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後感)《所羅門的偽證》(日語:ソロモンの偽証)(含劇情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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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羅門的偽證》(日語:ソロモンの偽証)為日本作家宮部美幸所寫的長篇推理小說。本作於新潮社《小說新潮》,2002年10月號至2006年9月號,同年11月號至2007年4月號,同年6月號至2011年11月號刊載,2012年出版。全書分為三部,分別為《事件》、《決心》、《法庭》。

(摘自維基百科)

 

故事背景為一所初中,故事圍繞在初中二年級即將升上三年級的少年少女們身上。

故事開始的場景為聖誕夜那一天,那是個還沒有手機、是以電話及傳呼機(B.B.CALL)做為主要通訊工具,所以當時的公用電話及家用電話對民眾來說,使用率是非常高的。

聖誕夜的下午,電器行老闆(小林修造)準備關門之際,看見店門口那個公用電話亭有一個少年在使用公共電話,看他的模樣,似乎是走了很長一段路才來到這裡,表情有說不出來的疲累及悲傷,電器行老闆問了句:「有什麼煩惱嗎?」少年在稍微思考後,回了:「不,沒什麼事」,電器行老闆對少年說:「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快回家吧!」少年微微點頭致意,便跑離開了,此時電器行老闆繼續關店,少年在約200公尺處回過頭來,剛好和老闆對上了眼神,少年那種悲傷、無助的表情,深深刻印在老闆的心上,但少年旋即回頭,消失在轉角處。

 接下來作者描述了幾個學生家庭的聖誕夜那天的生活情形。

藤野涼子的父親是刑警,母親則是非常有工作能力的不動產鑑定專家,並有自己的事務所;另外還有2個讀小學的妹妹。因為父母忙於工作,所以涼子總會幫忙家務和照顧兩個妹妹。

涼子在學校是品學兼優的優等生,也是該班的班長。

 野田健一是家中獨子,父親是鐵路員工,工時較為不固定,母親是體弱多病且性格敏感的家庭主婦,雖說是家庭主婦,但不怎麼料理家務,所以家務大多由父親料理,就連三餐也是父親準備好才外出上班,所以健一一家人幾乎沒有一起用餐的時光。健一心思細膩且敏感,為了保護自己,他不太顯露自己真正的心思。

健一在學校是個孤僻寡言,成績中等,不好接近的學生。

向坂行夫是健一從小學五年級時期的好朋友,性格熱情開朗,且富同情心,有1 個妹妹(昌子),行夫很疼愛這個妹妹,所以聖誕夜這天,行夫打電話約健一一起去商場購買妹妹昌子的聖誕禮物,健一對於行夫,有種難以言諭的自我優越感,雖然他常覺得行夫就是沒頭腦,卻也覺得有這樣的伴,沒什麼不可以。

健一思考了一下,也覺得在家裡也是無聊,便答應和行夫出門了。

購物後,他們在附近的麥當勞,看見了已經一個多月沒來上課的同學「柏木卓也」,他正食不知味的將薯條塞進嘴裡,面無表情。

柏木卓也在學校的角色和健一類似,但比健一更加沒有存在感,是幽靈般的存在。因為一次和學校三人惡霸:大出俊次、橋田佑太郎和井口充三人發生衝突後,便開始不來上學了。

健一和行夫並未多關心柏木卓也這個同學,便回家了。

倉田真理子是藤野涼子的好朋友,個性善良又感性,常常和理性派且早熟的弟弟爭論而受傷,便會打電話和涼子訴苦。而同屬理性派的涼子卻能用較溫柔的方式安慰真理子。

 聖誕節當天,健一起床後,聽見了樓下的父母正在吵架,健一非常驚訝,因為向來爸爸都會讓著媽媽,對媽媽百般遷就,今早卻似乎爭吵的很嚴重,也有玻璃杯被打破的聲音,健一下樓,已不見媽媽,爸爸正在收拾及準備早餐,健一問了爸爸之後,才知道父母吵架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昨天和行夫出門沒有向媽媽報備的原故,健一雖然在出門時有留紙條給媽媽,但媽媽沒看見,只是昨天健一回家後,媽媽也沒有責罵健一,所以今早父母因此吵架,健一也感到意外。(其實這裡我覺得健一的事只是個小小的原因,父母吵架的原因實在太複雜了)。健一也沒時間多想,便準備上學去了;因為家裡離學校很近,所以健一並沒有很匆忙,但他接近校門口時,看見在校門口鏟雪的2名教師,健一選擇退回側門,翻牆進校園,卻因此發現了一隻慘白的手伸出雪地外,健一伸手撥開白雪,柏木卓也睜著雙眼的慘白臉龐就這樣出現在健一的眼前。

學校發生了命案,警車、救護車接續到來,所以在學校附近的住家也都聽到不尋常的動靜。藤野涼子的家也是,剛好當刑警的爸爸今早在家,基於警察本身的敏銳度,隨即發現不對勁,便和女兒涼子一起步行前往學校。接近校門口時,他要涼子先不要進學校,自己先前往了解,這是父親保護女兒的心。

 一切就從這個案子開始,作者開始剖析學校面對學生在校內死亡的處理態度、中學生們面對同班同學或同校同學的死亡態度等等。

學校的處理方式是配合警方調查,並且只要符合看見的事實即可,其事件背後的真相並不重要,以不張揚此事為最高原則。

然而同班同學對於一個平日裡幾乎不與其他人往來的同學的死亡,同感性比較強的同學,會默默哀傷,然而理性派的同會覺得為自己根本不熟的同學掉淚是件很荒唐的事,甚至連擠出眼淚這種事都做不來。

最後,卓也的死亡,被以自殺案件結案。

卓也自出生時就體弱多病,患有小兒氣喘;他有一個哥哥(柏木宏也),自從卓也出生後,父母的心思全在卓也身上,宏也在上高中時,便提出要搬到祖父母家中住,因為他在家裡既感受不到父母的一絲關愛,更受不了看見弟弟那種裝可憐求關注的模樣,即使宏也心中滿是不平衡,但他對弟弟是關愛的,只是逐漸積累的不滿情緒,終有爆發的一天,就在他13歲時第一次和弟弟發生吵架時,便決定要到祖父母家生活,因為小時候(他和弟弟相差4歲)父母的心思都在照顧容易生病的弟弟身上,所以宏之常常被送到祖父母家居住,等於他是在祖父母的照顧之下成長的,祖父母比他的父母更像父母;如果他再和父母弟弟一起居住,會走上絕路的是自己。

卓也從小受盡父母的關愛,哥哥也從小就被長輩告誡要忍讓弟弟,所以卓也在家中是集所有關愛於一身,卓也在國小時還算合群,但上了中學後,越來越孤僻,甚至到了透明人的地步,在學校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就在和大出等3人惡霸發生衝突過後,便拒絕上學,在家中過著作息顛倒,幾乎與世隔絕的生活。但卓也的父母覺得卓也從小聰明過人,即使有點不合群,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即使像這樣的躲在家中不上學,他們也深信,卓也終會有重新振作起來的一天。

在卓也的告別式上,卓也的同學第一次知道,原來卓也還有個哥哥。

 卓也的事件之後,地球依然轉動,每個人的生活依然繼續前進著,只有卓也的母親,仍舊忘不了他從小就一心疼愛的小兒子的死去,卓也的家仍舊活在非常悲傷的氣氛之中。

雖然父母親對卓也自殺這件事可以理解,但卻不知道卓也自殺的真正原由,因為卓也沒有留下任何隻字片語,父母只能自責於自己對於卓也還是不夠關心,但哥哥宏也卻有完全不同的看法,他相信卓也是自己決定拋下這他看不起的一切。

 就在一切似乎平靜卻又令人微微感傷的日子中,一位少女(三宅樹理)和另一位少女(淺井松子)兩人相約一起寄出匿名檢舉信這件事,又將整個事件轉到完全不同的方向。

三惡霸的帶頭者大出俊次,是當地有名的富二代,爸爸蠻橫不講理,每每大出在外頭惹出什麼麻煩,大出爸爸總會覺得自己兒子的錯不過是小孩的打鬧,而且自己的兒子將來是要接手自己的事業的,所以即使兒子在學業上不用心,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也因如此,大出俊次的行為,越來越誇張。

三宅樹理是個身材瘦小的少女,但因為青春期之故,臉上的青春痘非常嚴重,敏感的少女正為外貌煩惱,媽媽卻認為這些只要過了青春期自然會好,所以對於女兒要求飲食要清淡這件事上,媽媽始終當作耳邊風,依然製作油炸食物(我認為這是媽媽覺得女兒愛吃,殊不知女兒已是少女,外表已比自己的飲食愛好要重要的多了)

樹理因自己滿臉青春痘,而遭受了大出俊次等3個惡霸同學的欺凌。樹理因此懷恨在心,他決心要報復他們,他要告訴大家,他目睹了柏木卓也墜樓當天,是因為大出俊次等3人的欺凌逼迫,才從頂樓一躍而下的!

淺井松子是樹理唯一的好朋友,松子身材胖胖的,性格非常善良溫暖,在學校也滿有人緣的,這也源自他優良的家庭教育;松子因為身材,也曾被大出俊次等人欺負,但松子以自身的堅強,讓大出他們不再欺負自己,所以當松子知道樹理因為大出的欺負而痛苦時,而且還目賭了柏木卓也死亡的當下,不只責怪自己居然一直沒發現樹理的傷痛,更毅然決定要與樹理一起把匿名舉報信寄出,而收信者有3人:津崎校長、森內惠美子班導師、藤野涼子班長。

因為舉報信,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津崎校長和警察們都知道這封舉報信是假的訊息,而且猜測寄信人應該是校內的學生,又怕處理不當會讓這位學生有不好的念頭,於是打算先以旁敲側擊的方式找寄出舉報信的人,並加以輔導。所以共議不要將舉報信公諸於世。

藤野涼子並未直接收到舉報信,而是由他的父親收到,並且和學校方取得共識,先暗中調查匿名者的身份為首要,並且決定不讓沒有收到舉報信,並且還沈浸在失去兒子傷痛之中的柏木夫妻知道這封舉報信的存在,柏木夫妻相信他們的小兒子的確是自殺身亡的。

至於導師森內惠美子,因為無故遭受鄰居的嫉妒,進而從信箱偷出的信件中無意間發現了這封匿名信(這位鄰居一直在偷森內老師的信件,偷窺其隱私),不管是真是假,便打算寄給電視台,讓世界知道因為森內導師的作為,而造成了一位中學生被惡霸學生逼迫致死,他迫不急待想要看見森內老師慌張失措,被世人指責的模樣!

電視台記者茂木在眾多觀眾來信中發現了這封匿名舉報信,覺得很值得報導,因為他本來就非常關注校園霸凌等議題,所他對於舉報信的內容採取信任的態度,並以大出俊次等3人就是兇手的角度,開始了事件的追蹤及報導。

然而在此時,大出俊次、井口充和橋田佑太郎這3個惡霸組,又做出了更嚴重的惡行,他們搶劫隔壁學校一位學生(增井望)的財務,並把這位學生打成重傷。負責該地區少年犯罪的警察佐佐木禮子為此案奔波,且不論井口充和橋田的父母對自己的小孩無能為力,更對大出的爸爸此次還是以金錢和權勢來解決傷害案件感到怒不可遏。

 這段時間,野田健一的家中也不太平靜,因為父親有意辭掉工作,並且打算把目前位在東京的住家以低價賣給舅舅,想要搬離東京自己創業,這件事讓健一的內心遭受無比的痛苦。他認為爸爸欠缺思考,總是被舅舅騙的團團轉,一家人肯定會跟著受苦,而且對於歇斯底理的媽媽,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樣的不安,以及父母對他的感受不管不顧的情況下,健一居然萌生了想要殺死父母的念頭,而這樣的念頭在健一心中無限擴大,終於是要實踐了。健一想了很多方式,一開始想以毒殺方式,但毒藥並非初中生可以輕易買到的,所以作罷,最後他決定先勒死媽媽,再等爸爸回來後,讓爸爸服下安眠藥後,再到浴缸淹死父親,這樣的想法怎麼看都有點粗糙天真,但健一的內心非常想實行,就在健一拿著爸爸的領帶,看著沈睡中的媽媽,天人交戰之時,行夫打電話給健一。

因為健一身邊的人都看出健一不太對勁,尤其是他的好朋友,向坂行夫。

 經歷過此次事件的健一,慢慢穩定下來,父親事後對他的呵護及給予的空間,讓健一些許懂事了。健一明白了,他有自己的人生,母親的悲傷和不幸,從來都不是他的責任,他不需要再背負初中生根本背負不起的重量。

 就在記者茂木報導柏木卓也死亡案件之時,茂木不只訪問了學校裡的老師、學生、甚至連柏木家也訪問了,所以柏木卓也的父母才知道匿名檢舉信的事,而一直堅信小兒子是自殺死亡的他們,也開始懷疑,莫非卓也真的是遭受了霸凌才墜樓身亡?

在電視報導出來後,學校為了平息家長們的疑問,召開了說明會,而淺井松子更是因為從學校的說明會中得知,檢舉信是憑空捏造的,松子開始責怪自己,怎麼當初會這麼簡單就相信樹理的片面之詞?怎麼沒有先求證,就寄出了檢舉信?就在他去找樹理要問清楚的路上,發生了嚴重車禍,急救後還是傷重不治。

津崎校長和森內班導師相繼辭去了教職

接下來,大出等3人惡霸也都出了事,就這樣,整個學校一點也不寧靜。

此時茂木記者還是窮追不捨,以大出等人就是兇手為出發點,緊咬著卓也死亡案件不放,也因此,涼子決定要進行校內審判。

 而「決意」篇時,另外一個主要角色「神原和彥」才有比較具體的出現,他是另外一所私立國中的優等生,自願參加了柏木卓也一案的校內審判,並擔任辯護律師一職(為大出俊次辯護,證明大出並沒有逼迫卓也跳樓輕生)

 其實回頭看看柏木卓也之死,其家庭教育恐怕要負起大部份責任,因為父母從小就因為體弱多病的卓也勞心費力,但卓也上小學時,其幼兒常有的病症也慢慢消失,就在母親以為卓也會越來越健康,並努力打工賺錢分擔家計之時,卓也卻患了連醫生都無法診斷的病,常常無故暈倒、昏眩、胸悶,導致母親不得不再次全心照顧卓也,連即將面臨升高中重要階段的哥哥都無法顧及。

卓也曾說,他覺得身邊的人都是笨蛋,學校這個體制不該存在,其實是多麼幼稚又自私的想法?但卓也的父母把這樣胡思亂想的孩子,當成是獨一無二聰明絕頂的存在,或許卓也的確是聰明過人,但他的成熟度卻不足以支撐他那過於聰明的頭腦,所以在卓也產生人生疑問時,成人們雖然盡力解答了,卻無法填滿卓也心中的疑問空洞,因為他看見身邊的人都愚蠢的活在體制內,不論是學校或社會中。

他得知神原和彥國小時曾目賭酒後亂性殺死母親的場面,而且父親事後又畏罪自殺,此後神原跟著養父母一起居住,對於這段往事,神原雖然完全記得,但下意識選擇不去想起,而健全且平穩的成長為初中生。

之後神原才知道,自己並不是選擇不去想起傷痛,而是傷痛早已平復。

卓也對這件事非常不解,認為曾遭遇過不幸的人,就該有不幸的一生,他相信神原之所以能夠「正常的」成長,是因為神原逃避了過去,才能假裝沒事的生活著。而卓也自己,因為從小受盡父母寵愛,覺得世界的中心是自己,只要事不如己意,就會覺得一切無聊或顯得愚蠢,而這種高高在上的恣態,卻是青少年常有的,就像書中寫的,許多的不理解和難題,在成長的過程中,會懂得、會學習到的。然而卓也在學校以高人一等的姿態鄙視同學們時,居然和大出等3人笨蛋有了衝突,卓也才發現自己原來並沒有高人一等,他也會因為一些無聊的事而動怒,所以他逃離了學校這個群體,他不想承認自己其實也是普通人,但就在這樣的信念崩潰之時,卓也需要抓住些什麼來證明自己不平凡的存在,而他抓住了神原,因為神原背負著傷痛,應該要跟他一樣不平常的生活著才對!只不過神原自己也要自保,對一個初中生來說,自保已是相當不容易了。

卓也在初中一年級時,其實是相當害羞的個性,他的臨座同學跟他搭話,他會害羞的簡短回答,當時的同學回想起來,卓也是可愛的。

敏感又易受傷的青少年時期,真的很容易因為一點想法而膨脹成無法挽回的局面,他青少年們其實不小,甚至已經有像大人的思維了,所以更需要有人指引以及陪伴,而其中同儕的陪伴和互相理解及同時成長,又比父母長輩的陪伴要來的重要。

最後一篇「法庭」,每一場辯論中都會精彩的引出令人不敢直視的問題徵結點,它們也赤裸裸的呈現在每一個人面前,讓你直視每個事實的殘酷。

其中神原審問被告大出時的那一段,更精彩無比!他將大出之前欺凌同學的惡行一一列出並詢問,且要求大出只要回答「有」或「沒有」、「是」或「不是」就好,這是之前沒有人教過大出的,因為他的爸爸只會以權勢將大出的一切行為掩飾過去,大出從來沒有正視過自己的錯誤,也不曾意識到自己的欺凌行為對於他們是多麼嚴重的傷害,應該說,大出從來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是錯事,不過都是「惡作劇」罷了。而神原的審判,一條條列出,並要大出承認面對,並要大出自己思考,是不是就是因為平常的所作所為,才會因此有檢舉信的存在!也因此,旁聽席的樹理因此激動的昏過去了。

另外藤野和神原交叉審問津崎前校長那一段,也很犀利,他們責問津崎:是不是忽略了許多校園安全應該注意的地方(例如破損的窗戶、老舊的門鎖等),又是否為了學校名聲,只想粉飾太平?

 最後參與審判的同學們也自省,如果當初他們示出好意,不無視柏木卓也,這樣他是不是就不會因為太孤單而選擇離開人世?如果卓也勇敢的活下來,他也可以在這個場合,大聲的聲明自己的立場和想法,而非神原說的一切就是事實,但一切都太遲了。 

悲劇的發生,雖往往出乎意料,卻總有蛛絲螞跡可尋。

教育本不易,家長也不是天生就是家長,就像藤野涼子的父母,有時候反而比涼子還要不成熟些,當父母因為太過關心涼子,而有反於常理的舉動時,涼子還曾疑問「這是什麼父母呀!」,但他的父母給予完全信任,即使會擔心,仍舊讓涼子知道並感受到父母的愛。

也如神原和彥一般,雖然有悲慘的童年,也一度覺得自己不該快樂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但他回想童年生活,不喝酒的爸爸其實是個好爸爸好丈夫,他回憶裡是快樂的3人生活,也因他的養父母給予的信任和愛,所以和彥才能戰勝那個拖住自己的柏木卓也。

柏木卓也因為父母的過份溺愛,所以不自覺把父母還有自己的哥哥都當成傻瓜看待,甚至藐視著世上的一切,在心智未成熟之時,卻有過於早熟的想法,這是最危險的。

野田健一雖然曾經想殺死父母,且差點付諸行動,但他有溫暖的好友關懷,長輩指引,且一步步成長過程中,慢慢了解了自己,也救贖了自己。

宮部美幸的故事,把每一個人物都深入的描寫,所以每個角色都非常鮮明,有時閱讀起會比較費時,但你又因此更能融入故事之中。

願每個青少年都能平安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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