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幽 第四章：硌牙的「糖果」

「咳咳……摔死老子了……」 劉辰星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滾筒洗衣機轉了三天三夜。他艱難地爬起來，卻發現手掌下的觸感不是柏油路，而是滾燙的焦土。 他抬起頭，瞬間呆滯。 這是一片灰暗的世界。他的左手邊，插著一根斷裂的現代水泥電線桿，上面還貼著褪色的「信貸借款」廣告；右手邊，卻是一塊風化的漢代石碑，刻著模糊的小篆。 時間在這裡仿佛錯亂了。 「喂，那邊那個。」劉辰星看到不遠處有個白色的身影，本能地喊了一聲，「這是哪裡？片場嗎？」 那個身影轉過來，是個小女孩。 靈希正蹲在地上，專注地翻找著什麼。她在一堆混亂的時間碎片裡，撿起了一塊拳頭大小、黑漆漆、亮晶晶的石頭。 那是洪荒時代遺留的黑曜石精髓。 靈希眨了眨眼，湊近石頭聞了聞。 「香香的。」 她咽了口口水。對於初生的神靈來說，高能量的物質就是食物。 她張開小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對著那塊比鋼鐵還硬的石頭—— 「嘎嘣！」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劉辰星眼睜睜看著她在那塊石頭上咬下了一個缺口。 「唔……」靈希嚼了兩下，眉頭皺了起來，小臉皺成一團，「太硬了，不好吃。」 「呸！」 她鼓起腮幫子，把嘴裡的碎石渣和那塊黑石頭一起吐了出來。 那塊沾了她口水的黑石頭落地，異變突生。 轟隆隆——！！！ 地面劇烈震顫。那塊小小的石頭迎風暴漲，仿佛充氣一般，瞬間化作了一座宏偉得令人窒息的黑色晶石宮殿，「轟」的一聲砸在大地上，激起漫天塵土。 劉辰星嘴裡的半截幻化香菸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那座高聳入雲的帝宮，又看了看正在用手背擦嘴角的靈希。 「這……這是妳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