾勒出轮廓。她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长发盘起,脸上总带着一种神秘的微笑。莎拉已婚,但丈夫远在老家打工,她一个人来中国谋生,正值虎狼之年,身体里的欲望像火山一样蓄势待发。莎拉早就注意到了这对夫妻的异样。她有窥淫癖好,喜欢偷看偷听别人的私密时刻。起初是好奇,她会趁他们做爱时,假装在厨房忙碌,耳朵贴近卧室门,听那里面短促的喘息和床板的吱呀声。渐渐地,她明白了:李伟不满足,王静更不满足。一次,王静加班晚归,李伟独自在客厅看电视,莎拉端着茶走过去,笑着问:“主人,夫人今晚不回来?您看起来很累呢。”李伟随意聊了几句,抱怨工作压力大,莎拉却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欲求不满。她开始留意他的上网痕迹——浏览器历史里那些被匆忙删除的视频,女上男下、口交的场景反复出现。李伟年轻英俊,二十九岁,身材匀称,脸庞干净,她这个正当虎狼之年的女人,对他动了心思。更让她妒忌的是王静:明明性生活那么失败,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成功女性样子,在公司里风光无限,对她这个女佣颐指气使。莎拉暗想,这个小婊子,装什么清高?老娘要毁了她的生活,让她尝尝被征服的滋味。她有BDSM的癖好,不是鞭打那种粗暴的,而是喜欢心理上的征服,让像他们这样的模范夫妻一步步沦陷,成为她的玩物。窥视他们的不满足,让她兴奋不已,她决定从李伟下手。
一个闷热的夏夜,王静早早睡了。她今天加班到晚,洗完澡就倒头大睡,卧室门虚掩着,客厅的灯光洒进来。李伟躺在沙发上,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他刚洗完澡,只穿了条内裤,T恤随意搭在椅子上。空调嗡嗡响着,但他觉得热,身体里的燥热不是温度能解的。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幻想:一个丰满的女人骑在他身上,奶子晃荡着,嘴巴含着他的鸡巴,舔得他直哼哼。“操,要是王静能这样就好了……”他喃喃自语,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但又停住了。妻子就在隔壁,他不能。
这时,厨房的门开了,莎拉走出来。她穿着件薄薄的短裙和一件低领上衣,围裙已经解下,胸前的丰满若隐若现。她端着一杯热茶,笑着走近:“主人,还没睡?看起来很累呢,我家乡有种按摩手法,能放松肌肉,您要试试吗?”
李伟睁开眼,看到莎拉那张成熟的脸,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他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哦,好啊,莎拉姐,你的手艺不错,上次肩膀按得挺舒服的。”
莎拉笑了笑,把茶放在桌上:“那您躺下吧,沙发可以。我帮您按背部,先脱掉上衣,只剩内裤就好,我盖条毛巾,免得着凉。”她声音柔柔的,带着异国口音,听着格外撩人。
李伟犹豫了下,但想到只是按摩,王静又睡着了,应该没事。他脱掉T恤,趴在沙发上,莎拉拿了条干净毛巾盖在他腰间,只露着内裤的边缘。他背对着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是莎拉身上的体香,混着肥皂味。
莎拉跪在沙发边,开始按摩。他的肩膀先是常规的揉捏,力度适中,李伟舒服地哼了一声:“嗯,不错,莎拉姐,你这手法真专业。”
“呵呵,我在家乡学来的,专治您这种上班族。”莎拉的手渐渐往下,滑到他的腰部,指尖轻轻刮着皮肤。李伟觉得有点痒,但没多想。突然,他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睁眼偷瞄——莎拉在上衣的扣子!她悄无声息地脱掉了上衣,只剩一件半透明的黑色内衣,胸部被包裹着,但那丰满的形状清晰可见。乳沟深邃,乳晕的轮廓隐约透出。
李伟心跳加速,想说什么,但莎拉的手已经按上他的背部。这次不是单纯的按摩,她俯下身,用胸部隔着内衣轻轻摩擦他的后背。那柔软的触感,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压在他皮肤上。莎拉的乳头已经发硬,隔着薄布戳着他的脊柱,一上一下地滑动。李伟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感觉到那比王静丰满得多的胸部,弹性十足,带着体温。刺激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的鸡巴在内裤里微微抬头发硬,但他不敢声张。王静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睡着,这要是被她听到……他咬紧牙,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太荒唐了,我是老实人,怎么能让女佣这样?但那摩擦感太他妈舒服了,从没体验过,王静的胸较小,哪有这种压迫感?这种在妻子眼皮底下的刺激,让他下身瞬间硬了。内裤里,肉棒胀痛着,顶起一个小帐篷。他想推开莎拉,但身体像被定住,负罪感如潮水涌来:我这是怎么了?王静那么信任我,我却在这里……可那摩擦的快感,太他妈刺激了!他咬牙忍着,不敢出声,怕吵醒妻子。
莎拉低声笑着,手法越来越暧昧。她用掌心推着他的腰窝,指尖偶尔滑到毛巾边缘,碰触内裤的布料。“主人,放松点,您背好紧哦,是工作压力大,还是……家里不顺心?”她的声音像丝绸,胸部继续摩擦,这次更用力,乳头在李伟的肩胛骨上划圈。
李伟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闷闷的:“没、没事,莎拉姐,继续按吧。”他不敢转头,但下身已经硬了半截,内裤顶起一个小帐篷。负罪感如潮水涌来:王静就在旁边,我这是出轨吗?就按摩而已,可这感觉……太刺激了,像偷情一样,心跳得要炸开。
按了十多分钟,莎拉终于停下:“好了,主人,转身吧,正面也要按,按腿能更好放松。”
李伟咽了口唾沫,慢慢翻身。他一转头,就看到了莎拉的上身:那件半透明内衣,黑色蕾丝包裹着丰满的奶子,乳头硬硬地凸起,清晰可见。她的短裙向上卷起,露出麦色的大腿,肌肤光滑,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莎拉跪坐在沙发边,笑着看他:“别害羞,主人,我见多了。您这么年轻英俊,按摩而已。”
李伟的眼睛直了,那身材太性感了,比他幻想中的女人还真实。她的腿交叉着,大腿根部白嫩,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他赶紧移开视线,但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内裤被顶得鼓鼓的,轮廓毕露。他尴尬极了,双手想挡,但又怕显得太刻意。“莎、莎拉姐,我……我没事,不用按了。”
莎拉咯咯一笑,眼里闪着狡黠:“哎呀,主人,您看您这儿都硬了。没事,我懂的。您太太睡着了,这里只有我们俩。”她伸出手,按上他的大腿内侧,手法调情般地揉捏,指尖越来越靠近内裤边缘。“您平时和太太做爱,是不是总觉得不过瘾?她那么保守,您这么年轻,肯定憋坏了。想不想试试别的?比如……让我帮您放松放松?”
李伟的脸红到脖子根,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在内裤里渗出液体。他想推开她的手,但身体像被定住:“不、不行,莎拉姐,我对您没想法,我爱王静的,这……这不合适。”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睛却忍不住瞄向她的奶子,那丰满的曲线,让他幻想她骑上来,晃荡着压在他脸上。妻子就在隔壁,这禁忌的刺激感,让他呼吸急促:万一王静醒了听到怎么办?但这感觉太他妈爽了,从没这么硬过。
莎拉凑近了些,胸部几乎贴上他的胳膊,她的声音低沉而淫荡:“嘴上说没想法,可您的鸡巴可不老实哦,看,它硬得像铁棍,直挺挺的顶着内裤。来,让姐摸摸,看看是不是憋太久了。”不等他反应,她的手突然伸进内裤,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包裹着棒身,轻轻撸动。李伟倒吸一口凉气,那触感比自慰爽百倍,王静从没这么玩过。
“啊……莎拉姐,别……”李伟喘着气,想抽身,但双手无力,眼睁睁看着她拉下他的内裤。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渗着晶莹的液体,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莎拉舔了舔嘴唇,眼睛发亮:“瞧瞧,这么大一根鸡巴,太太怎么舍得不玩?她肯定不会让您射在嘴里吧?来,主人,您敢不敢像个真男人,脱下姐的内衣?姐的奶子比她大多了,丰满又软,您可以揉,可以吸。这里只有我们俩,王静睡得死死的,没人知道。敢吗?还是说,您就喜欢当缩头乌龟?”
李伟的脑子嗡嗡响,肉棒在她的手里跳动着,快感如浪潮涌来。他盯着莎拉的内衣,那乳头硬硬的凸起,让他口干舌燥。负罪感撕扯着他:我是丈夫,怎么能背着王静干这事?她就在隔壁,我这是禽兽!但刺激太强烈了,那种在妻子眼皮底下的偷情快感,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手颤抖着伸出,又缩回,他喘息道:“我……我不能……”
李伟的呼吸急促,莎拉的手继续撸动,等待着他的决定,空气中弥漫着禁忌的张力。他盯着那对丰满的胸部,脑子里天人交战:摸一下,就一下,不会真的出轨吧?但王静……不,我不能!可身体已经出卖了他,手缓缓抬起,又停在半空。负罪感和欲望拉锯,她的手又加快撸动,他的心如乱麻,为即将到来的沦陷,埋下深深的种子。(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