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5
日期:1919年9月15日
天氣:波士頓的晴天,空氣中帶著書卷氣與落葉的脆響地點:哈佛大學,Sever Hall(西佛廳)考場
【紀錄一:脫衣舞與鋼鐵之軀】
如果說有什麼比在槍林彈雨中求生更讓我緊張的,那就是1919年的入學體檢。
在那個充滿消毒水味和老式皮革味的校醫室裡,一位留著八字鬍的老醫生正用挑剔的眼光打量著我。在這個年代,針對亞洲移民的刻板印象依然根深蒂固——他們認為我們是「東亞病夫」,瘦弱、營養不良,甚至帶著某種來自東方的神祕病菌。
「把襯衫脫了,年輕人。」老醫生拿著一個冰涼的聽診器,語氣裡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深呼吸。」
我解開那件昂貴的定製襯衫扣子,露出了上半身。
老醫生的眉毛原本是耷拉著的,但在我脫下襯衫的那一刻,他的眉毛挑了起來,甚至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我的身材不像那些整天泡在健身房裡的健美先生那樣誇張,但每一束肌肉線條都像是用花崗岩雕刻出來的。那是坦斯克生物技術改造後的結果——密度極高,爆發力極強,皮膚下隱藏著常人難以想像的韌性。雖然沒有金屬骨骼,但這副血肉之軀本身就是一件武器。
在這個普遍營養不算過剩的年代,我就像是一頭混進了家畜群裡的獵豹。
「上帝啊……」老醫生喃喃自語,他用手指按了按我的肩膀,感覺像是在按一塊硬橡膠,「你看起來不像個讀書人,倒像個奧林匹克運動員。你練過拳擊?」
「在舊金山的碼頭搬過磚,先生。」我微笑著撒了個謊,「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肺活量驚人,心跳有力得像敲鼓。」醫生收起聽診器,在表格上重重地蓋了個章,「沒有砂眼,沒有肺結核。你比這學校裡90%的白人少爺都要健康。穿上衣服吧,別讓外面那些女孩看見了,她們會暈過去的。」
我暗自鬆了一口氣。感謝這個時代的落後,沒有驗血與X光,只要我看起來像個人,我就能是個人。
【紀錄二:香水、墨水與甘迺迪】
走出校醫室,我來到了Sever Hall。這座紅磚建築是哈佛入學考試的主戰場。
陽光透過高大的拱形窗戶灑進階梯教室,空氣中瀰漫著粉筆灰和陳舊木頭的味道。幾百名考生正坐在那裡,氣氛凝重。他們大多是白人男性,穿著粗呢西裝,神情焦慮。
我緩步走入考場。
我的出現讓空氣安靜了兩秒。一個穿著剪裁得體深色西裝、氣質沉穩自信的東方人,在這個場合本身就是一種視覺衝擊。
我沒有理會那些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徑直走向第三排的一個空位。
就在我準備坐下時,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那種廉價脂粉氣,而是混合了玫瑰與某種冷冽木質調的高級香水味。
我抬起頭。
坐在我旁邊的,是一位女子。
在1919年的哈佛考場見到女性並不尋常,但眼前這位顯然習慣了成為焦點。她很美,金棕色的頭髮燙著當時最時髦的波浪捲,那雙碧藍色的眼睛清澈見底,卻又深不可測,像是一汪寒潭。
當我看向她時,她也正好抬起頭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微笑是拉近距離的良方,這是人類社交的通用協議,我深以為然。
女子愣了一下,隨即也露出了一個優雅的笑容。她主動伸出了手,手腕上戴著一隻精緻的卡地亞腕錶。
「安·甘迺迪(Ann Kennedy)。」她的聲音清脆,帶著波士頓上流社會特有的口音,「你呢?」
甘迺迪?
我心裡微微一動。在波士頓,這個姓氏意味著愛爾蘭裔的崛起,意味著政治與金錢的聯姻。我不敢小看此人,一個女子可以大大方方坐在這裡,身份地位一定不缺。
我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觸感細膩:「季官山。從舊金山來。」
話音剛落,周圍傳來幾聲輕微的嗤笑。在這個年代,「舊金山的華人」通常與底層勞工聯繫在一起。
安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不是對我,而是對周圍那些發出聲音的人。她轉過頭,眼神掃過那一圈人,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嚴讓那些嗤笑聲瞬間消失。
「舊金山是個充滿活力的城市。」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絲興趣,「而且你的口音聽起來可不像是在金礦裡學的。」
「人總要往遠處看,甘迺迪小姐。」我鬆開手,從容地坐下。
【紀錄三:守住寶藏的秘密】
等待試卷分發的間隙是漫長的。周圍的幾個考生——或許是被安的美貌吸引,或許是被我的異類氣質吸引——不由自主地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皮膚黝黑、有著深邃眼窩的拉丁裔男子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他叫馬丁內斯,家裡在德克薩斯有油田。
「嘿,來自舊金山的朋友。」馬丁內斯指著報紙上關於賓夕法尼亞石油枯竭的新聞,「你覺得石油這東西還有搞頭嗎?專家說地球上的油快被挖光了。」
這是一個在20世紀初很流行的「石油峰值論」。
我心裡冷笑。快挖光了?中東那片沙漠底下埋著黑色的海洋,足夠人類揮霍一百年。但我會告訴他嗎?當然不。那是我的寶藏,我絕不會讓這些貪婪的石油商捷足先登。
於是,我換上了一副技術專家的面孔。
「馬丁內斯先生,別擔心。」我靠在椅背上,避重就輕地說道,「時間不是問題,問題是精煉技術。」
我指了指窗外的汽車。
「現在我們只是把石油簡單燒掉,太浪費了。我們像是在燒鑽石取暖。未來的石油工業,重點不在於去哪裡挖更多的油,而在於怎麼處理手裡的油。簡單講就是減少污染,透過精煉分離得到不同產品——汽油、柴油、化工原料,然後加以應用。最終物盡其用,回收利用。不應該有垃圾,垃圾是對地球最糟糕的回歸。」
這番話巧妙地轉移了焦點。馬丁內斯聽得頻頻點頭,顯然被這種「精細化管理」的理念折服,完全忘了追問新油田的事。
這時,另一位穿著考究花呢西裝的白人青年——看起來像是華爾街的二代——插嘴道:「技術我不懂。但我對你之前跟戴維斯院長提到的那個『貿易特區』很感興趣。你說國際間可以透過劃定特區進行生產,有錢人提供資本獲取股份利潤,有人透過勞力謀取資源與生活條件,這真的能做到嗎?」
我看著他,淡淡地說道:「事在人為。 成功不是決定在嘴上,而是在行動上。」
這句話帶著一種強大的自信氣場,讓周圍的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一直安靜聆聽的安·甘迺迪,此刻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她突然開口問道:「那飛行呢?季先生。我聽說你有一篇關於航空物流的文章。如果飛行技術突破,未來人們真的可以在一天內到達地球的任一角落嗎?」
我看著安。這個女孩的直覺很敏銳。
「一天是誇大了點,但在我看來,兩天沒有問題。」我腦海裡浮現出2028年的波音和空客,「距離將不再是人與人的障礙。我們可以早上在倫敦喝茶,晚上在紐約聽歌劇。」
安的臉上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但我話鋒一轉,語氣變得低沉:「但是,甘迺迪小姐,凡事都有代價。當距離縮短,病菌的傳播也會變快。一場在亞洲的感冒,三天後可能就會殺死波士頓的人。黑幫的洗錢會變成跨國的數字遊戲,惡意人士的破壞力不再局限於一個城市。世界變小了,危險也變大了。」
這番話讓安愣住了。她顯然沒想過這些。在這個航空業還處於雜技表演階段的年代,我的預言聽起來既科幻又帶著某種警世的意味。
她看著我,碧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堅定且睿智的光芒,彷彿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男人。
「你看得很遠,季先生。」她輕聲說道,「比這裡的所有人都遠。」
【紀錄四:這只是一個開始】
「考試開始。」監考教授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試卷發了下來。
我拿起鋼筆,看著上面的題目。對於擁有2028年經濟學模型和Crystal大數據支持的我來說,這簡直像是讓一個大學教授去做小學算術題。
我下筆如飛。鋼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那是歷史被改寫的聲音。
考試結束的鐘聲響起時,我第一個交卷。
當我走出Sever Hall的大門,陽光依舊燦爛。
我看著周圍那些向我投來敬畏目光的馬丁內斯和其他同學,還有那位正在收拾文具、目光卻追隨著我的安·甘迺迪。
我知道,我已經成功了。
我用典雅的語調、精準的語言、超越時代的見識,以及幽默且浪漫的口吻,迅速攻陷了這群未來的精英。
隨著這場考試結束,季官山毫無疑問將入學哈佛。
而這,僅僅是那個即將成為歷史公認哈佛百年來最傑出校友傳奇人生的第一頁。
【備註:戰略目標達成】
* 情報封鎖: 成功向馬丁內斯隱瞞了中東石油的秘密,引導其關注煉油技術。
* 社交建立: 獲得了安·甘迺迪與馬丁內斯等人的高度關注。
* 形象確立: 樹立了博學、遠見且神祕的東方貴族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