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40:紳士特工的誕生與婆羅洲的綠色誘惑
日期:1924年10月20日
天氣:紐約,深秋的雨夜,中央車站的穹頂下瀰漫著離別的蒸汽與濕漉漉的煤煙味地點:紐約中央車站(Grand Central Terminal) / 大眾集團總部頂層戰情室
【紀錄一:中央車站的星空與最後的叮囑】
紐約中央車站,這座剛剛落成不過十幾年的建築奇蹟,此刻正被人潮淹沒。
巨大的黃道帶星空穹頂下,腳步聲、汽笛聲、報站員的嘶吼聲匯聚成一股巨大的聲浪。這是美國心臟跳動的聲音,急促、有力,充滿了焦慮與希望。
我和約瑟夫·甘迺迪站在第28號月台。
面前是一列閃耀著金屬光澤的豪華專列——「20世紀特快」(20th Century Limited)。它將載著這位新晉的電影大亨,穿越大陸,前往那個還是一片橘子林和陽光的洛杉磯。
隨行的搬運工正在將一箱箱文件、昂貴的雪茄和幾箱大眾重工特供的陳年威士忌搬上私人車廂。
約瑟夫穿著一件深駝色的羊絨大衣,領口豎起,擋住了深秋的寒意。他的臉上寫滿了興奮,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這不像是在波士頓搞金融,也不像在委內瑞拉挖石油。好萊塢是一個他不熟悉的戰場,那裡沒有K線圖,只有變幻莫測的人心。
「季,」約瑟夫轉過身,看著我,這隻貪婪的愛爾蘭狼此刻竟有些猶豫,「我就這麼去了。雖然我有錢,有你的技術支持,但……那是個造夢的地方。我怕我這個滿腦子都是銅臭味的商人,做不出你想要的那種『夢』。」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裡透出一絲求助的意味。
「臨走前,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或者說……給我一個方向。我不想到時候拍出一堆沒人看的垃圾。」
【紀錄二:007的祖先與神盾局的影子】
我看著他。
周圍的蒸汽在升騰,將我們的身影模糊化。
我知道他需要什麼。他需要一個IP,一個能夠貫穿整個時代、定義男性魅力、同時又能完美植入「大眾系」高科技產品的超級符號。
「約瑟夫,別去拍那些牛仔騎馬或者是滑稽小丑互扔蛋糕的爛片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銀質菸盒,遞給他一根,然後自己點燃。
「我有個題材。你可以考慮在收購穩定後,作為我們的開山之作。」
約瑟夫立刻湊近了一步,那樣子就像是在聽取什麼商業機密。
「什麼題材?」
「想像這樣一個人,」我吐出一口煙霧,在空中描繪著輪廓,「他不是那種滿身肌肉、只會揮拳頭的莽夫。他是一個紳士。」
「紳士?」
「對。穿著最昂貴的定製西裝,開著大眾重工特製的跑車,出入最豪華的賭場和宴會。他健壯,但那是獵豹般的流線型肌肉;他高雅,懂得品鑑每一種紅酒和雪茄;他身邊永遠圍繞著最危險也最美麗的女人。」
約瑟夫的眼睛亮了。這聽起來很像他自己,或者說,是他渴望成為的那種人。
「但他不是花花公子。」我壓低聲音,語氣變得神秘,「他是情報員。但他不為任何骯髒的政客服務。他隸屬於一個隱藏在世界陰影中的私人基金會——『神盾局』(S.H.I.E.L.D.)。」
「神盾局?」約瑟夫咀嚼著這個詞,覺得新鮮又霸氣。
「是的。這個組織存在的目的,是處理那些常規軍隊無法解決的國際威脅。而這位特工,他的武器不是普通的左輪手槍。」
我指了指約瑟夫的手錶,又指了指他的皮鞋。
「他的手錶能發射雷射切割鋼板,他的皮鞋裡藏著無線電發報機,他的鋼筆能變成微型炸彈。他全身都是高科技,那是來自未來的武器。」
「他面對敵人時,不用蠻力。他用智慧,用優雅的談吐套出情報,然後在最後一秒,用一個精巧的小裝置逆轉局勢,瀟灑離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個心碎的美女。」
這就是詹姆士·龐德(James Bond)與鋼鐵人(Iron Man)的混合體。在1924年,這絕對是降維打擊的文化核彈。
約瑟夫張大了嘴巴,連煙灰掉在大衣上都沒發覺。
「上帝啊……」他喃喃自語,「這簡直……太迷人了。這種人,每個男人都想成為他,每個女人都想擁有他。而且,這能完美展示我們的手錶、汽車和各種新發明!季,你怎麼想出來的?我沒想到你這麼會編故事。」
我看著他震驚的樣子,笑了。
這不是編故事,這是未來的記憶。
「約瑟夫,我的家鄉有句話。」
我伸出手,輕輕幫他拍掉大衣上的煙灰,眼神深邃。
「想像力,就是你的超能力。」
「去吧。把這個故事拍出來。讓全世界都看到,用我們大眾重工科技武裝起來的英雄,是如何拯救世界的。」
約瑟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勁大得讓我微微晃動。
「這是我今年聽見最睿智的話。」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充滿了野心,「謝謝你,季。等著看吧,我會讓好萊塢知道誰才是老大。」
【紀錄三:列車向西,目光向南】
「嗚——!」
汽笛長鳴。巨大的活塞開始推動車輪,發出金屬撞擊的巨響。
約瑟夫跳上車廂,站在門口向我揮手。
我看著那列銀色的火車緩緩加速,駛入黑暗的隧道,最終消失在視野中。
他去征服夢境了。他將在西海岸建立一個龐大的傳媒帝國,用膠片和光影,為大眾集團的工業產品鍍上一層神聖的光環。
月台上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那個一直站在陰影裡、提著公文包的白馬(White Horse)。
「老闆。」白馬走上前,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感情,「約瑟夫先生的安保團隊已經在洛杉磯就位。FBO的收購案也已經準備好了。」
「很好。」
我轉過身,走出中央車站。
外面的雨還在下。紐約的霓虹燈在雨幕中顯得光怪陸離。
但我沒有回波士頓,而是直接回到了大眾集團總部的頂層戰情室。
【紀錄四:地圖上的綠色心臟】
厚重的防爆門關閉,將紐約的喧囂隔絕在外。
戰情室裡只有儀器運轉的嗡嗡聲。
我走到那面巨大的監控牆前。
「黑牛。」我對著空氣下令。
「在,老闆。」通訊器裡傳來黑牛的聲音,背景音是工廠衝壓機的轟鳴。
「把地圖切換到……東南亞。」
牆面上的光點迅速變換。美洲大陸隱去,一片破碎而又充滿生機的群島地圖浮現在我眼前。
那是南洋。
我的目光越過了菲律賓,越過了爪哇,最後鎖定在世界第三大島——婆羅洲(Borneo)的北部。
北婆羅洲(North Borneo),也就是後世的「沙巴(Sabah)」。
在1924年,這裡還不屬於任何現代意義上的國家,而是由一家名為「北婆羅洲特許公司(North Borneo Chartered Company)」的英國私人企業進行殖民統治。這是一片真正的蠻荒之地,擁有世界上最古老的熱帶雨林,以及無盡的木材和橡膠資源。
但在我眼裡,那是一艘永不沈沒的航空母艦。
它扼守著南中國海的南大門,向北可以控制通往中國和日本的航道,向西可以輻射新加坡和馬來半島。
最重要的是,在它的西南方,有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小蘇丹國——汶萊(Brunei)。
我知道一個連現在的英國人都還不太清楚的秘密:在汶萊的詩里亞(Seria)地區地下,埋藏著儲量驚人的石油。雖然殼牌公司已經在附近的米里(Miri)開始開採,但汶萊這頭肥羊還在沉睡,直到1929年才會被大規模發現。
我有五年的時間差。
「白馬。」我看著那片綠色的地圖,手指輕輕敲擊著汶萊旁邊的沙巴海岸線。
「在。」
「幫我聯繫英國駐美大使,還有那個什麼北婆羅洲公司的代表。」
我轉過身,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露出了一個典型的、傲慢又富有的美國大亨式笑容。
「告訴他們,一位來自美國的慈善家兼工業巨頭,對保護熱帶雨林和投資橡膠種植園充滿了興趣。」
「我要買地。」
我的手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圈,幾乎囊括了整個沙巴的西海岸。
「我要買下那片森林。不僅是地皮,還有港口建設權、鐵路修築權,以及……私人安保權。」
白馬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迅速計算著成本和可行性。
「老闆,那是英國人的地盤。他們很保守,也很貪婪。」
「那就用錢砸暈他們。」我冷笑一聲,「現在的大英帝國已經不是維多利亞時代的日不落了。一戰掏空了他們的國庫,他們欠了美國一屁股債。只要美元給得夠多,他們連白金漢宮都能租給你。」
「而且,我是以『美國盟友』的身份去投資。他們不會拒絕一筆能幫他們開發殖民地、還能收稅的巨款。」
我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酒。
「約瑟夫去好萊塢造夢,那我就去南洋……造一個基地。」
我舉起酒杯,對著地圖上那片綠色的叢林致敬。
「等我们在沙巴站稳脚跟,建立了深水港和機場,旁邊汶萊的那些石油……」
我抿了一口酒,眼神中閃過一絲掠奪者的寒光。
「……就會自動流進大眾石油的油輪裡。」
這是一場豪賭。我要在日本人南下之前,在英國人的眼皮底下,把這塊戰略要地變成我的私人武裝堡壘。
「準備飛機,不,準備船。」我放下酒杯,「我要親自去一趟倫敦,然後去婆羅洲。」
「帶上最好的律師團,還有……那張能填寫任意數字的支票簿。」
新的征程開始了。目標:沙巴。
【備註:戰略轉向】
* 西方戰線(軟實力): 約瑟夫·甘迺迪前往好萊塢,負責建立傳媒帝國,推廣「神盾局」特工電影。
* 本土戰線(硬實力): 黑牛與白馬留守美國,維持大眾重工、大眾石油及供應鏈的高效運轉。
* 新開闢戰線(東南亞): 季官山決定以美國富豪身份介入北婆羅洲(沙巴)。
* 目標: 購買大片土地建立基地(名義為橡膠/木材),實則圖謀汶萊石油(詩里亞油田),並建立太平洋戰略支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