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69:泰晤士河的慢板華爾茲與萊茵河口的鋼鐵心臟
日期:1931年3月10日
天氣:倫敦,微雨轉晴 / 鹿特丹,強勁的海風,夾雜著北海的鹹味與煤炭的塵埃地點:倫敦道格斯島(特區建設工地)/ 荷蘭鹿特丹港務局大樓
【紀錄一:戴著白手套的特區長官】
倫敦的行政效率,就像這裡的天氣一樣,總是濕漉漉、黏糊糊,讓人看不清爽。
雖然外貿特區的法案大框架已經通過,但落實到細則時,英國議會的那些律師和書記官們,展現出了令人絕望的「嚴謹」。他們為了「特區內是否允許使用英制以外的度量衡」就能辯論三天。
好在,我有一把尚方寶劍。
道格斯島(Isle of Dogs),這片曾經荒廢的碼頭區,現在被鐵絲網和巨大的探照燈圍了起來。
**亨利·拉塞爾斯(哈伍德伯爵)**站在泥濘的工地上。他穿著一件精心剪裁的粗花呢大衣,腳上卻踩著一雙沾滿泥土的橡膠雨靴。胸前彆著一枚象徵權力的金色徽章——英皇欽定:首任大不列顛外貿特區行政長官。
他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在他面前,二十台MHI-C2「巨人」自動化門式起重機正在組裝。這些橘紅色的鋼鐵巨獸高達五十米,動作精準得像是在進行外科手術。
而在地面上,大眾建築的工程隊(Ghost Engineer Corps)穿著統一的制服,像一支沈默的軍隊。沒有大喊大叫,沒有偷懶抽菸。
每個人都戴著耳機,聽從中央調度室(由水晶AI輔助)的指令。預製的混凝土模塊像樂高積木一樣被吊起、咬合、固定。一座現代化的自動化倉儲中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地而起。
「上帝啊……」
亨利摘下那頂優雅的帽子,甚至忘記了頭頂的細雨。
「季,我參觀過帝國所有的造船廠。即使是海軍建造無畏艦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效率。這不是工地,這是……這是某種魔法儀式。」
「這是標準化的力量,亨利。」
我站在他身邊,指著那些正在運轉的機器。
「英國的建築商還在用磚頭一塊塊地砌牆,而我們是在組裝工廠裡生產好的零件。你們在演奏慢板的小步舞曲,而我們在行軍。」
亨利轉過頭,眼神裡既有震撼也有擔憂。
「議會裡那些老爺們如果看到這個,會嚇壞的。他們會覺得這是一種入侵。」
「所以需要您,伯爵閣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您是特區長官。您要告訴他們,這座鋼鐵城堡不是為了入侵,而是為了保護。它是大英帝國新的金庫,是抵禦經濟寒冬的堡壘。」
亨利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戴上帽子。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我會處理好那些文件的。你只管建,季。把它建得高一點,讓白金漢宮都能看到。」
【紀錄二:跨越海峽的跳板】
告別了正在適應新角色的哈伍德伯爵,我和安登上了「雷霆號」。
這一次,我們的目標不是大西洋的彼岸,而是僅僅兩百公里外的歐洲大陸。
安站在甲板上,手裡拿著一份歐洲地圖。海風吹亂了她的長髮,但她眼中的光芒比燈塔還要銳利。
「倫敦搞定了。」她在地圖上的英國位置畫了一個圈,「雖然慢,但它是我們通往英聯邦市場的樞紐。」
她的手指滑過藍色的海峽,停在了一個點上。
「但這裡,才是真正的咽喉。」
鹿特丹(Rotterdam)。
它是萊茵河的入海口,是歐洲的門戶。
德國魯爾區的煤炭和鋼鐵要從這裡出來;美國的小麥和機械要從這裡進去。誰控制了鹿特丹,誰就扼住了歐洲大陸的呼吸道。
「只要打通這裡,」我看著遠處逐漸清晰的荷蘭海岸線,「大眾集團的『美國製造-英國轉運-歐洲消費』的大三角就閉合了。」
「荷蘭人可是出了名的精明。」安提醒道,「他們是幾百年的海上馬車夫,不好糊弄。」
「我不需要糊弄他們。」我笑了笑,「我給他們帶來了無法拒絕的禮物。」
【紀錄三:低地國的鋼鐵森林】
鹿特丹港。
這裡比倫敦更繁忙,也更混亂。無數艘駁船堵塞在河口,黑色的煤煙遮天蔽日。起重機的鏈條聲、汽笛聲、碼頭工人的叫罵聲匯成了一鍋嘈雜的粥。
這就是1931年的歐洲物流:原始、擁擠、充滿了瓶頸。
荷蘭港務局的局長,**范·德·瓦爾(Van der Waal)**先生,已經在碼頭等候。
他是個典型的荷蘭人,身材高大,臉色紅潤,嘴裡叼著菸斗,眼神裡透著商人的精明與務實。
當他看到那艘充滿未來感的「雷霆號」緩緩靠岸時,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歡迎來到歐洲的下水道,季先生,還有美麗的甘迺迪小姐。」
范·德·瓦爾握手的力度很大,說話也很直接。
「我們這裡什麼都有。德國的煤、法國的酒、瑞士的鐘錶。但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便秘。」
他指著河面上排隊等待卸貨的長龍。
「我的港口已經飽和了。貨物堆積如山,船隻要等三天才能靠岸。德國那邊在催命一樣要鐵礦石,而我這裡的工人已經累得罷工了。」
我看著眼前這混亂的景象,心中卻是一陣狂喜。
混亂,就是階梯。
【紀錄四:未來的藍圖——歐洲港(Europoort)】
「瓦爾先生,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這條河的吞吐量翻三倍呢?」
我沒帶他去辦公室喝咖啡,而是直接讓助手在碼頭的一張木箱上鋪開了一張巨大的藍圖。
這不是簡單的擴建計畫,這是將後世1960年代才出現的**「歐洲港(Europoort)」**概念提前了三十年。
「看這裡。」我拿出一支紅筆,在地圖上原本是灘塗和荒地的地方畫了一個巨大的圈。
「大眾集團將出資,在這裡填海造陸。我們要建的不是傳統碼頭,而是深水集裝箱轉運中心。」
我拿出幾張在倫敦特區拍攝的照片——那些高聳入雲的自動化起重機,那些整齊劃一的集裝箱。
「這是我們在倫敦正在做的。我們會把這套系統複製到鹿特丹。」
范·德·瓦爾盯著那些照片,菸斗裡的火星忽明忽暗。
「集裝箱……直接把卡車車廂吊上船?」他喃喃自語,「這會讓我的幾千名搬運工失業。」
「不,這會讓他們變成操作員。」
安插話道,她的聲音冷靜而有說服力。
「瓦爾先生,大蕭條正在吞噬全球。貿易量在萎縮。唯有降低成本、提高效率,鹿特丹才能搶走漢堡和安特衛普的生意。」
我接著說道:「大眾集團控制了美國60%的重工業。未來,數以百萬噸的美國鋼材和機械將湧入歐洲。您希望這些貨走漢堡,還是走鹿特丹?」
這是一個赤裸裸的誘惑,也是一個威脅。
范·德·瓦爾抬起頭,看著我。他看到了這背後的巨大利益。如果鹿特丹成為大眾集團在歐洲大陸的唯一指定登陸點,那麼荷蘭將再次成為世界的中心。
「填海造陸……這需要天文數字的資金。」他還在猶豫。
「大眾銀行會提供全額低息貸款。」我淡淡地說道,「我們要的,是99年的特許經營權,以及大眾安保部隊在港區內的執法權。」
【紀錄五:萊茵河上的握手】
海風呼嘯,捲起地上的煤渣。
范·德·瓦爾看著那張藍圖,又看了看河面上擁堵的船隻。
作為一個商人,他知道這是無法拒絕的。
「特許經營權可以談。」他終於鬆口了,敲了敲菸斗,「但安保權……這是荷蘭的主權。」
「那是為了保護貨物,也是為了保護您的利潤,瓦爾先生。」我靠近一步,聲音低沈,「您知道德國那邊最近不太平。納粹黨在街頭鬧事,共產黨在罷工。您需要一支強有力的力量來確保這條大動脈不被切斷。」
提到德國的局勢,范·德·瓦爾的臉色沈了一下。他也感覺到了東邊傳來的寒意。
「好吧。」
他伸出那隻粗糙的大手。
「只要你能解決這該死的便秘,我就讓你在這片灘塗上建你的城堡。」
【紀錄六:獨白】
握手成交。
我站在鹿特丹的防波堤上,看著萊茵河渾濁的河水奔流向海。
這條河連接著德國的心臟——魯爾區。
在那裡,有我最需要的鋼和煤
我在倫敦搞定了政治樞紐,在鹿特丹搞定了物流咽喉。
接下來,大眾集團的血液將順著這條大動脈,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歐洲體內。
「安,看那邊。」
我指著東方,那是德國的方向。
「那裡有一頭猛獸正在甦醒。在它徹底瘋狂之前,我們要用貿易的鎖鏈,把它牢牢地鎖在我們的大三角裡。」
安裹緊了大衣,靠在我的肩膀上。
「你是在餵養它,還是在控制它?」
「都是。」
我看著遠處的夕陽,眼中閃過一絲冷酷。
「因為只有吃飽了我的飯,它才會聽我的話。」
1931年的春天,歐洲的大門向我敞開。
【備註:歐洲戰略佈局】
* 英國進展: 哈伍德伯爵(亨利)正式就任特區長官,倫敦特區進入高度自動化建設階段,展示了「大眾速度」。
* 荷蘭突破: 季官山選定鹿特丹作為歐洲大陸的物流登陸點,提出了超越時代的「歐洲港(Europoort)」填海擴建計畫。
* 利益交換: 以大眾集團龐大的 美-英-德 貿易量為籌碼,換取了鹿特丹港的特許經營權與安保權。
* 戰略意圖: 打通「美國(生產)—英國(中轉)—荷蘭(門戶)—德國(腹地)」的物流大動脈,為即將到來的歐洲變局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