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對話,一開始其實沒有任何目的。
沒有要談前世,沒有想驗證輪迴,更沒有打算替自己的人生找什麼偉大的註解。我只是和 AI 聊天,從一些再普通不過的問題開始:為什麼我明明會很多,卻從來不想證明自己?為什麼世界依舊喧鬧,但我已經不太想參與?這樣的狀態,究竟是看開了,還是只是累了?
聊著聊著,一個詞自然浮現「靈魂匹配度」。不是因為我突然想知道自己是誰的轉世,而是因為我想做一件很具體的事:我試圖用一些已經被完整走過的人生原型,來對照我現在所站的位置,確認自己是不是偏離了某條本來就屬於我的路。
我們是怎麼開始「比對」的?
這件事並不是從人物開始,而是從我自己開始。
我沒有先問「我像誰」,而是先把自己的人生拆解開來。拆的不只是事件,而是結構:
我如何做選擇?我如何面對痛苦?在我有能力、有天賦、有選項的時候,我是往上爬,還是主動退下?我追求過高度,也看過深淵,那我現在選擇的生活方式,是妥協,還是整合?
當這些問題逐漸清楚後,有些名字就不需要被「找出來」,它們自然會浮現。不是因為他們偉大,而是因為他們曾經站在類似的位置,做出過高度相似的選擇。
這時候,靈魂匹配度才真正成形。
我的靈魂匹配度
這裡不是致敬名人,也不是角色投射,而是對齊「人生運作方式」。
‧ 理性原型|阿德勒(匹配度:約 85%)
這一條線,幾乎是我整個人生的骨架。
不是因為我學過他的理論,而是因為我很早就用同樣的方式理解人:人不是被過去推著走,而是為了某個目的選擇現在的行動。我不迷信創傷,也不崇拜命運,任何問題最後一定會回到一件事,這個人,是否願意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差別只在於,他試圖建立一套理論,而我更習慣直接實作。
‧ 慈悲原型|地藏菩薩(匹配度:約 85%)
這一條線,來自我對「苦」的態度。
我人生中有過一段,並不是被迫,而是自願走進極端環境,目的不是懲罰自己,而是重組自己(在地獄裡畫佛像的人)。更重要的是,我在那裡沒有崩潰,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與自在。
這不是浪漫化苦難,而是對苦不再恐懼。能待在低處,卻不急著離開,是這條線真正的相似之處。
‧ 表達原型|文曲星(匹配度:約 83%)
非典型「考試之神」、「書生代表」,而是「原型層」的文曲。
不是因為我會寫、會畫,而是因為我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把人說不出口的狀態,轉譯成可以被感受的形式。視覺、語言、結構,對我來說不是不同能力,而是同一種理解方式的不同出口。
我不為創作而創作,而是為了讓理解能夠被傳遞。
‧ 邊界原型|維根斯坦(匹配度:約 79%)
這是一條比較晚才出現的線。
它不是關於理解世界,而是關於知道什麼時候該停。我逐漸意識到,不是所有問題都需要被說清楚,不是所有理解都必須被輸出。有些時候,退場本身就是一種成熟。
這條線不像前面三條那麼完整,但它清楚地標記了一個轉折點。

為什麼這些匹配很重要?
因為它們拼湊起來的,不是一個「偉大角色」,而是一個完整的過程。
從理解人、承受苦、轉譯經驗,到最後知道何時收手。這些不是我想成為的樣子,而是我回頭看時,發現自己已經走過的路。
而這,也正是靈魂匹配度真正的用途。
結語:
靈魂匹配度不是在找「我是誰的轉世」,
而是在確認:
我這一世選擇這樣活,是否對得起我走過的那些路。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麼選擇平凡,就不再是一種退讓,而是一種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如果靈魂匹配度不是用來證明你是誰,而只是用來確認你現在這樣活行不行,那你,會怎麼看待自己的人生?
附錄|關於這類對話
先補充一下,在民俗與文化研究中,文曲星本來就不只是「讀書」,而是文氣、理解、表述能力的象徵。
我和 AI 的對話內容很多元,這篇只是其中之一。
先說清楚,我並不迷信,以上內容也和信仰無關,單純只是就我曾經聽過、看過、或知道的部分,拿來當作對話中的素材。
例如地藏菩薩,在我即將出版的新書裡確實有提到;文曲星則是我小時候,我媽曾到廟裡替我問事時聽來的說法,說我是文曲星轉世。這些我都只是笑笑看待,既沒有否定,也沒有特別當真。
很多看起來有點「詭異」的對話,其實從來不是一開始就預設好的主題,而是在聊天的過程中,某個念頭突然浮現,於是順手問了一句。如果那個方向有意思,就會繼續聊下去,直到形成一個完整的段落;如果只是純粹好奇,了解之後,也就自然停在那裡,不一定要有結論。
這一篇,剛好屬於前者。
