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41：大西洋底的鈦合金鯊魚與泰晤士河畔的霧
日期：1925年1月20日
天氣：北大西洋，海況三級，寒風刺骨 / 倫敦，濃霧（Pea Souper）地點：私人郵輪「海神號」 / 倫敦港
【紀錄一：看不見的守護者】
北大西洋的冬天是灰色的。灰色的天，灰色的海，還有那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寒風。
但對於「海神號」上的乘客來說，這裡只有溫暖的香檳色。
我站在郵輪頂層的私人甲板上，裹著厚重的羊絨大衣，手裡拿著望遠鏡，看似在欣賞這無邊無際的寂寥海景。
安·甘迺迪正在樓下的恆溫玻璃花房裡，和幾個隨行的好萊塢女星（那是約瑟夫為了討好我特意安排的「陪聊」）討論著最新的巴黎時裝。
「確認位置。」我輕聲說道，聲音被海風吹散。
我的眼鏡上，那個偽裝成普通平光眼鏡的AR戰術眼鏡立刻投射出一個幽藍色的倒三角圖標。它就在我們正下方兩百公尺的深海中，與郵輪保持著絕對同步的速度。
型號：MHI-S1「幽靈鯊」（Ghost Shark）。
這是黑牛（Black Bull）在紐約造船廠那個秘密乾船塢裡孵化出的第一個怪物。
它不同於方舟號那種巨型母艦。它小巧、致命，是一把隱藏在袖子裡的匕首。
排水量：1,500噸。
外型：水滴型鈦合金耐壓殼（參考後世蘇聯阿爾法級）。
動力：小型化磁流體推進器。
極速：水下45節。
在這個所有潛艇還在水下慢吞吞爬行、稍微快一點就要燒壞電池的1925年，這艘無人潛艇就是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它背部垂直發射井裡的十六枚改進型巡弋飛彈（換裝了常規高爆彈頭），以及首尾那如同死神鐮刀般的線導魚雷，足以在半小時內將一支英國皇家海軍的分艦隊送入海底。
「聲納狀態：靜默。磁性特徵：背景值。護航模式：主動防禦。」
眼鏡上跳動的綠色數據讓我感到安心。
出發前，我已經通知哈利·史坦伯團隊結束了在卡比馬斯的指導任務。那個粗獷的漢子雖然還想繼續鑽，但我強制命令他們回德州休整。接下來我要去的地方是英國人的核心利益區，帶著一群滿身油污的美國鑽井工人太顯眼了。
我需要的是紳士的偽裝，以及水面下絕對的暴力。
【紀錄二：平流層上的神經網絡】
「親愛的，你在看什麼？」
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披著一件白色的貂皮披肩，手裡端著兩杯熱可可，臉頰因為室內的暖氣而紅撲撲的。
我摘下眼鏡，換上一副溫柔的笑容轉過身。
「在看海浪，也在想我們的未來。」
這不是謊言，只是省略了大部分真相。
在這次航行中，我大部分時間都坐在躺椅上，膝蓋上放著一本詹姆斯·喬伊斯的《尤利西斯》。在外人眼裡，我是一個正在享受假期的億萬富翁，沉浸在文學的世界裡。
但實際上，我的大腦一刻也沒有停歇。
透過隱藏在眼鏡裡的骨傳導耳機和經過加密的衛星電話，我正在指揮著一個橫跨半個地球的帝國。
「大眾重工第二製造廠，產能提升15%，批准。」
「邁阿密物流中心，庫存預警解除。」
「幽靈三小隊，確認倫敦安全屋位置。」
這一切通訊的實現，歸功於坦斯克科技的第二代平流層無人飛艇。
這些懸浮在兩萬公尺高空、由太陽能驅動的銀色梭形飛艇，就像是一串串珍珠，懸掛在美國東海岸、加勒比海、委內瑞拉，以及現在正在延伸的大西洋航線上。它們組成了1925年的互聯網中繼站。
世界在我的眼鏡裡是數據化的。
安依偎在我身邊，看著翻滾的海浪。她不知道，就在她感嘆大海壯闊的同時，我剛剛下令德州的一家化工廠停止了一條生產線，並讓黑牛啟動了針對英國橡膠市場的期貨狙擊。
「你看起來總是很忙，哪怕是在發呆的時候。」安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聰明如她，隱約感覺到了什麼，「你的腦子裡裝著另一個世界，對嗎？」
「只有裝得下世界，才能裝得下妳。」我吻了吻她的額頭。
【紀錄三：探戈與愛】
航程第十五天。船長晚宴。
郵輪的舞廳裡流淌著爵士樂。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安那條祖母綠的絲綢長裙上，讓她看起來像是一條美人魚。
「季，跳一支舞吧。」她向我伸出手，眼神裡閃爍著挑戰的光芒，「探戈。」
我牽著她的手滑入舞池。
探戈是關於控制與對抗的舞蹈。進退之間，眼神交錯。
我的舞步精準而有力，帶著一種軍事化的嚴謹；而安則熱情奔放，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我們在舞池中央旋轉，每一次頓步都契合著音樂的重音。
周圍的賓客紛紛停下腳步，為這對「黃金情侶」鼓掌。
一曲終了，安氣喘吁吁地靠在我的胸口，汗水讓她的金髮貼在臉頰上，顯得格外性感。
當晚，主臥室。
海浪的搖晃似乎與室內的激情達成了共振。
在一切平息之後，安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鎖骨上畫著圈。她的呼吸還帶著潮熱的餘韻，眼神迷離而堅定。
「季……」她的聲音有些慵懶，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要為你生個孩子。」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加濕器噴出的白霧在輕輕飄散。
我看著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功利，只有一個女人對愛人最原始、最純粹的渴望。
我沒有猶豫，也沒有去思考那些關於時空、關於未來的沈重哲學。在此刻，那些都不重要。
我低下頭，吻上她的唇，輕聲回應道：
「我也愛妳。」
【紀錄四：霧都的獅子與偽裝的羊】
航程第二十天。
「海神號」緩緩駛入泰晤士河口。
迎接我們的不是陽光，而是倫敦著名的**「豌豆湯霧」（Pea Souper）**。那是由數百萬個煤爐排放的煙塵與水汽混合而成的黃褐色濃霧，帶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這是工業革命的代價，也是帝國衰落的氣息。
透過舷窗，我看見了岸邊那些黑乎乎的碼頭倉庫，以及遠處若隱若現的倫敦塔橋。
相比於紐約那種野蠻生長的活力，倫敦顯得暮氣沉沉。一戰雖然勝利了，但它流乾了英國的血。街上隨處可見穿著舊軍裝的乞丐，工廠因為罷工而停擺。
這正是抄底的好時機。
「我們到了，老闆。」
白馬（White Horse）——這次他作為我的管家隨行——推開門，遞給我一頂高禮帽和一把黑色的長柄雨傘。
「英國方面已經安排好了。北婆羅洲特許公司的董事們今晚會在麗茲酒店（The Ritz）等您。」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幽靈鯊」已經停泊在大西洋的深水區，進入了靜默潛伏模式。它的導彈已經鎖定了樸茨茅斯軍港的方向——當然，這只是為了自衛。
我挽著安的手臂，走上甲板。
濃霧中，大英帝國的心臟正在跳動，雖然微弱，但依然傲慢。
「準備好了嗎，親愛的？」我問道。
安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了那副無懈可擊的社交女王面具。
「當然。讓我們去教教這些英國佬，什麼叫美國式的慷慨。」
我笑了。
我是來買森林的，是來做慈善的，是來當「冤大頭」的。
至少，在他們看清我的獠牙之前，我就是這隻迷失在霧都裡的、肥得流油的美國羊。
【備註：戰略部署】
* 護航力量： MHI-S1「幽靈鯊」無人潛艇（已部署至英國海域，靜默待命）。
* 通訊網絡： 第二代平流層飛艇網絡已覆蓋跨大西洋航線，實現歐美實時通訊。
* 主要任務： 接觸北婆羅洲特許公司，談判收購沙巴土地權益。
* 個人動態： 與安·甘迺迪關係深化，確認情感連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