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39:哈佛的沉默傳奇與潛意識的造夢機器
日期:1924年6月15日天氣:紐約,曼哈頓懸日將至,金色的陽光將鋼筋水泥染成熔岩般的顏色
地點:哈佛大學(回憶) / 紐約市,大眾集團總部大樓(頂層核心戰情室)
【紀錄一:遲到一年的學士帽與沉默的致詞】
我看著手中這捲繫著深紅絲帶的羊皮紙證書。
哈佛大學,經濟學學士。
對於大多數1924年的畢業生來說,這是通往上流社會的入場券,是家族榮耀的巔峰。但對於我來說,這張紙輕得像是一片羽毛。
上個月的畢業典禮,我沒有出席最後的拋帽儀式。
系主任戴維斯曾三次來到我在波士頓的宅邸,近乎懇求地希望我能作為畢業生代表致詞。他甚至暗示,只要我願意上台,哈佛願意為我破例頒發榮譽博士學位。
「季先生,您是哈佛建校以來最傳奇的學生。」戴維斯搓著手,眼神裡滿是期待,「您的『標準化、流程化、執行力』三角理論,現在已經是商學院的必修課。學生們渴望聽到您的聲音。」
我看著窗外正在修剪草坪的園丁,拒絕了他。
「戴維斯院長,如果一頭獅子走進羊群裡咆哮,羊群會忘記怎麼吃草。」我淡淡地說道,「這是屬於那些孩子們的日子,別讓我的陰影遮住了他們的陽光。」
事實上,我是怕嚇壞他們。
這四年——準確地說是用於讀書的三年和用於在委內瑞拉殺戮、在德州建廠的一年——我已經變成了一個異類。
當我的同學們還在為了一篇關於亞當·斯密的論文而焦頭爛額時,我已經在南美洲劃定了國界線;當他們還在討論福特汽車的流水線時,**黑牛(Black Bull)**已經在我的船廠裡實現了模組化造船;當他們還在為華爾街的漲跌心跳加速時,**白馬(White Horse)**已經控制了半個美國的家電供應鏈。
雖然我沒上台,但傳說依然在查爾斯河畔流傳。
那是關於一個東方人在入學時狂言要成為「百年最強校友」,並用短短幾年時間建立起一個工業帝國的故事。
安·甘迺迪——現在已經是大眾石油幹練的公關經理——那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奈兒套裝,站在觀禮人群中。當校長唸到我的名字,雖然無人上台領獎,但全場爆發出的掌聲比任何人都熱烈。
那是敬畏。是對力量的純粹敬畏。
【紀錄二:曼哈頓雲端的上帝視角】
鏡頭切換。紐約。
這裡是曼哈頓中城剛剛落成的大眾集團總部大廈。這座裝飾藝術風格(Art Deco)的摩天大樓,像是一把利劍直插雲霄,俯瞰著腳下繁忙的第五大道。
但在這座大樓的最頂層,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厚重的防爆鋼門在驗證了我的指紋和視網膜後(這是坦斯克科技的產物,偽裝成普通的密碼鎖),無聲滑開。
冷氣撲面而來,溫度恆定在攝氏22度。
這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圓形大廳。牆壁上並不是掛著油畫或地圖,而是覆蓋著一整面由ㄧ台擁有數億個MicroLED 單元組成的「動態監控牆」。
這是1924年的大數據中心,是大眾集團的心臟。
「波士頓船廠:綠燈(產能滿載,進度正常)。」
「德州煉油廠:綠燈(裂解爐運作效率98%)。」
「卡比馬斯油田:黃燈(正在進行二期擴建,產量暫時波動)。」
「邁阿密物流中心:綠燈(極地冰箱庫存充足)。」
無數跳動的數字、閃爍的色塊,將我龐大的帝國濃縮成了一目了然的儀表盤。這不是魔法,這是白馬建立的通訊網絡。
在這個房間的中央,有一張巨大的圓桌。桌上放著六部黑色的電話機。它們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沒有接線員,沒有雜音。
這是基於方舟號量子通訊技術閹割而來的高頻加密專線。
叮鈴鈴。
其中一部標著「德州」的電話響了。
我拿起聽筒。
「老闆,這裡是黑牛。」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得就像他就站在我身邊,完全沒有長途電話那種充滿電流聲的嘈雜,「新型聚合物的量產測試完成了,良率達到99.5%。」
「很好。」我簡短地回覆,「通知白馬,把原料運過去。我要在下個月看到新產品上市。」
掛斷電話。
這就是控制。在這個信息傳遞還依賴電報員敲擊代碼的時代,我擁有上帝的視角和閃電般的神經反射速度。
【紀錄三:從物質到精神的跳躍】
安·甘迺迪正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關於「極地」冰箱銷售數據的報表。
幾年的歷練,讓她褪去了波士頓名媛的青澀,變成了一位雷厲風行的商業女皇。她看著報表上那些代表金錢流動的數字,眼神裡充滿了迷戀。
「季,你知道嗎?」她指著掛在牆上地圖上密密麻麻的銷售網點,「我們正在改變美國人的生活方式。現在連中西部的農場主,都以家裡有一台大眾冰箱為榮。」
「這就是標準化的力量,安。」
我走到落地窗前——這層樓唯一的窗戶,正對著哈德遜河與下城區的天際線。
夕陽正在落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帝國大廈(尚未建成,此時最高的是伍爾沃斯大樓)的工地上。無數的鋼鐵骨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那是這個國家勃勃的野心。
約瑟夫·甘迺迪坐在沙發上,手裡晃著一杯白蘭地。他剛剛幫我搞定了這棟大樓的地契問題,順便吞併了兩家陷入困境的地區銀行。
「我們已經擁有了石油、鋼鐵、造船、家電。」約瑟夫看著我,語氣中帶著一絲滿足後的空虛,「季,我們實際上已經控制了這國家的動脈。我們還能做什麼?去買下這座城市?」
我轉過身,背對著窗外輝煌的落日。
我的逆光身影投射在戰情室的地板上,拉得很長。
「買下城市有什麼用?」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約瑟夫,我們已經控制了物質,現在,我們要控制這裡。」
約瑟夫皺起眉頭:「你是說……教育?像你在哈佛做的那樣?」
「不,教育太慢了,而且太顯眼。」我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要一種更直接、更隱蔽、甚至連受眾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方式。」
我走到約瑟夫面前,俯下身,直視他的眼睛。
「約瑟夫,你對拍電影有興趣嗎?」
【紀錄四:潛意識的特洛伊木馬】
約瑟夫愣住了。他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1924年的好萊塢,還是一片蠻荒之地。雖然卓別林的默片已經風靡一時,但在華爾街的銀行家眼裡,那只是一群猶太小販搞出來的廉價雜耍(Nickelodeon),是不入流的生意。
「電影?」約瑟夫遲疑了一下,「你是說那些在黑屋子裡放的滑稽片?那能賺幾個錢?而且……那不就是娛樂嗎?」
「約瑟夫,你太小看那個黑屋子了。」
我站直身體,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帶著一種預言般的誘惑力。
「當燈光熄滅,銀幕亮起,觀眾的防禦機制就會關閉。他們以為自己在看故事,其實他們是在接受一種設定。」
我指著牆上的圖畫。
「如果我們在電影裡,讓主角開著大眾的車去冒險,用大眾的冰箱拿出冰啤酒慶祝勝利,那觀眾就會潛意識地認為,這就是成功人士的標配。」
「這叫植入(Product Placement)。」
我看著約瑟夫漸漸亮起的眼睛,繼續加碼。
「更重要的是文化洗腦。在這個時代,人們還不清楚什麼叫潛移默化。如果我們控制了銀幕,我們就能定義什麼是美,什麼是正義,什麼是『美國夢』。」
「這是一種武器,約瑟夫。一種不需要火藥,卻能攻破人心的武器。」
我停頓了一下,拋出了最後的誘餌。
「我聽說西海岸有幾家小製片廠因為經營不善快要倒閉了。有一家叫**FBO(Film Booking Offices of America)**的公司……」
「買下它。」我語氣不容置疑,「不只是FBO。我們要整合院線,我們要引入有聲技術,我們要讓電影從雜耍變成工業。」
「我要大眾集團的標誌,在每一部電影的開頭閃耀。就像獅子在吼叫一樣。」
安走了過來,挽住我的手臂。她顯然對這個提議更感興趣,畢竟,哪個女人能拒絕好萊塢的星光呢?
「這聽起來比賣石油有趣多了。」安笑著說,「你想當製片人嗎,季?」
「不。」我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紐約燈火,「我是導演。而這個世界,是我的片場。」
「約瑟夫,明天就去洛杉磯。白馬會為你準備好資金。記住,我要的不是藝術家,我要的是能執行命令的造夢工程師。」
約瑟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臉上露出了那種我熟悉的、即將捕獵的狼性笑容。他已經完全理解了這種「看不見的權力」。
「好萊塢……」他念叨著這個詞,「聽起來是個不錯的狩獵場。既然人們喜歡做夢,那我們就負責賣夢給他們。」
夜幕降臨。
戰情室的牆上,代表各大工廠的綠燈依然在平穩跳動。而在這平靜的綠光之下,一個新的計畫——代號「造夢者」——正式啟動。
我們征服了土地,征服了海洋,現在,我們要去征服人心。
【備註:戰略轉移】
* 當前狀態: 大眾集團(Mass Group)已完成工業與物流的絕對控制。
* 新戰略方向: 進軍文化與傳媒產業(電影/好萊塢)。
* 目標實體: FBO電影公司(及其後續整合的RKO雷電華)。
* 核心動機: 利用電影作為「潛意識植入」的工具,進行文化輸出與品牌綁定,掌握軟實力話語權。
* 執行人: 約瑟夫·甘迺迪(負責收購與營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