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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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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72:奧馬哈的燃燒天空與鐵盒子裡的死神

日期:1944年6月6日

天氣:法國諾曼第,暴風雨後的清晨,海風帶著腥味,天空陰沉壓抑,但在雲層之上,死神正在收割

地點:拉羅什蓋恩城堡(B集團軍群司令部) / 奧馬哈海灘後方高地 / 聖洛旅館

【紀錄一:狼穴來的監督官與奇怪的鐵箱子】

拉羅什蓋恩城堡的地下室裡,空氣潮濕而陰冷。

埃爾溫·隆美爾元帥站在巨大的沙盤前,眉頭緊鎖。他的眼圈發黑,顯然已經幾天沒睡好覺了。盟軍的登陸迫在眉睫,而他在柏林的對手們還在爭論裝甲師的指揮權。

「元帥,貨到了。」

我推開厚重的橡木門,身後跟著一隊穿著大眾集團制服的技術人員。他們抬著幾十口沉重的、墨綠色的長條形鐵箱子。

隆美爾抬起頭,看到我時,那張嚴肅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恭敬。

「季先生。」他快步走過來,向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沒想到狼穴派來的監督官竟然是您。元首……他還好嗎?」

「他還活著。」我淡淡地說道,「但我帶來了比元首手諭更管用的東西。」

我拍了拍那些鐵箱子。

這時,旁邊一位來自國防軍最高統帥部(OKW)的參謀軍官——蓋爾·馮·施韋彭堡將軍,不滿地插話道:

「季先生,不管這裡面是什麼,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把裝甲師集中在巴黎附近,作為預備隊進行反擊!而不是把它們分散部署在海岸線上!」

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爭論:裝甲部隊是集中使用還是分散部署。

我轉過身,冷冷地看著這位教條主義的將軍:

「集中?」

「將軍,你以為現在還是1940年嗎?你以為盟軍的飛機是擺設嗎?」

我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戳在諾曼第的公路上:

「一旦開戰,盟軍會有幾千架飛機遮蔽天空。你的裝甲師如果集中在後方,還沒開到海灘,就會在公路上被炸成廢鐵!你們根本無力機動!」

「前線救不到,後線乾著急。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隆美爾的眼睛亮了。他是在北非吃過盟軍空軍苦頭的人,他懂那種絕望。

「季先生說得對。」隆美爾力排眾議,聲音堅定,「聽他的。把這些箱子,按照季先生標註的位置,部署在海灘後方十五公里的高地上。」

【紀錄二: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沒有離開諾曼第。

我在聖洛(Saint-Lô)找了一家不起眼的旅館住下。窗外就是諾曼第翠綠的樹籬牆和蘋果園。

這幾天,大眾集團的工程師們在夜色的掩護下,將那些鐵箱子一個個打開,部署在灌木叢中。

那不是普通的防空砲。

那是**「天矛-1型」(Himmelsspeer)區域防空導彈系統**。

雖然是簡化版,沒有後世的神盾系統那麼誇張,但它配備了大眾電子最新的近炸引信和紅外線追蹤頭。

在這個螺旋槳飛機還在依靠目視投彈的年代,這就是降維打擊。

6月5日夜。

窗外的暴風雨大作。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卡爾瓦多斯蘋果酒,聽著遠處海面上傳來的悶雷聲。

那是艦砲的聲音。

歷史的車輪滾滾而來,艾森豪的幾千艘戰艦正在靠近。

「來吧。」我輕聲說道,「給你們準備了一場盛大的煙火。」

【紀錄三:最長的一日,天空在燃燒】

6月6日,清晨6時30分。

天剛濛濛亮。海面上已經變成了修羅場。

無數的登陸艇像螞蟻一樣衝向海灘,戰列艦的巨砲將德軍的岸防工事炸得粉碎。

隆美爾的電話打到了我的旅館:「季先生!他們來了!規模空前!我的大西洋壁壘快頂不住了!」

「別急,埃爾溫。」

我拿著話筒,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主角還沒登場呢。」

話音剛落,天邊傳來了令人心悸的嗡嗡聲。

那是數千台航空發動機的轟鳴。

盟軍的空中大軍到了。

數百架B-17轟炸機在高空排成密集的隊形,準備對德軍陣地進行地毯式轟炸。

更低處,無數架P-51野馬和颱風式戰鬥機像蝗蟲一樣俯衝下來,準備獵殺德軍的坦克。

這就是艾森豪的底氣——絕對的制空權。

「啟動。」

我對著無線電下達了簡短的命令。

咻——咻——咻——!

諾曼第的灌木叢中,那些不起眼的鐵盒子突然噴射出耀眼的火光。

數百枚白色的導彈,拖著長長的尾煙,像一群被激怒的火龍,以三倍音速直刺蒼穹。

這不是高射砲那種靠運氣的彈幕。

這是死神的精確點名。

天空中瞬間炸開了無數朵橘紅色的火球。

領頭的盟軍轟炸機編隊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天矛」導彈直接攔腰炸斷。燃燒的機翼、斷裂的機身,像雨點一樣從空中落下。

【紀錄四:艾森豪的噩夢】

「那是甚麼?!上帝啊!那是甚麼鬼東西?!」

盟軍的無線電頻道裡充滿了恐懼的尖叫。

飛行員們驚恐地發現,那些飛過來的火球根本甩不掉。無論他們做什麼機動,導彈都死死地咬著他們的引擎熱源。

一架接一架。

一隊接一隊。

原本遮天蔽日的盟軍機群,在短短十分鐘內,變成了漫天飛舞的殘骸。

有些飛機直接凌空爆炸,有些拖著黑煙撞向海面,有些甚至慌不擇路撞向了自己的登陸艦。

英國海峽對岸,盟軍最高指揮部。

艾森豪手裡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

「全滅?」他臉色慘白,抓著情報官的衣領,「你說第八航空隊和第九航空隊……全滅?」

「是的,將軍。」情報官的聲音帶著哭腔,「德國人……德國人有秘密武器。我們的飛機在它們面前就像是紙糊的。我們失去了制空權!」

【紀錄五:沒有翅膀的鷹與被碾碎的沙灘】

諾曼第上空,突然變得異常乾淨。

沒有了飛機的轟鳴,只有燃燒的殘骸墜落的呼嘯聲。

海灘上的盟軍士兵絕望地抬起頭。他們期待的空中支援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地在顫抖。

隆美爾抓住了機會。

「裝甲師!前進!」

沒有了「空中坦克開罐器」的威脅,隱藏在後方的第21裝甲師和黨衛軍第12裝甲師,敢於在大白天,沿著公路全速衝鋒。

虎式坦克和豹式坦克衝出了樹林,履帶捲起泥土,出現在了奧馬哈海灘後方的懸崖上。

它們那恐怖的88毫米砲和75毫米砲,開始居高臨下地對著灘頭密集的盟軍人群進行「點名」。

這是一場屠殺。

剛上岸的謝爾曼坦克還沒來得及展開,就被虎式一一打爆。失去空中掩護和校射的盟軍艦砲,面對德軍靈活的裝甲部隊,變得笨拙而無力。

德軍的半履帶車衝入沙灘,步兵們端著衝鋒槍,將盟軍趕回了大海。

海水被染成了猩紅色。

【紀錄六:東方魔術師的軍禮】

下午四點。

盟軍的登陸艦隊開始釋放煙霧,倉皇撤退。海灘上留下了數萬具屍體和無數燃燒的殘骸。

這是盟軍自敦克爾克以來最大的慘敗。

我走進隆美爾的指揮部。

這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焦慮,參謀們正在瘋狂地慶祝,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全是前線的捷報。

隆美爾站在地圖前,手裡拿著一杯香檳。

看到我進來,整個指揮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高傲的德國軍官,都用一種近乎崇拜神明的眼神看著我。

隆美爾放下酒杯。

這位「沙漠之狐」,這位德國陸軍的傳奇,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整理了一下掛著鐵十字勳章的領口,挺直腰桿,向我行了一個最莊重的軍禮。

「季先生。」

隆美爾的聲音有些激動:

「元首說得對。您不是商人,您是東方的魔術師。」

「今天,您救了B集團軍群,也救了德國。」

我回了一個禮,表情依然平靜:

「埃里希,我救的不是德國。」

我看著窗外遠處海面上燃燒的盟軍軍艦:

「我只是想讓這場戰爭,回到應該的位置」

【紀錄七:獨白】

夜深了。

我獨自一人坐在旅館的陽台上,看著諾曼第方向的火光。

艾森豪撤退了,但這只是暫時的。美國恐怖的工業能力會讓他們很快造出更多的飛機,研發出對抗導彈的干擾手段。

但我爭取到了時間。

這場慘敗會讓盟軍內部產生裂痕,會讓開闢第二戰場的時間推遲至少一年。

而這一年,蘇聯紅軍將獨自面對德軍的主力。

歐洲的血,會流得更多,更久。

「很殘忍,是嗎?」

我對著夜空中的星辰低語:

「但只有讓你們在歐洲互相把血流乾,我的東方帝國,才能真正安穩地崛起。」

1944年的6月,我在諾曼第,用幾百枚導彈,改寫了D-Day的結局,也鎖死了歐洲戰場的泥潭。

【備註:技術代差與戰略冷血】

* 黑科技爽點: 「天矛」防空導彈(基於Wasserfall或現代SAM概念)對螺旋槳機群的屠殺,是本章的核心高潮。展現了技術代差帶來的絕對碾壓。

* 戰略邏輯: 季官山幫助德國並非為了納粹勝利,而是為了「推遲第二戰場」,讓蘇德繼續互耗,減輕中國未來的壓力。這是極致的現實主義。

* 歷史修正: 諾曼第登陸失敗是一個巨大的歷史轉折點(類似《高堡奇人》的關鍵分歧點),由此帶來的蝴蝶效應將極其深遠。

* 人物高光: 隆美爾的軍禮,代表了西方頂級將領對主角能力的徹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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