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73:哥德防線的幽靈與阿爾卑斯山下的鋼鐵路障
日期:1944年8月12日
天氣:義大利北部亞平寧山區,乾燥炎熱,蟬鳴聲在山谷間迴盪,掩蓋了遠處履帶碾碎碎石的聲音地點:博洛尼亞以南山區前線 / 凱塞林元帥指揮部 / 山間廢棄修道院
【紀錄一:一夫當關的死亡髮夾彎】
透過高倍望遠鏡,我看到了一場教科書式的伏擊。
這裡是一條通往奧地利邊境的必經之路,狹窄的盤山公路像一條灰色的帶子,懸掛在陡峭的山腰上。
一支盟軍的裝甲縱隊——大約是一個滿編的坦克團,正像一條貪婪的長蛇,緩慢地蠕動著。打頭的是幾輛M4謝爾曼坦克,炮塔上的白色五角星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美國人很自信。諾曼第的慘敗雖然讓他們心痛,但他們認為在義大利,德軍已經是強弩之末。
「愚蠢。」
我站在山頂的修道院廢墟裡,輕聲說道。
就在車隊轉過一個急促的髮夾彎時,路邊一叢不起眼的灌木突然「活」了。
轟!
沒有任何徵兆,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從灌木叢中噴出。
領頭的謝爾曼坦克甚至來不及轉動炮塔,就被一枚75毫米穿甲彈精準地擊穿了側面裝甲。
彈藥殉爆。巨大的爆炸聲在山谷間迴盪,燃燒的坦克殘骸橫在路中間,瞬間堵死了整條道路。
「敵襲!敵襲!坦克殲擊車!」
「它在哪裡?我看不到它!」
無線電截聽器裡傳來美軍車長驚恐的咆哮。
後面的坦克試圖倒車,但在狹窄的山路上,這引發了更大的混亂。有的坦克撞上了岩壁,有的差點滑下懸崖。
這時,那個「灌木叢」動了。
它並沒有逃跑,而是利用低矮的車身,靈活地倒車,縮回了一塊巨石後面。幾秒鐘後,它又從另一個角度探出炮口。
轟!
第二輛試圖還擊的謝爾曼被掀飛了炮塔。
一輛車。
僅僅一輛車,就讓美軍一個團的兵力癱瘓在公路上,動彈不得。
【紀錄二:來自東方的「狙擊者」】
「這就是您送來的禮物嗎?季先生。」
站在我身邊的阿爾貝特·凱塞林元帥(Albert Kesselring),放下了手中的雙筒望遠鏡。這位負責義大利防線的德軍名將,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是的,元帥。」
我指著那個在山間若隱若現的小傢伙:
「『狙擊者』(Sniper)坦克殲擊車。在大眾內部的代號是『追獵者』(Hetzer)。」
「它只有16噸重,高度不到兩米。正面裝甲傾斜60度,足以彈開謝爾曼的75炮。最重要的是,它裝備了大眾版的75毫米L/48火炮和我們引以為傲的柴油引擎。」
我看著那輛小車在崎嶇的山地上如履平地,像一隻靈活的山羊:
「在平原上,它或許不如虎式坦克威風。但在這種地形破碎的山區,它是無敵的。」
「它不需要和美國人正面硬剛。它只需要躲在石頭後面,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美國人的飛機看不到它,大炮打不到它。」
凱塞林點了點頭,眼中的讚賞無法掩飾:
「我們稱它為『山地跳蚤』。美國人恨死它了。」
【紀錄三:鋼鐵蟑螂的恐怖統治】
這不是個例。
在過去的一週裡,類似的報告像雪片一樣飛向盟軍指揮部。
從中國運來的幾百輛「狙擊者」,被散佈在亞平寧山脈的每一條褶皺裡。
它們不需要複雜的維護,不需要大量的燃油。三個乘員就能操作。它們就像無處不在的鋼鐵蟑螂,潛伏在樹籬、廢墟、甚至乾枯的河床裡。
我拿起一份盟軍的戰損報告:
「第1裝甲師在昨日的推進中損失了18輛坦克,推進距離:0公里。敵方損失:不明(疑似2輛坦克殲擊車)。」
這是一種極致的不對稱戰爭。
美國人生產一輛謝爾曼需要消耗大量的鋼鐵和工時,還需要跨過大西洋運過來。
而我的一輛「狙擊者」,造價只有謝爾曼的三分之一,卻能輕易換掉三到五輛謝爾曼。
「這是一筆划算的生意。」
我對凱塞林說道:
「美國人的後勤線拉得越長,這種交換比對他們就越致命。他們的士氣正在被這些看不見的幽靈一點點磨光。」
【紀錄四:盟軍的轉向與戰略放棄】
下午,情報官送來了最新的偵察報告。
盟軍的進攻鋒芒變了。
原本計畫沿著亞平寧山脈中路突破、直插奧地利南部、威脅德國腹地的美軍第5集團軍,突然停止了前進。
他們掉頭了。
「他們放棄了。」
凱塞林指著地圖上的藍色箭頭:
「克拉克將軍(Mark Clark)害怕了。他不敢再讓他的裝甲部隊在山區裡送死。他們正在轉向,往羅馬和沿海平原集結。」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盟軍企圖通過義大利快速結束戰爭的戰略破產了。
他們將被困在義大利南部狹長的平原上,和德軍進行一場漫長而血腥的消耗戰。而德國的南部邊境,奧地利的群山,安全了。
「我們爭取到了時間。」凱塞林長嘆一口氣,「至少半年,甚至一年。」
【紀錄五:如果早一年……】
夕陽西下,將亞平寧的群山染成了血紅色。
我們來到山腳下的一處隱蔽營地。幾輛剛從前線撤下來加油的「狙擊者」停在偽裝網下。
車身上的彈痕累累,那是盟軍機槍和彈片留下的痕跡,但沒有一處擊穿主裝甲。
年輕的德國車長們正坐在履帶上抽煙,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自信。那是對手中武器的絕對信任。
凱塞林元帥走上前,摘下手套,輕輕撫摸著「狙擊者」那傾斜的裝甲板。冰冷的鋼鐵在夕陽下泛著幽光。
他沈默了許久,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深深的遺憾。
「季先生。」
凱塞林轉過頭,看著我,聲音有些沙啞:
「多麼精妙的設計。簡單、致命、可靠。這正是德國工業在戰爭後期所缺失的特質——我們造了太多昂貴而複雜的玩具,卻忘了戰爭本質上是數量的對抗。」
他拍了拍車身,發出清脆的響聲:
「如果……如果這些小傢伙能早一年到……」
他的目光投向南方的羅馬方向:
「如果在西西里登陸的時候,我就有五百輛『狙擊者』……盟軍根本踏不上義大利的土地。我們的防線早就推到地中海裡去了。」
【紀錄六:獨白】
晚風吹過山谷,帶來了松脂的清香。
我看著這位被稱為「防禦大師」的德國元帥。
「埃爾溫(凱塞林的名字),歷史沒有如果。」
我遞給他一支雪茄:
「早一年,那時候的大眾集團還在整合亞洲的資源。而現在……」
我抬頭看向北方,那裡是奧地利,再往北是德國。
「現在也不晚。」
「諾曼第他們輸了,義大利他們被堵住了。東線雖然在後退,但也還沒崩潰。」
「這場戰爭,被我硬生生地拖住了。」
我心裡清楚。
每一天盟軍在義大利山區的延誤,每一輛謝爾曼在「狙擊者」炮口下的燃燒,都在消耗著西方世界的元氣。
而在遙遠的東方,我的帝國正利用這寶貴的時間,瘋狂地生長。
「好好用它們,元帥。」
我轉身走向我的專車:
「讓美國人在這片山區裡流更多的血。讓他們每前進一公里,都要付出一個坦克連的代價。」
「這就是我送給你們的,最好的防禦。」
1944年的8月,在義大利北部的群山中,我用幾百輛「狙擊者」,築起了一道鋼鐵的防波堤,將盟軍的勝利浪潮,再一次擋在了歐洲的大門之外。
【備註:裝備特性與戰術環境】
* 裝備亮點: 重點描寫了「狙擊者」(追獵者)在山地作戰中的絕對優勢。低矮、隱蔽、火力足,完美剋制了依賴公路機動的謝爾曼坦克。
* 戰術邏輯: 解釋了為什麼一輛車能阻擋一個團——地形限制了展開,殘骸堵路,加上對「看不見的敵人」的恐懼。這是真實的戰場心理。
* 戰略影響: 通過戰術上的勝利(阻滯),達到了戰略上的目的(迫使盟軍轉向,保住德國南部腹地)。
* 情感共鳴: 凱塞林的感嘆「早一年到」,道出了德國軍人對優質裝備的渴望,也側面烘托了主角改變歷史進程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