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68:雪茄室裡的懺悔與哈伍德府邸的破冰夜
日期:1931年2月16日
天氣:倫敦,寒夜,室內溫暖如春,水晶燈的光芒折射著帝國最後的優雅地點:哈伍德伯爵府邸(Harewood House,倫敦寓所)
【紀錄一:來自新大陸的瓦爾基里】
晚宴的氣氛比我想像的要熱烈。
哈伍德府邸的金廳(Gold Room)裡,燭光搖曳。這裡聚集了倫敦最頂層的菁英——擁有半個蘇格蘭土地的公爵、控制著倫敦金融城的銀行家,以及掌控著上議院票數的黨鞭。
但今晚的主角,不是我也不是哈伍德伯爵,而是安。
她穿著一件由大眾紡織特製的銀灰色絲綢晚禮服,剪裁大膽而簡約,與周圍那些穿著繁複蕾絲、戴著祖母綠寶石的英國貴婦形成了鮮明對比。她沒有佩戴那條昂貴的「海洋之心」,而是別了一枚金色的飛行員徽章。
「甘迺迪小姐,聽說您曾親自駕駛那架巨大的『泰坦』飛機穿越大西洋?」
一位年輕的公爵夫人正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她,手裡的羽毛扇忘記了搖動。
「是的,夫人。」安優雅地抿了一口香檳,笑容自信而迷人,「在兩萬英尺的高空,您看不到地面的煤煙和界線。只有陽光,永恆的陽光。當您握著操縱桿時,您不是誰的妻子或女兒,您只是天空的主人。」
周圍的女士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嘆。
在這個女性依然被視為家族附庸的倫敦社交圈,安·甘迺迪——這位集企業家、飛行員、億萬富翁未婚妻於一身的美國女性,就像是一位來自未來的女武神(Valkyrie)。
她身上那種蓬勃的生命力、那種掌控命運的自由感,讓這些被禮教束縛在豪宅裡的貴婦們既羨慕又著迷。
我看著安在人群中游刃有餘,心中充滿了驕傲。她不再是那個跟在父親身後的富家女,她已經成長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外交武器。
【紀錄二:尊榮的囚籠】
晚餐過後,女士們留在客廳欣賞鋼琴演奏,男人們則按照慣例退到了雪茄室。
厚重的橡木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音樂與歡笑。這裡瀰漫著陳年皮革、古巴菸草和單一麥芽威士忌的混合氣味。這是權力的味道,也是歷史的味道。
哈伍德伯爵——亨利·拉塞爾斯(Henry Lascelles),走到酒櫃前,親手倒了兩杯威士忌。
他是一位典型的英國紳士,身材修長,面容英俊但總是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鬱。作為喬治五世的女婿,他擁有令人艷羨的地位,但在我看來,他更像是一個穿著華服的守夜人。
「季先生,這瓶酒比我們的年紀加起來都要大。」
他將琥珀色的液體遞給我,然後自己深深地喝了一口,彷彿在尋找某种解脫。
我們坐在深陷的皮沙發裡,壁爐的火光映在他的臉上。
「剛才在餐桌上,我看著你和安小姐。」伯爵轉動著手中的酒杯,聲音低沈,「你們談論著外貿特區,談論著打通全球的供應鏈,談論著如何把美國的過剩產能變成英國的麵包。」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我看到了生命力。」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伯爵閣下。」我點燃雪茄,靜靜地聽著。
「我很羨慕你,季。」
這句話從一位皇室成員口中說出,帶著驚人的坦誠。
「你可以白手起家,可以在叢林裡建立帝國,可以在大蕭條時逆流而上。你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創造未來。」
他苦笑了一聲,指了指牆上掛著的歷代祖先油畫。
「而我?我是哈伍德伯爵。這個頭銜是尊榮,也是枷鎖。我的一生都在維護這些舊牆壁不倒塌,在議會裡重複著幾百年前的禮儀,在社交場合扮演一個完美的雕像。」
「我有土地,但我不能隨意耕種;我有錢,但我不能隨意投資。我活在一個金色的籠子裡,看著帝國在外面慢慢腐爛,卻無能為力。」
【紀錄三:關於勇氣的敬酒】
雪茄室裡的氣氛變得凝重。周圍的幾位勳爵和銀行家也都安靜了下來,他們或許也有同樣的感受。大英帝國的黃昏,讓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都感到寒意。
「伯爵閣下,籠子是可以打開的。」
我放下酒杯,身體前傾,目光銳利。
「我這次來,不是來拆毀你們的牆壁,而是來給這座古堡裝上發動機。」
「您說您無能為力?不。看看這間屋子裡的人。」
我環視四周,這裡坐著貿易大臣、英格蘭銀行的董事、擁有大片礦山的勳爵。
「你們依然握著這個國家的舵。問題是,你們敢不敢轉舵?」
「在美國,當華爾街崩潰時,我沒有逃跑,我買下了它。因為我知道,逃避就是死亡。」
我看著哈伍德伯爵的眼睛。
「現在,英國也面臨同樣的選擇。是抱著『帝國特惠制』這塊朽木沈下去,還是抓住大眾集團這隻手,重新浮上水面?」
哈伍德伯爵沈默了許久。他看著手中燃燒的雪茄,又想起了瑪麗公主昨晚對他說的話。
突然,他站了起來。
那種憂鬱的氣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軍人般的決絕(他曾在一戰中服役)。
「先生們。」
他高舉酒杯,聲音洪亮,打破了室內的沈悶。
「我們總是抱怨美國人粗魯、冒進。但今晚,我看著季先生,我意識到我們失去了一樣東西——勇氣。」
在場的勳爵們紛紛抬起頭,驚訝地看著這位平日裡低調的伯爵。
「當大眾集團在為飢餓的工人提供工作時,我們在爭論關稅。當他們在建造跨洋飛機時,我們在懷念帆船。」
哈伍德伯爵走到我身邊,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不希望我的兒子繼承一個只能在大英博物館裡回憶榮光的國家。我要他繼承一個依然偉大、依然能與世界貿易的英國。」
他轉向那幾位掌握著議會關鍵票數的「頑石」。
「阿瑟、威廉、喬治……別再猶豫了。季先生的特區計畫,不是美國人的入侵,那是我們的救生艇。」
「為了不列顛,為了讓我們再一次偉大(Make Britain Great Again)。」
【紀錄四:破冰的聲音】
叮——
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為了不列顛。」
「為了貿易。」
那些原本固執的勳爵們,一個接一個地站了起來。他們被哈伍德伯爵的真誠所打動,也被大眾集團展現出的實力所折服。
在這間煙霧繚繞的雪茄室裡,沒有簽署任何文件,但最重要的契約已經達成。
英國的保守主義高牆,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我看著哈伍德伯爵。他喝乾了杯中的威士忌,臉上露出了一種久違的輕鬆笑容。他終於利用自己的頭銜做了一件真正有意義的事,而不僅僅是作為皇室的裝飾品。
「謝謝您,亨利。」我低聲說道,第一次稱呼他的名字。
「不,季。是我該謝謝你。」他重新倒了一杯酒,「你讓我覺得,我還活著。」
【紀錄五:霧都的黎明】
午夜時分,晚宴結束。
當我和安走出哈伍德府邸時,倫敦的霧似乎散去了一些。
安挽著我的手,她的臉頰因為跳舞和香檳而微微泛紅,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剛才在馬車上,那位公爵夫人偷偷問我,能不能讓大眾航空為她安排一次飛行課程。」安笑著說,「還有幾位男爵夫人,在打聽大眾百貨什麼時候能開到倫敦。」
「看來妳那邊的戰果也很輝煌。」我替她披上大衣。
「你呢?雪茄室裡發生了什麼?」
「我們喝了一杯昂貴的威士忌,然後把一塊頑石變成了盟友。」
我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府邸。
在那裡,哈伍德伯爵正在引領著一場靜悄悄的革命。
「明天,通知約瑟夫。」我握緊了安的手,感受著她的溫度。
「準備好合同。倫敦的外貿特區,很快就會批下來。大眾集團的船隊,可以起航了。」
1931年的倫敦依然寒冷,但在這冰封的泰晤士河畔,我們已經點燃了第一堆篝火。
【備註:社交與政治勝利】
* 情感共鳴: 哈伍德伯爵(亨利)對季官山的認可,源於對自身「貴族枷鎖」的厭倦與對季官山「行動力與擔當」的嚮往。
* 關鍵轉折: 伯爵利用自身在貴族圈的影響力,發表了一場關於「勇氣與生存」的演講,成功說服了保守派勢力支持大眾集團的提案。
* 女性力量: 安·甘迺迪以現代女性的魅力(飛行員/企業家)征服了倫敦社交圈,為商業談判創造了良好的輿論氛圍。
* 戰略成果: 英國高層達成默契,外貿特區與供應鏈法案的通過已無懸念,大眾集團即將打通英美貿易的大動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